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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师?” 温清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扑进江汀舟怀里,声音里带着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委屈。 “沈年他……他掉下去了……就在我面前……” “没事,我打了急救电话,可以活。” 江汀舟微凉指尖轻轻安抚性的捏了捏着温清涴的后颈,目光越过他的头顶,望向天台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人察觉的阴鸷。 “真……真的吗?” 温清涴抬起头,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老师你什么时候打的,医生来了吗?是他们说没有生命危险吗,我怎么没有听见急救车的声——” “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江汀舟的手便猛地覆了上来,他的掌心微凉,指腹带着薄茧,力道重得近乎粗暴,掌心死死捂住他的嘴,连一丝气音都不让他泄出。 温清涴瞳孔骤缩,他不知所措地瞪大双眼,澄澈的眸子里满是茫然,江汀舟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看着他的双眼说道:“你再问他就活不了。” 温清涴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随之颤了颤,眼泪顺着他流畅漂亮的脸颊滑落,泪珠砸在江汀舟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为……为什么这么说? 温清涴下意识的想张口说话,但他的嘴被死死捂住,发出的声音只能是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他每说一个字,柔软的唇瓣就会蹭过江汀舟的掌心一次,看起来不像是在询问,反而像是在求吻。 江汀舟将目光落在那片湿痕上,喉结滚了滚,他抬起手,刚松开温清涴的唇,随后就听到温清涴哽咽着问。 “为……为什么?” “因为你太吵了,把他吵死了。” ……什么啊,一点也不好笑。 温清涴吸了吸鼻子,鼻尖泛红得更厉害,他刚想让江汀舟不要在这种场合说玩笑话了,但他的话还没说出口,肩膀就被人揽住。 江汀舟将温清涴搂在怀里,指节隔着一层衣服,轻轻捏了捏他的肩头,声音消失在风中。 “相信我,可以活,不用担心。” 第17章 偷听 “可是……可是我们不用去医院看他吗?” 温清涴被江汀舟抱着坐在了桌子上,他身上的外套被江汀舟以房间内不冷的理由脱去,裤子也以被沾了泥土的理由脱去。 他纤细、雪白的身体上仅仅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并且扣子还被人恶劣的解开了三颗,露出了大片皮肤和两个半遮半露、看起来圆圆的、很好捏的哺育新生命的器官,两颗粉色向里凹陷着,像是吸引着谁去吸取。 江汀舟用手指将温清涴的衬衫向外扒了扒,指腹不经意地触碰到了那两颗粉色,它们竟然……竟然在江汀舟手下立了起来。 温清涴浑身瞬间颤栗起来,他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反应过来连忙用手盖住,红着脸慌张地问:“你、你要做什么!老师……我、我觉得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他的同学还在医院里生死未卜,而他却在这里被自己的老师、自己未来的丈夫禁锢在桌前,做这种令人脸红的事情,而且自己还反应很大地哼了一声。 这……这怎么可以呢?这样太没有道德了吧!温清涴啊温清涴,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起反应,怎么可以同意自己未来老公在这种时间脱自己衣服。 你也太坏了! 他不安地咬了咬牙,温清涴一方面觉得他们应该去医院看沈年,不应该在家里做这种事情,另一方面又觉得给自己的丈夫解决欲望是妻子的职责,他不应该忘记自己的职责,也不该为了其他人拒绝自己的丈夫。 可是……人命关天啊,偶尔拒绝自己老公一次也、也可以吧,反正他们要在一起一辈子,后面也可以补上啊。 温清涴的长睫颤了颤,他张开红润的唇试图给江汀舟讲道理,但他的话还没开口,江汀舟的唇瓣和舌头便紧紧地覆了上去。 他的舌头很长,也很灵活,接吻时可以轻松地将温清涴的口腔从里到外彻底品尝,也可以用舌头紧紧缠绕住温清涴的舌头,让他彻底丧失舌头的使用权。 他的力气也很大,身体也比温清涴要强壮很多,他可以轻松禁锢住温清涴的身体,让他不能逃脱,不能挣扎,只能被迫接受。 温清涴坐在桌子上,仰着下巴,细白的双手抵在对方坚硬的胸膛,徒劳地想分开些许距离,但他的双腿被江汀舟的膝盖强硬分开,身体也被他紧紧禁锢。 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无法逃脱、无法挣扎的境地,只能被迫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灼热温度的吻。 江汀舟将他所有未尽的话、所有微弱的抗拒,都堵在了辗转的吻里,温清涴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嗦得很痛,口腔也被顶得发麻。 他的大脑昏昏沉沉,暧昧的水声在他耳边不断响起,温清涴不知道他此时是应该回应江汀舟的吻,还是继续做一些徒劳的挣扎。 他想到了正在急救的沈年,又想到跟他分开好几天的江汀舟,最终还是选择没有道德的那一面。 他决定暂时接受江汀舟的接吻,等他们接完吻了再去医院看沈年,都怪、都怪我的老公太爱我了,跟我分开几天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开始不分时间地点,甚至忘记了自己做老师的职责。 