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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隐藏了这么久的身份啊!遇到俞闻止的这晚,都毁了! 客人“嗷”的一嗓子又招了其他人前来围观,而俞闻止看到晏骨光溜溜被人扫看的时候太阳穴重重一跳,他阴沉着俊脸,脱了自己的外套替晏骨穿好,妈妈见到俞闻止时则是一愣,这小郎君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这会子又出现在二楼了……想白嫖?! ……俞闻止起先在一楼见到晏骨时就想直接给人带走了,可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他来凤麟城毕竟是有正事的,所以才大晚上偷偷易了容翻上二楼。这下,准备工作也白做了。 “不是人啊!这小美人儿不是人啊!”先前被吓的客人叫嚷着。 还嫌不够乱似的,晏骨房里的客人此时也一手揉眼睛一手揉着后腰,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睡地上……嘶,还有我这身上,好像挨揍了一样?” “哎呦,老朱啊,你能捡回条命就不错了!” “你点的那个晏骨,是鬼啊!” “没有皮!” “肯定是剥皮鬼!之前死的人都是他干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光是吐沫星子都够淹死个人,晏骨听出来了,城里还有只害人的鬼,大家误会是他了,他该怎么解释,自己虽然是鬼,但是没害人呢?不行,肯定没人信的,他干脆一口否认自己是鬼。 “我,我不是鬼,你们,你们又没亲眼见到我害人,不能冤枉我!” 俞闻止将晏骨护在身后,“是啊,你们看他这么柔弱,怎么会害人呢?何况这位兄台看起来没少喝的样子,怕是眼花了,错怪了好人。” “就是被他吓得!酒都醒了!” “晏骨不是老朱点的吗,你怎么也从他房里出来了?哦我知道了,姘头!你们是一伙儿的!那你的话能信么!” “咱城里修士可不少,最近不是要举行那个什么什么凌云会?请个修士看一看不就得了,真金不怕火炼!” “唉,那帮修士啊,眼高于顶,真肯对我们普通老百姓伸手,城中也不至于几起命案了也没人管……” “想找修士么?这里就有。” 众人寻声看去——伊和颂和另一锦衣华服的公子笑眯眯地踱步向晏骨靠近。 晏骨见到伊和颂时,气得脸都憋红了,没这个男人就没这么多事!自己不会和哥哥走散,不会被卖,不会和哥哥吵架……不,这点不是,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些曲折,他可能还全心全意地信任哥哥,意识不到自己可能被戏弄了。伊和颂只是推动了事件的发展,让一切浮出水面,但他不是导致这些的原因,俞闻止才是。 “怎么又是你啊!” 晏骨看着伊和颂那张和颜悦色的脸,一张小脸皱得紧紧的,在人群的包围下哭的梨花带雨,任谁看都是觉得这个漂亮的小男生被欺负得狠了,有几个贪恋美色的人已经开始心疼晏骨了。 “哎,人不可貌相,鬼也一样。”伊和颂出声打断,“我这儿有照妖镜,是人是鬼一验便知。” “我,我是跟你有仇吗!” 晏骨很生气,从头上胡乱抓了发带丢过去,发带尾端系着银饰,有点分量,但不重。 伊和颂稳稳接住,不怒反笑,甚至将发带凑至鼻尖猛吸一口香气,晏骨傻了,也忘记自己还和俞闻止生着气,他本能地钻到对方怀里,“呜,哥哥,有变态……” 而照妖镜此刻照了下来,镜中映出一具森森白骨。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有灵感哦!但这和我大纲写的有些不一样,果然剧情和人物有他自己的想法!
第31章 方屿生跟在俞闻止身侧,“死者确实均为男性,有几人彼此间还认识,不过也不是什么深厚交情,酒肉朋友吧。” “仵作验过了,不管怎么看,凶手都没有使用作案工具,生剥的,嘶~”他打了个寒战。 “屿生,画像拿到了吗?” “嗯嗯,闻兄你看,死的这几个人其貌不扬的,小朋友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们的皮,剥他们的皮呢?” 小朋友……? “你这个人最正义了,这个时候难道不该说一句‘死者为大’吗,怎么还批评上几个人的外貌了?” “不是啊闻兄,我打听了下,死的这几个人确实活该呀,整日净会欺男霸女,官府又不管,除了他们的家人,其余人对他们的死,没一个叫不平的。” “也许……是仇杀。”俞闻止脚步一顿,方屿生以为他又有什么思路,结果,“别叫晏骨小朋友。” “嗯?怎么了?” “他是鬼,看着年轻,实际年龄肯定比你大的……还有,他是我家的,你称我兄长,叫他小朋友,差辈分了吧。” 方屿生挠挠下巴,心中下了结论:叫声“小朋友”而已,还吃醋了。 明月楼里,被伊和颂的照妖镜一照,晏骨是彻底显了形,围观群众一阵骚动,好像晏骨是鬼就直接等于他是凶手。 唯一的破解法子,就是找出真正的剥皮鬼。 俞闻止主动揽下了寻找真凶的差事,期间,晏骨要被关一阵子,伊和颂身边的纪薄许,其父纪和是此次凌云会的主办方之一,颇有威望,由纪家看管晏骨最为稳妥。 “这张符你收好……别怕,虽然你是鬼,但这符伤不了你,它会保护你的,我会尽快查明真相来接你,我……我能抱抱你吗?” 