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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项卓便停住了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话头,低头瞥了一眼导航: “我们今早就进了克什克腾,现在距离赤峰市中心大概还有五十公里,估计快到下一段高速路口了。” “顺利的话今天应该来得及到研究所报道。” 燕尘抬手捋了一把凌乱的额发,接着他的话头说道:“不着急,我之前听说这个路段经常有牛羊横穿马路,还是小心一点。” “你从凌晨开到现在快八点了,累了的话就换我来。” “没事儿。” 项卓混不在意地答道,顺手又打开了车载广播,下颌随着里面音乐的节奏一点一点,显然心情还不错。 “我怎么可能让阿尘你一个病号来开车,男人不能说不行……我靠!” 还没等燕尘反应过来,项卓就猛的一脚踩下了刹车,越野车的轮胎与柏油路面剧烈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燕尘整个人也顺着惯性duang的一下一头撞到了前排靠背上。 “嘶……” 燕尘登时便倒抽了一口气,挣扎着重新坐直身子,只感觉自己眼冒金星,本来就因为感冒而有些昏沉的大脑更晕了。 他细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扶着靠背倾身向前:“怎么回……” 透过挡风玻璃看见眼前的一幕时,燕尘骤然便停住了话头,和项卓一起愣在了当场。 他们越野车的车头前,赫然正站着一头加上鹿角已经差不多有两米高的雄性驯鹿,而它那对黑亮的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说:== 哈喽大家我终于回来啦,希望大家会喜欢这个新故事。欢迎大家收藏评论,小红包随机掉落! ps.再次声明本文地名借鉴了现实是因为想不出其他更合适的,但是其余所有设定都和现实无关哦,大家看故事就好! 下一本:《病美人的保镖是疯狗》求收藏! 表面温顺实则阴暗疯狗攻×清冷厌世但心软病弱美人受 岑钰是江都最为耀眼的商界新贵,容貌,地位和金钱,他都应有尽有。 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个病秧子,媒体偷拍到的最多的照片就是在出入医院。 但是正因如此,总有不少人会在他身上打些歪心思。 所以在第三次发现手中的酒被提前加过料之后,岑钰决心招一个贴身保镖。 经过层层筛选,他终于选中了霍峥。 一个硬朗英俊的沉默男人,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单膝跪到他脚边,用手帕擦净他西装裤脚上溅到的酒液。 就像是只收了爪牙的温顺狼犬,而他喜欢这种驯服的快感。 霍峥实在是很称职,开车挡酒,甚至于喂药暖床,都无一不精。 这还是岑钰第一次对一个人这般纵容亲近。 无数次耳鬓厮磨间,霍峥总是十分驯顺,能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但在岑钰目所不能及的地方,男人却在默默窥探着他的一切,手机里的定位,微型的监控,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直到事发那天,岑钰冷冷地揪着男人的衬衫领口,淡声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原本以为男人会惊慌失措,再不济,也是跪下恳求。 毕竟,自己没少让他在自己面前跪过。 却没想到,霍峥仰起头,眼睛里尽是他读不懂的痴迷和黏腻: “阿钰,你要是想豢养一头狼,就该一直养着才是。” 他本来就是个疯子,只是为了自己的心上明珠,甘愿装成个正常人。 但是如今被发现了,那能怎么办呢,那阿钰只能这辈子都甩不掉他这头疯狗了。
第2章 燕尘虽然学的是野生动物保护专业,也专攻于鹿科动物,但事实上由于科研方向都划分得很细,所以对于驯鹿这一种在华国仅仅分布在大兴安岭林区的动物他并不算熟悉。 但是他这一路的论文也不算是完全白看的。 按照常理来讲,一头成年的雄性驯鹿肩高大概只有一米二左右,加上鹿角,也顶多就是成年男性的高度。 而面前这只驯鹿,燕尘可以保证,足足有两米高。 鹿角分枝繁复,又极为华美,通身都覆盖着灰褐色的皮毛,颈部和腹部却又是雪一样的白,一看就很好摸。 长相也是鹿科动物独有的优雅清秀,黑色的大眼睛乌溜溜的,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还会不时抖动一下毛茸茸的耳廓。 几乎立刻便能俘获任何一个毛绒动物爱好者的心。 但是对于野生动物而言,和人类过度亲近并不是一件好事。 燕尘深知这个道理,便垂下眼刻意错开了一人一鹿的目光接触,微微欠身凑到项卓耳边,压低了声音和他说话: “慢一点倒车,停在路边,别激怒它。” 如今正是九月,是驯鹿的发qing求偶期,受到天性的影响,雄鹿会变得极为好斗,任何的举动甚至仅仅是简单的对视,都有可能被视为是一种挑衅的行为。 它们需要发泄,需要争斗,而这大概也就是这头本该生活在山林里的雄鹿突然出现在国道上的原因。 只能说它还算幸运,现在这个时间不是旅游季,这条国道上车也很少,不至于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故。 但对于燕尘他们而言,在这样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遇见一头精力无处发泄,又暴躁易怒的雄鹿可并不算什么好事。 项卓的下颌都因为情绪的高度紧张而绷紧了,他轻声应了燕尘的话,下意识便想去挂倒挡。