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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银色的光芒瞬间亮起,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利爪。紧接着,殿念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虽然依旧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充满了凛冽的杀意。 “本座说过,敢动他,就是与整个镜界为敌!”殿念怒吼一声,周身爆发出恐怖的灵力波动。 他抬手一挥,无数面青铜镜凭空浮现,将那些怨念巨兽尽数封印。 “殿念!你的伤……”顼年惊呼道。 “别管我!”殿念咬牙道,“快!用藏锋引动泉水的力量!这是唯一的机会!” 顼年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将藏锋猛地刺入灵源之泉中。 “铮——” 藏锋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暗红色的刀芒与泉水的银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冲天的光柱。 随着光柱的亮起,那些被封印的怨念巨兽发出凄厉的惨叫,最终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光柱之中。 殿念张开双臂,任由光柱的力量涌入体内。他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原本虚弱的身体也重新充满了力量。 片刻后,光柱渐渐消散。殿念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爆射。 “成功了……”他看着手中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力竭倒地的顼年,快步走过去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顼年,谢谢你。”他在顼年耳边轻声说道,“是你救了我。” 顼年虚弱地笑了笑,靠在他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只要你好好的……就好。” 殿念抱着他,感受着怀里人微弱的呼吸,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动。 他知道,从今往后,无论镜界面临怎样的危机,无论四海八荒有多少敌人,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够打败他们。 因为,他们就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是彼此永远的避风港。
第17章 回归现实 灵源之泉的异动终于平息,镜界深处的幽光逐渐变得柔和。殿念体内的本源之力不仅得到了修复,甚至比以前更加精纯深厚。然而,随着镜界核心的自我修复,一股排斥异己的法则力量也开始在空间中蔓延。 “看来,镜界正在自我封闭。”殿念感受着周围逐渐凝固的灵力波动,神色变得凝重,“它修复之后,会本能地切断与现世的一切联系。如果我们现在不走,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回去了。” 顼年握紧藏锋,点了点头。他对这个江湖并没有太多的留恋,但那里有他必须面对的因果,也有他想要守护的平静。 殿念抬手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银色裂缝,那是通往现实世界的归途。他紧紧牵着顼年的手,两人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见证了他们生死与爱恨的镜界天地,随后毅然踏入了裂缝之中。 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过后,脚踏实地的触感重新传来。 当顼年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深山竹舍,窗外是原本世界的虫鸣与微风。一切都仿佛只是一场漫长的大梦,但他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身边殿念真实存在的呼吸声,都在提醒他——他们真的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殿念伸了个懒腰,原本因为灵力透支而苍白的脸色此刻红润无比,那双桃花眼在月光下熠熠生辉,“虽然那个海岛不错,但果然还是自己的窝最舒服。” 顼年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 然而,现实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两人稍作休整,准备离开竹舍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和嘈杂的人声。 “搜!一定要找到顼年!宗主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有那个神秘的白衣人,绝对不能放过!” 是青云宗的人!而且听这阵仗,比之前在断魂崖上的人数要多得多。 顼年眼神一冷,藏锋瞬间出鞘。殿念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这青云宗是铁了心要跟我们过不去啊。正好,本座刚恢复了力量,正愁没地方活动筋骨呢。” 两人走出竹舍,只见数十名青云宗精锐弟子已经将竹舍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之前逃回去的赵无极,此刻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身后还跟着几名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 “顼年!你果然没死!”赵无极厉声喝道,“这次我们请来了宗门隐世不出的太上长老,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他身后的几名老者冷哼一声,恐怖的威压瞬间向两人袭来。若是之前的顼年,面对这种级别的威压或许还会感到吃力,但此刻的他,经历了镜界的生死洗礼,心境与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顼年神色淡漠,甚至没有拔刀,仅仅是一个眼神,周身散发出的凌厉刀意就将那股威压尽数震散。 “就凭你们?”殿念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走上前,语气里满是不屑,“本座还以为你们请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是几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 “狂妄小儿!”一名太上长老大怒,抬手便是一道凌厉的掌风劈向殿念。 