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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曦能猜到现在是个什么要命的情况,因为基因药剂,抑制剂对迟曜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迟曜,我这里有强效抑制剂,你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再用,一天最多五支,不然对你腺体有害。谢昭最快也要三天才赶得回来,你……” 痛苦压抑的声音从屋里隔着被子传出:“你快走,我怕我忍不住,会,动手。” 谢曦闻言毫不犹豫地踉跄着跑了出去,再待下去,不止迟曜要发疯,谢曦也要发疯了:“谢昭你大爷的!参加的什么破任务连通讯都不让用!” 屋里,迟曜通红着眼眶,试图找到一丝谢昭的味道,但是没有,哪里都没有。谢昭已经离开半个月了,即便有残存的味道也早都散了。 暗格里的匕首被翻出来,迟曜一刀又一刀往胳膊上划,鲜血的味道能短暂压制住疯狂奔涌的欲望,但终究是望梅止渴,高烧让身体越来越虚弱,偏偏易感期又勾的人情绪失控,迟曜强撑着爬到门边,把门打开,两针抑制剂打进去,才勉强清醒过来。 手臂上的刀伤划得太深,血还在流,腺体越来越痛,如果以前从来没有被安抚过,或许对信息素的渴求还没这么强烈,但偏偏,谢昭看不得他难受,每一次的索取,都成了此刻痛苦不堪的缘由之一。 迟曜撑着发软的身体,找了点药吃了,然后拿着这堆抑制剂和那把匕首躺回了床上,意识在痛苦和崩溃的边缘挣扎,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被反复划开,抑制剂一支一支地打进去,但信息素依旧在疯狂释放,意图寻找一点碎雪芙蓉的痕迹。 迟曜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谢昭回来,嗓子疼得说不出话,持续的高烧几乎要泯灭他的意志,他想:早知道就好好处理伤口了。 而另一边,谢曦一有时间就打通讯,一天几十个通讯砸进去,一点回应都没有。找他们的alpha父亲谢枍,但是谢枍也联系不上谢昭,谢曦第一次觉得自己压根没什么人脉。 终于,和他算得一样,在第三天的时候,谢昭的通讯打了进来:“出什么事了?打这么多通讯。” 谢曦捡着最重要的说:“你赶紧回枫林照晚,迟曜易感期到了,而且非常严重,计生用品扔你家门口了,再不去人就要没了!” 通讯那边乒里乓啷一阵响,还有医护人员的声音,凌乱的脚步声。 “谢队长,你伤还没处理好!” “谢队!” 谢曦听着那边的情况,莫名感觉要完蛋:“谢昭,你伤的重不重?再怎么样也要把伤处理好啊,不能一病病俩。” 没等来谢昭的回答,等来了通讯挂断的声音。 谢曦:“……” 为谢昭祈祷吧,他应该能受得住吧,毕竟是帝国最强战力。 谢昭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捡起地上的计生用品就往里走,刚进屋,浓郁的玫瑰花香就往他身上缠,谢昭直奔自己的卧室。 打开门,昏暗的房间里,迟曜躺在被子里,整个人蜷缩在一角,满地的抑制剂针管,还有,血。 谢昭几步上前,把人捞在怀里,很烫,看着迟曜手臂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呼吸微滞,碎雪芙蓉肆意蔓延:“迟曜,你看着我,迟曜,回神,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 迟曜眼神迷离,熟悉的味道冲开理智的防线,他蹭着把谢昭压在身下,声音因为发烧软软的,呜咽着:“我难受,谢昭,好疼。” 谢昭顺着迟曜的手劲躺在床上,试了试迟曜额头的温度:“迟曜,你在发烧,多久了?” 意识不清醒的迟曜根本没办法回答谢昭的问题,低头吻了下去,趁着谢昭说话张开的一瞬间,唇齿相依,纠缠不清。 “唔,迟曜!你,”谢昭挣开,九幽藤从虚空中出来把迟曜捆了个结实。迟曜看着谢昭,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水雾,很突然的,眼泪就掉了下来,谢昭心疼的不行:“乖,再忍一下,伤口要上药,先给个标记缓缓?” 迟曜红着眼呜咽着:“我讨厌你,你都不在,我,我找不到,一点都找不到。” 谢昭心头一酸,把人揽在怀里,九幽藤直接撒手不管了:“我的错,不会有下次了。” 迟曜埋在谢昭颈间,一口咬住了谢昭的腺体,谢昭安抚着给迟曜顺气:“咬的重一点,就当报复我来得太晚了。” 迟曜轻轻蹭了一下,已经完成的标记,声音还带着哭腔:“不要,你会疼的。” 谢昭听得想给自己两巴掌,几只虫子杀半个月,实力还是太差劲了:“不是讨厌我吗,报复一下。” 迟曜闻言又开始哭了,委屈的好像谢昭要跟他分手:“我没有!连你不要我了吗?” 谢昭危机意识拉满:“要的要的,不要谁都不会不要你,我们小迟这么好,我抢着要还来不及。” 迟曜抽噎着往谢昭怀里蹭,手紧锢着谢昭的腰:“我困了,你不准走,你身上有别的alpha的味道,要盖掉。” 谢昭垂眸看着迟曜眼底的青黑,止不住的心疼:“睡会儿,我不会走的。”
