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她们也不会放过我。 他无聊地叹了口气,同样的位置,在劫剑从女人的胸口穿出,一抽,一扔,送她们母子团聚了。 他摆摆手,示意亲信动手吧。立雪却不依不饶地堵在那里,看着叶穆,眼里有一种怜悯的神色。 叶穆被这种神色刺了一下,抬起在劫剑指向立雪胸口。 那时他们都是凡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立雪不避不让,迎着在劫剑走过去,剑尖已经划破了她的外衫。 她努力地抬起手,握着刚刚在地上采的一束野花,没有名字,也并不漂亮,只是小小的蓬勃的野花。 她想把这束花塞到叶穆的手里。可在劫太长了,她够不到。 她流着眼泪,竭力向前送去。 拿着它吧。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即使是在成神的那一刻,叶穆也没有如此强的情感波动,他喜欢的女孩在给他送花,而他却用剑指着她。 他看到立雪澄澈的双眼,那分明是在说: ——要么接过我手中的花,要么就杀了我吧。 又是一对苦命小鸳鸯!叶穆和立雪的感情线写完一半了,嘿嘿,后面他俩的感情线也是重要剧情 下章上学堂,俺们活泼开朗小桥霜再次被老公一见钟情啦 拍卖会还是会写,毕竟乐姐她们都在那边,但没想好怎么穿插一下,感觉没有主角的话大家看副线会不会无聊啊?
第49章 惹起春心不肯休 打架斗殴,宣城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所以,”魏河打破了长久的沉默,“你杀了她吗?” “在梦里。”他补充道。 裴照好看的眉头拧起,一双桃花眼充满了迷茫:“不……我不知道。” 他没说不杀,他说我不知道。 “桥霜,梦里那个也是将军府,”裴照顿了一下,“我家,我家也会这样么?” 魏河听懂了,如果是叶穆问这句话的话,他自然让他一百个放心,有魏河在,也不会让叶穆任人欺凌。可这是裴照,裴照不死,叶穆就回不来。 少年满怀期冀的眼神里,魏河心想算了吧,快乐一天就算一天吧。 “不会的。”他于是笃定地说。 裴照毕竟少年心性,并不纠缠这个问题,反而又惦记起了梦里的姑娘。 “我觉得我真的爱上她了,我甚至觉得,”裴照捧起脸看着魏河,“我和她就是相爱过。” “你说,我是不是什么时候见过她?前几天高烧,感觉很多事情不记得了。” “不可能。”魏河打断道。 魏河心里咯噔一下,这咬死也不能承认,不然追问起来就麻烦了。 “为什么不可能?我好像还记得她的名字,两个字,叫什么——” “不可能。”魏河略显粗暴地打断他,阻止他回忆下去。 裴照奇怪地看了魏河一眼:“你生气了?” 确实生气了,气叶穆什么都要想起来了。 魏河不回答,这在任桥霜身上似乎是一件稀奇事,裴照立刻站起来拉他的手:“我说我爱上一个女人,你说不可能,还生气了?” ……感觉哪里不对劲。 “我和公主在一起时,你好像也生气了。”裴照回忆道。 “那如果梦中女子和公主二人选一个,我该选谁?”裴照试探道。 好幼稚的套话,怎么说得像任桥霜暗恋他一样。 “都不可能,没有梦中女子,你也不喜欢公主。”魏河回忆着命簿,自认为耐心地说。 这一下子裴照就逼过来,少年的身躯几乎贴在魏河身上,低声问:“为什么不可能,你是不是在瞒我什么东西?” 魏河很少和人有这样的距离,他又不能一下子把裴照推开,只得支支吾吾道:“因为……你别问了……” 突然灵光一现。 “因为你是断袖。”魏河正色道,“从小就是。”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个主意好,可以绝了叶穆对立雪的念想,反正叶穆也不知道他编排他。 裴照果然呆了,一张嘴张得圆圆的,不过很快回神,皱眉把魏河上下打量了一番,反而贴得更近了,用气声道:“你又怎么知道我有这个癖好?莫非你我一直有肌肤之亲?” 一双手已经不规矩地往魏河衣襟里摸,端得一副纨绔样子。 老天爷!阿弥陀佛!太一!这次魏河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穆,你给我等着。魏河心道,等回了白玉京,我扒了你的皮。 * 过得几日,裴照终于拖不下去了,被他哥用一根鸡毛掸子打上了马车,去了学堂。魏河也终于不用再天天受裴照骚扰,跟他探讨断袖之癖。 魏河心里有事,他在想宣城,这都几日过去了也没有来找他,事情十分不对劲。 裴照大少爷性子,故意在马车里磨蹭,魏河要下去,他就装这疼那疼,等魏河上来查看,就抱着人胳膊不撒手,几番下来见魏河真要生气了,才收拾衣服施施然跟魏河进门。 老学究的声音悠长,像冬日里晒着棉被的阳光。 门口靠墙站着一人,绑了一头小辫,扎成一束高马尾,看着就不是中原制式,穿一身深蓝色成衣,手上戴着几枚鸽子蛋一般大的宝石戒指,正在墙上,把石头抛上抛下地玩儿。 “呦,毕然,”裴照主动搭讪道,“又出来罚站了?” 被唤作毕然的男孩懒懒地看过来,正与裴照身后的魏河对视。 魏河的心毫无理由地狂跳起来。 这个眼神。 他是宣城。 没有任何凭据,没有任何证明,但所有的直觉,全身上下所有的感觉都在告诉他,这就是宣城。 