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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能够代替所谓的神明传达某某些想法。 一切能够说得通了。 迟莺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涂骄刚刚说了什么话, 圆润的杏眼蓦然睁大了, 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顶上的神明,邪异而妖诡, 带着一种盛大瑰丽的感觉。 涂骄……真的没有假借着神明的名义来做一些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做的事情吗? 毕竟撞破过两次,两次听到成年男人闷重压抑的喘息,仿佛忍耐到了极致, 迫切地需要一个宣泄口。而且还有先例在前, 迟莺舔了舔粉色莹润的嘴唇,有些欲言又止, 并不是他自恋,他只是反应会稍微慢一点并不是傻子, 涂骄每次很大力地揉捏他的肩膀和屁股,漆黑眼眸中所带来的深深欲念,火热滚烫,似乎要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揉碎融化在炽热的火焰中。 可是哪怕两个人之间怪异的关系明眼人都能够感觉到不对劲,可涂骄实质上做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某些程度上来说,涂骄对他算得上尊重宠爱。哪怕快要憋坏了,也只是自己解决,跟笔仙不同、跟水鬼也不同,涂骄的存在让迟莺在这个略显怪诞落后的村子中感觉到了安全感。 那或许真的是那位神明的意思。 用口水清洁小蛇?迟莺感觉自己整张脸都是烧烫的,用水也可以清理,用酒精甚至可以更干净,偏偏采用最古怪的口水清洁。 村民们看着迟莺的眼睛中带着火热,像是要把迟莺推入火坑中,要是可能的话,他们或许会允许涂骄直接把迟莺打包给神明。 迟莺不太愿意,被这么多狂热的眼神盯着,哪怕他一直都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依然被猝不及防推到众人的眼光之中。 妖异的邪神神像庞大,足足有好几个人那么高,迟莺站在所谓的神明面前显得小小的一只,当他仰着头看,神像就像是居高临下地睥睨。迟莺还没动,涂骄只是看着迟莺,平静得有些过分,直到其他村民开始张口催促起来:“这个就是神明传达的意思吗?那快一些让迟莺清理一下小蛇。” 他……真的可以忤逆神明吗? 被操纵的梦境,恐怖的黑蛇,伸入口腔的蛇信子,病态又无端旖旎的蛇吻,还是那一片漆黑色鳞片,如果不存在,那为什么这么多村民提到神明时敬畏害怕又狂热的眼神,怎么会有人害怕自己信仰的神明呢? 哪怕迟莺在心里面做出了决定,可能真的需要用口水清理这位神明,可是,一想到那条栩栩如生,仿佛是真的一样的小蛇,两条腿却站在原地,怎么也不肯往前一步。 茫然中,不知道是谁忽然推了迟莺一把,本来就纤瘦没什么力气的迟莺直接整个人往前扑去,被涂骄一把稳了稳。 “快点啊,小莺,神明这是看重你嘞,不然我们怎么没有这种好福气。” “神明降下怒气,可不是我们这些小村民能够承受得住的,村子里养了你这么久,还是得给村子里做一些贡献的吧。” 迟莺稳住身体,鼻翼中萦绕着涂骄身上阳光曝晒混杂着劣质洗衣粉的味道,一点也不难闻,扶着他肩膀的那只手温暖炽热,涂骄的眼神复杂,但还是用了像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小莺,哥哥一会扶着你,你就踩着哥哥的肩膀,舔一下小蛇好不好,哥哥回去给你买糖吃,买你最喜欢的草莓味棒棒糖,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看来这尊来路不明的神明可能真的很凶,否则涂骄这种从来不会给人几分好脸色的汉子哪怕再宠爱他也没有拒绝掉这个听起来完全不合理的要求,迟莺涨红了脸,细长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在涂骄注视着的目光中轻轻点了点头。 似乎没有办法拒绝。 “神像不脏的,我们小莺爱干净,神也爱干净,身上一点灰尘都没有,说不定小莺舔一下就能说话了。” “神明不脏的,小蛇也不脏,小莺乖乖,小莺别怕,永远……也别怕。” 白皙嫩白的手臂上依稀蔓延着金灿灿的妖异纹路,触碰着才能明显感受到迟莺的身体颤抖得厉害,迟莺垂着脸,涂骄的眼眸中带着安抚溺爱,一声又一声地安抚。 为了防止谁都能攀爬近距离接触神像,神像的一周围起来高大的围栏,涂骄翻进去后,麦色的大手拉了迟莺一把,迟莺从高处跳了下去,脚心隐隐有些震颤的感觉。 很快,涂骄蹲了下来,眼睛黏在迟莺的脚踝上,漂亮、雪白、纤细、精致,他招呼迟莺:“慢点,你踩着我的肩膀,扶稳了。” 迟莺看着男人肩上的肌肉,小心翼翼踩了上去,白色裙摆边沿是白色的蕾丝,有好几层,细软的布料擦过涂骄的侧脸,总感觉迟莺踩上他的肩膀上,裙子底下弥漫着摄魂心魄的甜香。 好香啊好香……怎么会这么香。 涂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这个念头,一只手握着迟莺的脚踝,那么细,好像一只手就能够完全圈起来,松松垮垮,肤色差明晰显眼,一个是不怎么晒太阳犹如新雪的白,一个则是常年在日光下劳作健康朝气的小麦色。 迟莺每一步都很小心,他很担心自己可能会有跌下来的可能性,神像有那么高,虽然涂骄站起来很高,那也需要他站起来才能够勉强够得上神像手中的小蛇。 两个人跨在神像的区域之内,其他村民眼中带着不知名的火热,眼睛直勾勾地凝视在迟莺身上,似乎很期盼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场面,因此一个个纷纷看着迟莺移不开眼,那可是迟莺,他们这些土人,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破烂贫穷的地方也能长出来这么标志的人。 夹杂着欲念的目光,下流而渴望。 涂骄冷冰冰的目光看了一眼其他人,恶声恶气地开口:“你们看什么看,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都出去。” 