第16章 谢昭:!!勾引我!迟曜:!!好丢脸! 谢昭把人哄睡着,然后慢慢把自己从迟曜手里抽出来,把人抱起来去了另一个干净的房间。 换了新的环境,碎雪芙蓉的味道明显淡了很多,迟曜不安地皱着眉,谢昭立刻释放信息素,整个房间到处都是浓郁的芙蓉花香伴随着新雪的清冽。 看着人睡得安稳之后,谢昭才返回原来那个房间,把灯打开,入目就是一地针头,染红的锦被,泛着血光的匕首,翻乱的暗格,到处都是的衣物。 谢昭心疼得抽搐了一下,他觉得爸爸说的alpha都是不需要被心疼的这句话简直大错特错,不需要的只是他二哥和他父亲。 下楼从地上散乱的药品里找到自己要的东西,然后翻了下冰箱,找了点红枣和红豆冰糖把粥煮上,之后就上楼去了。 谢昭打开房门,又把床头的小灯打开,借着昏黄的灯光,把迟曜沾了血的衣袖剪开,道道刀痕好像划在了谢昭心上,好几处都已经感染发炎了,有一处甚至已经化脓了。 谢昭皱着眉清理创口,化脓的地方需要剜去腐肉,刚动手,迟曜就不安地想要挣开,谢昭安抚信息素一通乱放,给迟曜直接哄睡过去了。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伤口弄完了,然后又给迟曜用酒精擦身子降温,谢昭边擦边吞咽口水,迟曜实在太好看了,他真忍不住。 吧唧一口亲在了迟曜脸蛋上,谢昭意犹未尽:等迟曜伤好了,趁着易感期要好好享受一把。 算算时间,楼下的粥也煮得差不多了,谢昭给迟曜换好睡衣,心疼地揉了一把迟曜的头发:“这几天……算了,等易感期结束了,我再收拾他们。” 谢昭给迟曜盖好被子,转身下楼去厨房把煮好的粥端到另一边放凉,然后又弄了点清淡的配菜,顺便给谢旭,他的大哥,军部上将打了个通讯。 “大哥,你在忙吗?” 通讯那头的人似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没事,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谢昭目标明确:“我想知道市中心的蝶卵虫是怎么回事。” 谢旭想了一会儿:“有人不小心被寄生了,现场被破坏得太过严重,找不到什么有用的证据。” “不用,我就想知道明明当时有那么多的选择,怎么偏偏就只通知了一个刚加入饮恨的新成员。” 谢旭常年在军部,前段时间又在忙北部战区的事,并不知道自家弟弟已经谈上了恋爱:“这个我不太清楚,当时是席成安处理的,有什么问题吗?” 谢昭笑意不达眼底,比平时冷着脸的样子还要吓人:“行,我知道了。哥你先忙,我挂了。” “说的什么胡话。” “哦,我先挂断了。” “嗯。” 谢昭炒完最后一盘菜,把火给关了。然后都放进恒温箱里,上楼把自己身上的伤处理了一下,顺带洗了个澡,就回到了迟曜身边躺下。 迟曜即便睡着了,但在谢昭回来的一瞬下意识地靠近,蹭到了谢昭怀里,谢昭强行压住嘴角的笑意,试了试迟曜的体温,已经降下来了,然后抱着人一起睡。 迟曜这觉睡得沉,睡到第二天中午了,谢昭醒了迟曜还在睡。 谢昭又试了一下体温,没有再升的迹象,松了口气,伤口感染得太严重了,要是反复发烧,容易肺炎。 谢昭试探性地挑了一下迟曜长而翘的睫毛:“迟曜,醒来吃点东西好吗,你都几天没吃了。” 迟曜被弄醒了就推开谢昭,翻身继续睡:“不要,我困。” 虽然迟曜的声音和平时基本没区别,就是昨天哭多了,今天嗓子有点哑,但谢昭就是觉得迟曜在撒娇。 谢昭把人拉起来,捧着迟曜的脸:“真的不吃吗?我亲手做的。” 迟曜揉完眼睛发了会儿呆,抱着谢昭一通乱啃,谢昭被亲得呼吸凌乱,但还是坚持让迟曜起来吃饭,失血过多就是需要养着的。 迟曜看着谢昭,:“我自己熬过了三天的易感期。” 谢昭揉着迟曜发红的耳尖:“那下次你让我自己熬过三天发情期?” 迟曜生气了,松开谢昭,转身就往洗漱间里去洗漱了。 谢昭看着迟曜离开的方向,回味似的摸着自己的嘴:“迟曜的吻技这么好吗,是不是偷偷学过。” 迟曜出来看着谢昭的迷之微笑,脑子有点懵:“你怎么了?” 谢昭回过神来,牵着迟曜的手,把袖子拉开:“下次不会这样了,疼吗?” 迟曜垂眸看着谢昭骨节分明的手,差点想入菲菲,赶忙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但是冷雨玫瑰的味道已经四处乱窜了,带着几分诱导的意思。 谢昭扎过那么多针诱导剂早就免疫了,但还是放任自己的信息素被勾出来:“再忍耐一下,先下去吃点东西,你这几天肯定一点东西都没吃。” 迟曜反手拉着谢昭:“你陪我。” 谢昭笑着起身:“那你坐着等会儿,我先去洗漱。” 接下来的三天,日夜颠倒,谢昭已经不知今夕何夕了,每次都弄到手指都提不起一点力气,做的时候还不敢挣扎得太厉害,不然把迟曜的伤口崩裂了就麻烦了。 但是谢昭觉得自己赚麻了,自己终于睡到了!睡到了就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迟曜看着谢昭满身的暧昧痕迹,脸红的不行:“我……” 谢昭堵住迟曜的嘴,把人亲得意乱情迷:“不准说我不爱听的,睡都睡了,你还想说什么?” 迟曜歪开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看着谢昭:“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不然我不会不听你的。” 谢昭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不要你就不做了吗!能不能拿出点3S的气势!” 迟曜思考了一下:“可是omega是很脆弱的,你都哭了,虽然我……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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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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