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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就是这样的,渣男只会自己的伴侣送戒指,但他自己从来不戴,因为他还要跟别人谈恋爱,好啊,他的老师不会是这样想的吧。 温清涴有些委屈的说:“你不想戴戒指,是不是因为你不想承认我是你的妻子,你还想跟其他人谈恋爱。” 江汀舟转头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并且没回答温清涴的话,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轻轻响着,于是温清涴自己又把自己哄好了。 他想他的老师应该是单纯的不喜欢戴戒指,而不是渣男想钓鱼,因为他的老师除了他,并没有跟其他人讲过多少话。 他好像是一个哑巴,哎。 温清涴百无聊赖在他耳边叹气,视线又瞥向他的电脑屏幕,尾音拉得很长:“老师,你在忙什么呀?” “工作。” “什么工作呀?”温清涴有些疑惑了,“老师你不是已经辞职了吗?” “新工作。” “那老师现在是在这边工作吗?” “嗯。” “做什么的呀?” “老师。” ?! 老师不会跟他一个学校吧。 温清涴猛地从他身上直起身子,张开唇刚要追问,一只微凉的手掌就捂住了唇,温清涴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江汀舟转过头,眉眼冷淡,声音压得很低:“少说话。” ? 他的老师自己不说话就算了,怎么还不让别人说话呢?车程明明还有半个小时,他多说两句话怎么了?他的老师怎么这么霸道啊! 温清涴气恼地扒开江汀舟的手,湿润的唇瓣刚要张开,微凉的唇瓣就猝不及防地覆了上来,紧接着,他的齿关被轻轻撬开,熟悉的舌探入他的口腔,交缠他的舌头,将他所有的不满都吻得七零八落。 温清涴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明白怎么突然就接吻了,也完全没往江汀舟只是想让他闭嘴这一方面想。 他只是仰着头,笨拙地回应江汀舟近乎虐待一般的吻,如果江汀舟的手指给他的感觉是光滑修长的,那么他本该柔软的舌头,就是粗糙、带着拙劣痛感的。 真的好痛…… 温清涴分心地想到了童话故事里的小美人鱼,她为了奔赴王子,甘愿牺牲自己向女巫换取一双腿,从此她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之上。 而此刻的他,虽然没有小美人鱼那么痛,但还是感受到了小美人鱼相同的感觉。 吻至深处,江汀舟的舌头愈发深入,熟悉的窒息感令温清涴的泪水猝不及防地从眼眶滚落,打湿了两人相贴的唇瓣。 江汀舟的动作顿了顿,微凉的唇瓣又贴着他的唇,深深浅浅地碾磨了几下,才终于放开他早已泛红、可怜的唇。 “哭什么?” 他伸手,指腹碾过温清涴唇角未干的水渍,垂眸凝视着他濡湿的眼尾,声音低沉,“舌头痛?” “嗯,你吻得我好痛。” 温清涴吸了吸鼻子,尾音轻颤,他对着江汀舟张开唇,对他吐出一节被嗦得泛红的舌头,软绵绵地说:“你看,舌头痛,嘴巴也痛。” 江汀舟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指拨了拨温清涴的舌头:“可是我没有用力。” “有!”温清涴收回舌头,立刻否认:“你每次跟我接吻都很用力!而且你的舌头一直要往我喉咙里伸。” “没有。” “有!” “没有。” “……” 温清涴吸了吸鼻子,将脸埋进了江汀舟怀里:“我不跟你说话了,我说不过你。”江汀舟唇角小幅度地向上勾了勾,他伸出手摸了摸温清涴的头。 “下车。” “……到了吗?” 温清涴缓缓抬起眼皮,露出一只澄澈湛蓝的眼眸,借着窗户悄悄向外望去,下一秒,他整个人便愣在了原地。 他昨夜跟江汀舟提过的那所大学,此刻正屹立在眼前,校门的形制与纹路以及熠熠生辉的牌匾,都和他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温清涴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个学校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学校真的可以一夜搬迁? “一直在,你记错了。” ? 怎么可能!他的记忆没有差到这种地步啊,而且现在互联网发达,在网上一查就可以查到学校地址啊,他怎么可能记错,尤其是这么有名的学校。 难道这个学校是盗版的吗? 温清涴看着窗外的牌匾,越看越觉得假,他刚想关心地询问,他不善言辞也不会变通的善良老师是不是被骗了,随后就见江汀舟打开车门,对着他伸出了一只手。 整个人像被设定好程序的NPC般僵在原地,不过短短三秒,他的眼神又重新聚焦,戒指恢复了原状,仿佛刚刚的一切并没有发生。 “老……老师?” 温清涴茫然地看着江汀舟的脸,脱口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江汀舟握着他的手,将他从车里拉下来,声音平静:“上学。” 温清涴愣了愣,随后眉眼立刻弯了下来,他想起来了!昨天他的老师说,要送他去世界上最好的大学念书,没想到今天他竟然说到做到。 温清涴将柔软的脸颊贴在江汀舟的肩头,动作亲昵地蹭了蹭:“老师,你好厉害啊。” “嗯。” 江汀舟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随口问道:“你还记得这所学校在什么地方吗?” “宛城啊。”温清涴想也不想地回答,“怎么了?我没有记错吧。” “没有,我们进去。” “哦。”温清涴应了一声,他跟着江汀舟后面,紧接着踏入了校门,湛蓝色的双眼好奇地四处打量。 南砚大学作为历史最悠久的学校之一,有着独一无二的教育方式,以及美得随时可以拍照打卡的优美环境。 温清涴跟在江汀舟后面,脑海里不觉浮现出他和江汀舟从校园到婚纱的幸福场景,脸悄悄地红了。 他抬眼望了望眼前江汀舟挺拔的背影,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小跑着追了上去。 温清涴跑到江汀舟身边,身体和他平行,他借着余光打量着江汀舟的脸,悄悄地对他伸出一只细白的手,手背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 江汀舟没理他,于是温清涴手指向下,用小拇指轻轻勾住了江汀舟的指尖,身体也贴了上去,小声地说:“老师,你要和我一起谈恋爱吗?” “谈不了。” “为什么?” 