殿念连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挥了挥折扇。那道掌风便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无踪,紧接着,一股更强大的反震之力将那长老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全场死寂。 赵无极等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们请来的太上长老,在宗门里那是神一般的存在,竟然连对方的一招都接不住? “怎么?不打了?”殿念收起折扇,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眼神冰冷如刀,“本座之前说过,顼年是我的人。动他,就是与镜界为敌。看来,你们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无数面微小的青铜镜凭空浮现,悬浮在每一个人的头顶,镜面反射着森冷的寒光。 “饶命!镜界之主饶命!”赵无极终于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疯狂磕头,“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该死!求您放过我们!” 其他的弟子和长老也纷纷跪下,瑟瑟发抖。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骄傲与野心都显得如此可笑。 顼年看着眼前这群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卑躬屈膝的人,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淡漠。他转头看向殿念,轻声道:“走吧,别脏了手。” 殿念点了点头,收起漫天的铜镜,牵起顼年的手:“既然我的刀都这么说了,那今天就暂且饶你们一命。滚吧,若再敢出现在本座面前,休怪本座不留情面。” 青云宗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生怕慢一步就会丢了性命。 竹舍外重新恢复了平静。 顼年看着远处渐渐消失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与过去那个任人欺凌的弃子诀别了。 “在想什么?”殿念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在想,以后我们去哪里。”顼年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 殿念笑了,他抬手揽住顼年的肩膀,指向远方:“天涯海角,碧落黄泉。只要你想去,本座都陪你。” 夕阳西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他们并肩而行,一步步走向未知的远方。 镜界的试炼已经结束,现实的纷争也已平息。 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18章 云游四海 离开了深山竹舍,两人并未急着赶路,而是顺着蜿蜒的山道缓步而行。殿念不知从何处寻来两匹神骏的白马,鬃毛如雪,四蹄生风,载着二人一路向北。 这一路,他们不再是为了逃命,也不是为了复仇,而是真正的“云游四海”。 他们穿过繁华的江南水乡,看乌篷船在烟雨长廊下悠悠划过;踏过苍茫的西北大漠,在孤烟直上的落日下共饮一壶烈酒。顼年从未见过如此广阔的世界,曾经他的眼里只有宗门的任务和冰冷的刀锋,而如今,他的世界里装进了山川湖海,也装进了身边这个爱笑爱闹的男人。 这日,他们行至一处名为“落霞镇”的边陲小城。正值上元佳节,镇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殿念心血来潮,拉着顼年换上了寻常百姓的布衣,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手里举着两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硬是塞了一串到顼年手里:“尝尝,这可是凡间最甜的东西。” 顼年有些不自在地拿着那串红彤彤的果子,看着周围成双成对的男女,耳根微微发烫。他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口中化开,确实比灵丹妙药更能让人心生欢喜。 “看那边!”殿念忽然指着前方的河面。 只见河面上漂浮着无数盏莲花灯,烛光点点,宛如落入凡间的星河。当地人说,只要将心愿写在灯上放入河中,便能心想事成。 殿念买来了两盏莲花灯,提笔在灯面上写下了一行字,随后郑重地放入水中。顼年凑过去看,只见那灯上写着:“愿与君,岁岁常相见。” 顼年的心猛地一跳,他也拿起笔,在另一盏灯上写下:“愿此生,护君周全。” 两盏莲花灯顺着水流缓缓飘向远方,最终交汇在一起,随着波光粼粼的河水,漂向了无尽的夜色深处。 然而,云游四海的旅途并非只有风花雪月。 在路过一处名为“黑风岭”的地界时,他们遇到了一伙占山为王的劫匪。这伙人专挑落单的商队下手,手段残忍。 看着被劫匪围困、瑟瑟发抖的无辜百姓,顼年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袖中的藏锋。 “想出手?”殿念看出了他的心思,摇着折扇笑道,“去吧,本座给你掠阵。” 得到许可的顼年身形一闪,瞬间冲入了劫匪群中。他没有动用灵力,仅仅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藏锋的锋芒,便将这群凶神恶煞的劫匪打得落花流水。 曾经,他是宗门的杀人机器,刀下亡魂无数;而如今,他的刀只为守护而挥。看着劫匪们抱头鼠窜,看着百姓们感激涕零的眼神,顼年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不错嘛,我的刀越来越有侠气。”殿念走上前,替他擦去额角的一滴汗珠,眼中满是赞赏。 “是你教得好。”顼年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告别了落霞镇,两人继续踏上了旅程。 他们曾在一座古刹中听老僧讲经,也曾在一处荒坟前与孤魂对饮;曾在雪山之巅看漫天飞雪,也曾在海滨之畔听惊涛拍岸。 这一路,顼年看到了世间的疾苦,也看到了人性的光辉。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执行命令的杀手,他学会了悲悯,学会了宽容,也学会了如何去爱。 而殿念,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镜界之主,也在这红尘俗世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烟火气。他不再孤傲,不再冷漠,他的眼里有了温度,心里有了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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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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