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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医院吗,没有。” 喻说迟交握周惊长的手,周惊长受麻痹抬了腿,刚动两下门外就悄丢丢地传来娃的声音: “呜呜……爹地,你们睡了嘛。” 周小苔穿着胖仙人掌图案的小睡衣,泪眼汪汪无助站在大人门口,说自己想尿尿。 陡然一根弦儿在脑子里绷断,周惊长无与伦比感受到Alpha撞进来的体温,喻说迟还摸着他眉边继续。潮水般的羞心袭上全身,周惊长“咣”地一声甩了喻说迟一巴掌,闷地捂脸,收手厉害地挣扎退出来,眼角倏然逼出一抹泪,胡乱匆促扯衣服要看孩子。 喻说迟起来无奈有些,善脾气也有些,好整以暇压了一把周惊长的头,低声说:“诶,诶……你别动了……宝宝喊我呢,我去。你睡吧。” 周惊长火辣辣的手衬着冷热交替的脸,红得发晕,他张嘴说了个“行”但没声儿,心还坠坠的沉溺于方才意乱,脑子麻木,羞得想原地消失。 喻说迟收拾衣服和表情,半咬着唇像忍俊不禁,开门道:“嘘——你干嘛?” 卧室没光透出来,周小苔果然瓜嫩嫩地抠在门口,委屈地掰眼睛: “后爸,我想水水。卫生间被我搞坏了,冲不了了。” 喻说迟:“后爸带你去楼下,好不好?” 周小苔“嗯额”地摇头,嘟囔道:“不要,楼下好黑,小猫咪该用它绿色的眼睛笑我了。” 喻说迟:“那你……你来我们卧室里行不行?你惊长哥睡着了,进去后千万不要闹腾。” “嗯好~” 周小苔呲着眼笑,像小偷一样钻进去,乖生生地尿完洗手出来。 喻说迟坐在床边等,一脸宠溺地展眉头,追随着小家伙的影子。 周小苔提着小裤子出来,圆滑的脸颊透着粉嫩的光,悄咪咪往周惊长那边去。 喻说迟在床另一侧看他,抬手疑惑地“嘘”了声。 周小苔学着将手指抵在唇边,蹑手蹑脚溜达到周惊长身边。周惊长麻木蒙着脸睡觉,只剩下半个额头露在外边。很快,有滑腻腻热乎乎的东西贴上来,原来,是小胖豆的一记香吻。 喻说迟远远看着小家伙亲吻周惊长,淡淡笑了,他撑着胳膊坐在床沿,目送周小苔出去。 周小苔开门走的一瞬间福至心灵,回来攀喻说迟的腿。他哼哼哧哧地,搂低后爸的脑袋,一样甜滋滋地亲了亲。 “后爸晚安~” 周小苔这只攒脸蝇子终于被撵出去了,喻说迟身上也凉沁了。他把自己捂热了,才重新躺回去。周惊长哪能那么快睡着呢,一脸的红云才卸干净,就被凑过来的家伙冷了下。 喻说迟将胳膊伸过去,搂紧周惊长,习惯性地贴到后颈窝,安分守妻,阖眸睡觉。 周惊长反正是不好意思再跟他说话了,缩起来紧闭眉头睡觉,只剩下隔着一层睡裤的皮肤挨着。身后Alpha的力量抱着自己,周惊长突然愤懑自己纤瘦薄小的一个,而喻说迟在他心里的形象又刷新了,简直不要脸! ——崭新的一天日光晴朗,天空蔚蓝、白云芬芳。周惊长梦见大海的波涛,而自己在船上瞭望远方,远方五光十色的鲜花开满大洲,奉临巍瑰的神主。 人最幸福的时候莫过于清晨于家中起床,阳光正好、煦风过窗,喻说迟来到玫也金后一直这么想。他梳理完之后换衣服,周惊长眯缝眼睛,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掀被子去洗漱。 喻人象征性地:“早上好。” 周惊长弥留于昨夜的尴尬与愤懑,听不见,鸟都不鸟,冷住眉毛,去卫生间对镜子扒拉自己。 