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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倒也不会,”宣城嘴硬道,“就是有点碍眼。” 伊思尔无语道:“好,碍眼,那您朋友是不是没有问过那个人的意见,就动手干扰他和其他人的关系?” “嗯……这样说也对。” “我甚至猜测,您朋友可能还动了手。那个人肯定心中不愉快,因为这是他自己的事情,您朋友并不尊重他的意见。” “我是为他好!”宣城道。 伊思尔装作没有听见:“那个人一回护,您朋友就更嫉妒,因而言辞激烈,可能还很冒犯。那个人就更生气了!所以您懂了吗?” “什么?” “那个人生气您朋友不尊重他、不信任他,而且他的正常人际关系被视作是龌龊行为,他被误解了,很难过!” 他确实有点难过,宣城回想,原来是这样吗? “可我怎么尊重他呢?” 伊思尔从善如流:“魏河神君嘛,面硬心软,您认个错,服个软,表面上这事就揭过去了。但要想根治,您就得相信他,相信他不会喜欢其他人,要容许他和其他人正常交往。” “可我不相信啊?”宣城理直气壮道。 “所以他生气啊!”伊思尔道,“您试试,信任他一下,尤其是在处理和他有关的事情上,多听听他的意见。” 宣城若有所思,不知道听进去多少,伊思尔见好就收,准备告退,宣城威胁道:“我朋友的事不要出去乱说,听懂了吗?” 追妻哪有这么容易!哼哼,多学着吧!
第92章 战前想要温存 “别这么看我,我真的控制不住,受罪的还是你。” 宣城从伊思尔那里狠狠学习了追爱之道,觉得自己已经大成,踌躇满志地准备实践一下,结果一连好多天,根本连人影都见不到。 让伊思尔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大觉寺也需要服家人看管,魏河自请外派,直接躲到大觉寺去住了。 魏河说不管竟然真的就不管。 宣城听完满脑子只剩下魏河跑了! 大觉寺离服家并不远,可方之永像个苍蝇一样粘着宣城,他虽然烦得要死可也记得魏河的叮嘱,现下魏河连他的面都不见,他才感到什么叫诚惶诚恐,生怕一步踏错,更让魏河不高兴了。 但这样缠着他,硬是让他没空去开个小差,伊思尔往大觉寺跑得很勤,以前他还嗤笑说恋爱脑一个,现在简直嫉妒得不行。 方之永也觉得伊思尔这样太恋爱脑了,就让宣城揍她,宣城揍得毫无负担,反正他现在扮演的人设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子。 宣城白天揍人,晚上还要不耻下问,一副没有良心的样子。 他感觉太憋屈了,心里一股无名火,越烧越旺,明明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但仍然觉得焦虑。 终于这些愤怒得到了一个宣泄口,那天方之永告诉他,这就要去打乐家了。 服虔和方之永谋划良久,觉得这场仗还是越早越好,趁现在宣城还受控制,早点把乐与飞争取过来。 宣城几乎有点兴奋,但尚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件事要让魏河知道。 伊思尔不知道第多少次敲响这个小院子的门。 她身量修长、骨肉亭匀,一颦一笑间皆是风情,在这里小扣柴扉也别有美感,路过的僧人都不免回头望上一眼,但空明从来没有开过门。 伊思尔也不说话,只是敲门,隔一段时间,再敲,“叩叩叩”,好像一种风铃的声音。 空明也不说话,只是等,等她敲够了自然离开。 魏河看着眼前茶杯上空的一缕缕青烟,悄声问;“今天还是不开?” 空明摇摇头:“没有可能的事情,就不要给她留下幻想。” 魏河笑道;“真的没有可能吗?那你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了,又怎么会容许她天天来这里打扰你清修?” 空明反问道:“那么你来我这里住,又是为什么呢?” 魏河语塞,空明道:“你不也没有给那位魔尊大人‘开门’么?” 魏河心里清楚,他躲着宣城一方面是因为宣城所作所为让他生气,另一方面,他也需要冷静,冷静思考这段关系何去何从。 因为他知道了自己与太一同生共死,在对太一的决战上,他也许是最有分量的砝码,但对他与宣城的关系来说,这件事注定无法善终。 太一要杀宣城,要不然宣城死,要不然太一和魏河一起死。 这个既定的未来好像一个黑洞,把魏河所有的心绪都吸了进去,他时候想,要不然和宣城说了吧,至少可以有个人一同面对。 可怎么开口呢?他注定要死了,难道最后的这段时间还要宣城难过吗? 魏河左思右想,也许应该和宣城保持一些距离,这样他死的时候,宣城也许不那么难过。 他一个人背负着艰苦卓绝的命运,此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只是觉得,离远一些对我们二人都好。” 空明不置可否,敲门声又起,伊思尔站在门外说完了要打乐家的事,最后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敲门,无论你开与不开,我都不会再敲了。” * 宣城焦急地等待伊思尔的消息,结果听说连人面儿都没有见到,当场就想发作,恰好此时方之永进来,要给他换衣服,宣城阴沉着脸,随手一巴掌就把人抽翻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傻逼,魏河怎么会躲着不见我! 方之永也不知道宣城抽什么风,但显然他也不想挨揍,于是退了出去,准备找几个替死鬼来给宣城换衣服。 宣城低头把玩着镯子,心道魏河简直是始乱终弃!夏夜燥热,他更燥热,已经做了好多晚的春梦,梦里魏河清冷的脸上飞起薄红,似嗔似怒地瞪了宣城一眼,宣城被瞪得浑身像过电一样,立刻黏黏糊糊地捅进去,一边和魏河接吻,轻声问: “不生气了吧?” 