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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在午夜前结束。 回到公寓楼层，走廊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秦肆用指纹解了锁，推开1602的门，却没有立刻进去。 他侧过身，让温简先进，然后在温简迈入的瞬间，反手将门“砰”地一声关上。 温简被他圈在门板和他高大的身躯之间。 门锁落下的清脆“咔哒”声，像一个开关，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空间，骤然变得狭窄而危险。 秦肆没有开灯，灼热的呼吸喷在温简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成年了，温简。” 他的嗓音因为刻意压抑，而显得格外低哑，带着一种成年男性特有的侵略性。 温简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就看到秦肆从外套内袋里，拿出了一张纸。 一张被折叠得很好，但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草稿纸。 秦肆将它展开，凑到温简眼前。 月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刚好照亮那张纸。 上面画着一个潦草的腹肌轮廓，上面有一个被圈起来的脚印，还有一个被圈起来的、画着一颗心的唇印。 是那张温简以为早就被丢掉的纸。 “你踩我腹肌的账，”秦肆的指尖点了点那个脚印，“亲我嘴唇的账……”他又点了点那个心形。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温简的鼻尖。 “还有……偷走我心的账。” “我们是不是该换种方式，好好算算了？” 不等回答。 一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和舞会上的那个完全不同。 没有丝毫的试探和温柔，全是掠夺和占有。 秦肆撬开他的牙关，攻城掠地，卷走他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温简的大脑一片空白，最初的惊慌失措之后，身体却软了下来。那张被秦肆珍藏的草稿纸，比任何语言都更有杀伤力。 他慢慢地，抬起手臂，主动环住了秦肆的脖子。 这个动作，是无声的回应，也是彻底的投降。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吻才终于结束。 秦肆的额头抵着温简的额头，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黑暗中，他看到温简的眼尾泛着水光，嘴唇红肿饱满。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到温一简的心口。 “别急。” “最大的账，等高考结束再跟你算。” 第二天就是高考。 清晨，温简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头脑还有些昏沉。昨晚最后是怎么从1602回到1601的，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他坐起身，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崭新衣服，旁边还有一张卡片。 他拿起卡片，上面是秦肆龙飞凤舞的字迹： “穿上我的幸运战袍，我们在清城大学见。”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考完试，有件关于你身体‘秘密’的事要验证。”
第87章 高考结束 温简被那句“考完试，有件关于你身体‘秘密’的事要验证”烫得指尖一缩，卡片从手中滑落，飘在崭新的衣物上。 那是一套简约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面料柔软，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起身换上，T恤的胸口处，印着一个极简的、用代码“＜Hello, World!＞”构成的猫咪图案。 温简拉开1601的门。 几乎是同一秒，对面的1602门也开了。 秦肆走了出来，他穿着同款的T恤，只是颜色是纯黑，胸口的猫咪代码图案是白色的。 黑与白，在清晨的走廊里，对视。 秦肆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将温简T恤背后一个没翻好的衣领，轻轻抚平。 然后，他率先走向电梯。 温简跟上。 清城一中的考点外，人山人海，空气里混杂着紧张、期待和夏日清晨的燥热。 当秦肆和温简从车上下来，并肩走向校门时，周围的喧嚣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 同款不同色的“情侣装”，穿在全校最出名的两个人身上，视觉冲击力过强。 无数道复杂的视线投射过来，有好奇，有嫉妒，也有不加掩饰的祝福。 秦肆对此熟视无睹，他只在进考场分离前，侧头对温简说了一句： “别怕，我在。” 温简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三天的高考，是一场对意志力和知识储备的双重炼狱。 当理综考试结束的铃声还有三十分钟就要响起时，秦肆停下了笔。 前面的题目，顺利得超乎想象。 但最后一道物理大题，像一座陡峭的冰山，横亘在他面前。 复杂的力学模型，多重变化的电磁场，每一个条件都暗藏陷阱。 他尝试了两种解法，都导向了一个矛盾的结果。 冷汗，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草稿纸上，晕开一小团墨迹。 是那个感觉。 上次模考时，大脑被抽空，思维被锁死，面对试卷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的无力感，再一次席卷而来。 他握着笔的手开始发僵，呼吸也变得不畅。 放弃吗？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 他的脑海里，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个画面。 