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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直痛心疾首。 何然不愧是伊白的副官,虽然内心的小人已经咬着手帕,默默流下面条泪,但脸上还能维持淡然的神色。 兰斯,我好想你。我一个人承受不住这种事。 军部的兰斯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尖,没多在意地继续工作。 木和坐在他旁边,递了一杯热水过去。 兰斯瞥了一眼他,礼貌道,“我不喝。” 木和握着手杯的手顿了一下,微微含笑:“没叫你喝,倒给狗的。” 兰斯呵呵一笑,翻了个白眼,第三军的人都是一群没素质的人。 果然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 何然将车开到上将的住所,下车正准备为上将打开车门。 星炀就已经走到伊白那侧先一步打开车门。 察觉何然的视线,星炀得意地对他挑了一下眉,一派肆意风流。 何然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拳。 星炀上将这张脸的确无可挑剔,他看上将就是被这张脸迷惑住的。 身为上将的得力助手,竟然被抢了为上将开车门的活,还被挑衅。 星炀看到何然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有些高兴,他可还记得之前去第一军团何然被拦着的事。 他笑吟吟伸手牵住伊白的手。 伊白下车,温声道:“何然。” 何然松开拳头,情绪一秒切换,“上将。” “路上小心。”伊白说:“你不用去军部了,好好休息下。” “好的,上将。”听到上将关心的话语,何然心里暖暖的,恨不得再回军部熬穿黑夜。 见到何然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伊白轻笑,倒没有多说什么。 在他们交谈时,星炀已经打开了院门,靠在门边等着伊白。 见他们进入家门,何然猛地用手捂住脸。 整个人宛如在梦中,上将竟然给星炀上将开通了整栋房屋的防线权限。 登堂入室。 何然脑子里跳出四个大字,他的崩溃无人知晓。 伊白将所有的消息都回完,看向坐在旁边等着自己的星炀,“你想吃什么?” “我最近没怎么回家,储存的菜所剩无几,如果饿了可以点个外卖。” 星炀笑吟吟地摇摇头,嗓音低哑,“我是另一种饿。” 淡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甚至连眼尾都泛起氤氲薄红般的渴望,“你来喂饱我,好不好。” “伊白上将。”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引诱的意味。 伊白眸色沉沉,理所当然地被星炀的神色蛊惑,微微靠近星炀。 从刚进门就蔓延而出的威士忌味道,在靠近时愈发浓烈。 水果酝酿而成的丝丝甜香,以及烈酒自带的凛冽感。 迷人的沉醉。 白兰地的信息素也无声出现。 星炀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上将缓慢靠近,那双漂亮的蓝眸渗出难耐的欲望。 伊白注意到星炀的目光,微微垂眸,左手揽住星炀的腰,右手抚上他的后脖颈,旋即轻轻吻上星炀的唇。 殷红的唇瓣很柔软,伊白慢慢的,极其温柔地舔舐。 “张口。” 星炀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顺从地张开唇瓣。 他还以为上将有多清心寡欲,身体的反应可骗不了人。 伊白与星炀交换了一个缠绵缱绻的吻。 一吻作罢,双方的唇都宛如被雨水淋湿的玫瑰花瓣。 唇瓣上的淡淡水光,平添了几分旖旎之色。 伊白耐心地将星炀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 直到漂亮紧实的腰身全部露出。 星炀的肤色因在病床上躺了三个月,有些病态的苍白,此刻因情欲而泛起柔和的粉,格外漂亮。 伊白垂眸,唇瓣微张,含住星炀性感的喉结,轻轻吮吸。 指尖滑到锁骨处,又摩挲着他腰间的肌肤。 一个个湿润的吻印上星炀的脖颈。 星炀被伊白压在身下,手指勾住伊白垂落的发丝,唇边带笑地凝视着伊白眉目的情意。 调笑道:“上将这么心急,连衣服都不脱吗?” “你腰带的卡扣好凉。”星炀话说得正经,偏偏眼睛里的欲念和信息素都肆意翻涌着。 伊白停止亲吻的动作,跨坐到星炀的腰腹,利落将腰带解开放到一边,温声道:“帮我。” 星炀唇角笑意加深,指尖触碰伊白制服的扣子,慢慢解开,替他脱下玄色制服,露出衬衫。 他还想继续解开衬衫,但伊白握住他的手,温声道:“我自己来。” 不等星炀回答,伊白就擒住他的两只手腕,从空间拿出一条红色的发带将皓腕束缚住。 并不紧,留了几分余空。 星炀眼中闪过一丝趣味,佯装慌乱地问:“伊白,你干什么?” 伊白柔情蜜语道:“你觉得呢?” 他慢条斯理地褪去外套,脱掉衬衫,赤裸着上身。 伊白轻笑,看着星炀目光灼灼,将他的手举过头顶,俯身轻啄他的脸颊。 哑着嗓音道:“是不是该补个标记?” 虽说是疑问句,语气却不容置喙。 星炀挑眉:“可以啊。” 他眉眼含着慵懒的春意,“先让我标记你,不过…”他动了动手,“你要解开这个玩意。” 