魏河的表情显然是还在生气,刚想反驳一句,宣城就重重地顶弄一下,魏河轻呼了一声,被打断了思路,就忘记反驳这句话。 宣城道:“不说话就代表你不生气了哦。” 魏河又要说话,又被顶进了最深处,身体酥酥胀胀的,注意力又偏了。 魏河下意识抓紧了床单,宣城闷笑,魏河能够感觉到身上这具漂亮健壮至极的身体传来的微微震动。 宣城低低笑道:“就应该这么治你。” 春梦无痕,宣城每次都做不够,梦里的魏河是一个样子,梦外的魏河却连人都见不到,只能不停地回味。 这一回味,下身就硬得钢筋,宣城叹气,兄弟啊,没办法,再忍一忍。 这时替死鬼进来了,要给宣城换衣服,宣城头都懒得抬:“滚。” 哪知那人还偏要走过来,道:“起来。” 宣城立刻清醒了,来的人正是乔装过的魏河。 宣城眼睛一眨不眨地问:“你来给我更衣?” 魏河一眼扫过准备的一大排衣服,心说方之永审美真够差的,勉强在其中找了一身较为低调的黑衣,准备给宣城换上。 “配合一点,”魏河轻声道,“他们都在外面。” 宣城站得笔直,生怕给魏河带来不便。魏河一边给他套上里衣,一边在他耳边说: “别真打,点到为止,懂吗?” 宣城耳朵痒,心更痒,他低头就要去亲魏河,被魏河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我们最好是能抓到陆雪窗,只有她才知道太一的布置……” 魏河又低声说了两句,突然顿住,他们二人现在面对面离得十分近,他已经感到有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顶在自己小腹上。 魏河:“……” 宣城一把抓住魏河正在给他系腰带的手,带着往下走了一点,颇有些情迷意乱道:“你摸摸它,宝贝。” 宣城的呼吸都变烫了,喷在魏河的颈侧,引起一阵小小的颤栗。 魏河:“……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 宣城一手包住魏河的手,隔着衣服给自己套弄,一手搂着魏河的腰,将人用力往自己怀里按。 他侧着头轻轻舔吻魏河的耳垂、侧脸:“知道,抓活的。你总算肯理我了。” 宣城硬得快爆炸,手根本包不住,他索性放开了,用手轻轻环住魏河的后脑,凶狠而缠绵地咬住了魏河的嘴唇。 舌尖与舌尖相连,满室都是暧昧的水声,魏河还在天人交战中,宣城已经自己快做完一套了。 “你也硬了。”宣城退出一点,低低笑道,“明明你也很舒服,对不对?” 魏河果然如他梦中那样,脸上薄红阵阵,眼神却不服输。他真是太爱魏河这个倔强的眼神,于是拿手轻轻覆盖住魏河的双眼,又吻上柔软的嘴唇,道: “别这么看我,我真的控制不住,受罪的还是你。” 魏河微微喘息起来,宣城性感的荷尔蒙直往他身上扑,但他仍存一丝理智:“不行……不是做这些的时候。” 宣城的大手握着魏河的腰,二者几乎等宽,宣城想魏河怎么又清瘦了一些,忙来忙去,还不如在他殿里待着养得好。 不过他从伊思尔那里学来的经验总算有了用处,于是他就着这个几乎负距离接触的姿势,颇为绅士地问: “我尊重你,你愿意让我射进去吗?还是射到外面你会舒服一点?” 魏河:不是你有病吧!
第93章 假戏真做 你爽了,该我了。 魏河觉得这个房间太热了。 哪里都很热,气息热、躯体热、心也热,宣城像个大型的猫科动物一样,紧紧按住自己的猎物。 宣城问的问题,根本没有答案,他也并不等待答案,而是把魏河有可能说出的所有话语都吞到肚子里。魏河在一个又一个深吻的间隙感到目眩神迷,他忍不住喘息起来,想要拉开和宣城的距离,道: “放手!外面那么多人!”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门外竟然传来了方之永询问的声音:“宣城?” 魏河在这种状态下,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别人的声音就心虚,宣城完全置若罔闻,手已经探到魏河的衣襟里面,去揉捏他敏感的乳头。 宣城感到手中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扒掉了魏河的上衣,一路顺着脖颈舔吻下来,轻轻嘬弄红得可爱的两点茱萸。 舌尖一碰到,魏河就敏感地浑身一抖。但他听到方之永的脚步声几乎快进来了,神经更加紧张,忍不住把手插在宣城的头发里,宣城顺着力道很从容地抬头,看见魏河水光潋滟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焦急、愉悦、催促,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这是一具在性事上和他契合到烂熟的美妙身体。宣城知道魏河的意思,可他偏偏不回应外面的方之永,而是微微一挑眉,意思是我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你亲热。 宣城那么高的身量,白色的头发毛茸茸的一直往魏河的怀里拱,让魏河有一种又可怜又可气的感觉。他一眼看下去,宣城在他胸前舔弄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头,时不时还轻轻用犬齿摩擦一下,这场面太刺激了,魏河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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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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