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面前体型高大的驯鹿却骤然便垂下了原本高昂着的漂亮头颅,执着地重新和刚刚移开视线的燕尘四目相对。 猝不及防的,他便又与那对乌亮的眼睛咫尺之遥—— 距离似乎有些太近了,他几乎能看清这头驯鹿每一根浓长的眼睫,和那椭圆形的瞳孔。 不过也正因这样的距离,才让燕尘发现这头雄鹿的瞳孔并非是完全的黑色,而是十分漂亮的深灰。 有点罕见…… “它这是在干什么?” 项卓紧紧抿着唇角,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对着燕尘问道:“怎么,这鹿也是个颜控吗?” 他至今都记得,当年燕尘刚刚入职研究院的时候,就靠着那张帅脸名声大噪,每天都有学生排着队来他们实验室偷看。 项卓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他们研究所里居然能同时容纳那么多年轻的男孩儿女孩儿。 “……别胡说。” 即便是在如今这种境地下,燕尘还是不可抑制的有一点无语。 虽然不知道这头鹿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他还是尽量动作幅度很小的倒退,直到重新靠坐回后排座椅上,细白的指尖摸索着去找手机: “先倒车,我给林业局打个电话。” 他正低头去解锁手机,却听见前排的项卓又蓦然发出了一声哀嚎: “我靠啊,阿尘,我们车好像抛锚了,别管林业局了,你还是先打12122吧!” “……” 今天在华国找到两个比他们更倒霉的人可能比他的研一学生发nature的几率更小。 燕尘几乎有些被气笑了,他修长的手指一勾口罩,探身向前对着项卓问道:“怎么回事,爆胎了吗?” 那张完美混合了俊美和秀雅的漂亮面孔甫一露出来,面前的雄鹿便似乎突然愣住了—— 几秒钟之后,它便几乎是有些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扭过头,再不看燕尘一眼,就扬起四蹄飞快地穿过了国道。 不过眨眼之间,连那毛茸茸圆滚滚的屁股和短尾巴都极为迅速地隐没进了公路旁茂密的白桦林里。 它的动作太过于敏捷,以致于刚刚执着堵在他们车前的一幕好像仅仅是一场幻觉。 项卓:“……这又是怎么了啊?!” 还没等燕尘反应过来,他就一把按下车窗,对着雄鹿身影消失的方向喊道: “喂,我们阿尘的脸难道很吓人吗?这可是我们院花,真是没品的鹿!” 燕尘:? 他什么时候变成院花了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他抬手便抓着项卓的外套帽子把人重新按回到座位上,有些无奈地说道:“行了小卓,你都多大人了,计较这个做什么?” 不过说实在的,以他刚刚瞥到的情形来看,那头雄鹿不像是被他的长相吓到了,倒更像是——不好意思的逃避。 不过……一头鹿怎么可能不好意思呢?更别说分辨人的长相了。 真是感冒之后就昏了头了。 燕尘无奈地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又拍了拍前排驾驶座上项卓的肩膀,便推开门下了越野车:“好了别管那小家伙了,咱们先把车推到路边,我再打救援电话。” —— “没事马老师,就是车在道上抛锚了,人都没事,真没事。” “您别担心,就是我们可能要晚到几天。” “哎哎,好嘞,不急不急,您也别急哈。” 项卓絮絮叨叨地说完,终于挂了电话,他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腿烦躁地踹了一脚越野车的轮胎—— “嘶——疼疼疼疼疼!” 项卓今天穿了双软底运动鞋,脚尖被轮胎撞得生疼,他抱着脚脖子在原地蹦跶了一会儿,这才一瘸一拐地转过身,向着几米开外的燕尘走去。 青年刚打完了救援电话,正单手揣着牛仔裤口袋,站在已经被推到路边的越野车后面发呆。 他终于扯下了口罩,那张昳丽秀雅的面容便彻底露了出来,在内蒙辽远的天空之下显得格外耀眼。 和项卓标准的北方相貌不同,燕尘的眉眼更加精致温雅,微鬈的额发下有一对轮廓圆润优美,眼尾微微上翘的杏眼。 瞳色浅,睫毛长,衬上秀挺的鼻梁,便十分轻易地能让人联想到林间的鹿。 纯澈温良,一眼便能乱人心。 看着那张令人赏心悦目的美人面,项卓终于勉强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点。 他几步上前唤道:“阿尘!” 闻声,美人儿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他转过头看见项卓,眉眼便温和地弯了一下:“怎么样,马老师说什么了?” 他们口中的马老师便是近些年来驻扎在内蒙的分中心负责人马进,是名博学和蔼的老教授了,已经将近六十岁。 几人虽然未曾谋面,但从前也通过邮件联络过,也算是相谈甚欢。 “让我们别着急,研究院那边没什么事。” 项卓耸了耸肩,又接着说道:“相比于这个,他倒是更关心我们什么时候能从这鬼地方离开。” 燕尘闻言,便抬手拍了拍越野车的后备箱:“我们还算好运,再过几公里就到下一段高速了,然后就能进到赤峰市。”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腕表:“还要半小时吧,先等交警把我们的车拖到高速路口,我再给保险公司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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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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