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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多数人在第一次听到林知南悲惨的过去时,会对他产生同情,但时间一长,提起的次数一多,同情就会逐渐演变为厌烦,到最后只剩下疯子两个字。 温清涴希望林知南可以放下过去,可以在新的环境内好好生活,起码不要再受其他人指指点点。 但不知道林知南会不会听他的话,于是温清涴想了想后开口:“我知道老师你和你伴侣的事情,我也相信你的伴侣在看不见的地方也会希望老师你过得更好的,他肯定不希望你被其他人议论,更肯定不会希望你每天将他挂在嘴边念念不忘,他会希望老师会重新开始的。” 重新开始……和谁?和他吗? 可怜的、胆小的、一直在重复死亡的他吗? 林知南用眼神一点点地打量着温清涴的身体,心底并没有对认识多年的温清涴起半分涟漪,他甚至不知道伴侣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他也从来没有过伴侣。 所谓伴侣,只是他观察其他人类为自己精心制作的人设而已,目的还是为了进食。 良久,林知南终于收回目光,他缓缓松开攥着温清涴肩膀的手,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重获自由的温清涴眼睛瞬间一亮,他刚要开口道别,随后就听见林知南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让我别再提我的伴侣,为什么?你想做我的……伴侣?” ??? 谁想做啊。 又在污蔑我! 温清涴被林知南的话惊往后踉跄一步,慌忙摆手:“林老师,你别胡说!我有老公的!” “谁?” “校长。”温清涴的脸红了起来,他小声地嘟囔:“我老公是校长,老师你不要再这样说话了,不然、不然……” 不然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的老公是校长,官大一级压死人啊,调戏上司的妻子确实不可取啊。 温清涴鼓起勇气,正要把这些话一股脑说出来,可抬眼的刹那,目光直直撞进林知南那双死寂的眼睛里。 温清涴瞬间又往后缩了半步,怂怂地打了退堂鼓:算了,看他这副模样,也是不懂什么规矩。 温清涴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发颤:“老、老师,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去哪?” 林知南的目光轻飘飘扫过两人之间越拉越远的距离,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温清涴被他看得脊背发凉,慌不择路地找借口:“我……我早八要迟到了,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拔腿就跑,背影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慌慌张张地窜进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但他已经迟到了整整一节课,也不知道早八的教室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他被娇养的像是孩童,天真的以为这里真的是大学校园。 但他的记忆总要恢复,故事也要结局,无论在牵引出多少任务,故事还是要走向终声,提前斩杀完所有玩家,也会让故事重新开始、无限轮回至正常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走一点点剧情 受的真身不是树,他只是附在树身上了。 第33章 粉裙 哎,好倒霉。 不仅课没有赶上,就连同班同学都没有见上几个。 温清涴耷拉着肩,神色恹恹地走到校长办公室,细白的双手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连半分熟悉的影子都没有。 江汀舟可能有事出去了,他最近总是很忙。温清涴见办公室没有人后,也懒得在这里停留,他下午没有课,于是转过身便朝着校外走去。 江汀舟在校外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条件要比高中宿舍、大学寝室舒坦得多,温清涴便也顺势搬了进去,和江汀舟一起居住。 房子离学校不过八百多米的距离,走路几分钟便到了,温清涴走到门口,伸手按亮密码锁的光屏,输完密码后推门而入。 暖融融的阳光正透过窗户,洋洋洒洒地铺满了客厅,客厅内的桌角、墙角以及尖锐的物品都被柔软的海绵包裹。 温清涴的皮肤白且薄,性格脆弱又过分娇气,有时被抵在桌子上,边缘硌在他的腿部或者腰部,他雪白的身体上便会浮现一道青紫,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温清涴看到伤痕后,委屈地趴在江汀舟身上,哼唧着说好痛,说做不了,说怎么办,都肿起来了。 他刚哼唧没多久,江汀舟便起身将尖锐易磕碰的地方全部包裹了起来,这样他被抵在桌边或者不小心磕碰到墙角时,不至于会留下一道道青痕。 温清涴踏进门,目光掠过熟悉的装潢,眉眼瞬间软成一汪春水,心底漫上淡淡的甜意。 哎呀,我老公就是这样的人。 他虽然有时嘴硬不肯说爱、不肯说多余的情话,可藏在生活中的微小细节,却比那些只会用嘴来表达爱的人要让人心安。 温清涴随手将包搁在玄关柜上,换上拖鞋,脚步轻快地穿过客厅,走向那三间紧挨着的房间。 主卧是他们缱绻相依的小窝,里面铺了一层毛绒绒的地毯,踩上去触感很好。另外两间次卧,一间被改造成了琳琅满目的衣帽间,而另一间,则成了江汀舟专属的书房。 慵懒的午后,温清涴总喜欢趴在江汀舟腿上,看他处理工作,看他读书写字,窗外的阳光洒在彼此的脸颊,就好像他们曾经这样度过了生生世世。 