他们还没有说过一句话。 毕然显然也愣住了,好像第一次见任桥霜一样,紧盯了几秒,才又抛起了石头,只是这次正砸在裴照脚下。 裴照往后一退,就笑:“这次打了几个?” 毕然也笑:“再啰嗦,再啰嗦也算你一个。” “裴家少爷吗?还不快进来。”学究的声音出现。 裴照耸耸肩,进去了。 魏河放下帘子时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下,宣城这是怎么回事,是故意不认自己,还是不记得自己了? 只见毕然仍然靠在墙上,肩宽腰细腿长,十分养眼,阳光正照在他的上半身,那双靛蓝色的双眼也正看着他。 却有什么不一样。 魏河敏感地意识到,宣城没有认出自己来,他一定是出了意外了。 魏河一进去,毕然就吹了声口哨,一个十分强壮的少年过来,憨厚道:“爷,你可别害小的了,这次再让学究通传娘娘,小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天保,你读的书多。”毕然出神道。 “爷抬举小的了。” “不是夸你,”毕然一脸嫌弃,“你们汉人有个美女叫潘金莲,十分勾人,书里怎么写的来着?” “风日清和漫出游,偶从帘下识娇羞。只因临去秋波转,惹起春心不肯休。”少年瓮声瓮气,一板一眼道。 “对了,对了,”毕然连连点头,“帘下娇羞,眼神一转,春心荡漾啊。” “爷你在说什么?” “裴照身边那个伴读叫什么?” “啊?”天保挠挠头,不知道为什么话题跳跃这么快,“俺只知道他叫任桥霜,伺候裴照来上学的。” “哦,任桥霜,”毕然直截道,“他就是那个潘金莲,我是那个武大郎。” “爷,您是西门庆。武大郎是被毒死的那个。”天保小声道。 “你明白就行,你查查他和裴照什么关系,”毕然想起他俩进门时收拾衣服的样子,心里忽然堵了一口气,“我看着像童养媳。” “爷!”天保忽然反应过来,惊悚道,“您动谁也别动裴家的人啊!让乌云毕力格殿下知道了,又有由头罚您了。” “我大哥?”毕然嗤笑一声,“我什么都不干他也想弄死我,你尽管查去。” 说着毕然就抬腿走开,天保问爷您去哪。 毕然头也不回:“上课去!” 毕然进去时学究课已经教完,接下来的两个时辰用来当堂写策论,写完就可以回家。 刚下了课,裴照身边围满了嘘寒问暖的人,裴家少爷,那是和陈家皇子平起平坐的人,在这地头上混,都得来看裴家的眼色。 任桥霜作为伴读,是没有正经坐席的,只能坐在裴照书桌的侧面,一边伺候裴照一边听课。为了不暴露罪臣之子的身份,裴家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少说话,多做事,反而给同学的印象比较冷淡,这倒方便了一问三不知的魏河。 人都在裴照旁边,他在一旁装作看裴照的书,一边留心听这边的消息。 刚刚听他们议论毕然,他听出来毕然竟然是乌云毕力格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娘是汉人,因此得他们爹的喜欢,可喜欢只是喜欢,因为混血的原因,他绝不可能成为继承人,这乌云毕力格早就看他和他娘不顺眼,想个法子就把他送到了汉人这边。 美其名曰是学书,谁不知道是送上门的质子。 汉人嫌他是胡人,十八部落的人又嫌他是汉人,学堂里的孩子都是各家少爷,自然耳濡目染,孤立着他。 有好事的非得问他娘是怎么嫁给他爹的,毕然眼睛一眯,直接打了他一颗牙下来。 其他人都上来帮忙,十几个打一个,被毕然撂翻一地,监堂来的时候毕然正骑着不知谁家的少爷——实在看不出,脸肿得如猪头一般,那少爷连连求饶,毕然被拉开,才施施然又把戒指戴回手上。 打架斗殴,宣城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魏河心想活该,让你们踢到铁板。 这时一位少爷挤到裴照身前,炫耀似的,激动地说:“你们听说了吗!元墉宝会出大事了!” 也无点赞也无评,也无风雨也无晴😎
第50章 家门口的绑匪 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总是这样,总会是这样。 言灵女归了李达生。 都说害怕春归了秣陵树,人老了偏在建安城。李潮生暴死,谁都知道李家正风雨飘摇,正是需要人来挑大梁的时候。 李达生是个很不合适的人选。此人在李家尊称“二叔”,是出了名的面皮软、好说话。李潮生铁腕铁拳铁石心肠,李达生却是个胸无大志的,小时候练武,练不好了就去从文,文学腻了又去学医,学医被欺负又转过来拿起剑刃,是个标准的“文不成武不就”。 没人知道为什么新任的青龙神君是李达生,天道偶尔也有失手的时候吧。 但李达生无论如何还顶着一个青龙神君的名号,因此在他的一再加价下,明面上大家都给了个面子——背地里是不是去抢就不好说了。 李达生得手,从地字房中出来,隔着白玉栏杆向台上望。伊思尔立刻很识眼色地问是否要当众验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3 首页 上一页 4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