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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手机灯光的作用,走的并没有那么拥挤,始终没有人放松警惕。 一片白色,和刚才的漆黑成鲜明对比,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谢春繁语气还算轻松,确切来说……从头到尾他的神情都很愉悦,压根没有自己是鱼肉的认识。在即将转弯的路口,他回过头,发现其他人都消失不见了。 本应该站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他的人,全部消失不见。 空荡荡的。 “唐云浅。” “谢愿,你们去了哪里,听到的话请吱一声。” …… 没有任何回应。 谢春繁只迟疑了片刻,别人再次扯着嗓子把每一个人的姓名都叫了一遍。 清爽的少年音色在空旷的回音下一遍又一遍回荡,垂着眼喃喃自语:“到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情玩捉迷藏。”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来到了他们消失的方向。 “谢春繁,谢愿,怎么自己走了。” 发现原地只剩下自己,唐云浅揉了揉眉心,这一个小小的洞穴里的确只剩下她一个人,大声叫了几声没人应,眨个眼的功夫,其他人就全部消失了。 揉揉眼睛,突然间发现这些洞穴似乎始终都在变化,溶洞的口形状不一,仔细辨认的话是能够认出来的,她明明记得之前不是这样的。 仰着头看着四面八方的环境,一时间没有轻举妄动,山中突然出现这么大一个溶洞,不管怎么说都会跟所谓的邪神联系在一起,在别人的地盘,贸然行动往往下场很惨。 她还在警惕地观察,等了许久都没有想象中的危机出现,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两步,没有机关暗器,也没有任何的怪物鬼魅,正常都不能再正常。 “这个溶洞如果在国内的话,这么大,肯定同时能容纳很多游客,到时候装点彩色的灯,将溶洞照成五颜六色,就可以用来接客了,开发城五a级旅游景区,绝对不会贫困,这种地理位置,要是用来开发旅游景点,肯定能来很多人。”嘴巴里小声嘟囔着,眼睛滴溜溜转着看向这个溶洞,要是等着另外的人来找她简直是在痴心妄想,反正又不是特别熟,求人不如求己,都带着别人找还不如主动出击。 踏出溶洞口的一瞬间,道路再一次发生变化,眼前的景物完全扭曲模糊,事业中赫然出现一尊高大的神像,和之前神庙当中看到的差不多,甚至更加高大,邪异而俊美,上下萦绕着一股非同寻常的诡异气息,事业之中冷不丁出现这样一尊神像,心快窜出了嗓子眼。 看清楚是一尊神像后,心中的恐惧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愈发增多。 跌跌撞撞往回赶,神像却像鬼魂一样始终出现在视野中,黄金色的双瞳死死看着她,不管从哪个角度,都能瞥见那双金色的眼睛。 那只是神像。 出现在这里,或许是什么障眼法。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眼前的景色逐渐虚幻,乳白色的影扭曲循环融化,逐渐塌陷。再次睁开眼,则是截然不同的场景。 日薄西山,猩红的残阳照进屋子里,将大半个屋子染成绯红。 千禧年代风格的楼房,暖黄色的木质全屋定制家居和记忆中一样温暖,红色的电子蜡烛常年燃烧,房间中始终萦绕着一股浓郁的线香味。 餐厅已经闲置,客厅充当餐厅的职能,茶几上摆放着蒸得雪白的馒头,滚得暖烘烘的热粥,还有两三个小菜,电视剧上正在播放动画片,大块头电视频道不怎么多。 扎着两个小啾啾的女孩粉妆玉琢,像团子一样可爱,手里摆弄着彩色塑料积木,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上的角色看。 现在是在哪里,为什么熟悉又陌生。 唐云浅抓了一下头发,大脑疼得快炸开,目眦欲裂地看着从餐厅做出来一个面容和蔼的老太太,黑白相间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后面,脸颊上的褶子都仿佛是在笑。 看清楚老人面容的一瞬间,唐云浅下意识地往前扑了一步,“姥姥。” 却扑了个空,怀中空空荡荡。 谁能眼睁睁看着老太太走到小女孩身边,微微弯下了腰,笑容像花一样绽放,笑得合不拢嘴,开玩笑一样作势要拿走她的玩具。 “小丫头片子这么喜欢在动画片,吃饭眼睛也盯着,时不时想戴眼镜,你往后面坐,坐到沙发上。” “吃完饭再看也不迟。” 脆生生的童音甜美可爱,小姑娘头一歪,摇了摇头:“我就要坐在这里看,一会儿吃饭会有广告,我不喜欢看广告,我就要现在看。” “你要是这样,一会儿姥姥出去买菜就不带你了。” “不可以,我现在就坐到沙发上,出去必须带我,昨天说好可以吃糖的。” 的的确确是她姥姥,唐云浅不可能会认错,她走得更近了,可是温馨谈论的祖孙两人像是看不见她的存在,一个在哄着小孩吃饭,一个胖乎乎的小手始终都在摆弄彩色塑料玩具。 她这下看清楚了,老人的脸上出现了浅褐色的斑。 那是……尸斑。 怎么可能会死,姥姥现在还在病床上,等着她去交换寿命,不可能会死的,都是假的,这里的一些都是假的。 她歇斯底里大喊出声,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不顾一切地扑过去,老式的楼房、老人和蔼苍老的脸、粉妆玉琢的小女孩……像是融化的烛泪一样一点点往下融化,彻底化为虚无。 “不要不要不要……”唐云浅痛苦地喃喃,双手抱着头疯狂地摇了起来。 “浅浅哭什么,女孩子不能哭鼻子,哭起来就不好看了。” 凑过来的脸比刚刚还要苍老一些,脸上哪里还有什么尸斑,唐云浅擦擦眼泪,“我没有哭,我这是看电视剧看累了。” “你说高中生活很累,姥姥做你爱吃的菜,跟我进屋,好几周都没见过你了,学校课业很忙吧,两三周才放一次假,瞧瞧都瘦了好多。” 粗糙的手在生机流失的情况下摸着有些干瘪,牵着唐云浅的手冰凉,这张脸明明在笑的,一直都在笑,带着浓浓的关心。 唐云浅下意识道:“没有那么累,让你操心了。” 门开了。 客厅中赫然套着两个绳圈,唐云浅看着那两个绳圈,没有觉得可怕。电子蜡烛闪闪烁烁,供奉在神龛中的神像被一块红布盖着。 她知道她姥姥信佛,底下肯定盖着一尊观音。 “学习太累了、不想见你也很累,姥姥不想你吃苦,咱们祖孙两个,现在就去死……死了就解脱了、死了就解脱了。”