伊白凝视着他,温润道:“让我标记,和做你,你选一个。” 星炀微微垂眸,分析着他话里的意思,眼睛逐渐亮了起来,“二选一?” 伊白轻轻“嗯”了一声。 星炀大方地侧过头,“你标记吧。” 伊白眸色渐暗,松开禁锢星炀双手的发带,将星炀按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 指尖轻轻触碰他的后脖颈,捏了两下。 星炀双手撑在沙发背上,肌肉微微绷紧。 等到柔软又温热的触感覆在后脖颈,唇齿间便不可抑制地溢出喘息。 伊白用唇瓣细细轻啄。 凛冽的威士忌信息素越发张牙舞爪,试图将两人围绕。 犬牙微微咬住那块地方,伊白垂眸,手掌覆盖星炀的手背。 星炀浑身一颤。 属于另一个高等级的信息素侵占的不适感袭来,让心头蒙上屈辱的阴霾。 星炀遏制着身体的抗拒,低低唤道:“伊白。” 对方是伊白,是他的爱人。 所以要接受。 要克制,要迎合。 如果是伊白。 所以疼痛也可以算作欢愉。 伊白将手指插入星炀的指缝中,紧紧握住,低声安抚:“我在。”
第189章 白兰地 Alpha也可以互相标记吗? 星炀在得知自己中药之后只觉十分荒唐,医生说他可能控制不了自己的易感期。 多么荒唐又多么可笑,身为顶级的alpha无法控制自己的易感期。 难道要成为发情的蠢货吗,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事。 医生在他的威压下有些磕巴道:“星炀上将,我建议找些能安抚你的信息素。” 星炀额角青筋一跳,有些崩溃,“我上哪找那种东西?” 任何人的信息素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影响力,他不会觉得好闻,也不会觉得被吸引。 医生换了个说辞,“那上将喜欢什么味道?食物的味道和酒水的味道,再联想到信息素上,就基本可以判断出。” 星炀闭了闭眼,在脑海中思绪,再睁开时淡金色的眼眸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涩。 医生追问:“上将,你想出来了吗?” 星炀没有说话。 医生:“还请告诉我,这样我才能为你调制出抑制剂。” 星炀沉闷地吐出三个字:“白兰地。” 他喜欢喝白兰地的酒。 医生惊喜道:“白兰地的信息素吗?我记得伊白上将的信息素就是白兰地。” 星炀咬着牙,坚决拒绝:“我才不需要一个alpha的信息素。” 医生有些为难:“这,烈酒味的信息素比较少见,大部分都是alpha。” 星炀看了一眼他,又垂下眸,“alpha的信息素会互相攻击,怎么可能安抚我。” 医生表示理解,但还是解释道:“常见是用来攻击,但并不代表只能用来攻击,还可以用来安抚。” 星炀怎么会不知道可以安抚,但是让他去和伊白讨要信息素是绝无可能的。 星炀固执己见,就是不肯接受,医生极力劝说,最后闹到元帅面前。 阿琳蔷拍板:“行了,不就是不好意思吗,我去给你要。” 星炀垂着脑袋,“不要说是我要用。” 阿琳蔷看到他耳朵的薄红,微眯眼睛,看着这个和自己徒弟不对付的青年,终是答应:“嗯。” 在易感期时。 星炀拿出银色的手铐,将镣铐分别铐在床边和自己的左手。 他用右手拿着医生调配好的抑制剂,针管扎入腺体。 当含着白兰地信息素的抑制剂注释到腺体时,星炀在恍惚中竟又想起伊白那张死人脸。 那张清隽俊雅,却对他始终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湛蓝的眼眸看他的眼神,像是看着可有可无的人。 他讨厌那样的眼神。 谁给伊白的胆子,竟敢无视他。 谁让他对别人笑,不对自己笑。 好奇怪,星炀闻到了萦绕在房间的信息素,除了自己的,好像还有伊白的。 凛冽的风吹过来的不止是白玉霓葡萄发酵的酒味,还有伊白身上经常能够闻到的香味。 那次的易感期,结束得很轻易,甚至比从前还要轻易。 原来,易感期有人安抚,真的会放松。 哪怕,只是信息素。 星炀喘息着,一只手被伊白圈着,另一只手抓着身下的沙发布。 背后的人正一种强势而温柔的姿态标记。 痛苦抗拒与欢欣一同到达,星炀阖上双眸,淡金色的睫毛不停颤动。 一切结束,伊白吻上他赤裸的背部,用吻来安抚他的痛疼。 星炀睁开眼,转过身,将伊白抱在怀里,声音沙哑道:“上将,我现在全身都是你的气息了。” 伊白坐在他的腿上,捧着他脸,温声道:“我很高兴。” 星炀眼眸微暗,捏了捏他的腰:“那我也要将你染上我的味道。” 伊白莞尔一笑,指尖暧昧地点了点他殷红的唇瓣,嗓音透着迷恋,“当然可以。” 不管是哪里,都可以。 这是他给予星炀的权力。 星炀弯眸,漂亮的眼睛充满渴望和情欲。他吻上伊白的眼角,他喜欢这双宛如深海静谧的蓝眸,美得动人。 精致如白瓷的脸庞,淡色的唇瓣,修长的脖颈。 星炀不急不徐地一步步吻了下去。 耐心而温柔的占有他的爱人。 吻像是燎原的星火,将他们置身于爱欲的火源中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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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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