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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代表,两个人睡会有多宽敞。 星炀的身体已经碰到了他的小腿,热量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作战服传来。 伊白清楚,这并不是星炀的温度,因为作战服的材质一向很好,不会将别人的热量传来。 可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误以为它是星炀的温度。 他听到星炀略带沙哑的声线,声音低低的,像是夜间的晚风。 “伊白。” 只是一声寻常的称呼,伊白的耳廓边却无法控制的涌上薄红。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后睁开平静的蓝眸,静静地等着星炀述说来此的用意。 星炀背对着他,声音低沉,“你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嗯?”伊白用鼻音表达轻微的不解。 星炀转过身,和他一起躺在床上,右手撑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伊白,华美的银发倾斜到床上。 伊白不自然地挪动了一下身体,避免和星炀碰到。 “就是你说,减少我的痛苦是身为队友该做的事。” 他的声音透着不解,“你不是说我们是命中注定的宿敌吗?” “为什么还要减轻我的痛苦。” 伊白淡淡道:“字面意思。” 星炀很轻地笑了一声,语气轻佻地重复:“字面意思。” 他说:“上将的话,就算是字面意思也能被解读到不同的意思。” 他面然肃穆,“我要你亲口解释。” 伊白侧过头,不再看他,声音冷淡的下逐客令:“如果你来这里只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废话,那你走吧。” 星炀也冷下声:“我最讨厌你这一副自命清高的样,所有人都不在你的眼里。” 星炀伸手勾住伊白的下颌,强硬地将伊白看向别处的脸,转向自己, 手心温热的肌肤,触感很好,星炀眼底的暗色疯狂翻涌。 伊白的手轻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要阻拦,最终还是任由星炀进行这冒犯的动作。 他的眼睫轻颤,纯净如湖面的眼眸对上那双含着怒意的眼睛。 只是短暂的对视了几秒,伊白就垂下眼帘。 星炀才不管伊白心里在想什么,他总是要别人去猜,去解读。 他现在偏偏要这人说给自己听。 “告诉我,什么叫做字面意思?” 他一边问出这句话,一边轻慢地用拇指的指腹摩挲着伊白柔软的唇边。 淡色的唇在他的掌控下,很快变得殷红。 伊白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眼神透着迷茫,唇瓣传来的异样感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从前孤傲的天才少年,现在帝国的晨星上将。 在一间简陋狭小的帐篷里,在浓重的夜色中,月光都无法窥视的地方,被他的宿敌用如此漫不经心的轻慢态度揉捏双唇。 荒诞的像是虚幻的梦境。 伊白懵了。 十几秒后,罪魁祸首的声音响起,“还不说吗?” 细长的手指轻轻移到伊白的眉眼处,蜻蜓点水一般碰了碰伊白纤长的睫毛。 湛蓝的瞳孔骤然一缩,当意识回笼,伊白才发觉星炀的行为是多么逾越。 同为alpha,星炀不能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他。 何况这也不是在旁人的监视下。 怒气后知后觉化为实质,信息素凌厉的铺满帐内的全部空间。 白兰地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袭向星炀。 星炀见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并没有惧怕,反而得寸进尺一般地凑近伊白的脸。 威士忌酒味的信息素也毫不保留的释放出来。 两股信息素互相牵制,交融。 谁也无法彻底压制对方。 气氛僵持。 两人任由信息素互相攻击,在白兰地和威士忌的味道中继续交谈。 星炀望着那双愠怒的眸子,温声道:“上将只有这些手段吗?” 语气倏然凶狠:“这可没办法审判我的罪恶哦。” 伊白用手半撑起身,不想以这种姿势跟星炀对峙。岂料,星炀不依不饶地禁锢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床上。 星炀换了个姿势,翻身跪坐在伊白的腰腹处,将他的两只手举过头顶,又解下自己的发带,捆绑住两只如玉皓腕。 伊白被他的举动彻底刺激到了,眼尾都泛起淡淡的红晕,被禁锢的双手发力,想要挣脱红色的发带。 星炀一手按住他被绑着的两只手,一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告诫道:“没用的,我在上面加了精神力,而且你的精神力也被短暂压制住了。” 星炀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你以为我在你的帐篷外站那么久是在赏月吗?” 他赞赏发带:“科防部还真是研究了一个好东西啊。” 又寻求认同一般低下头,“你说是吧?伊白上将?” 看着身下伊白愠怒又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竟低低地笑出了声,“要看你露出这种表情,还真是不容易啊。” 湛蓝的双眸里翻涌着波澜汹涌的风暴,伊白压抑着心中的怒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星炀狠狠掐住伊白的脸,在白皙的脸上留下指印,看起来竟然比伊白还要生气。 “我说过,我要你亲自解释给我听。”
