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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汀舟笑了起来,他继续追问:“为什么靠近我?” 温清涴一脸茫然,他向前两步,和江汀舟腿贴着腿,低着头委屈地控诉道:“我为什么靠近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江汀舟指尖轻点着长椅扶手,闻言居然慢悠悠地摇了摇头,温清涴瞬间炸毛,他伸出细白的双手,身体猛地前倾,板着一张毫无威慑力的小脸,粉嫩饱满的唇瓣蹦出自以为恶狠狠的话。 “我要掐死你,老师!你是不是在故意逗我玩?看我为你着急难过,你很开心是不是!” 江汀舟眼底笑意更深,他抬手揽住温清涴的腰,双腿顺势夹住他的腿,配合地微微扬起下巴,任由他的双手握在自己脖颈处。 掌心下的皮肤温度有些失温,冰冷得像是在抚摸一块寒冰,温清涴愣了愣,瞬间忘了“行凶”。 他松开手,指尖微微上扬,双手怜惜地捧着江汀舟的脸,满脸担心地说:“天啊,老师,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凉,你是不是穿得太薄导致太冷了啊。” 话音未落,他便松开手,手指捏着羽绒服的拉链,用力拉下了羽绒服的拉链,上身朝着江汀舟完全打开。 他里面仅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上衣,通过火车站的灯光依稀看见他被上衣包裹的身体轮廓。 他的腰肢纤细,上身某个部位因为昨晚过于用力导致肿了起来,衣服被撑起了圆圆的弧度。 江汀舟的目光落在他的身前,温清涴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瞬间红了,他连忙用羽绒服将江汀舟的头和上身包了进去,身上那股很淡的香味也将江汀舟完全包裹。 江汀舟的唇抵在他的身上,手环抱着他的腰,腿还夹着他的腿,从背后看去,亲昵的姿态宛如一位母亲在哺乳她的孩子吃奶。 江汀舟的喉结滚了滚,揽着他腰部的双手更紧了些,两具身体瞬间密不可分,沉闷的声音从他们相连的身体自下而上地传到了温清涴的耳朵。 “你在做什么,在给我喂奶吗?” 温清涴瞬间愣住,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地想松开江汀舟,但他的身体很凉,身上衣服也很单薄。 温清涴不忍心松开他,手指隔着衣服摸了摸江汀舟的头,轻声说道:“没有,我在心疼你的体温太低,再给你保暖。” 江汀舟低低地笑了声,他从温清涴的衣服里抬起头,手臂用力,将温清涴抱在了腿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辛苦。” 嗯?温清涴眨了眨眼,不解地问:“什么辛苦。” “你觉得什么辛苦?” 江汀舟的吻落在他的脸颊,手顺着温清涴解开的羽绒服衣摆深入他温热的身体,掌心放在他雪白的腰上。 冰冷的温度令温清涴打了寒颤,腰下意识地弯了弯,“不知道,我怎么辛苦了?” 江汀舟的手顺着温清涴的腰线缓缓下滑,指腹刻意碾过腰侧软肉,手指隔着他的裤子边缘试探,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喂奶辛苦。” 温清涴脸上的红瞬间开始蔓延,他结巴着刚想让江汀舟不要胡说,随后就听见他又说道:“坐火车辛苦,跟我一起去宛城辛苦。” 温清涴愣了愣,他微微拉开和江汀舟的距离,一个很轻的吻如蝴蝶点水般落在江汀舟的唇角。 “你在说什么啊,我一点不辛苦的。” 江汀舟刚跟他讲要坐火车去宛城时,温清涴还有些奇怪,但紧接着江汀舟又说那个地方只能坐火车去,别的交通工具都到不了时,温清涴又接受了。 他觉得只要跟老师在一起,就算让他走到宛城他也愿意,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娇气啊,什么交通工具都是可以出行的。 坐飞机可以,坐汽车可以,坐火车也可以,做电动车当然也可以。 温清涴对着江汀舟的唇亲了又亲,亮晶晶的双眼看着江汀舟的脸。 “没关系,真的不辛苦的,而且坐火车也很快乐啊,我们买的不是卧铺票吗,我们两个可以睡在一张床上,可以依偎在一起,可以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起睡觉,在陌生的地方我也会很幸福的,就当我们两个提前度结婚蜜月了呀。” 他浑圆的屁股无意识在江汀舟腿上蹭了蹭,湛蓝色的瞳孔清澈透亮,饱满的唇微微张开,吐息间带着温热的气息,像是在引诱着谁去汲取他唇中的香甜。 “老师,你想不想跟我一起睡觉?想不想跟我挤在一张床上。” 我们彼此紧紧相依,谈情说爱,白头到老。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看!感谢支持!感谢评论!感谢打赏!感谢灌溉!感谢收藏! 本书将于下章入v,时间大概是下周二,会有抽奖活动和多字数章节,我尽量写万字,就算没有万字,字数也会很多的! 亲亲,感谢观看! 第20章 坏妻子 火车的车厢里被来来往往的人挤得密不透风,三层铺位像是叠起的鸟笼,将本就狭小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卧铺的床单被洗得发灰泛黄,边角卷着褶皱,乘客的行李箱斜斜地卡在铺底,轮子和铁架床随着火车哐当的颠簸轻轻摇晃,金属连接处偶尔发出吱呀的轻响。 过道窄得仅容一人侧身挪步,边缘还安装着椅子和桌子,各种各样的声音在温清涴脑袋里炸开。 大叔们高谈阔论的嗓门、妇人哄孩子的哼唱、年轻人刷视频的外放声,一起跟着车轮碾过铁轨的轰隆声闯入温清涴的耳朵,就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燥热。 温清涴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场景,他像只第一次外出的猫一样紧紧贴在江汀舟身上,细白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眼神里满是怯生生的好奇与不安。 他的鼻尖萦绕着汗水、洗衣粉以及泡面食物混杂在一起的气味,让他忍不住往江汀舟怀里又缩了缩。 “老师。” 温清涴在他怀里蹭了蹭,仰着头像是求助一样说道:“什么时候到我们的位子?” “快了。” 江汀舟揽着他的肩膀,带着他的身体向前走去,突然,几个中年男人像是喝醉了一样晃悠悠地站在他们面前,将他们的路堵得死死的。 