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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身体孱弱百年,无力震慑外敌,无力打理繁杂族务!眼下西方血族虎视眈眈,族群存亡为重,我们不能靠着百年前的恩情,拿整个族群的未来冒险!” “我并非逼迫主人,只是为了族群存续考虑,请主人以大局为重,退位休养!” 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将一己私心包装成族群大义,道貌岸然,极尽虚伪。 傅寒川静静立在主位之前,听着全场纷争吵闹,看着一众背信弃义、野心勃勃的族人,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褪去,只剩无边凛冽的寒意。 他始终沉默不言,周身气压低得可怕,一场潜藏百年的族群内乱,在这场盛大的晚宴之上,彻底爆发开来。 而楼上紧闭的卧室之中,一无所知的马梓恒,尚且安静地待在房间里,对楼下这场惊心动魄的权位逼宫、暗流厮杀,全然不知。 绯红庄园的主宴会厅内,空气彻底凝滞。 方才那场直白又猖狂的逼宫对峙过后,整片空间被一层厚重、压抑的阴霾死死笼罩。 原本灯火璀璨、歌舞将启的盛大晚宴,此刻变得死寂阴森,每一寸空气里都裹挟着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无人再敢出声,所有血族族人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着大厅中央的对峙双方。 心怀异心的族人抱团而立,眼底藏着野心与笃定,自认拿捏住了傅寒川百年体虚的软肋;中立的族人神色紧绷,沉默观望,心底满是忐忑不安。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关乎族群权位的对峙之中,无人顾及其他,就连后厨早已备好、本该准时送往楼上的晚餐,也因为这场突发内乱彻底耽搁,静静搁置在送餐推车上,无人问津。 楼上的卧室安静平和,与楼下暗流汹涌的宴会厅仿若两个世界。 马梓恒乖乖锁着房门,窝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里热闹欢快的综艺声响,勉强冲淡了他心底的些许不安。 他早已安分守己谨记傅寒川的叮嘱,足不出户,静静待在房间里,丝毫不知楼下早已掀起翻天覆地的权位风波。 大厅中央,傅寒川伫立在主位之前,身姿挺拔清冷,漆黑的正装衬得他面色愈发淡漠冰冷。 听着眼前陆长老冠冕堂皇的逼宫说辞,看着一众族人忘恩负义、抱团逼宫的模样,他眼底的温度一寸寸散尽,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 喧嚣渐歇,满场死寂。 傅寒川目光淡淡扫过混乱的人群,最先想起的,却是楼上那个乖乖听话、安分待着的小家伙。 马梓恒一下午都乖乖待在房间里不敢出来,晚饭可不能耽误了。 哪怕此刻身陷族群逼宫的绝境,哪怕百年基业、族群权位遭遇挑衅,傅寒川心里最惦记的,依旧是楼上那个需要被呵护的小家伙。 他侧过头,看向身侧待命、神色紧绷的林助理,语气冷静沉稳,不带半分波澜,仿佛眼前这群狼子野心的族人,于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你先去厨房取晚餐,送到楼上,给马梓恒送去。” 短短一句话,温柔又妥帖,在满场肃杀的氛围里,格外突兀。 林助理微微一怔,立刻收敛心头的怒火与紧张,躬身应声:“是,主人。” 可两人这短暂的对话,落在心怀叵测的陆长老耳中,却成了傅寒川心虚退让、刻意岔开话题的佐证。 陆长老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愈发笃定傅寒川实力未复、心生怯懦,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强硬逼人,再度打断两人的对话,不肯给傅寒川丝毫喘息退让的机会:“主人!不必岔开话题! 今日之事,关乎族群存续,关乎万千族人未来,我们无心为难您,只求主人以大局为重!” “您体虚百年,无力执掌大权,何必死死霸占主位不放?还请主人今日给所有族人一个交代!” 步步紧逼,句句发难,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层体面的伪装。
第51章 展现实力 傅寒川原本淡漠的眼眸,骤然覆上一层凛冽的寒霜,他缓缓收回看向楼梯方向的目光,转头直视着眼前嚣张狂妄的陆长老,薄唇轻启,声线低沉冰冷,带着刺骨的寒意:“怎么?照你这么说,你是打算对我动手了?” 语气平淡,却裹挟着百年掌权者的无上威压,让周遭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陆长老心头微微一颤,下意识生出一丝惧意,可转念想到傅寒川百年重伤、实力大损的现状,又强行压下心底的惶恐,硬着头皮昂首对视,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属下不敢对主人不敬! 可若是主人执意贪恋权位,不肯退位让贤,执意拖着整个族群深陷险境,那我等为了万千族人安危,也只能不得已,委屈主人片刻,强行请您休养退位!” 字字句句,狂妄至极。 摆明了就是笃定他实力未复,笃定他无力镇压众人,打算仗着人多势众,强行夺权逼宫。 傅寒川静静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看着这群自己庇护了百年的族人,如今尽数反噬、狼子毕露,心底最后一丝隐忍彻底消散。 百年征战,百年护族,百年隐忍退让,换来的不是感恩戴德,而是得寸进尺、忘恩负义的背叛。 他低低嗤笑一声,笑声清冷又寒凉,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漠然:“看来,这百年来,我确实太过仁慈了。” 百年以来,他重伤体虚,刻意收敛所有锋芒,压制自身力量,从不肆意杀伐,善待族中每一个人,给了所有人安稳无忧的生活。 可就是这份仁慈,让这群族人渐渐遗忘了他曾经横扫血族、震慑西方的无上实力,让他们渐渐滋生野心,胆大妄为,甚至敢当众逼宫、以下犯上。 