第73章 邪神的祭品27 冰凉刺骨的寒冷透过层层叠叠的喜服渗透到四肢百骸, 手足像是泡在冰水里,本就苍白的脸色连唇色都看上去有些发白,乌黑的头发垂在肩膀上, 年逾三十五岁月几乎不曾在这张脸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 知性而优雅。 由于在黑暗中, 妆容粗糙。脸颊上的红晕涂抹得多, 粉扑得也多, 乍一下看上去有些像是纸扎,脑海中迟钝的痛感仿佛被人用锥子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锤击,她睁开眼,发现眼前是一个单独的溶洞。角落中甚至有一些骸骨,血肉早被风干得干干净净, 白得瘆人的骨头不知道是动物遗留的还是人。 “有人吗?” 她本想直接出声大叫, 问询一下其他的此时此刻的下落, 转念一想,这些小孩看上去也就是一二十左右, 跟她之间有代沟, 不至于会好心到连她都会一并跟着走, 说不定早就先行离开了。 想到这里,她脸色微变, 准备还是自己走出去。 此时的敞亮和先前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差距很大,光亮总会给人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感,连同被驱散的黑暗一并消失的还有那种恐惧难安, 她站了起来, 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一枚粉红色的戒指, 看上去有些廉价,塑料的感觉怎么也遮掩不住。 指腹轻柔摩挲着这枚戒指, 脸上的表情也稍微平静了一些。 她走了两步,调动所有的感官留意着四面八方,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溶洞,凹凸不平,到处都是倒垂的钟乳石,奇形怪状,壁上留着一些干涸的东西,大概是某种生物的分辨,洞穴连接着一个洞穴,没有蛇虫,没有怪物,静谧的、只能听到水珠滴滴答答的往下坠地,掉落到石壁上会发出微妙声响,放在平日助眠会听到的白噪声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却像是迟钝的刀,一点点磨着人纤弱的神经。 猛然,视野之中出现了一尊神像。 神像看上去有些妖异,青蓝色的肤色,瑰丽俊美的五官,眼尾上翘,瞳仁确实黄金色的竖瞳,跟祂对视的一瞬间整个后背都冒出冷汗,一阵阵眩晕慌神的感觉令她霎时间明白不能跟祂对视,越是望着那双眼睛就越是会有沦陷的感觉。 强迫自己把目光看向其他地方,目光所及之中仍然被那尊神像所占据。 透不过气的感觉有些心慌。 女人没有多想就扭头换了个方向,她跑得速度很快,看着纤细瘦小的身体却有着很强大的爆发力,一口气跑了好几个溶洞,就在她气喘吁吁,涨红着脸,松一口气,以为自己终于把那东西甩了的时候,无所不在的蛇瞳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 迫使她不管看向哪里,都始终会有神像不紧不慢地跟着她。 那……真的只是神像吗 不太了解,被看透的感觉很不舒服,眼中清明的目光映着大如车轮的黄金瞳,印在瞳仁上的纹路蔓延,一点点沦陷、丧失。 不能跟神像的目光直接对视。 逐渐失去焦点的眼睛在印证着她的猜想,脑海中仅存的理智和求生欲望让她竭力想要从迷幻中清醒,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刺痛的感觉并没有把她的理智拉回来,弥漫在口腔中的浓郁血腥味,被含紧了肚子里。 睁开眼。 灰白光明的溶洞逐渐变换成她认不出来的模样。 玄关一眼望不到头,鞋柜上的昂贵皮鞋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白色的灯光柔和地洒落,照亮大平层中奢靡又低调的装潢,她低着头,自己身上正穿着针织衫,脚踩着绵软的毛绒拖鞋,站在面前的高大男人眉眼间遮挡不住的疲倦。 男人的面容说不上英俊,但是莫名其妙看着会有一种稳重靠谱的感觉。 西装革履,腋下夹着公文包。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老公……” 接过来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西装是深黑色的,她把西装抱到怀中,闻到了上面细微的女士香水味,原本唇角柔柔带起来的笑容有些僵,随即释然,可能是不小心蹭上的。 墙上钟表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一点。 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她把换下来的西装挂到了衣架上。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酒味,商业应酬经常要喝酒,与此同时则是越来越高升的职位,她很讨厌闻酒味,却渐渐适应了他每天晚上回来带着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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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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