喻说迟穿戴整齐了,洋里洋气地也凑过去,站在周惊长身后,对着镜子,在人头顶比耶。 周惊长把眼白朝上翻,胳膊肘怼人,喻说迟屈屈手指,就像小兔子动耳朵,说:“你看,镜子里有个金发小兔。” “……你真幼稚!”周惊长暂停刷牙,回头,把牙膏沫往人脸上呸。 喻说迟定定地看着周惊长,目光亮兮兮的,眼神儿都快闪出来了。好像在说,我幼稚怎么了?我都这么幼稚了,你也不宠我。 “……” 周惊长诡异地看着这人,心说喻说迟已经被俩孩子传染了,天天跟他撒娇。 实在等不到媳妇儿的示好或奖励,喻说迟就低头,快速贴了下周惊长的脸颊,不怕白沫沾自己一脸。他抹干净恢复正经的人样,再次重复道: “早上好。” 周惊长牵牵唇角没说话,只剩心里有点舒服,觉得自己在被讨好。 他懒声答: “免礼吧,下次不准再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 他冷傲说完,回身漱口,喻说迟还没走,朝后抱住了他,严肃地不怀好意: “诶……你觉得,我们要不要准备点儿安全措施?” “……咳咳!” 听见喻说迟说的话,周惊长一口水险些喷出来。 作者有话说: 感情线突飞猛进。剧情线伏地千里! 撒糖看腻了咱们要搞剧情了看看谁能猜中……
第43章 Chapter(十九) “青天白日的, 你滥发什么情,”他擦了水,毛巾甩到喻说迟脸上, 懊恼地换衣服去, “买了你自己玩, 别妨碍我。” 喻说迟一脸不可思议, 不留在卧室, 准备叫孩子起床了:“我只是怕你怀孕而已。我们这么年轻, 不能全部用来传宗接代吧。” “你在说什么啊赶紧滚!”周惊长关门,绝望地换衣服。阳光好,光照得他金发更柔顺、灿烂, 像水瀑一样弥漫着彩色。干活锻炼出来的肌肉并不均匀, 但薄薄的一片也没什么妨碍。 虽然他能骗过各种仪器检测, 也能散发出那种强大的力量, 但生殖腔长在身体里, 正常的Alpha是退化掉的。而现在, 他越来越像一个Omega了,很快抑制剂都不用凌向温特地调配了。 早饭后喻某人送周惊长工作, 周惊长不让他停留半刻, 一下车就撵人走: “你如果不去监狱的话, 你就老老实实在家里陪孩子读书,不要来烦我,这么一点路,我自己能走回去的。” 喻说迟:“行,那你是中午十二点左右回来?我提前半小时做饭。” 周惊长漫不经心“嗯”了声,作了个摆手的姿势,令人滚。 喻说迟悻悻地走了, 走时有一股窝囊气儿油然而生,没办法,谁叫周惊长非凡俗之辈,不爱钱也不看脸,这辈子都不会给人当娇妻。 如果他肯对你说好话了,要么是在讽刺你,要么是你被调戏了。 “周工!” 花衷赫不久后过来捣乱了,周惊长没工夫搭理他,只利用似的请人帮自己算数。 汽修店的忙碌程度魔幻一阵子之后终于正常了,中午回家完全来得及。但由于沉迷算术和物理,周工已然忘记准时回家。 那个喻拎着东西过来的时候,两颗脑袋正抵在一起,小花朋友正眉飞色舞地炫耀着自己的先进知识,手指在草稿纸上跳起了快活的智慧之舞。 周惊长靠着他叠着胳膊,坐在柜台微微张着唇,看起来听得如痴如醉。 喻说迟无聊地撩了下自己头发,以各种面无表情的姿势站在门口稍息。 嫉妒。 生气。 待会儿,周惊长挪过来草稿纸,自己写了一题,几分钟后又给花衷赫看的时候,才微微捋了长发,将目光仰起。 喻说迟像个自卑的弱智孩子站在那里,周惊长看见时忍不住弯唇,喊:“喻说迟!你负荆请罪呢站那里净丢人,死过来!” 喻说迟抗议地摆臂跨步过来:“吃饭。” 花衷赫看见饭,嘟囔道:“我也饿了!” 