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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伙儿本来以为能看到什么虐杀战神的刺激场面,结果一个个伸长脖子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出。 大殿正中央,风无渡坐在那张用上古凶兽骨头雕成的王座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而在他脚边,竟然铺着一张柔软的毛毯,谢清寒就那么大马金刀地靠在风无渡的腿上,裹着一件明显大了好几号的黑袍,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小腿,手里还捧着个暖炉,活像个被金屋藏娇的小妾。 “大王,这成何体统!”狼族首领第一个跳出来,脸红脖子粗地指着谢清寒,“这是仙界的死敌!你怎么能把他当成祖宗供着!” “就是啊大王!”蛇族首领也跟着附和,“咱们妖族的兄弟死在他手里的还少吗?赶紧把他杀了祭旗!” 众妖王七嘴八舌地声讨起来,大殿里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谢清寒像是被这阵仗吓坏了,身子往风无渡怀里缩了缩,脑袋埋在他的大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风无渡感觉大腿上一湿,低头一看,谢清寒的眼泪已经把他的袍角都弄湿了。 他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不是为了谢清寒,而是为了这帮不懂事的下属。 他在自家地盘上护个人怎么了?还需要跟这帮妖交代? “都给本尊闭嘴!”风无渡一拍扶手,强大的妖力瞬间席卷大殿,把所有声音都压了下去。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底下一众妖王,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谢清寒现在是本尊的人!”风无渡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从今天起,他就是本尊的贴身男宠!除了本尊,谁也不许动他一根头发!谁要是看他不顺眼,就是跟本尊过不去!” 大殿里所有妖王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傻愣愣地看着自家大王。 男宠?仙界第一战神,那个杀伐果断的谢清寒,成了妖尊的男宠?这特么是什么离谱的展开? 狐族长老站在一旁,感觉天都要塌了。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挽回一下局面,就见谢清寒从风无渡怀里探出头来,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露出一个娇羞的笑容,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 “多谢尊上厚爱。”谢清寒当着满殿妖王的面,伸出手臂环住了风无渡的腰,脸颊在他腰侧蹭了蹭,“以后清寒只伺候尊上一人,绝不让尊上失望。” “噗——”狐族长老只觉得胸口一甜,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接厥过去了。 “长老!”几个侍卫慌忙冲上来把人抬走,大殿里乱成了一团。 风无渡浑身僵硬,感觉腰上那只手像烙铁一样烫。 他低头看着谢清寒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刚才那话是不是说得太满了?现在骑虎难下,他还真得把这个烫手山芋给护到底了! “行了,都散了吧!”风无渡没好气地挥手,“以后看见他跟看见本尊一样,都客气点!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小心本尊撕了他的嘴!” 众妖王如蒙大赦,一个个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出了大殿门,一个个才开始回过味来,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自家大王是不是中了邪,居然收了个男宠,还是个仙界战神! 风无渡带着谢清寒回了寝宫,一路上脸都黑得跟锅底似的。 进了门,他一把将谢清寒甩在榻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谢清寒,你很会演啊。”风无渡咬牙切齿,“男宠?你倒是挺会顺杆爬的!本尊那是缓兵之计,懂不懂?” 谢清寒窝在软榻里,也不害怕,反而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了星星。 “尊上说的是,缓兵之计嘛。”谢清寒慢悠悠地说,手里还玩着风无渡刚才腰上解下来的玉佩,“不过话都放出去了,尊上总不能当着全妖界的面反悔吧?那多没面子呀。” 风无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面子?他现在哪还有面子!堂堂妖尊被一个战神逼到这份上,这要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你少得意!”风无渡恶狠狠地指着他的鼻子,“本尊收你当男宠,是为了监视你!你最好给本尊老实点,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本尊第一个饶不了你!” “我一定老实。”谢清寒乖巧地点头,表情温顺得像只小白兔,“尊上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尊上让我暖床我绝不添乱。” 风无渡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他不想再跟这货废话,转身就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把门摔得震天响。 夜幕降临,妖宫里渐渐安静下来,风无渡批完公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寝殿,刚推开门,就看见一幕让他眼晕的画面。 谢清寒抱着一卷厚实的铺盖卷,光明正大地站在他那张雕龙画凤的龙床前,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尊上。”谢清寒看见他回来,眼睛一亮,把铺盖卷往床上一扔,理直气壮地开口,“身为男宠,今夜该侍寝了。” 风无渡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当场栽倒在门槛上。