第52章 我在乎你 “如果你不说。”星炀意味深长的摸向伊白的脖颈,手指在上面勾出一个又一个的圈。 伊白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冷冷道:“你想做什么,我的精神力只是暂时消失,不是永远。” 星炀俯身,语气暧昧:“我们是同僚,现在也是队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会给你留下一段比较不好的回忆。” 轻柔的指尖像是最有力的威胁,“到时候,伊白上将就永远都无法忘记这段记忆了。” “一辈子都会记得我的。”星炀笑了一下,“你说是吧。” “宿敌,自然要一辈子都是敌人啊。” 听到这句话,伊白忽然不再抵抗,阖上恹恹的双眼,声音如月下霜寒。 “就如同新生考核时,那段让我刻骨铭心又厌恶至极的记忆一样?” 星炀的手指因他的这句话而停滞一瞬,心脏猛地抽痛了两下,随即又冷冷一笑:“你还好意思提新生考核的经历?” “我为什么不能提?”伊白猛然睁开双眼。 一字一句地说:“我为什么,不能提?” 星炀的情绪彻底爆发,修长的手指掐住伊白细白的脖颈,“我说了,你不能提!” 就算致命的死穴在宿敌的手下,伊白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甚至有一丝高傲,毫无波动地说:“你算什么东西?” 手下脖颈的脉搏在跳动,有一刻星炀真想死死地收紧力度。如果伊白体会不到他的痛苦,那么肉体能感受到疼痛,好像也是个不错的提议。 可他并没有那么做,反而松开掐着手,又侮辱性地探进伊白的衣领,摩挲着优美的锁骨。 星炀的眼底带着猩红:“我算什么东西?” 低低的笑声回荡在帐篷内,偏执的声音带着一丝癫狂:“那你又装什么温和乖巧?朋友?” “哈哈哈...” “想跟我交朋友的人不是你吗?”星炀那双璀璨的光眸里染上阴霾,充斥着狠厉。 质问不甘的话脱口而出:“对我笑的人,不是你吗?” “又凭什么,对我置之不理。” 狠厉的声音中莫名出现了一丝哽咽。 伊白的眼神发生了一丝变化,垂下眼眸:“随便你怎么想。” 星炀按着锁骨的手用力,声音鬼魅而危险:“是吗?” “随便我怎么想。”星炀笑了,“也随便我怎么做吗?” 他俯下身,纤长的手指解开伊白作战服的衣扣,扯开衣领,露出优美的锁骨。 整个人几乎伏在伊白身上,呼吸洒在伊白的肌肤上,抬头对伊白挑眉一笑, 旋即覆上伊白的锁骨处,狠厉咬下,将怒气和痛苦尽数宣泄。 “嗯...”伊白闷哼一声。 尖锐的犬牙刺破肌肤,渗出星星血迹,星炀舔舐了一下渗出血的地方,皱了一下眉,没有白兰地的味道。 伊白蹙眉,锁骨处传来的疼楚并不清晰,可他还是难以置信。 到底是谁教星炀这么审讯的? 感受到星炀的唇舌,他已无力生起怒气了,深深的倦然将他掩盖。 他不明白星炀突如其来的发疯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仅仅是因为那句话吗? 血液染上星炀的唇,平添了几分艳丽。 他当着伊白的面,将唇上的血迹舔尽,指尖按在锁骨处新鲜出炉的牙印上,略微用力。 便看见伊白的眼神凝聚,直直地看过来。 星炀轻笑:“伊白上将,我们现在可是情侣,情侣做出什么事好像都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手缓缓落到伊白脆弱精致的喉结上,“你说,喉结上也可以印着牙印吗?” “够了!”伊白冷冷出声。 “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嗯哼?”星炀静静地等待他的解说。 “我不想你痛苦。”伊白抿唇,“够了吗?” “不够哦。”星炀:“为什么不想我痛苦?” 伊白垂下眼眸,盖住眼底的情绪,“因为我在乎你的痛苦。” 他说完这句话,撇开头不再看向星炀。 星炀的手因这句话一僵,但看到伊白逃避的行为,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迫使伊白回正,“不许躲,你的全部,我都要看到。” “我说过,我会一直看着你。” 他注视着那双湛蓝的双眸,哑着嗓子说:“继续说。” “为什么在乎我的痛苦。你在想什么?” “有时候,真想将你的心剥开,是不是和你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 伊白咬住下唇,罕见的露出难堪之色。 星炀像是看不到他的屈辱,“考核时,树洞内,你失明时问我是不是拿了酒,我跟你说是香水。” 他声音低低的,簇着笑意:“你说,很香,想要我将剩下的香水送给你。” “那不是香水,是我的信息素。” 撩人的声线响起,“现在,你还喜欢吗?”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伊白的心。 伊白闻到威士忌的味道,凛冽像冬日的雪,散出浅淡的花香又带着麦芽的香气。 恍惚间将他带回了那个雨夜。 “你好香。” “香水还有多少?” “还有的话,可以送给我吗?” 伊白的瞳孔骤然一缩,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涌出,缠绕到两人身上。 帐篷内两种信息素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星炀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伊白的鼻尖,哑着嗓子开口:“伊白上将的信息素,我也很喜欢呢。” “我在乎你。” 帐内的气氛随之一变,两种信息素的攻击都渐渐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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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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