天台上，那只白色的小猫，用柔软的爪垫，轻轻拍了拍他因为抽筋而僵硬的手。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温简清冽又坚定的那句—— “奉陪到底。” 秦肆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刺痛将他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丢掉笔，双手插进头发，强迫自己抬起头，不再看那道题。 冷静。 秦肆，你不是一个人。 他不再执着于从整体模型入手，而是将复杂的图形拆解开来，分析每一个独立变量的运动轨迹和受力情况。 一个新的思路，在脑中渐渐成型。 他重新拿起笔，这一次，笔尖在纸上划出急促而清晰的声响，一个个公式，一行行演算，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笔下流淌而出。 当最后一个答案被清晰地写在答题卡上的瞬间，考试结束的铃声，响彻整个校园。 三年青春，落幕。 秦肆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人。 他把文具胡乱塞进透明文件袋，背包甩在肩上，挤开人群，冲下楼梯。 校门口，人潮汹涌，比开考前拥挤了十倍。 无数的家长伸长了脖子，无数的考生在欢呼、在哭泣、在拥抱。 秦肆的视线扫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心跳得厉害。 他在找他。 然后，他看见了。 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温简安静地站着，白色的T恤在喧闹的人群中，干净得像一道光。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视线穿过人海，与秦肆的视线，精准地交汇。 那一刻，世界所有的声音都退去了。 秦肆拨开身前最后一个人，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在无数家长、学生、甚至还有闻讯而来的媒体记者的注视下，他一把将温死死地拥入怀中。 力道之大，让温简踉跄了一下，整个人都撞进了他的胸膛。 “温简，我们做到了！” 秦肆把脸埋在温简的颈窝，颤抖的嗓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无法抑制的激动。 “我们的新生活，要开始了！” 这个拥抱，比派对上的亲吻，更坦荡，更炽烈。 周围的闪光灯和惊呼声，成了他们青春落幕时，最盛大的礼花。 “天啊，快拍下来！清城一中本届最经典毕业照！” “我就说他们是真的！” 温简最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他便放松下来，抬起手，轻轻地回抱住秦肆。 温热的泪，毫无预兆地滑了下来。 拥抱过后，双方的父母都迎了上来。 苏晚眼圈泛红，拉着温简的手，又去看秦肆，满脸都是骄傲。 秦正宏拍着儿子的肩膀，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地点头。 而另一边，一向内敛的温敬言和沈知予，也走了过来。沈知予看着两个孩子，温和地开口：“我订了江畔的包厢，大家一起去庆祝一下吧。” 苏晚立刻接话：“好啊！那里的淮扬菜最地道，孩子们考完试，是要好好补补！” 两个母亲站在一起，自然而然地商量着菜单，和谐得仿佛早已是一家人。 秦肆没有松开温简，他牵起他的手，十指紧扣，坦然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注视。 “状元夫妇！等等我！” 林飞宇咋咋呼呼地冲了过来，给了两人一个结结实实的大熊抱。 庆祝的晚宴上，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长辈们在一桌，聊着孩子们的前程和未来。 年轻人们在另一桌，推杯换盏，畅想着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 秦肆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机解锁，推到了温简的面前。 温简疑惑地接过来。 那是一个学校论坛的匿名帖子，标题被加粗标红，极其醒目： “【毕业旅行地点投票】，大家想不想看学神和校霸的‘蜜月之旅’？” 下面附上了一个风景绝美的海岛度假村链接，投票选项火爆，第一个选项“想看！GKD！”已经爆了。 温简的指尖划过屏幕，一直拉到最底下。 发帖人的信息栏里，有一行小字。 “发帖人IP地址：清城市……江畔餐厅。”
第88章 毕业旅行 温简的指尖停在屏幕上，那一行小字像是带了温度，灼着他的皮肤。 江畔餐厅。 就是他们现在在的地方。 他抬起头，越过秦肆，看向不远处笑闹成一团的另一桌。 林飞宇正举着杯子，对上他的视线，还大大咧咧地挥了挥手，旁边的陈静则心虚地埋头，假装在专心致志地啃一只螃蟹腿。 一切了然。 秦肆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没收回手机，反而把下巴搁在温简的肩上，凑在他耳边问：“学神，民意难违，去不去？” 热气喷在耳廓，温简的耳朵尖一下就红了。 “状元夫妇！聊什么悄悄话呢！”林飞宇看戏被抓包，索性也不装了，扯着嗓子喊过来，“帖子都看了吧？全校人民发来贺电，就等你们俩点头了！” 这一嗓子，把两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长辈那桌，苏晚最先反应过来，兴致勃勃地问：“什么帖子？什么点头？你们这群孩子，又在搞什么名堂？” “阿姨！”林飞宇立刻颠颠地跑了过来，把手机递到苏晚面前，“您看，我们自发组织的毕业旅行投票！目的地——阳光沙滩海岛！就想问问秦哥和温简，想不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蜜月……啊不，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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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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