第4章 榻上交锋,绿茶战神讨抱抱 风无渡站在门口,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在突突直跳。 谢清寒站在龙床前,那卷厚实的铺盖已经被他大大方方地铺在了床榻最内侧,甚至还细心地拍了拍枕头,示意风无渡赶紧上床睡觉。 “侍寝?谁教你这么多骚操作的?”风无渡咬牙切齿地走过去,一把抓起那床铺盖卷就往地上扔,“本尊让你当男宠,是让你老老实实在旁边待着,没让你爬本尊的床!” 谢清寒也没拦着,只是被这一扔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捂着胸口又是几声闷咳。 他眼巴巴地看着地上的铺盖,神情委屈极了,“尊上,寝殿就这一张床。我是男宠,总不能让尊上睡地铺吧?那传出去,别人该怎么看我?肯定会说我伺候不周,惹得妖尊生气。” 风无渡懒得理他这套说辞,抬手一挥,角落里就凭空多出一张铺着锦缎的软榻。 “你去睡那边!”风无渡指着软榻,又在地上用妖力画了一道亮闪闪的线,直接横贯整个寝殿,“听好了,这条线就是三八线!没本尊允许,你敢跨过来一步,本尊打断你的腿!” 谢清寒看着那条发光的线,又看了看那张看着就不太舒服的软榻,乖顺地点了点头:“好,我都听尊上的。” 他捡起地上的铺盖,慢吞吞地挪到软榻边躺下。 风无渡这才松了口气,脱了外袍躺回床上。 这一晚折腾得够呛,他现在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沾上枕头就打算睡死过去。 可这觉注定睡不安生。 夜深人静的时候,寝殿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了好几度。 风无渡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了。 他烦躁地睁开眼,刚想骂谁没关窗户,就感觉被子里钻进了一个硬邦邦又冰凉凉的东西。 那东西紧紧贴在他背上,冷得他打了个哆嗦。风无渡还没反应过来,一双冰凉的手已经从后面环了过来,死死缠住了他的腰,接着一个脑袋就拱进了他的颈窝。 “冷……” 带着颤音的呻吟在耳边响起,谢清寒整个人哆哆嗦嗦地贴了上来,像是一块刚从冰河里捞出来的玉石,连呼吸都是寒气。 风无渡瞬间清醒了,额角青筋直跳。他想都没想,抬脚就往身后踹去:“谢清寒!你又搞什么鬼!滚回你那张榻上去!” 谢清寒被踹了一下也没松手,反而缠得更紧了。他把脸埋在风无渡背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尊上别赶我……我好冷……灵力散了……” 风无渡手上用力,想把腰间那只手掰开,可刚一触碰,就被那冰冷得吓人的体温刺了一下。他下意识伸手往后一摸,正好按在谢清寒的后背上。 那片背脊光洁没有一丝阻隔,不知道什么时候里衣的领口已经敞开了大半。 手掌下的皮肤凉得刺手,却又细腻得让人心惊。风无渡的手顺势往上,摸到了谢清寒脆弱的后颈,那里的脉搏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停跳。 谢清寒缩在他怀里,身体僵硬又脆弱,像是随时会碎掉的瓷器。他微微喘着气,热气喷在风无渡的脖颈上,却带着一股凉意。 风无渡的手僵在那里,那股原本要把人扔下床的力气瞬间泄了一半。 他看着黑暗中谢清寒颤抖的肩膀,心里那股无名火突然就发不出来了。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灵力散了? 堂堂仙界战神,为了爬他的床,连护体灵力都散了?这疯子不要命了? 谢清寒见他不动了,得寸进尺地把双腿也缠了上来,整个人八爪鱼一样挂在风无渡身上,汲取着他身上的热度:“尊上,你的妖力好暖和,求求你,让我抱一会儿就好,就一会儿……” 风无渡深吸一口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特么到底是碰瓷还是谋杀?被这么个冰块抱着,他都要冻感冒了! 可他看着怀里人这副随时都要断气的德行,那句滚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算了,反正也踹不下去了,就当是抱着个冰枕头吧。 风无渡心烦意乱地叹了口气,身体却很诚实地放松了下来。 他闭着眼睛,九条毛茸茸的红色狐尾从他身后悄然探出,带着灼热的妖力,一层一层地把谢清寒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温暖的狐毛瞬间隔绝了那股透骨的寒意,谢清寒身子一僵,随后便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脸颊在蓬松的狐尾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风无渡。 “睡你的觉!”风无渡感觉到怀里的人安静下来了,恶声恶气地补了一句,“明天早上要是敢赖床,本尊照样把你扔出去!” 谢清寒没有回话,只是把脸埋在那堆温暖柔软的尾巴里,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勾了起来。 他故意散去灵力确实伤身,但这点伤换来的可是风无渡毫无防备的拥抱。 那九条尾巴裹在身上,比什么天材地宝都管用。 这是他谢清寒活了上千年,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不用防备暗杀,不用惦记战局,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被人护在怀里。 谢清寒闭上眼,手指悄悄抓紧了风无渡胸前的衣襟,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偏执的满足。 这人是他的了,谁也别想抢走。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 风无渡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怀里抱着个什么东西,软乎乎的,还挺香。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东西揉了揉,脸贴上去蹭了蹭。 不对劲。 风无渡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瞳孔地震。 他两只胳膊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谢清寒的腰,一条腿还霸道地压在人家身上,整个人把谢清寒圈得严严实实。 而谢清寒正缩在他怀里,睡得香甜,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九条狐尾依旧把他裹得像个蚕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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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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