温清涴下意识抬脸,恰好撞进其中一人的视线,那人大概四十多岁,额头布满沟壑般的皱纹,一道狰狞的深疤从左眉骨一路延伸到下颌,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脸上。 他的眼皮半耷拉着,眼神从温清涴银白的发梢一路扫到他泛红的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干裂起皮的嘴唇蹭了蹭,像是在无声地吞咽,他的嘴角向上抬了抬,露出两颗泛黄的蛀牙。 “妹妹,你今年多大了?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去厕所?” 刀疤脸油腻的嗓音裹着黏腻的目光扫过来,温清涴胃里猛地一阵翻涌,生理性的厌恶直窜上喉咙。 他有些想吐,什么妹妹,好恶心。 他过去因为长相偏柔、皮肤白净,身体清瘦,又留了银白色的长发,总是被很多人认错性别。 有的人直接问他约吗?有的人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地说交个朋友,还有的人上来就递房卡。 温清涴被烦得一个头两个大,于是他将这种苦恼告诉了江沉澜,当天晚上,江沉澜就给他安排了保镖。 从那之后,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刚刚露出苗头,就会被他的保镖挡在几步之外,像如今这种不加掩饰的赤裸目光,温清涴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了。 他皱了皱眉,生理性的厌恶让他唇线紧绷,温清涴刚想开口让这群恶心的人起开,随后就听到江汀舟说:“我妹妹好看吗?” 面前那些男人齐刷刷地抬起头,在看清说话人的瞬间,他们像是见了鬼似的,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腿脚发软得差点栽倒。 周围原本嘈杂的人声,也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声带,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温清涴奇怪地瞥了眼那群人惨白的脸,随后又转头望向江汀舟。 男人的长相依旧是初见时的模样,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岁月痕迹,就连眼角都找不到一丝皱纹。 他垂着眼,眉骨投下的阴影衬得眼神愈发深邃,模样竟然与当初他第一次替自己出头时一模一样。 温清涴看着江汀舟的脸,脸突然红了,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砰”直跳。 天啊,为什么同样是“妹妹”两个字,我老公喊我妹妹,跟那些人喊我妹妹带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 好、好心动啊。 而且我老师好厉害,他仅仅只是说一句话,就让周围的人全安静下来了,是大家太喜欢看热闹,还是我老公天生就是一个有威严的人? 温清涴觉得是第二种。 他低下头,目光飞快扫过人群中一张张瑟缩的脸,心底莫名涌上一股隐秘的骄傲,类似于有些人炫耀“我老公是公务员”那种骄傲。 他在心里默念“妹妹”这两个字,纤长的眼睫颤了颤,脸上的红一路蔓延至脖颈,连耳尖都烧得滚烫。 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突然冒出来,他想:改天如果穿学生服给老师看,他会不会更开心呢? 温清涴舔了舔唇,他顺势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进江汀舟怀里,温热的脸颊旁若无人地蹭了蹭男人的胳膊,银白发丝扫过布料,带来细小微弱的痒意。 “老师。” 他抬起头,清澈的湛蓝色眼眸里,完完整整地倒映着江汀舟高大挺拔的身影,眼底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猫小狗。 面前的那些男人看见眼前的场景后,脸上的表情更加惊恐,恐惧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他们的瞳孔缩成针尖,嘴唇哆嗦着张了又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半点完整的音节。 江汀舟摸了摸温清涴的头,目光落在刀疤脸身上,语气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他重复问道:“好看吗?” 刀疤脸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牙齿打颤的声响在死寂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不敢顺着江汀舟的话回答,更不敢不回答。 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的眼神求助般地看向周围,最终,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将哀求的目光投向看起来柔软好欺的温清涴身上,仿佛在奢求刚刚这个被他言语骚扰的“妹妹”能帮他说句好话。 温清涴下意识地往江汀舟怀里缩了缩,攥着江汀舟衣角的手指捏得更紧了,江汀舟的指腹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却让温清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他抬起水润的眼眸,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声音很小的说:“老师,我们先走吧,等下让乘务员来处理好不好?” 虽然江汀舟替他出头的模样,让他的脸颊发烫,心脏砰砰直跳,可这份悸动很快被担忧压过。他怕这些人胡搅蛮缠,更怕冲突升级,会给江汀舟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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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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