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随着一阵生涩的魔法吟唱,大门门锁上的防御符文开始闪烁起微弱的红光。 布欧躲在伊尔那件宽大且厚重的深蓝色首席披风里。 这披风是用极北冰蚕的丝线织成的,里面残存着伊尔那冻死人不偿命的魔力气息。 平时要是谁敢让布欧穿这玩意儿,他肯定嫌冷得骨头疼。 但现在。 这股冰凉的触感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沙漠里的冰镇酸梅汤。 他像是一只找到了避暑胜地的猫,贪婪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披风的丝绸内衬上,甚至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老实点。” 伊尔隔着披风,准确无误地捏了一下布欧那条还在不安分扭动的尾巴。 这一下捏得不轻不重,恰好卡在布欧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唔!” 布欧浑身过电般地颤栗了一下,不仅没能安静下来,反而软得更彻底了。 那对藏在灰发里的兽耳,在披风的兜帽下疯狂地打着转,痒得他只想找个什么东西狠狠地蹭一蹭。 就在大门上的魔法锁即将被强行解开的最后一秒。 伊尔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决绝的幽光。 他单臂抱紧了怀里这团散发着致命甜香的麻烦精,右手在半空中快速勾勒出一个繁复的空间跃迁符文。 “嗡——” 一阵低沉的空间扭曲声响起。 当两个巡查导师推开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举着魔法照明灯冲进训练场时。 宽敞的地下空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几块被砸出坑洞的陨铁垫子,证明着这里刚才经历过一场单方面的暴力碾压。 “看吧,我就说没人,首席大人肯定早就回休息室了。” “虚惊一场,走吧走吧,这地方冷得邪门。” 两个导师骂骂咧咧地关上门,离开了。 而在距离训练场不到一百米的另一栋教学楼里。 “砰。” 一间废弃了十几年的初级魔药教室的木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上了。 空间跃迁的失重感让布欧原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加晕眩。 他感觉自己被人粗暴地按在了一面沾满灰尘的黑板上。 粉笔灰簌簌地往下掉,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但这点不适,瞬间就被周围那股压抑到极点的暧昧气氛给吞没了。 废弃教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 在这个狭小、封闭、甚至还残留着各种陈年魔药刺鼻气味的空间里。 布欧身上那股属于远古兽人皇族的甜腻发情期信息素,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疯狂地发酵、膨胀。 它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个角落。 也钻进了把布欧死死按在黑板上的那个男人的鼻腔里。 伊尔的呼吸彻底乱了。 平时那副高高在上、仿佛连心跳都维持着绝对冰点的高冷宿敌。 此刻正双手撑在布欧两侧的黑板上,将他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困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 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的姿态。 伊尔低下头,那双在黑暗中亮起病态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被披风包裹着的布欧。 他看着布欧因为燥热而扯开了领口的粗布背心,露出那大片冷白色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诱人的薄红。 看着那条因为无处安放,而在他大腿外侧不安地蹭来蹭去的银灰色尾巴。 更看着那对在兜帽下若隐若现、因为主人的急促喘息而不断抖动的粉色内耳廓。 伊尔的理智,终于在这场名为“理智与本能”的拉锯战中,宣告了彻底的投降。 “你知不知道……” 伊尔的声音沙哑得仿佛吞了一把玻璃渣,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克制。 “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像一块放在饿狼嘴边的肥肉?” 布欧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努力睁大那双失去焦距的浅灰色眼眸,试图在这个黑暗的教室里找回一点身为黑市老板的威严。 “你……你别乱来啊。” 布欧的声音软绵绵的,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像是在撒娇。 “我可是拿钱办事的临时工,合同里没写要提供特殊服务。” “而且……而且我刚才可是救了你一命,你不能恩将仇报!” 他一边结结巴巴地反驳,一边试图把身体往后缩,想要离那个散发着危险荷尔蒙的男人远一点。 但他忘了,自己的后背已经紧紧贴在了黑板上,根本无路可退。 “恩将仇报?” 伊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 “我以为,你这只小野兽刚才在训练场上主动招惹我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我吞吃入腹的觉悟。” 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去。 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布欧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伊尔胸膛上那剧烈的心跳。 还有那比他还要高出几分的、可怕的体温。 这变态,难道魔力反噬又发作了吗? “我没有招惹你!明明是你自己非要跟我打架的!” 布欧气得想要咬人,但他现在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愤怒地瞪着伊尔。 这副模样,落在伊尔眼里,简直就是一种要命的催化剂。 他猛地低下头,距离布欧的脸只剩下不到一寸的距离。 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比谁更滚烫。 伊尔抬起那只摘了手套的手。 修长而苍白的手指,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凉意,轻轻地拨开了布欧额前那些汗湿的灰发。 然后。 他的指腹顺着布欧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下颌线,缓慢地、充满色气地向下滑动。 每滑过一寸肌肤,布欧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一下。 那条银灰色的尾巴,更是因为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死死地缠住了伊尔的一条大腿,像是在寻求某种安慰,又像是在进行无声的邀请。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布欧喘着粗气,感受到伊尔越来越具有侵略性的呼吸,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挣扎。 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个男人带来的冰冷与炽热的交织中了。 伊尔的手指最终停留在布欧那颗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他微微用力,按住了那个脆弱的命脉。 黑暗中,伊尔的指尖顺着布欧的下颌线滑落到喉结,语气危险:“躲进废弃教室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猜我会做什么?”