高中不能谈恋爱,温清涴可以理解,怎么现在大学了还不可以谈恋爱啊。 江汀舟停住脚步,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身为一个大一新生,你要和你的校长谈恋爱吗?还是说你要在深夜里爬上校长的床?恬不知耻的用腿或者嘴帮他解决生理欲。望吗?” 作者有话要说: 心机怪物给自己换了个新身份,升职了 第25章 清白 温清涴被他羞辱得浑身泛红,他想张口反驳,却只是无力地吐出了三个字,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 “没有什么?” 江汀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脸,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昨天没有爬我的床?没有主动说穿裙子给我看,没有用腿、嘴勾引我?没有求着我不要离开?” “我、我……” 温清涴急得眼眶泛红,唇瓣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他本就性格软,平时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跟人争辩。 更何况眼前人是他的丈夫,在温清涴的认知里,一个妻子怎么能跟自己的丈夫红脸吵架呢?丈夫是天啊。 而且……江汀舟好像也没说错。 昨天,他确实在中午的时候爬上了江汀舟的床,也确实说过要给他穿裙子,还踮着脚一边去吻他的唇,一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温热的大腿上放。 但是他没有勾引的意思啊,他只是……只是想哄自己的丈夫开心啊,他才不是江汀舟口中说的那样想爬床勾引他的人……不对,他就是想爬床。 温清涴的脑子突然转了过来,他想:他跟自己的丈夫上床怎么了?那不是应该的吗?性生活也是爱情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且、而且他的丈夫什么时候成了校长了,他怎么不知道。 他的老师好厉害啊,就连升职加薪都比别人快很多。 温清涴仰着头,眼睛望着男人冷硬的下颌线,长睫眨了眨:“什么啊,老师你刚刚在说什么啊,为什么你成了校长我们就不能谈恋爱呢?而且什么叫爬床啊,好难听哦,我们是两情相悦之后的做……做爱啊。”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时,耳尖和脸颊不争气地红了,他盯着江汀舟的眼睛追问道:“老师,你难道不爱我吗?” “不爱。” 江汀舟声音冷淡,停下的脚步继续向前。温清涴被这两个字噎得心头一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用力的踩着地面,噔噔噔地跟在江汀舟身后,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跟我上床?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亲我的嘴?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叫我宝宝?你怎么不去叫别人宝宝!” 江汀舟的脚步停住,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温清涴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身上的压迫感令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温清涴有些害怕江汀舟冷脸的模样,眼睫不受控制的颤了颤,他下意识的想向江汀舟求饶,但反应过来后又用眼睛执拗的看着江汀舟的脸。 他想:现在他需要问个清楚,不然他以后他的幸福怎么办?温清涴强撑着抬起头,结巴着说:“说、说话!你怎么不喊别人宝宝?” 江汀舟垂眸看着他一戳即无的气势,薄唇轻启,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你想听我叫谁?” 温清涴的动作猛地怔住,浑身的力气像是被骤然抽干,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他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眶涌了出来,又顺着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地淌满整张脸。 他的长相本就清纯漂亮,落泪时鼻尖泛红,唇瓣微颤的模样,反倒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易碎的娇。媚,无端便勾起人心底最隐秘的、最残暴的生理欲。望。 想要让人撕开他的衣服,将他按在他身下,用绳子捆绑住他的身体,用别的东西堵住他湿红的唇,让他哭的更加凄惨。 但偏偏眼眶通红的人对此浑然不觉,仍旧睁着一双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眸子,执拗地凝望着江汀舟的脸,像是在寻求一个答安。 他纤长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了一簇簇的,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倔强地问:“真、真的吗?老公,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你要喊谁宝宝啊,可以不喊我吗?” 完蛋了!我的丈夫不会要出轨了吧,不然他怎么这么说话。 温清涴委屈极了,他眼中的渣男还有一个特征就是,一旦他们得到金钱和权力之后就会抛弃陪着他们成长的妻子,那现在江汀舟是校长了,他还是学生,江汀舟不会抛弃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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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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