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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出院啊!我也没想在这里问!” 周惊长彻底没耐心,暴力甩病人肩膀,非摇死他不可。 “病假太好休了,我真舍不得好啊!” 喻说迟被周惊长晃得头晕目眩,还其乐融融地一边说一边往嘴里捻葡萄。 “……反正你也不关心我,要不是两个孩子,你根本不会理我。没有人比你爱挑衅我了,你只是看我清白,容貌尚可,拿来玩一下就丢了。” 喻说迟感觉自己血在晃,实在受不了了,及时抓着人的手,止损道:“你要干嘛,我*你的时候都没这么晃。” 周惊长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玩笑激红了双脸,头皮发麻:“你、我以为你出差去了!” “我哪有那么多差要出呢?我上哪出差去啊……” “天堂?” 喻说迟仰眉反问,摊开手像气笑了。他瞧一眼周惊长生气的嘴角,主动说: “周惊长,我想你得很。你方便过来一下。” 周惊长盯着他站在那里,闻言冷落的眼睛仿佛被人打动了,浅浅地柔圆了一些:“神经……抱你的小玫瑰去吧!” 喻说迟“嗯”了一声拒绝:“小玫瑰它身上有刺儿。” 周惊长:“你就喜欢有刺儿的。” 喻说迟又“嗯”了一声否决,自己也笑了:“不,我喜欢你!” 周惊长半蹙着眉头,天啊,窒息,任何有良心的人,都会觉得完蛋。 你看那威风堂堂的冷面共和国上将,笑起来甜化一颗糖。 ——真想告诉他,喻说迟,我长这么帅,这么多风流债,只会给你戴绿帽子,你要不离我远点儿吧!? 他摒弃思绪,撒开喻说迟的手,清清嗓子,端正态度不闹了:“哎呀……你还要住几天院嘛,伤到脑子没有?” 喻说迟摊肩膀,往后倚:“三天就能走了。一开始比较严重,毒火弹像在我脑子里炸的一样……为了保住好不容易抓来的人,没控制住信息素,身体负荷严重,又被里边有毒的气息趁机而入,才伤了。” “什么有毒的气息?”周惊长恢复正经。 “这个……我猜,他们义皇党必然有一支鬼医,酷爱研究毁灭信息素的致残毒药。从前十年里战争里就有过经验,直接伤腺体,几乎能从根源上摧毁Alpha特殊的战斗性。这种毒药也就同样适用于Omega。最后达成只剩下Beta的目的,很阴险吧……我想这并不会导致Beta主导大洲,而是人类的毁灭。” 喻说迟轻抚了自己后颈,看着周惊长的眸光,温情也无奈。 周惊长自己体会过腺体扎伤的痛,走一步斜过去,看一眼喻说迟后颈处,甚至扒拉了一下他的头发:“那你没事吧?” 喻说迟穿着病号服,还很不老实,似笑非笑屈着膝:“不确定。还有个腺体在下面,你要不也检查检查?” 周惊长隐忍,冷脸半咬牙:“……滚蛋。” 等他要走的时候,喻说迟还舍不得。 “诶,你明天来不来看我?” 周惊长心狠嘴辣:“我才不看!我也看不上你!是你硬往我脸前凑!” “总有人要往你脸上凑的,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喻说迟反驳哼了声,靠在病床上,凶脸抱小玫瑰玩,看起来心情低落了。 周惊长简直懒得理他,气冲冲地就甩门走了。 他不打算开喻说迟的车回去,让姓喻的多罚点停车费,然而还没走出医院门,通讯手环就响了起来。 周惊长以为这人有事忘了交代,很快接听。 “你明天来看我的时候,帮我带两套衣服,我后天早上出院。” 周惊长忍着脸给他挂了。 没想到喻说迟又打了过来。 “小玫瑰在这里有吃的,你不用担心。” 周惊长挂第二次。 “开车来哦,要不然东西不好带。” 周惊长停在医院,一拳打在了茂密的树上。 “还有惊长,后天回去的话,路上是不是经过商场,你想不想给孩子买几件新衣裳?” 周惊长握着通讯器的手缓缓松了下来。 “我从前经过的时候,看童装店橱窗张贴了海报,说有几件裁剪东方元素的裙子,这个月限定上市,从前我公爵母亲就很喜欢……” 周惊长听着听着就心软了,忽然就动容了。 他不敢想象这世界上还有人能像自己一样,全心全意地对孩子好。 喻说迟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讲,周惊长垂着眼睛不应答,散漫地往乘车的站台去。 夜色多么温柔,挽手并肩的情人们沿着圣灵河漫步。周惊长独自走过水街,低头时长发绕起来,被风一阵阵地往脸上挠。 往昔这时候总是心生落寞,如今那种再努力都无力的感觉竟烟消云散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喻说迟这么好的人呢。 害。 他没功夫多感慨什么了,毕竟得尽快回汽修店看看。万一花衷赫那傻孩子还在等他就不好了。 思及此周惊长更快迈开步,一口气跑过去。他停下偎到门槛的时候,抬眼一看,花衷赫果然还拿着个电子屏,一个人坐在柜台处。 头顶灯也不开,屏幕光散着幽冷的蓝,投到少年苍白伶俐的眉目间,花衷赫听到似的,在此时忽然扭了脸,直直地望过来。 蓝光把人五官衬得薄如鬼,周惊长吓一跳,当即拍开了墙上灯。 一穿白大褂的男人随着灯光显在店里,凌向温站在花衷赫旁边,已经朝他笑了过来。 …… 喻说迟送走周惊长后,就给执政官打了电话。不久前聊天内容给他提了个醒,得及时转达,要不然怕忘了。 