第61章 伊尔:既然躲不掉,不如让我帮帮你 黑暗中,伊尔的指尖顺着布欧的下颌线滑落到喉结,语气危险:“躲进废弃教室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猜我会做什么?” 这句充满了低级恶趣味和高级性张力的反问,在狭窄的废弃魔药教室里回荡。 布欧的喉结在伊尔微凉的指腹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鱼。 体内的远古兽皇血脉在经历了白天的过度透支后,正在进行一场疯狂的报复性发酵。 那种源自骨髓深处的燥热,像是一波波涨潮的海水,无情地淹没着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伊尔身上那股属于高阶冰系法师的冷冽威压,就像是一剂最致命的催化剂。 冷与热的极致碰撞。 布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隐藏在灰发里那对毛茸茸的兽耳,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无助地向后撇着,完全是一副缴械投降的姿态。 那条银灰色的大尾巴更是不争气。 它不仅没有听从主人的命令乖乖藏好,反而像是有独立意识一样,死死地缠在伊尔的大腿上,甚至还讨好般地蹭了蹭那笔挺的布料。 “你……你这个趁人之危的无耻法师……” 布欧咬着牙,眼底氤氲着一层水汽,连平时那种欠揍的嘲讽语气都变得软绵绵的。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想趁机吸尾巴吗……要吸快吸,别特么磨叽。”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反正已经被看光了底细,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只要能熬过这要命的敏感虚弱期,以后大不了他见到这个变态就绕着走。 伊尔看着这只明明已经软成一滩水、却还要强装凶狠的小野兽。 眼底的猩红暗流翻涌得更加剧烈了。 他那双向来冷清的淡蓝色眼眸里,此刻满是那种看着自己最心爱的猎物一步步落入陷阱的愉悦。 吸尾巴? 如果是在这之前,他或许只要闻一闻那股味道就能满足。 但现在,看着这双泛红的眼角,看着那随着呼吸不断颤动的敏感兽耳。 伊尔觉得自己心底那头名为占有欲的野兽,已经彻底被喂大了胃口。 “吸尾巴当然不够。” 伊尔微微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没有戴手套的指腹,离开布欧的喉结,顺着那条漂亮的锁骨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布欧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心口处。 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湿透的粗布背心,伊尔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狂跳的心脏。 “你现在的状态,就算吸干你的尾巴,也压不住你体内暴走的血脉力量。” 伊尔的语气竟然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正经的学术探讨意味。 “远古兽人的敏感虚弱期,如果不能得到高阶魔力的及时疏导和安抚。” “你体内的气血就会逆流,轻则爆体而亡,重则……彻底丧失理智,变成一只只知道发情的低级魔兽。” 布欧猛地睁开眼睛,浅灰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惊恐。 老妈留下的日记本里,好像确实有提到过这么一句话,但他当时以为那是夸张的修辞手法,根本没往心里去。 难道真的会爆体而亡? “那……那怎么办?” 布欧的声音不可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音,连带着缠在伊尔腿上的尾巴也跟着缩紧了。 “你是不是有办法?有办法就快点用啊!” 他不想死,更不想变成一只没有理智的发情魔兽。 他还要去黑市赚钱,还要买下帝都最繁华的街道。 伊尔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办法当然有。” 伊尔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那件高领风衣的顶端两颗扣子,露出了冷白色的脖颈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莱格德家族的藏书阁里,记载着一种古老的‘魔力疏导法’。” “原本是用来安抚那些被深渊魔气污染的战士,但用来平息你体内的兽血暴动,应该也适用。”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9 首页 上一页 4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