周惊长揉了一把孩子的头:“你吃吧,长身体呢别饿着。玩够了就早点回家。” 花衷赫儿顶脑袋:“什么叫玩够了,我可是认真呆在这的,花园水街热闹,一出去就是船舶和河流,哪里都有趣。” 按理来说花衷赫还是喻说迟的弟弟,喻说迟无奈:“吃吧,你要是吃不饱,我再领你吃点别的。你姐姐还让我看着你,你指不定多调皮、淘气,闹她干正事。” 花衷赫朝他哼了一声:“我明明最听姐姐的话了,你污蔑我!还有我又不是猪,哪里又吃不饱了?” 喻说迟:“好好,听姐姐的话,吃得饱……你确定要吃我做的饭是吧,那我带你惊长哥吃别的了。” 花衷赫狐疑:“你们约会啊?” 周惊长重重呵了一声:“他带你吃就不是约会了?” 喻说迟站在那里端端正正地笑,忽然真诚发问:“是啊。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约会呢?” ——傍晚,到了下工的时间,周惊长还在里面相对昏暗的地方测量木板等建材。喻说迟从外光看见一个金色的脑袋了。近看的话,那绒绒的睫毛也轻眨着,细致盯着手里卷尺。 姓喻的依旧在外边等,走进来,蹲在周惊长旁边安静地看。 周惊长在木板上记录数字,微妙地笑盈盈朝人回应,好像在规划着一件自由又迫切的大事。 “这里边好暗啊,”喻说迟没什么意见,也不多过问,怕嫌烦,“要不要多装些灯?” 周惊长无所谓摇头:“暗是因为空间太大了。我不要灯,这里不方便客人进入,只是老板大发善心全给我了。” “好,那你什么时候结束今天工作?”喻说迟保证没有催的意思。 周惊长收回对他的视线,挪到建材上去,打算干完相关的:“等着。” 喻说迟不打扰了,听话等着,标准的夫为夫纲的模样。 周惊长提高效率,没有故意让人等,画齐了一部分线就起来了。 他起来时顺便伸展了下腿脚,长长的胳膊够到喻说迟的脑袋,摸一把:“走。” 喻说迟拉下他的手,蹭过去一步一跟:“家里菜和日用品该买了,我们去超市吧。” 周惊长“嗯”了声,禁止喻说迟蹭他的手,接着就十分暴力地“哗啦”一下,把店门关了。 喻说迟开车来的,载着人到首都某大型商超添置家用,周惊长推着购物车在后头走,喻说迟看见什么拿什么,看着小孩子用的餐布和小梳子,止不住地说真可爱。 周惊长将其视为不知人间疾苦的表现,这些东西他反正看够了。 看人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喻说迟停下观察成分表,对躬身半挂在手推车上的周惊长说:“你怎么完全不理我?” 周惊长撑着脸,悠悠地转过来“啊”了一声,敷衍道:“你觉得你孩子需要就买呗。我不是付钱的……又妨碍不了你。” 喻说迟重新盯起了成分表,低头回答:“我以为我有了你和两个孩子,是有了自己的家,我想承担起父亲的责任。如果你也视我为爱人的话,我感激且开心。” 周惊长有点儿惆怅无奈地看着他,总想不合时宜地跟他讲医院鉴定的事,一个揉眉头的工夫就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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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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