俞闻止揉揉晏骨的耳垂,对方没有躲,他鼻尖红红的翕动着,眼睛也红彤彤水淋淋,“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好呜……” 是啊,为什么。 俞闻止把晏骨按进怀里捏捏后颈,最终也没有答话。 伊和颂只是正好赶上个可以坑晏骨的机会就坑了一把,主要也是为了借对方拖俞闻止下水,让他分分心,但其实伊和颂也拿不准,俞闻止是否真的愿意蹚这滩浑水,没想到他还真插手了。 牢房破旧又阴暗,本以为晏骨看起来一副娇气柔弱的样子,肯定吃不了苦,没想到他住得竟然还相当踏实——和妄君山上的破庙比起来,这儿的被褥甚至都更厚一些。 “喂,小美人儿,你是怎么和俞闻止勾搭上的啊?”伊和颂往晏骨的床上一躺,大爷似的翘个二郎腿。 “哼!”晏骨踹了伊和颂一脚,被对方灵活躲开了。 “嘿,小美人儿脾气还挺爆。你叫晏骨是吧?我叫伊和颂,和俞闻止可以说是打小就认识,我比你了解他,也清楚很多他过去的事,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 “你都这么害他,还坑我,我凭什么信你说的话,你当我傻呀?” “信不信由你,我给你说说呗,难道你就不好奇?俞闻止他……” “啊啊啊哇哇哇呜呜呜……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伊和颂:……
第32章 沿街的铺子,吆喝的小贩,流通的人群,最适合打听一些小道消息,虽然真假参半,但任何消息在得到证实之前,都是有探索价值的。 “老板娘,来壶碧螺春!” “好嘞。” 刘记茶馆开在南巷,俞闻止这些天已经把东西北边都走访过了,这儿是最后一块。 起初方屿生也是跟着俞闻止一起查案的,但他的修为又有精进,佩剑也缺几颗上好的灵石,他师父倒是给他介绍了城中的一位铸剑大师,对方手上更是不乏珍稀灵石,但大师声望颇高,不差钱,开门做生意也是看心情,方屿生需得像三顾茅庐一样才能请动大师为他瞧上一眼,凌云会举办在即了,他没法陪着俞闻止奔波。 方屿生深感抱歉,俞闻止摆摆手,又给他丢了一包珍贵灵石,“你看哪些用得上,随便造。” “倒也……不用这么多。” 叫了碧螺春的客人不像是个会品茶的,牛饮,喝完茶杯往桌上一磕,嘴上除了说,“好茶,好茶”,多余的词一句也夸不出来。 调戏老板娘倒是舌灿莲花。 “绣娘啊,你这儿真是茶香,人也美!自从你这儿开张,我杨老大都不去别家茶馆喝茶了!” “杨老大,你快得了吧!谁不知道你爱喝酒,从来也没听过你还喝茶啊,你家老二还差不多,人家起码读书人,什么喝茶啊,赏花啊,那叫什么来着……附庸风雅!你个出大力的,你懂个屁的茶啊,你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嘞!” “王栋!你一个臭修鞋的,你就风雅了?存心找茬是不是?” 眼看俩人要掐起来,美貌的老板娘赶紧上前给人拉开了,这桌送了盘果子,那桌又免费添了茶,转身时还被杨老大摸了把手。 听闻,刘记茶馆在南巷开了十余年了,可杨老大却说,“自从你这儿开张”。 “这老板娘是新来的?”俞闻止问。 “是呀,之前的老板也是个女的,诶,也叫刘秀,不过是秀气的秀,不是绣花的绣,也没现在的老板娘好看!”有人接话。 “那之前的老板娘呢?你说都开十余年了,说不干就不干,她也舍得?” “哎呦,哪儿能舍得啊!这间茶馆是刘秀她爹留给她的,她虽然年轻,接手没几年,但手艺不比她爹差,这不是,这不是……她死了!” “死了?” “哎,这你都不知道,你也是外地人吧?” “小生……确实。” “我告诉你啊,这刘秀啊,也是个可怜人儿。城里剥皮鬼的事,你晓得不?被剥的几个人是谁,你晓得不?刘秀呀,就是被他们害死的哦!” “此话怎讲?” “好像,好像是他们想对刘秀不轨,毁她清白,姑娘才自杀了!” “你可拉倒吧!”旁边一个年轻人打岔,“那刘秀那么丑,白送我都不要,张诚他们都是帮有钱公子哥儿,会这么饥不择食,冲她下手?” “客人,您点的果子。” “哎,哎。还是我们绣娘美。” 俞闻止没碰桌上的茶,茶是很香,但还掺了股血腥气。
第33章 刘绣,刘秀。 俞闻止若有所思。 天色渐晚,老板娘忙着收摊,唯有俞闻止一个客人还不动如山,刘绣对他笑笑,也不急着赶人,反正她还要收拾一阵,闭店前再请他离开也不迟。 “绣娘……” 一个黄衫女子站在门口,手上提了个食盒,她似是特意挑关店时间没什么人时才来的,见到俞闻止还在,显然愣了下。 “老板娘,结账。” 俞闻止放下钱离开了,但几乎是刚跨出店门就甩了张符,隐去身形的他又拐了回来。 “绣娘,我做了点吃的,面和腊肠,你趁热吃,不然面凉了坨了就不好吃了。” “嗯呢,雨晴你做的面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 陈雨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又红了眼眶,“赵公子,他也是喜欢吃我家的面,总来光顾,一来二去,我们才熟了……我,我就快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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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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