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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吻着魏河,一边用最大的耐心为魏河扩张后穴,他知道现在自己这个情况,插进去老婆可能就没了。 他没想到的是,也许因为失而复得,大起大落,魏河今日格外地配合,只是进去两根手指,后穴就淌出了一股股的清液。 宣城就是这样,人只要一乖,他就忍不住欺负他。 他咬耳朵:“湿得好快啊宝贝,这些年……没少练吧。” 他确实逼魏河练过这个,以前魏河十分冷淡,他就下药,把人捆在床上一放放一天,就等着他回来的时候,魏河难以自持地求他草进来。 有什么能比昔日高山雪在自己胯下化成烂泥更令人兴奋的呢? 这么日复一日地过,下的药越来越猛,宣城后入的时候捏着那一截温润的细腰,最近把魏河养得很好,所有的肉都长到屁股上了,一撞一阵白浪翻过去,叫人眼晕。 可腰还是那么瘦,宣城把锁链打开,握着魏河的手摸他的小腹,那里有明显的凸起形状。 宣城恶意地往外顶弄,好像隔着肚子在草他的手,魏河被逼出眼泪来,后穴却吸得人完全拔不出去,像个定做的肉套子。 宣城着迷地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问他,愿不愿意给自己生个孩子。 魏河咬紧了牙关,只是呜呜地哭,似乎在说不愿意。 宣城就不乐意了,威胁他说这可由不得你。 他想了一想,还真想到手下有献奇宝者,说服用得多了可以使男人受孕。 他绘声绘色地给魏河讲了,说你给我怀一个,你大着肚子的样子肯定特别美。 魏河不搭理他,他就自顾自地幻想下去:“要个小丫头,和你一样,又漂亮又聪明。哎,但是小姑娘容易像爹,像我可怎么办?” “怀孕会产奶吧?”宣城想着,把魏河翻过来,去吸吮魏河的乳头。那个地方很敏感,长时间的性爱已经让那里肿得像一颗葡萄,似乎随时都会产奶。 宣城叼着乳头,放在犬齿中间恶意地磨。 他才磨了第一下,魏河就喷了,清亮的水溅在宣城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又很缓慢地流下去。 宣城沾了一点舔了,说好甜。 魏河哭得眼睛都肿了,一半是被羞辱,一半是身体实在太爽了,他什么也控制不了,上下一齐流水,简直是坏掉了。 宣城天天过这种好日子,药越下越猛,直到有一天大夫支支吾吾道,您的药太多了,这样可能永久伤害他的大脑。 宣城说,你的意思是,他将来永远就这样? 永远这样撅着屁股,像个吸精的妖精一样缠着我,永远在我身上潮喷? 大夫痛心疾首说是。 宣城说那可太好了。 大夫磕了头,赶紧跑了。这玩意是疯的。 后来宣城还是没干成,可能是觉得用药还是太依赖药了,他自己就想当药。于是开始逼迫魏河发情,一开始是要操进去才发情,后来磨一磨就会喷水,再后来敏感得一塌糊涂,只要宣城想,魏河随时随地都会有反应。 太可爱了,宣城每一次看着魏河脸红,都忍不住上去咬一口,怎么就不能把他吃掉呢? 如今幕天席地的,宣城一边啃着魏河的唇瓣,一边调笑道:“怎么只流水,不说话啊?那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魏河身上全是他的牙印子,魏河艰难地分开一点距离,微微嫌弃道:“你是狗么到处咬!” 宣城不怀好意地用阴茎在他的穴口外磨蹭,就是不进去:“我是狗,你是什么?还不说点好听的?” 魏河被挑起了浑身的情欲不得纾解,两人面对面坐着,他骑在宣城身上,难耐地主动往宣城身上套。 那饱满的龟头一下子被吞进去,魏河扬起漂亮的颈子喘了一声:“啊!” 魏河定住不动了,缓慢地喘息起来,宣城却等不了,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直接把他按到了底—— “啊!你……啊!太大了!不行!”魏河呻吟着,后穴的水流得到处都是,浸透了两人的交合处。 宣城一手捏着魏河的屁股,一边放开了力道干他。 那粗如儿臂的阳具在魏河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每都是滑过那一点,重重一顶,缓缓抽出的时候又滑一下。 太折磨人了,插进来比没插进来还令人发疯。 魏河能感觉到上面弹动的青筋,滚烫而有力道,像他的主人一样,真的要把他弄死在这里。 “别干了……不行了……嗯……” 魏河的脚趾蜷缩起来,又被快感逼出了眼泪,他在宣城健壮如豹子的后背上留下一条条红印,催促他慢一点,或者,再快一点。 花穴已经被捣出了白沫,黏腻得如同两个人的命运,宣城一把将魏河抱起来,挂在身上,顶着他到处走。 月光洒在魏河带泪的脸上,碎玉琼枝一样。 宣城一边舔去他的泪珠儿,一边抱着他走到那个破庙前面,开始讲魏河昏迷时发生的事。 魏河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那硕大的物件儿还在身体里凿来凿去,他怎么听得进去! 不过突然听到宣城跪下的时候,魏河还是一怔,他歪了歪头,似乎不认识一般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难过吗?”魏河带着鼻音,轻轻问。 “救不到你,我才真的难过死了。”宣城的闷笑从胸膛里传出来,带着两个人的躯体一同震动。 宣城把魏河又放下来,他虔诚地跪在魏河两腿间,使劲往里顶。 “你看,”宣城的汗水顺着肌肉一起一伏,十分性感,“我只真心实意地跪你。” 宣城最后一下狠狠地顶到最里面,整个人撑在魏河身上,汗水从下巴滴到魏河的脸上。 “那什么白玉京没有了就没有了,我永远还是你的信徒。” 魏河顺从地敞开腿,让精液灌进来,他伸手环住宣城的脖颈,放声痛哭起来。 好像才从劫后余生里醒过来,好像才知道自己和宣城都没有死,好像他想守住的一切都没有失去。 初闻涕泪满衣裳。 宣城完全傻掉,他以为是自己把魏河干疼了,吓得手忙脚乱,一叠声地道歉叫祖宗。 哭了个尽兴,魏河眼睛肿得睁不开,突然道:“太一要铸无名剑了。” 宣城搂着人,手在后背轻轻地拍,表示安抚,嗯了一声。 “乐与飞他们肯定很着急,”魏河疲惫道,“我们还是输了。” 宣城不高兴地“嗯”了一声。 魏河:“怎么了?” 宣城:“老是太一、乐与飞,怎么不讲讲你和我?” 魏河想了想:“我的龙泉没了,这次真没了。” 宣城摩挲着魏河的手指:“没了也好,早就看那破剑不顺眼,什么资格能让你天天带着?我给你把新的。” 魏河咳了一声。 宣城识相地转移了话题:“知道我在想什么么?” “什么?” “刚才月亮照在你身上,真好看。在外面做真的很有感觉……咱们是不是说过要去草原上跑马儿来着?” 魏河无语:“没有。” 宣城:“走嘛,天塌了我给你顶着,哥哥带你去玩。” 魏河心中一动,脸红了,嘴硬道:“你比我小那么多,怎么好意思?” “开什么玩笑?”宣城挑起一侧的眉毛,“补天石从开天辟地就有了,让你叫哥哥是便宜了你。” 良久。 “你的东西顶到我的腰了,”魏河面无表情道,“……哥哥。” 谢谢大家支持! (俺又开始摸鱼新的短平快火葬场文了
第110章 我愿意做你的剑 “很意外?想我们死?” 如果不是魏河坚持,宣城可能就此带着爱人远走天涯了,管他什么四圣、太一,管他们死不死,凭他的能力,能确保魏河和自己是最后死的,那就行了。 服虔难以置信道:“你……你们都还活着?” 宣城冷冷道:“很意外?想我们死?” 服虔是真的有点被打怕了,不敢和宣城呛声。 乐与飞问:“我们还能做点什么?” “难咯,”李达生背着手摇头,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等太一铸成无名剑,哎,诸位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是——” 宣城、服虔、陆雪窗异口同声:“谁要和他们一起死?!” 服虔对着宣城不敢发火,对着陆雪窗照样口无遮拦:“你就算了吧,玄武神君是玩惯了左右逢源这一套的,说不定见到太一,又和人家是一条战线了。” 陆雪窗道:“那你待如何?好好保养你的脸,把我美死么?” 服虔嘴角抽搐了两下,李达生扶额叹息。 “诸位,”乐与飞淡淡道,“别忘了我们身上流的血,歃血为盟,是不是这么说?” 当年四圣扶大厦之将倾,为制衡太一,留下代代血脉与无名剑之传说,要护佑神州千年万年。 可惜那是太久太久以前的事了,如今青龙李家热衷入世,着迷权力;朱雀服家被灭门,天天报仇;玄武陆家避世不出,做墙头草。血脉四散,神位旁落,勾心斗角,互相杀害,俨然一个末法时代。 乐与飞这时候站出来,非常不合时宜。 “天倾西北,就补天,地柱折断,就砥柱,”乐与飞说着没人承认的誓言,“诸位,我们受天下香火,就得办天下事。” 这一个瞬间服虔忽然恍惚,听见陈闻先垂死的声音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那声音很快变成了乐与修的,与如今乐与飞说的话,分毫不差地重合在一起。 “可是打不赢。”服虔喃喃道。许久以前,服虔刚刚发现太一也许是灭门的真正凶手,与乐与修也这样分析道。 乐与修笑着摆摆手,喊小二来道鳢鱼脯,一盘白李,再烫壶酒来。小二极为熟稔地上菜,周围的酒客看到是乐与修来,都点了个头,只是服虔实在艳丽得过分,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丽,酒客的视线在他身上打圈,都变作了低低的八卦之声。 服虔正是对自己容貌敏感的时候,就要发作,被乐与修按下,给他夹了个白李:“这家的白李是招牌,要趁着夏天李子个儿大味甜的时候摘下来,放进盐里反复揉搓,再将果肉放到太阳下,晒到萎软,用手捻扁,再晒,再捻,用热水洗净,放进蜜里泡着,捞出时清香甜美,最适宜下酒。” 服虔面色复杂地看着他:“吃了就能打赢?” “那倒是不能。不过吃了一个白李,”乐与修郑重道,“你就没少吃一个白李。” 服虔忽然问:“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过,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 乐与修太潇洒了,服虔满眼的羡慕,乐与修已经飞升,却恋恋红尘,当得了白虎神君也能做得了地道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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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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