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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莺眼睛还在乱看,一抬头猝不及防对方一双冷若冰霜的眼。是谢愿,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往下看,玩家们许久没有弄出来动静,迟莺还以为他们出去了,他脸上顿时烧起来,细白的手指局促不安地提着裙摆,长到肩头的头发散落,再往旁边看,谢春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出来。 隔着太远的距离,听不清楚两个人在说什么,但彼此之间的确在沟通,迟莺感觉有点丢人,好在两个人只是在窗边站了一会就回到房间中。 迟莺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忍不住在心里催促涂骄能快一点。 “你们昨天晚上在神庙中都做了什么?”涂骄像是不经意询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粗粝的手指不小心碰触到身下细腻的皮肤时就会引来小幅度地颤抖。 迟莺啊了半天,说不出半个字,反而听到0129短促地笑了一声。 “不准笑。” 【好。】 涂骄像是刻意诱导迟莺说话那样,继续问了下去。 “吃了里面的东西?” 迟莺不知道说了以后会不会有惩罚,但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还做了别的事吗?” 哄小孩子的语气循循善诱,要是迟莺现在能开口说话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把做过的事情倒豆子一样讲出来,可是没有办法说话,只能干着急,脸颊憋得通红,啊啊许久都发不出声音。 被游戏屏蔽的身体技能根本没办法使用。 迟莺垂头丧气。 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涂骄继续洗毛巾,本来毛巾就拧得很干,迟莺的两条腿上根本就没有多少水分,在阳光下面晒了没多久,就全部蒸发得干净。涂骄的语气带着哂笑:“是不是招惹不该招惹的东西了,不然怎么那东西这么中意你,追着你咬,神庙中不只是那么简单吧,小莺。” 金色液体…… 迟莺猛然记起来,自己从上个副本得到的有点鸡肋的技能“万物生”,既然是万物,是不是任何生物都可以,原本只是有点愠怒害怕的迟莺,现在则是脸色完全大变,怎么把这个忘记了。 不清楚万物生到底是怎么个生法,简简单单的肢体接触就有可能还是需要更加复杂的条件,雪白脸颊上的绯红尽数退去,转为轻微的恐慌。 涂骄放下来迟莺抓着的裙摆,掀开迟莺的上半身,裙子的腰侧有拉链,能够很轻松脱下来一点,大半个雪白的身子裸在外面,看得人眼睛发直。 迟莺含咬着粉红的唇珠,心里满是后怕,说不出来的惊慌,对于生育有一种本能的敬畏和恐惧,哪怕只会有孕育的过程并不会真的诞生出什么,迟莺也感觉到怕……怕高高挺着的孕肚,怕当着很多人的面孕吐,怕任何孕期可能会有的反应,这种极度入侵的方式让迟莺感觉到很不安。 疼痛倒是没有,但是,太多了。 头发上也被金色的液体黏成簇状,还有后颈,给迟莺洗澡,涂骄倒是不觉得麻烦,只是看着眼皮下嫩得出水的迟莺他自己护了这么多年,被祂捷足先登有些不虞。 男人的臭脸相当明显,线条俊朗的脸阴沉着时实打实的凶,迟莺扶着膝盖,温凉的水沁润后背的肌肤,这个过程有点催眠,尤其是……被葡萄架拦截了一部分阳光后,燥热的阳光也变得不那么刺,迟莺昏昏欲睡。 涂骄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入迟莺乌黑的发丝中,有点乱,于是指了指大腿:“趴我腿上。” 深黑色的裤子,坐下来后大腿紧绷,这种距离有点超出迟莺能够接受的界限,他见迟莺还在愣,就说:“头上的东西还没清理呢,要不给你梳头发你疼。” 迟莺只好蹲下来,粉白的脸蛋贴着炽热的大腿,涂骄身上被阳光晒过的味道直直往鼻子里钻,头发散着,涂骄顺了顺迟莺的头发,看到从楼上走下来的两个男生。 “看什么看。” “去把水换了。” 毫不客气的语气有点没来由的敌意,要是一般人听到这种语气肯定会生气,谢春繁眼睛一亮,像是得了什么奖励,端着水往门外的树根处泼,倒完水后去换了一盆干净的水。 谢愿竟然只是看了一眼迟莺发尾的那点金色,什么也没说,也端了一盆水。 井水没有刚从井里打出来时冰凉,涂骄温暖的大手在水里沾了水,打湿了迟莺的发梢,一点一点清洗,过程很缓慢,每次头发被摆弄的时候,迟莺感觉还有点舒服,这种微妙的感觉让迟莺感觉眼皮有点沉。 困得想趴在涂骄的腿上睡。 打了点灰褐色的茶枯粉,里里外外搓揉着迟莺的头发,彻底弄干净迟莺头发上的东西以后,取过干毛巾擦拭着迟莺的湿头发,整个过程,迟莺都像是任人摆布的大型精致娃娃,什么都不需要操心,任何事情都不用动手。 谢春繁半蹲着,好奇地打量着涂骄的动作,好一会,忍不住出声问道:“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洗干净啊,不好看吗?金灿灿的,像黄金。” “这跟你没关系。”对待其他人,涂骄摆出一贯的冷脸。 谢春繁倒是不介意这个,他不依不饶:“说说怎么了,我们也是好奇嘛,我大学选修是民俗类的,平时对这种民间传闻很感兴趣,你觉得这种不好看吗?那小莺会喜欢别的颜色吗?” “蓝色,还是紫色,或者……粉色?小莺喜欢粉色是不是。”