温清涴伸手推开衣帽间的门,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花香味。 淡粉色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边沿镀着细碎的银边,正适合他对着镜子,一件件试穿那些被江汀舟精心挑选的衣裙。 江汀舟喜欢他穿裙子,也很喜欢他在腿上套上和裙子相配的丝袜,温清涴总会满足江汀舟的各种要求。 因为他心疼江汀舟工作辛苦,心疼他每天早出晚归,心疼他过度劳累的身体,他本想着在生活上尽最大努力来将江汀舟照顾好。 但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 温清涴是一个生活白痴,他不会做饭、打扫,更不会照顾人,唯一会做的就是给自己的丈夫穿衣、系领带。 并且他们家中有保姆、保洁,做饭和卫生都不需要温清涴来做,于是生活这一块便被硬生生地剥离了。 现在他能照顾丈夫的方法便只剩下了在床上。于是温清涴每晚都会穿上女装,来哄他劳累的丈夫开心。 前天,他穿的是一套白色连衣裙,昨天,他穿的是一套JK制服,而今天—— 温清涴的脑海猝不及防地蹦出与江汀舟在这栋房子里纠缠的画面,薄红爬上耳廓,漫过脸颊。 他拍了拍脸,脚步慌张地走进衣帽间,打开柜门,指尖掠过一排排衣服,精准拿出那套粉白色蕾丝裙,又转身去另一格柜中,翻出配套的小皮鞋和过膝白丝。 温清涴快速地脱下身上江汀舟替他搭配的男装,重新换上刚刚取出的裙子,过长的眼睫颤了颤,湛蓝色的双眼对准镜子。 镜中的少年长着一张过分清纯漂亮的脸,即便穿上满是少女感的粉色裙装,也不见半分违和,反而衬得他的身体愈发纤细,肤色也愈发的雪白。 他眉眼间还带着未褪的稚气和青涩,银白长发垂落至腰,腰肢纤细得像是一只手都能环得过来,裸露在外的双腿笔直、纤细,但大腿根又长着软肉,看起来触感很好。 温清涴的脸颊发烫,指间也控制不住地发颤,他极不自在地往下扯了扯短得过分的裙摆,慌慌张张攥过一旁的过膝白丝。 他坐在柔软的椅子上,屈起腿,动作生疏地往腿上套,丝袜顺着细白笔直的腿缓缓上滑,薄薄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边缘在腿根勒出一圈软嫩的腿肉。 温清涴捏着白色蕾丝带,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随后站起来面对镜子。 他的裙摆只遮挡了臀部和一圈大腿,稍微一动,那片莹白的大腿肉便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让人分不清他是想露腿还是想遮挡,又或者是想欲拒还迎地勾引。 啊,好害羞。 温清涴下意识抬起一只手捂着发烫的脸颊,但指尖却又忍不住地移开,湛蓝色的眼睛透过指缝去看镜中的自己。 应该……应该还算好看。 温清涴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烈的心跳,举起手机对准自己。 他先对着那张染着薄红的脸拍了一张,随后指尖又往下移,镜头掠过纤细的腰肢,又拍了一张,镜头继续下移,最后定格在裹着白丝的双腿上,又按下一张快门。 三张照片静静躺在相册里,温清涴打开和江汀舟的聊天框,选中照片,指尖悬在发送键上,犹豫了足足一分钟后,才咬着唇点了下去。 发完后,他对着语音键反复按了几次,但喉咙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温清涴脸皮薄,终究还是没好意思开口,转而慢吞吞地敲下一行字: “老师,我今天穿了这套裙子,你晚上几点回来呀?” 啊啊啊——好害羞! 温清涴手忙脚乱地摁灭手机屏幕,又把音量调到静音,像是生怕下一秒就会响起什么让人措手不及的提示音。 他拎着皮鞋,慌慌张张地冲出衣帽间,在客厅像无头苍蝇似的跑了几圈后,心跳依旧快得不像话。 啊! 我的老师会回复我吗?他会在百忙之中看手机吗?他看到信息后会怎么想我,他会不会觉得我又又又……那什么了。 可是我只是想哄他开心,想让他感到幸福而已。 一个好妻子需要在自己的丈夫感到工作劳累后,为他提供一定的情绪价值,他既不用做饭,又不用打扫卫生,更不会帮他处理工作,只能在这种地方来提供情绪价值了啊。 温清涴跑累了,脚步慢了下来,一头扎进那把正对着阳光的懒人椅里。 阳光顺着窗户漫了进来,洒在他泛红的脸颊,掠过他垂落肩头的长发,又顺着纤细的腰线,轻轻覆在裹着白丝的腿上,将他整个人都笼罩进灿烂且温暖的阳光里。 温清涴透过阳光,去看窗外的景色,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想法,就好像……就好像这道阳光是他很久、很久之前梦寐以求的。 但是兰城虽然常年处在寒冷的冬季,但是总会有太阳,他过去经常晒太阳,根本不存在这种情况。 温清涴摇了摇头,将自己脑中不合时宜的想法挥走,他窝在懒人椅上,手指忍不住又去点开屏幕,指腹在江汀舟的聊天界面滑来滑去。 什么啊。 这么长时间都没看手机吗? 温清涴有些失落,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手臂搭在窗沿上,身体微微前倾,双腿不自觉地弯曲,薄薄的皮肉轻轻相抵。 他将脸颊埋进臂弯,澄净的眼睛看向窗外,身上的短裙随着他的动作往上移了移,令粉白的裙摆只盖住了臀部,露出了一圈莹白、饱满的大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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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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