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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曜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吃鱼：“我也这么觉得，如果在这里分化，可能已经横死街头了，死法，可能跟今天被我们杀掉的那些人一样。” 谢昭垂眸，掩盖住了眼里的心疼：“今天大概看了一圈，你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吗？” 迟曜回想了今天看到过的地方和记忆里的对比了一遍：“有一个地方不对，我记得原本三角区东边有一个黑拳场的。” “会不会是被别人抢了地盘？” 迟曜很笃定：“不会，三角区这个地方，因为离哪里都近，方便出入，很多势力都会在这里抢一个地盘用来收钱，或者帮一些通缉犯藏身。如果没有大型的战争，这里不会有任何变化。” 谢昭思索一瞬：“那就是故意藏起来了，明天问问看，他即便藏起来了，肯定也要有人进去打拳，试试水。” 迟曜放下吃完的鱼，“撕拉”一声，迟曜扯下腰间的一片衣角，走到角落里弄了点几天前下的雨水打湿，然后回来看向在吃鱼的谢昭。 “转头，我帮你擦一下，小布偶已经变成脏脏猫了。” 谢昭听着这个形容，觉得有点好笑：“脏脏猫？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之前出这种任务的时候，柏然管我叫野人。” 迟曜捏着布料，轻轻擦掉谢昭脸上的污泥和血渍：“那可能是因为柏然没有领略到脏脏猫的可爱之处吧。” 谢昭微微仰头，方便迟曜动作：“嗯，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只在你面前可爱。” 迟曜红了耳朵，但因为光线太暗，再加上浑身脏兮兮的，并不明显：“好了，你快吃吧。我擦干净了，先睡了。” 谢昭低头看着迟曜的后脑勺，神情惬意，好像自己并不在执行任务，更像是在做什么游刃有余的事情：“睡吧，我守前半夜，后半夜你来换。” “嗯，一定要叫我。” “知道了，快睡。” 谢昭吃完东西，半屈膝坐在迟曜身边，一只手搭在迟曜颈动脉的位置，碎雪芙蓉的味道慢慢散开，迟曜闻着熟悉的味道，很快就睡着了。 火光明明灭灭，映照在谢昭脸上，叫人看不清神色。 夜风吹过，察觉到迟曜动了一下，碎雪芙蓉的味道浓了一点，谢昭把身上的外套脱了，盖在迟曜身上。 一夜安眠。 迟曜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迟曜松松筋骨，声音有些哑：“你怎么没叫我，一晚上不睡，你不累吗？” 谢昭把火盖灭，从地上弄了点灰抹在脸上，又把衣服弄的更脏一点：“不累，你跟我折腾到半夜三更，我第二天都起得来，这算什么。” 迟曜张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之前两个人还能差不多时间醒，自从谢昭到4S之后，甚至醒得比他还早，每天饭也是谢昭做的，弄得迟曜有时候觉得是不是自己不行了。 “走吧，我们去随便找几个人问问，看看能不能套到那个拳场的消息。这个节骨眼上消失，说不定和我们要查的事有关。” 迟曜把衣服外套递给谢昭，又用兜帽蒙上脸，然后和谢昭一同离开。
第34章 随机抓取中 迟曜和谢昭分头行动，在人堆里精准锁定落单目标，上去就和人勾肩搭背，一旦有要反抗的迹象，手里的小段匕首就会抵在目标腰间，一试一个准。 被绑架的两个冤种被扔在昏暗无人的巷子里，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谢昭一脚踩在稍高的木箱上，微一弯腰，无形的4S气场压制拉开，空气里泛着一点难闻的味道，是两个冤种被吓到了。 “我问，你们答。答错了，”谢昭挥挥手里泛着寒光的匕首：“知道后果。” 两个冤种哭着点头。 “三角区东边的黑拳场去哪儿了？” “三，三年前就搬到三角区中心地下了，没有邀请函进不去的。” “邀请函从哪儿能弄到？” “不，不知道～啊！哥，哥！真不知道！” 冤种害怕地闭上眼睛，面目狰狞，根本不敢看抵在颈动脉上的匕首。 迟曜看两人的神情不似作假：“那你们有认识的能弄到的吗？” “有有有！别这样，先把刀，刀放下。有话好说。” 谢昭收手，匕首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花刀：“说说看。” “我认识一哥儿们，是打拳赛的。他有邀请函，但是他是要这笔钱给他母亲治病的！你们，放过他吧。” 谢昭微眯着眼，神色冷漠：“说你善，你就这么把兄弟说出来了；说你恶，还知道劝我们一句。带路吧。” “真不能，商！走走走，跟我来！” 迟曜看着另一个一言不发的人：“你怎么不说，不怕死？” 那人抬头看着迟曜，一双眼睛透着狠意，像狼崽子：“要杀要剐，随便！” 迟曜上前两步，半蹲在地，那人想趁机动作，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直接摁下，他惊恐地看着谢昭：“你们，是，分化者！呃！” 话音未落，迟曜一刀结果了他，从颈动脉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迟曜满身满脸，迟曜恍若未觉，只是抬手替他合上了眼睛。 “走吧，找人。” 谢昭心脏闷着痛，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口，抬手擦掉迟曜脸上的血，帮他把兜帽盖好脸，随即看向唯一活着的冤种：“带路。” 