温清涴的睫毛颤了颤,他配合地回吻,生涩的举动看起来像是第一次,但他们接过了无数次吻,也上过了无数次床。 江汀舟的手掌从温清涴细窄的腰滑到他光滑细嫩的大腿,掌心用力地捏了捏,软肉立刻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温清涴不胖,甚至称得上清瘦,身上仅有的肉都长在了大腿和屁股上,像是天生长了一副会勾引人的身体。 再加上他无论做过多少次,都表现得像第一次青涩的模样,倒也可以哄骗不少人心甘情愿的为他献出真心,跟他上床,相信他口中的每一句话。 毕竟他们都认为自己是温清涴的第一次,都会对他多些关心和照顾。 只不过温清涴没有那个本领去钓很多男人,也不会那么做,他的世界只有江汀舟自己,他认为一个妻子只能有一个老公,一个老公也只能有一个妻子。 他们居然相爱了,就应该白头到老、恩爱到老,更何况,江汀舟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吻在得到温清涴的回应后愈发的强势,温清涴有些招架不过来,他的回应渐渐失了章法,原本抵在江汀舟胸膛、试图维持一丝距离的双手,也在他滚烫的气息与紧实的怀抱里卸了所有力道,软绵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他浑身泛着薄红,眼尾溢出了不知道是爽感还是痛感的泪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只能被动地倚着江汀舟的臂膀,承受着他过激的吻。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也没有办法挣脱,只能被迫的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清涴感觉自己的舌头和口腔即将失去知觉时,江汀舟才终于肯放过了他可怜的唇。 他们拉开一些距离,银丝顺着相贴的唇角向下滑落,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四目相对的那刻,温清涴哭了出来。 他浑身脱力般的趴在江汀舟肩头,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一边小口的呼吸,一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着:“好……好了,不接吻了,舌头痛。” 江汀舟的一只手掌扣在他后腰,一只手掌放在他的大腿上,他扣在温清涴后腰的那只手力道松了些,但却没完全放开。 指尖贴着他泛着薄红的皮肤轻轻摩挲,力道带着安抚的意位,他低头用鼻尖蹭过温清涴汗湿的额发,呼吸间的热气喷在他泛红的脸颊。 “很疼?” “很疼!” 温清涴吸了吸鼻子,他从江汀舟身上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过长的眼睫被泪水糊 成了一簇簇的,湛蓝色的瞳孔中沾着细碎的水光。 他身上仅有的衣服在激烈的接吻中变得凌乱不堪,布料松松垮垮的贴在身上,露出了更多细腻泛红的皮肉。 “真的疼。” 温清涴下意识张开唇,朝着江汀舟吐出了一小截被吮吸得烂红泛肿的舌头,他的舌尖轻轻颤动着,顶端缀着晶莹的津液,比起朝江汀舟证明,更像是在朝他索吻。 江汀舟轻笑一声,他抬起手,指腹还没触碰到温清涴的舌尖,他就快速的将舌头缩了回去,江汀舟的手落在了半空中。 温清涴立刻得意洋洋的哼哼两声,“才不要你捏,我要惩罚你老师!”他歪着头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江汀舟没说话,于是温清涴又自顾自的说道:“因为你刚刚吻的我很痛!” 感觉像是在跟一个舌头又长、又有倒刺的野兽接吻,真的很痛! 温清涴不开心的撇了撇嘴,他作势要从桌子上滑下去,但余光却看见了江汀舟那只落空的手。 怜爱之心顿时涌了上来,他开始觉得江汀舟伸着一只手的动作很孤单、很可怜,他开始觉得江汀舟也没有什么错,他只不过接吻用力了一点,这也没什么的,自己不应该这么做的。 一个好妻子是不应该让自己老公双手落空,也不应该拒绝自己老公的。 但是……但是真的好痛,暂时不想被捏,也不想接吻了。 温清涴盯着那只手,认真思考了一会,随后整个人凑上前,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着江汀舟的手心,他边舔还边自下而上的去看江汀舟的脸,眼尾泛着薄薄的红。 江汀舟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垂眸看着温清涴舔舐的动作,面无表情的问:“你在做什么?又在发情吗?” ?! 温清涴反应很大的抬起头,他急忙解释:“我没有!我是在给你道歉啊,我刚刚不是说要惩罚你吗?但是……但是我觉得我做错了,我又不想惩罚你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老公啊,老公对自己的妻子做什么都可以的,吻的痛一点也没关系的。” 温清涴伸手握住江汀舟的手,手指顺势向下和他十指相扣,贴在他身上说:“老公,我们现在走吧。” 江汀舟用另一只手将温清涴的身体扶正,垂眸问:“去哪?” “去医院啊。”温清涴眨了眨眼,不解的说:“不是要去医院看沈年吗?”他担心的咬了咬下唇,脑袋里瞬间闪过了沈年坠楼的场景,脸色白了几分,又急忙追问道:“老师,你说真的会抢救成功吗?” “会。”江汀舟的语气莫名的笃定,他单手揽着温清涴的腰将他抱了下来,掌心向下揉了揉他的屁股。 “穿好衣服在去。” “好!你等我老师。” 因为担心沈年的安危,温清涴很快就穿好衣服,他跟在江汀舟身旁,伸手打开了房门,但他的门刚打开一条缝,一张熟悉的面容便撞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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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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