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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毫无灵力的铁疙瘩,居然敢冲撞本尊?”谢弋道,但到底还是收了手里的煞气,宽大的衣摆一甩,转身朝别墅深处走去。 沈清赶紧把可怜的扫地机器人抱起来塞回充电座,生怕这位爷一个不顺眼把房子给拆了。 这可是交了十万块押金的! 还没等他喘匀气,洗手间的方向突然传来谢弋低沉的声音。 “沈清,滚过来。” 这语气听着不太对劲,没带杀气,反倒带着点……疑惑? 沈清狐疑地走过去,刚到门口,就看见谢弋笔直地站在洗手间中央。 这套别墅用的是全套最顶级的智能卫浴系统。 谢弋刚一靠近,面前那个造型流畅的智能马桶感应到了活人,“滴”的一声,发散出幽幽的蓝光。 紧接着,马桶盖在谢弋冷淡的注视下,自动升了起来,露出了里面一圈加热后冒着微光的座圈。 谢弋盯着那个还在自动冲洗内壁的泛着蓝光的陶瓷坑位,看了足足半分钟。 他转过头,看着靠在门框上憋笑憋得快内伤的沈清,神色莫测。 “你们这个时代的凡人……”谢弋指着那个正发出轻微水流声的智能马桶,陷入了沉思,“已经退化到需要用这种会发光的诡异祭坛,来吞噬污秽之物了吗?”
第16章 吃醋的电视机 沈清扶着洗手间的门框,笑得直不起腰,刚结痂的伤口都扯得发疼。 “祖宗,这玩意儿叫马桶,是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沈清捂着肚子,指着那个幽幽泛着蓝光的坑位解释,“它发光是为了方便人半夜起来不用开灯摸瞎,哪是什么吃人的祭坛!” 谢弋脸色十分难看。 他嫌恶地后退了两步,宽大的暗红衣袖一甩,带起一阵阴冷的煞气。 “砰”的一声巨响,洗手间的门被他砸得震天响,差点连门框都卸下来。 沈清赶紧闭嘴,生怕这疯批老古董恼羞成怒,把这栋月租四万的别墅给拆了。 为了防止这位爷再把洗碗机当成炼丹炉给炸了,沈清连哄带骗,强行把谢弋按在客厅那张长条真皮沙发上,从茶几底下摸出了遥控器。 “看好了啊,这是我们这儿的法宝,叫电视机。能在里面看戏的。”沈清按下开关,随手调了个电影频道,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扔,“你就在这儿待着,研究这东西。千万别去碰厨房里的任何家电,敢弄坏一样,我就……” 沈清本想说停了你的香火,又怕这大爷掀桌子,只能硬生生咽下后半句:“我就自己气死给你看。” 谢弋端坐在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神色郑重。 他盯着那块一百寸的超清大屏,冷哼一声:“区区方寸幻阵,毫无灵力波动,也敢拿来糊弄本尊。” “对对对,你最厉害。”沈清敷衍地点头,打着哈欠往二楼卧室走,“您慢慢审视,我去洗个澡算算账。” 沈清一走,一楼客厅只剩下谢弋一个人。 别墅里冷气开得很足,但根本比不上谢弋身上自带的阴寒之气。 屏幕里,正巧在放一部经典的恐怖片,阴森诡异的背景音乐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剧情刚好演到男女主在一间破屋子里躲避恶鬼,气氛十分压抑。 女主角眼泪汪汪地看着男主角,男主角深情款款地捧起她的脸。 两人的脸越凑越近,嘴唇眼看就要贴在一起。 谢弋盯着这一幕,眉毛慢慢拧成了一个死结。 不知怎么的,看着画面里那两人生离死别黏黏糊糊的样子,他心里升起一股没来由的烦躁。 这就亲上了?现在的凡人都这么不知羞耻?大庭广众之下发情? 他脑子里莫名其妙蹦出沈清那张总是挂着狐狸般狡黠笑容的脸。 要是沈清也跟别人这么不干不净地凑在一起…… 谢弋手指一紧,暗红色的煞气不自觉地在指尖缠绕,周围温度一下低了不少。 就在男女主的嘴唇即将碰上的时候,屏幕里的破烂古井里,突然爬出一个穿着白衣的披头散发女鬼。 女鬼顺着屏幕的边缘,一点点往前挪,配上刺耳的音效,这本该是整部电影最大的惊吓点。 但谢弋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他面前这块被称为“电视机”的铁疙瘩,表面居然真的泛起了一层类似水波纹的纹路。 一股混杂着下水道臭味和陈年土腥味的微弱阴气,真实地弥漫在客厅里。 紧接着,一只指甲缝里塞满泥垢的惨白干瘪真手,直接穿透了屏幕,直直地朝谢弋的面门抓去。 原来这栋降价出租的别墅里,本来就藏着个有些道行的地缚灵。 它平时躲在电器里吸人阳气,今天看到谢弋坐在这里,它把谢弋当成了大补的极阴之体,想趁着电影里的鬼气做掩护,出来开个洋荤。 谢弋坐在原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看着那只快要戳到自己鼻尖的爪子,语气不善:“哪来的腌臜东西,也配碰我?” 在那只手距离他还有半寸的时候,谢弋抬起手,一把薅住了女鬼那头油腻的长发。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真实的惨叫,谢弋手臂发力,把那只女鬼从屏幕里硬生生扯了出来! “喀啦!” 一百寸的超清屏幕当即被这股巨力挤碎,蛛网般的裂纹爬满整个屏幕,最后“砰”的一声,彻底黑屏,顶部还冒起了一股刺鼻的黑烟。 谢弋拎着女鬼的头发,把她狠狠砸在几万块的意大利手工地毯上。 女鬼还没搞清楚状况,刚想张开血盆大口恐吓这个不识抬举的活人,一只修长却重如泰山的脚直接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牢牢嵌进了地毯的绒毛里。 “区区一个游魂,不仅打断本尊……”谢弋顿了顿,到底没把“看人亲嘴”这四个字说出来,转而加重了脚上的力道,“还弄坏了沈清那个钻钱眼里的财迷的家具。” 谢弋指尖弹出一缕暗红色的煞气,化作一条长鞭,“啪”地一声抽在女鬼背上。 