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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谌序冷着脸抓着迟曜往屋里走:“你出去站着。” 谢昭不在意地往外走,迟曜一把抓住了谢昭:“不准走,我跟他是一起的。” 简谌序嗤笑一声:“那就都滚出去,你是我儿子,但也没那么重要。” 迟曜脑子里绷了很久的弦突然断了,他挣开简谌序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抱歉,但我们来有很重要的事,希望您能解惑。” 简谌序看着这张和自己十分相似的脸,转身走向里屋:“你父亲什么时候醒过来,你们什么时候进来。” 谢昭压着一口气,4S的精神力缓缓溢出,是威慑:“简先生,至少把伤药给我。” “威胁我?” 简谌序丝毫不惧谢昭的精神力压制,再次指着门口:“出去,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迟曜扯着谢昭往外走,扯不动,迟曜回头,哑着声音:“谢昭,我疼。” 谢昭深吸一口气,揽着迟曜外往走,直到走出小屋四五米,一瓶伤药被扔了出来,砸在谢昭脚边。 迟曜抓住谢昭的手,自己把药捡起来,随意找了棵树靠着坐下:“谢昭,帮我上药吧。” 沉默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除了迟曜脱衣服的动静和风吹桃林的沙沙声响,再无其他声音。 谢昭绑好绷带,帮迟曜把衣服穿上,把人搂进怀里:“不难过了,就当没有这个人。” 迟曜红着眼睛看着灯火通明的小屋,天已经黑了,夜风吹得人头疼:“谢昭,我有那么讨人厌吗?” 谢昭心脏抽痛,把人抱得更紧:“没有,你哪里都好。他们不识珍宝。” “应该就是因为我,才害得他们分开那么久,害得父亲伤得那么重,他讨厌我,太正常了。” 谢昭的吻落在迟曜的腺体处,声音温和:“不是这样的,他要真这么想,那就太蠢了。害他们的人可以是钟渠,是柳珂,是谁都行,唯独不能是你。” 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在桃林里睡了一晚,清晨的阳光刺得人眼睛发酸。 迟曜睁眼,简谌序正在看他的伤口。 迟曜躲开,声音里有赌气的成分在:“你做什么?” “别动!要是手不想要了,你尽管动。” 谢昭屈膝坐在一旁看着冷脸的简谌序,言语讽刺:“我还以为简家家主多厉害呢,弄了半天连自己的仇人都分不清楚。” 简谌序轻声一笑:“要是他因为你的孩子死里逃生,昏迷二十多年,你要是能正眼相对,那还真是有气度。” 谢昭知道简谌序说得一点问题都没有,因为不止他,他爸爸也是这样的人。但看着迟曜低垂的眸子,就是气得很。 “那又怎么样,至少我不会在他受伤的时候,还要把人赶出去。” 简谌序本着大家都是omega的原则,不想对谢昭动手,对迟曜因为迟南星的话,又动不了一点,只能自己生闷气。 处理伤口的时候故意压得紧了一点,迟曜疼得皱眉也一声不吭。 谢昭咬牙切齿:“你能不能轻点!没看到他很痛吗!” 简谌序干脆利落地包扎伤口,压得更实:“昨天你们害得南星差点醒不过来,我弄疼他怎么了?换成你,你不弄死我才怪!” 谢昭哑口无言,看简谌序处理好伤口,立刻上前查看情况:“要不要弄松一点?” 迟曜白着脸摇头,简谌序看着这张和自己相像的脸,心里五味杂陈:“跟我来,南星想见你。” 谢昭手拦在迟曜身前:“你说去就去,说滚就滚,你把迟曜当什么了!不去!” 简谌序掰掰手骨:“你找死是不是!” 谢昭起身看着简谌序,一脸不屑:“谁找死还不一定呢!” 迟曜看着要打起来的两人,一急,昨天梗在喉间的那口血就这么吐了出来。 谢昭瞳孔骤缩,连忙俯身,把人抱起来想走。 简谌序一把拉住谢昭:“我能治。” 迟曜咳了一会儿,无奈叹气:“我没事,是昨天没吐出来的淤血。谢昭你先放我下来。” 谢昭不放心地把人放下,手虚揽在迟曜腰间。 简谌序已经没脾气了:“走不走,不走我绑你走!南星还在等。” 迟曜安抚性地拍拍谢昭手背,随即看向简谌序:“走吧,父——迟先生还好吗?” 简谌序不想管迟曜心情好不好,原本有的那一点心疼在昨天迟南星差点醒不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花完了。 “关你什么事。” 谢昭气得想打人,迟曜抓住谢昭的手,有些愧疚:“抱歉,跟着我受气。” 谢昭摇头:“不准这么说,要怪就怪他,说话好难听。”
第69章 “暗潮涌动” 简谌序绷着脸把两人带进屋,就看到迟南星已经从床上起来,坐在椅子上了。 “怎么起来了?我去给你拿披风。” 迟南星眉眼温和地看着简谌序:“不用这么担心,我好着呢。曜曜,过来坐。” 迟曜看着和记忆里一般无二的脸顿时红了眼眶,拉着谢昭走过去。 简谌序一把拽住谢昭:“南星又不看你,你过去干什么?” 谢昭呵呵一笑:“你管我,撒手。” 简谌序指着门外:“出去打一架,我看你烦得很。” “打就打,搞的跟谁怕你似的。” 迟南星拉着迟曜坐下,随即看向了要出门的简谌序:“你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子打架。回来坐着。” 迟曜听着迟南星温和的话语和关心的语气,眼泪不争气地就掉了。 迟南星轻轻抱住迟曜,手在迟曜脊背上轻轻拍着:“不哭了,一家人见面了要好好的。” 迟曜哽咽着哭诉:“爸爸太过分了,他不让我跟谢昭进门,还跟谢昭吵架。