第60章 邪神的祭品14 一头灿金的头发在涂骄这样还算保守的男人眼中已经算是异类, 那天去接旅行队的人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谢春繁的金发,他不太能够接受异类,特立独行意味着不守规矩, 而北桐村不需要不守规矩的人存在。 长相优越, 跟电视剧里面会出现的大明星似的, 更加让涂骄感觉到危机感, 小莺喜欢看电视剧,喜欢看动画片,没有经过刻意塑造的审美总能看得出来他喜欢漂亮的事物,台历是二十几年前的东西,小莺盯着上面的港风女明星能看多久, 哪怕有点年代感, 迎面而来的美感依然能够吸引反应迟钝的迟莺。哪怕是幼稚的动画片, 迟莺也总是会对角色中最好看的那一个情有独钟,谢春繁那张脸生得好看, 比电视里的大明星还要好看得多, 涂骄对谢春繁的态度始终有一种戒备感, 害怕迟莺会被谢春繁吸引。 害怕……迟莺会从他身边离开。 可面前的金发男生看上去极为缺乏常识,涂骄哪怕很保守, 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观念都是不能进行婚前性行为,要把最重要的东西留在新婚之夜,留给最爱的人, 也因此, 哪怕很有欲念,也只是用手解决, 或者自己熬过去,他并非什么都不懂, 自然知道正常的体.液应该是什么颜色。 就是非常奇怪,涂骄脸色难看,对方像是极为缺乏常识一样,问的一些都是蠢问题,他脸色铁青:“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 迟莺原本正趴在涂骄的腿上昏昏欲睡,半清醒半昏沉之际听到男生好奇的声音,被惊醒,茫然又惊愕地看着谢春繁,是身体某些方面有缺陷吗?不然为什么连这种常识都没有啊。迟莺的小脸一阵红红白白,总不至于对方连不太清纯的小电影都没有看过,否则怎么可能会问出这种问题,蓝的粉的……这都是什么啊。 “不喜欢粉色的吗?我怎么依稀记得你说过呢,我应该没记错,那就是你在骗我,粉色也不错。”谢荤繁想到了什么,俊美的脸上有些复杂的神情。 迟莺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从涂骄腿上起身,他的头发又厚又密,只是披散了一小会,莹白的脖颈就有一片湿汗,涂骄从一个塑料罐里取出来一个崭新的皮筋给迟莺炸起来一个马尾。 刚才迟莺困得眼皮双得更厉害,眼角泛着生理的泪水,一点没逃过涂骄的眼,他看着距离饭点还有一段时间就让迟莺回房间中再睡一会,昨晚在神庙中到底发生了哪些事情,涂骄问不出所以然,索性不再管,他沉默着点了蚊香,拉上蚊帐。 就开始准备中午的午饭。 这一队旅行队交给涂骄负责,每天的收入也高,吃饭住宿都不是在白吃白喝,能抵得过他们好几个月的收入。但家里冷不防多了这么多张嘴,菜品消耗得很快。 涂骄准备出门买菜时,听到那两个相貌极为出挑的男生正在小声说着话,没有刻意把声音压得谁都听不见。 黑衣服那位话很少,大多数时间都在沉默。金头发的则是从头到尾喋喋不休,从傲慢优越的城里人转变为傻子,只经历过一次对话,涂骄现在觉得谢春繁脑子应该有问题。 “你也觉得金色不好看。” “嗯。” “那你感觉什么颜色好点?” “珠光色,闪。” 两个人居然真的在一问一答,从头到尾都是有点高冷不可招惹的男生,眉眼冷得厉害,对什么都不耐烦,厌世又颓废,却回答得不假思索。似乎是真的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涂骄的脚步只停顿了一瞬就继续去买菜。 杂货铺的小屋经年累月都是黑的,但是在大白天去没有那么阴森可怕。杂货铺从外面看就是一个简易搭建起来的棚子,上面用了石棉瓦充当遮风挡雨的作用,没有开窗户,门也只开一道小缝,进去时里面很漆黑。 空间小,弥漫在屋子里的劣质烟草味就浓郁得吓人。 涂骄没有吸烟喝酒的习惯,闻到这个味压抑地咳嗽两声,挑挑拣拣,挑剔地看着新鲜的蔬菜。 黄瓜、茄子、豆腐、上海青……有些菜根本不该出现在穷乡僻壤,偏偏这里都有。 “中午给你家那个做什么?”坐在柜台后的老头瘦成了骷髅,像是一具骨头架子披了一层薄薄的人皮,手中的旱烟袋子都发黄发黑,空洞的眼睛看着涂骄挑挑拣拣的动作。 生命力和即将逝去的生机,宛如走向了两个极端,涂骄敷衍地应了一下。 “随便做点,他喜欢吃的。” “今天有新鲜的鱼,鱼汤喝了好啊,滋补,养得白白胖胖的,也好准备送去当神明祭品。”老头眯着眼睛,惬意地深深抽了一口手中的烟,昏暗的日头光线下吞云吐雾,他几乎要和黑暗融为一体。 涂骄听得来气,声音冷冰冰的:“小莺不会当祭品,与其担心我们,倒不如看看自己能不能活得过今晚。” 化肥尼龙袋子充当养鱼的池子,这几条鱼的确新鲜,涂骄买了菜,放了一张纸钱,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涂骄又给你家迟莺做好吃的,真是羡慕得紧,我们这些没有婆娘的人可没有办法享福了。” “谁说不是呢,十里八乡哪里还有比迟莺还要俊俏的男生,难怪人家涂骄谁也看不上,就整日里护着迟莺,跟大宝贝疙瘩似的。” 临近饭点,村子里很少有开火的迹象,扛着锄头回来的男人也只是眼中带着羡慕地看着涂骄大袋子小袋子地往回走,一路上清一色都是皮肤晒得黝黑的农村汉字,涂骄板着脸,懒得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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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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