他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偏偏这些村民居然真的听话地离开了神庙,站在神庙外面,轻轻把门关上了,迟莺小脸有些苍白,被注视着有一种不适的感觉,但是没想到涂骄居然真的可以做到让那些村民们离开,对涂骄在村子里的地位又有了新的认识,没有了那一股股让人不舒服的眼神,迟莺的动作稍微放开了一些。 他赤裸着脚,踩在涂骄宽厚的肩膀上,站直了身体后,果然能刚刚好看到缠在神像手上的小蛇,大着担心往下面看了一眼,顿时有些头晕目眩,太高了,而且自己正踩在涂骄的肩膀上,并非是一个平台,迟莺很害怕只要涂骄稍站不稳一些自己就可能栽倒在地上,尽管涂骄像是一座屹立的小山,看了一眼后,迟莺咽了咽口水,不敢再继续看下去,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这条小蛇身上。 不知道神明口中的清理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他要站在这里朝那条小蛇吐口水吗?还是含着那条小蛇啊。 光线的原因,视野之中的小蛇被雕刻得栩栩如生,黑色的鳞片泛着可怖的光泽,一向最害怕蛇类的迟莺秾丽的小脸上失去了血色,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才没有叫出声。 淡粉色的指腹轻轻在小蛇身上重重擦拭了一下,确实没有灰尘,连微小的滞涩颗粒感都没有,涂骄说的是真的,神像是不会落灰的,起码这尊神像不会,不脏,迟莺心里那股隐隐约约排斥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这尊神像太逼真了,游戏简直无比强大,能把一切都塑造得栩栩如生,迟莺带着点真情实感,可还是会有头皮发麻的感觉。 但是他也清楚动作要快一些。 迟莺闭了闭眼睛,浓密的睫毛像是振翅欲飞的乌蝶,脸上的神情有点视死如归的感觉,他嘴巴很润,忍着巨大的羞耻心,又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报复心理,朝小蛇身上吐了口水。 【!!!吐口水,我打赌是甜的,你为什么要奖励祂。】 【所以所谓的神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正经神明怎么会提出来这样的要求,真是诡计多端。】 【老婆的jiojio踩着哥哥的肩膀,粉嫩的脚趾尖尖,哥哥肩膀的肉微微下陷,有人懂这种感觉吗?要是我的话,已经拉着小莺的脚踝猛猛干起来了。】 脚踩着涂骄的肩膀,涂骄一直都用手抓着迟莺的脚踝,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陶醉痴迷。 迟莺看着小蛇,不清楚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小蛇似乎更加栩栩如生了一些。他踮着脚尖,伸手摸了摸小黑蛇的眼睛,是黄金做的。被吐的地方似乎很快就被吸收,迟莺眼睛中带着惊奇,想到涂骄严肃的神色,粉红湿润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蛇头。 冰凉的感觉。 若隐若现的香味,像是在檀香中浸没许久,又像是神像本身就有的气味,大概是神像当初雕刻的材质很好吧,可能是某种香木。 说起来,迟莺也有点惊讶,村子里好像处处都有矛盾的地方,菠萝草莓这种水果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还有神像身上大量使用了黄金,涂骄家里的条件已经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尽管如此,生活水平似乎还停留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有点不符合逻辑。 玩家们说,游戏中的副本一般都有某种逻辑。 不需要0129说什么,迟莺自己都感觉现在像个变态,但还是硬着头皮把整条小蛇都舔了一遍,应该……差不多了吧。 小黑蛇身上被口水沁润一层薄薄的水色。 迟莺蹲下来,轻轻抓了一下涂骄的头发。 “好了吗?慢一点下来。”涂骄蹲下来,头发被迟莺抓了下,不过那点小猫崽子似的力气很弱,他按着迟莺的脚踝,缓缓半蹲在地上。 迟莺怕高,整个过程心惊胆战,很小心地从爬了下来,踩在地面上的瞬间才有一种犹如实质的安全感。 纤细的脚踝骤然离手,涂骄心中生出来些许不舍,抬起眼看了看那条被迟莺舔过的蛇,妖异而光亮,金色的双瞳在不甚明晰的光线中熠熠生辉。 迟莺细白的手指不安地揉捏着指腹,他属于必须指明一切的人,要是说舔舐一遍小蛇,他很容易做到,可是“清理”的话,不知道要到哪个程度才算是清理完成,迟莺对此没什么概念,要是神像不满意的话,可能还要继续重复这个过程。 他却一点也不想重来一次,神像很高很妖异,犹如附骨之疽一般的窥视感始终徘徊萦绕在他的周围,让他无处可逃。 除此之外,蛇很可怕,舔舐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回想起那个怪异的梦境,在梦境之中,被巨大的黑蛇紧紧缠绕着,将蛇的信子塞入自己的嘴巴里会再一次在脑海中上映。 漆黑的眼毛紧紧盯着迟莺苍白的脸蛋,看出来他的确很害怕,连身体都在小幅度的颤抖,涂骄叹了一口气,浓眉皱了起来,迟莺身上的金色纹路蔓延得越来越多,在白皙如玉的身体上有一种异样的美感,但他心里很清楚。这是被标记的象征。 至于这尊神明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供奉的,没有人知道,记忆里从小到大都需要前驱跪拜这尊神明,神明的脾气并不好,可以称得上一句暴戾无常,这二十多年来,村子里大大小小发生的暴毙或者天灾,并不算罕见,即便如此,村民们依然信仰得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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