女鬼被打得魂体皮开肉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她满地乱爬想滚回电视机里,却被谢弋踩着脑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二楼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清连拖鞋都没穿好,手里攥着两把黄符就冲了下来:“怎么了怎么了!敌袭吗!” 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惨状。 冒黑烟的电视机、一地稀碎的屏幕玻璃、地毯上惨嚎的半透明女鬼,还有那个背着手一脸冷傲踩着女鬼的红衣祖宗。 沈清的视线掠过女鬼,盯在那块碎裂的屏幕上。 他气得几乎喘不上气。 “我的……索尼一百寸全息智控大电视……”沈清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趿拉着拖鞋走过去,颤抖着手摸向那堆废铁,“八万块!八万块啊!我还没捂热乎呢!” 女鬼趁机伸出爪子,惨兮兮地抱住沈清的脚踝求救:“大师,救命……这煞星哪里是人啊……” “闭嘴!”沈清一巴掌拍在女鬼脑门上,顺手给她贴了张定尸符,转头怒视谢弋,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安生看电视吗!” 谢弋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下巴微抬,理直气壮得没有半点愧疚:“是这邪祟先伸手的。它不仅意图袭击本尊,还不知廉耻地打断了幻阵里的……画面。本尊替你清理门户,你该感恩戴德。” “它伸手你打它手啊!你把电视砸了干嘛!你这叫防卫过当懂不懂!”沈清抓狂地揉着头发,气得直跺脚,“十万块的押金!这电视算进去,我血亏!谢弋,你这属于恶意破坏私有财产!” 谢弋皱眉,觉得这个凡人简直不可理喻:“一个破琉璃盒子,值当你大呼小叫?本尊以前的夜明珠,随便一颗都比这东西大。” “以前是以前!你现在连个钢镚都掏不出来!”沈清气不打一处来,竖起两根手指,“扣钱!你这个月的生活费、顶级的沉水供香、纯金纸元宝,全没了!从今天起,你只能吸外面的汽车尾气!” 谢弋脸色一沉,刚想发作,但他看着沈清因为生气而鲜活红润的脸颊,不知怎么的,心头那股因为看电视而产生的烦躁竟然散了不少。 “随你。”谢弋冷哼一声,懒得跟这个财迷计较。 他化作一缕暗红色的流光,直接钻回了沈清锁骨处的曼珠沙华图腾里,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留下沈清一个人,对着一地狼藉直搓牙花子。 …… 大半夜,沈清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八万块钱和碎掉的屏幕在飞。 “不行,得吃点东西压压惊,不然今晚别睡了。” 他掀开被子,钻进厨房打开了双开门大冰箱。 冰箱里塞满了下午刚送来的新鲜水果。 沈清拿了个红彤彤的大苹果,走到流理台前,顺手抄起一把崭新的陶瓷水果刀。 刀刃很锋利,削皮十分顺畅。 沈清一边削皮,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楼下那只倒霉女鬼卖给第七科换点外快,好歹补贴一点损失。 “不知道林队收不收这种低级地缚灵,打包卖个两千块应该不成问题吧……” 他嘴里嘟囔着,满脑子都是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 就在这时,刀锋碰到了一块稍硬的果核。 沈清手上一滑,水果刀的走向直接偏离了轨道。 “哧!”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厨房里传开。 锋利的陶瓷刀刃毫不留情地划过了沈清的左手掌心。 剧痛突然传来! 沈清疼得“嘶”了一声,眼泪花都逼出来了,手里的苹果骨碌碌滚进水槽里。 一条长达四五厘米的血口子横贯掌心,鲜红的血珠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滴答滴答砸在大理石台面上。 “真他妈倒霉……”沈清疼得直甩手,赶紧去抽纸巾。 下一秒,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要命的事情,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坏了。 共生契约,痛觉共享!他划破了手,那个最怕疼也最见不得自己受委屈的疯批老古董……
第17章 再有下次,把你绑床上 “哧!” 血珠顺着锋利的陶瓷刀刃滚下来,滴答砸在大理石台面上。 沈清盯着左手掌心那道四五厘米长的口子,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这口子划得极深,连着皮肉翻卷起来,疼得他冷汗都冒出来了。 但比这伤口更要命的,是从二楼传来的动静。 刚才谢弋嫌弃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地缚灵有股下水道味儿,钻回图腾不到一分钟,就强行抽取沈清的精气凝结了实体,霸占了二楼那间豪华的主卧浴室。 这祖宗说要洗去一身晦气,花洒的水声开得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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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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