给我包扎伤口的时候,还,还故意使劲弄疼我。” 迟南星无奈地看着简谌序:“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当初我是不是说了,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我在不在,你要保护好曜曜。” 简谌序看着告状的迟曜,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把拽开迟曜,咬牙切齿:“你已经成年了,遇到事情只会哭,只会告状吗?要哭抱着你omega哭,你抱我alpha干什么。” 迟曜本来要掉的眼泪被几句话硬生生堵了回去,转念一想,简谌序甚至没有见过他,当初把他生下来,就再也没见过。 那从简谌序的角度来看,他讨厌自己好像再正常不过了。一个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差点害死自己的爱人,足够令人发疯。 谢昭看迟曜情绪不对,碎雪芙蓉安安静静地在迟曜周身释放,控制得极为精准,不会碰到迟南星一点。 迟南星看着两张同样昳丽的脸,一个脾气大的一点就炸,一个低头一言不发,心下一叹。 “谌序,你抱一抱他。他是你生下来的。” 简谌序叹气,扶着迟南星往里屋走:“别管了,你先回去休息。别吹了风,感冒了不好,你身体才刚开始恢复。别想其他事。” 谢昭叹气,迟曜拉着谢昭的手,仰头:“谢昭,别生气。他们,不愿意就算了。我们问完话就回去,之后,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我都要跟你结婚的。” 谢昭俯身亲了亲迟曜的唇,看着迟曜泛红的眼眶,心里酸酸的:“我看不得你受委屈,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就不来了。” 简谌序刚准备出来缓和气氛,就听到了谢昭后半句话,气上心头,说话也冲:“谁愿意你们来,你们不来昨天南星就该醒了。不愿意呆就滚。” 迟曜看着简谌序,起身跪下磕了三个头:“您不愿意见我们就算了,我跪您三个头,再换半身血,就当还了您的生恩。您也不需要对谢昭咄咄逼人,昨天的事是我们的错,我们认。” 谢昭闻言抓住迟曜的手,但不妨碍精神力瞬间在白皙的手腕处割开一道深口子,鲜血成股流下,谢昭皱着眉想处理,但迟曜白着脸拦住了谢昭。 简谌序心口疼,明明没打算这样的,但话出口,就是很难听。 简谌序上前用纱布直接压迫止血,让谢昭按着,自己去后面拿止血的药材。 迟曜不理解,太矛盾了。 简谌序风风火火地赶回来,那些名贵的止血药粉不要钱似的往迟曜手腕上洒,放软了脾气。 “我的错,我错了还不行吗,两个活祖宗!一言不合就拔刀,脾气一样一样的。我道歉,我不该对你发火,也不该对你的小O发火。下次不准自残了。” 迟曜错愕地看着简谌序,实在困惑:“您不是讨厌我吗?我觉得您说的很对,要是没有我,你们应该在简家过得很幸福。” 简谌序闻言有些心虚,他之前都是气话,谁让他们一来就动了那个阵图。他当时都要吓死了,哪儿来的心情管别人。 谢昭看出了简谌序的窘迫,默默补刀:“简先生,我当时可没动那个生命气息极强的阵图,我只碰了外围的,是您一言不合,不分青红皂白,冲上来就是一顿说。” 简谌序闷头处理迟曜的伤口,随即收拾药瓶:“去那边那个屋,我一会儿熬点姜汤送过去。这边春风寒气重,容易感冒。” 谢昭带着迟曜往简谌序指的屋子里走,转头默默给迟曜出了口气:“简先生,寒气重吗?昨晚我们在外面睡了一晚,怎么没什么感觉呢?” 简谌序看着谢昭的背影,觉得实在欠收拾,偏偏又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自己理智失控理亏了。 迟曜坐在床边,看着四处翻东西的谢昭,没忍住开口问道:“谢昭,你找什么呢?” 谢昭倒了杯热茶递给迟曜:“找这屋里有没有什么监视人的东西。” “你怀疑他?” 谢昭摇头:“没有啊,就是想翻翻。我感觉我跟你爸爸之间很难有一个和平交流的机会了。” 迟曜叹气:“我感觉他好矛盾啊,脾气也很怪。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 门外端着两碗姜汤的简谌序:“……” 简谌序推开门,把姜汤放到床边的柜子上,一本正经地看着迟曜:“我脾气哪里怪?我只是说话直而已。把汤喝了,今天晚上你们两个抱着睡,要是晚上不舒服,摇铃铛,我一会儿就会到。歇着,等着吃饭吧。” 谢昭闻言跟了上去:“我也会做饭,我来做。” 简谌序转身把谢昭堵在门口:“不用,哪儿有叫儿媳妇做饭的道理。我做,你回去休息。要是实在闲得没事干,就照顾你家alpha。” 砰的一声,门被简谌序带上。 迟曜看着谢昭,有些犹豫:“我们真的能和平相处吗?我感觉他还是讨厌我。” 谢昭上前,坐在床边抱着迟曜:“没有讨厌你,他就是太担心迟叔叔了。” 迟曜手虚揽着谢昭的腰,语气听起来有点失落:“谢昭,我们回去吧。再待下去,你又要被说了。我讨厌别人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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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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