随着这声冷笑散开,傅寒川周身的气场骤然剧变。 原本温润沉寂的气息瞬间褪去,无边凛冽、霸道、嗜血的威压轰然爆发,席卷整座宴会厅。 那是属于古老血族至尊的顶级威压,厚重磅礴,压得在场所有族人瞬间呼吸困难,四肢僵硬,头皮发麻。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陆长老,首当其冲,脸色骤然发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心底瞬间涌起极致的恐惧。 他忽然隐隐察觉,眼前的傅寒川,好像和这百年隐忍虚弱的模样,截然不同。 可不等他反应过来,眼前人影骤然一空。 傅寒川的身影,竟在众人的视线中瞬间凭空消失,速度快到极致,连顶级血族的眼眸都无法捕捉分毫轨迹。 下一秒,一道清冷挺拔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陆长老身后,无声无息,如同鬼魅。 无人看清他是如何移动、如何闪身,只觉一股窒息般的压迫骤然笼罩全身。 傅寒川骨节修长的手掌,缓缓抬起,精准无误地掐在了陆长老的脖颈之上。 指尖收拢,力道骤然迸发! “咔嚓——” 清脆又恐怖的骨骼碎裂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响起,刺耳至极。 傅寒川掌心力道恐怖绝伦,牢牢锁死他的脖颈经脉与骨骼,力道之大,让这位四百岁的老牌血族瞬间浑身僵硬,浑身血脉凝滞,半分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陆长老瞳孔骤然骤缩,眼底布满惊恐与绝望,喉咙发出嗬嗬的破碎声响,四肢疯狂抽搐,却被那股绝对碾压的力量死死禁锢,动弹不得。 全场族人瞬间骇然失声,所有人猛地站起身,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主人明明百年重伤,本源亏虚,实力大跌,常年虚弱无力,连族内事物都无力处理,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速度与力量? 这碾压性的实力、这鬼魅般的身法、这霸道至极的力量,分明是主人巅峰时期的全盛实力! 难道……主人的伤势,早已痊愈?他的实力,早已彻底恢复? 百年以来的虚弱隐忍,全都是伪装? 众人心神巨震,心底的底气瞬间崩塌,方才抱团逼宫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傅寒川垂眸看着掌心不断挣扎、濒临溃散的血族长老,语气淡漠冰冷,带着极致的嘲讽:“就你这般资质,这般心性,也敢痴心妄想坐上我的位置?不自量力。”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掌心力道骤然暴涨! 又是一声刺耳的骨骼崩裂声响起。 陆长老的脖颈被生生掐断,头颅无力垂落,身躯瞬间失去所有生机。 傅寒川眼神没有半分波澜,指尖微微用力,直接汲取干净他体内所有精纯精血与本源力量。 不过瞬息之间,方才还气焰嚣张、咄咄逼人的陆长老,瞬间被吸干所有精血与本源,身躯迅速干瘪枯萎,皮肉层层收缩,最终化作一张薄薄的干扁皮囊,包裹着惨白的骨架。 场面极致血腥,极致震撼。 猩红的气息悄然弥漫在宴会厅之中,冰冷又森然,冲击着每一个族人的感官。 满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血族浑身冰凉,双腿发软,无人再敢抬头直视傅寒川一眼,心底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所有人彻底淹没。 傅寒川松开手,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瑟瑟发抖的族人,声线冷冽威严,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现在,还有谁,有想说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裹挟着雷霆之威,震慑全场。 在场所有族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野心与胆量。 方才跟着附和逼宫、叫嚣夺权的族人,纷纷双腿一软,躬身跪地,头颅死死低垂,声音颤抖,满是惶恐与忏悔: “属下知错!属下该死!” “恳请主人恕罪!我等不知主人实力已然尽数恢复,一时糊涂,鬼迷心窍!” “属下再也不敢忤逆主人,此生誓死效忠主人!” 此起彼伏的求饶忏悔声,在大厅里慌乱响起,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 傅寒川冷眼俯瞰着满地跪地求饶的族人,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漠然。 百年仁慈,养出一群白眼狼。 今日这雷霆一击,这血腥震慑,是时候让这群忘了本分的族人,重新记起谁才是这座庄园、整个东方血族,唯一的主宰。 他缓缓迈步,一步步走向大厅最上方的至尊主位,脚步声沉稳厚重,每一声都像是踏在所有族人的心尖之上。 漆黑的正装身姿挺拔,威压凛凛,王者气度尽显无遗。 傅寒川缓缓落座,居高临下,目光冷冷扫视全场,淡淡开口,声线响彻整座宴会厅:“如今,我坐在此位之上,还有人质疑吗?” 死寂! 彻底的死寂! 偌大的宴会厅,没有一人敢出声反驳。 所有人尽数垂首,噤若寒蝉,满心敬畏与恐惧,再无半分异心。 傅寒川看着彻底震慑臣服的众人,眼底寒意稍敛,瞬间褪去所有杀伐戾气,心底再次牵挂起楼上那个饿着肚子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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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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