执政官在火山岛接听,那里经一个月修复得差不多了,犯人都老老实实地待着。经过一手毒火弹的深思熟虑,把萨明放回民间很不安全,还不如继续待在监狱里,让他们共和军看着。 喻说迟直奔主题:“谨赫,既然萨明愿意接受我们的谏导,你就要问清楚他们跟义皇党到底有什么关系,假如她知道关于义皇党鬼医的信息,就再好不过了。也就是,既然他们合作的源头是找姊妹神去获得一种对抗玫也金的力量……但你知道,夜莺洲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能跨过去的。他们会不会为了毁灭而研究永生?” 花谨赫:“你的意思,他们想渡过大海去夜莺洲?也就是,义皇党之所以培养医生,不仅是研究毒火弹这种用于敌人的武器,同样也为了研究让普通人穿越大海的永生秘药。” “对。我时常觉得,义皇党会分为不同目的,一是夺权,换他们当家作主;二是统治,延续旧国王的美梦,殖民扩张;三是残杀,毁灭大洲和人类。” “邪教徒人数庞大,但是战斗力很差,对他们起到的帮助微乎其微,我想,义皇党只把他们当幌子,或者开路的马前卒。” 执政官:“但若不是邪教徒,义皇党又是如何知道,远方大洲有神的呢?夜莺神的传说从前只在王宫里流传,老国王对其痴迷若渴。旧王室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大部分人都只为你说的第一条目的而加入义皇党。” 喻说迟:“那么很有可能,还幸存着旧王宫里的人,而他正是义皇党的首领。” 话及王宫,他就想起,曾在旧王宫里关着的那片金玫瑰。 “可是我们大典之后就以发放遗产的名义全洲排查了,只有你是公爵家的,其余还真没有什么有权有势的旧贵族……除了你,就是我……要么……” 喻说迟轻轻笑了一声,忽然将话转回了前边细节:“是邪教徒的话,义皇党又该怎么知道夜莺神的呢?” 他接着说:“夜莺洲的子民通常被称作白教徒。他们只是普通人。想来到玫也金更是不可能。我曾在萨明家里发现一本《白教徒手记》,建议你问问她,那东西有没有给别人看过,或者讲过。” “尤其是,给谁讲过。” 喻说迟躺在病床上,小玫瑰无辜地趴在他胸口。因为养护得好,全身的金色都漂亮极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Chapter(十六) 凌向温提着药袋子递给周惊长。 “你最近都没来找我聊天儿, 我一个人,在实验室无聊得很。” 周惊长看着那整齐的药剂,额头上一层薄汗: “送药的啊……不过你们为什么不开灯啊……刚才, 站在黑不隆咚的店里, 挺吓人的。尤其你, 下班了还穿一身白大褂。” 凌向温柔和地舒展眉头, 指指花衷赫看的屏幕:“你说笑了, 他看电影呢, 非要关灯,这屏幕不一般,关灯效果好……至于衣服, 你这周末有空吗, 陪我去逛街怎么样?天凉了, 我想买几件新外套。” 周惊长接过来药物, 思索后诚恳建议:“……喻说迟倒是想给小花买衣服, 要不你跟他一起去?” 凌向温看着他淡淡笑了:“你在开玩笑吗?” “我可没有, ”周惊长戏弄似的拍一把他的肩,金发飞扬着吩咐花衷赫, “小朋友记得锁门!拜拜!” …… “萨明使徒, 方才喻上将的话您都听见了吧?” 执政官雷厉风行中带着温婉礼仪, 坐在牢房的凳子上,按掉通讯器,好整以暇。 “如果您曾经跟谁讲过夜莺洲的传闻的话,请您务必详细道来。” 萨明使徒跪坐在监狱一角,她在玫也金的时候极少跟人谈到夜莺洲,因此零星那么几个,都记得很清楚。 这位四十几岁的女牧师因信教而生一双慈眉, 瞳孔的颜色浅淡,透着与世无争的良善气质。 “我曾在世俗圣灵的耳边讲过夜莺洲。那时他方刚产下两个孩子,唔……十五六岁时,我也为他讲过……他总是整日整夜地睡不着,他脑子里装着很多事情。” “我想他会恨我。” “我又该如何向他倾诉我的苦衷……而不显得像是欺诈、勒索、逼迫、自私呢?” 萨明回忆十年前在牧场照看周惊长的情景,在监狱里低眉喃喃着,执政官同为女性,竟体会到一番无法表明的慈母之爱,无端沉痛辛酸。 “我听不懂您的表述,他的故事或许也与我无关,”执政官站起来,端正地后握手站大字,“只是想请您思考清楚再回答。毕竟方才喻上将在梳理义皇党的线索,您这时首先指向世俗圣灵,是何意呢?除了他,没有别人听闻过您的故事了?” “您容我想想吧……七年前,似是还有一位医生,在帝国野地做实践,曾经在我的农场里买过药材。” 萨明谈吐没有起伏,语速又很慢。 执政官:“请您确保这个消息!您是跟他讲了夜莺洲的传说?他又是什么身份呢?” 萨明:“没错。他看中了我种植的灯花,说从未见过这种植物。我说那是药材,他就跟我买了一些,拿去研究。当时他穿着义皇党人的医褂,戴着面罩,应当是个年轻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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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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