冤种害怕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整个人有些发抖，走在前面带路，见识了谢昭的能力之后，他连逃命的想法都没有了。根本跑不掉，而且，他也知道，走完这段路，他就该死了。 一路七拐八拐，冤种把两人带进了一个基本上都是老人的破旧老街区，再往里走，冤种指着一家饭店：“就是这儿了。” “进去。” 冤种走在最前面，三人进去之后，冤种转身关门。 没过多久，屋里走出来一个青年，身上到处是淤青，谢昭一眼就看得出来，他内脏已经有出血了，没救了。 “你手里有地下拳场的邀请函。” 青年警惕地看着谢昭和迟曜，又看了一眼一边愧疚得根本不敢看他的冤种：“是，但我不能给你们。” 迟曜闻言给了一个青年无法拒绝的条件：“邀请函换你母亲一条命，她如果能撑上一个月，我们能带她离开这里。你活不了多久了。” 青年眸色一怔，没想到迟曜会提出这种兑换条件，明明可以直接抢的，这才是赤玉星的生存法则。 谢昭看着犹豫的青年，声音不紧不慢，但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三分钟，我没时间跟你耗。” “我给你们。” 青年回屋取回邀请函，把两张邀请函递了过去：“不要骗我。” 迟曜接过邀请函，低头翻看对比：“不会，我在这里待过，知道规矩。” 谢昭站在一边，看着迟曜确认好之后，带着冤种一起离开。 在三人踏出去的一瞬，身后响起了重物落地的声音，青年自杀了。 迟曜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后神色如常，继续往前走，回到最初的地点，冤种看向两人：“能不能动手动快一点，我，我其实，挺怕痛的。” 谢昭低垂着眸子，上前两步，匕首抵在冤种颈动脉：“很快。” 噗呲一声，匕首刺进血肉，鲜血四溅，冤种如愿，没什么痛苦的死掉了。 迟曜扯着衣袖帮谢昭擦血：“怎么靠这么近，又弄脏了。” 谢昭握住迟曜的手：“你在想刚才的事吗？” 迟曜点头：“他，他这样的人在赤玉星很少见。我见过很多杀了亲人，拿他们的器官去换钱的，他不一样。” 谢昭伸手捧住迟曜的脸，温热的气息落在迟曜有点脏的脸上：“迟曜，他做到了自己希望的，而且，早死未必不是一种解脱。你救不了所有人，救我一个就够了。” 迟曜本来还沉浸在悲伤的氛围里，听到最后一句话，人都懵了：“什么鬼？” 谢昭松手，看迟曜已经抽离出来，低头看邀请函：“不要在意这个，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不应该救我？” 迟曜皱眉想要辩解，但被谢昭一句话肘回来：“好了，我们看看时间，晚上七点半，那还有一会儿。” 迟曜点头，然后发现了一个问题：“谢昭。” “嗯？” “你人是不是杀早了，三角区中心地下一大片，你脚底下就是，我们从哪儿进去呢？” 谢昭无辜地眨了一下眼睛：“怪你没有早提醒我，再找人问问？” 迟曜收起邀请函往外走：“也只能这样了。” 谢昭慢迟曜两步，跟在迟曜身后，两人走在闹市区，眼神四处看，然后再次抓到一个落单幸运儿，不过这次的幸运儿比较勇猛，被刀抵住腰子，依旧顽强反抗，刚要动手，就被精神力压制了。 回到熟悉的巷子，幸运儿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位尸兄，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迟曜疑惑：“难道我离开的这十年，赤玉星的死亡率降低了？怎么会有看到尸体会晕过去的人，怎么活这么大的？” 谢昭没忍住笑了，手搭在迟曜腰间，把人往自己这边带：“说不定人家是个位高权重的，从小娇生惯养？” 迟曜不理解：“那不就是养废物吗？这种地方，养成这样肯定也不是核心继承人，杀了也可以。” 刚醒过来的幸运儿听到迟曜的“杀了”二字，两眼一翻，又要晕过去了，谢昭连忙直接上去一巴掌把人扇醒。 幸运儿口吐血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们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啊，我爸是地下拳场的老板，敢动我，不想活了吗！别以为分化了就为所欲为！” 谢昭回头和迟曜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终于抓对人的开心。 谢昭回头扼住幸运儿的喉咙：“哦？可你身边一个随身保护的都没有，这是多不在意啊。” 幸运儿目眦欲裂，想要反驳，奈何谢昭不松手，只能干叫。 迟曜直奔主题：“地下拳场的地址，我们要去打架。” 谢昭稍微松了点劲，幸运儿咳了一会儿，谢昭皱着眉：“你敢吐我手上，你就可以去死了。” 幸运儿咽下不明呕吐物，回答：“我说了，能不杀我吗？” 谢昭歪头：“谈条件？” 幸运儿感受着越来越紧的力道，觉得自己要被勒死了，连忙解释：“不谈了！入口在中心酒吧二楼403，得要邀请函才进得去！你们没有邀请函吧，放过我，我给——” 谢昭一手扭断了幸运儿的脖子，送人去天堂享福，然后朝迟曜挥挥手上的邀请函：“我给你们哦。” 迟曜唇角微弯：“你什么时候都这么乐观吗？” 谢昭起身和迟曜一起往外走：“不，你要是受伤了，我就是另一个态度了。” 迟曜面上不显，心脏怦怦跳：“别说了，去中心酒吧等着到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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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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