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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乖乖的,不要给别人看你的.......”江淮宴说着,轻笑了一声,略去了后两个字,“也不要让别人咬你的腺体,你就还能在军部继续做你的alpha,变成omega就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能和江淮宴,怎么都不可以....... 他已经很对不起江淮宴了,怎么能又对不起顾臻呢。 祝时年挣扎着想推开alpha,手臂却软绵绵,怎么也使不上力气,被江淮宴轻松制住。 “别.......别碰.......呜.......” 甜腻的喘息溢出唇角,祝时年在意识到自己发出什么声音后立刻咬住了嘴唇,却被江淮宴先一步用手扣住了下颚。 祝时年当然不舍得咬他的手,只是拼命地摇头表示抗拒。 江淮宴放出了更多的信息素,本就已经几乎没有反抗能力的祝时年身体软得更加厉害,几乎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滩水。 “怎么总是喜欢弄伤自己,昨天也把自己弄得一团糟,顾臻就是这样教你的吗。”江淮宴故作严厉地说。 “教你一点规矩吧。”江淮宴叹了一口气,任由祝时年从自己怀里挣脱了出来。 祝时年剧烈地喘息着,汗湿的刘海贴在脸上,连拨开的力气也没有。 “嘴巴打开一点,乖,我不想把你的嘴角弄破。” 什么东西被塞进了祝时年的嘴里,然后锁扣"咔嗒"一声固定在他耳边。 “呜.......”津液立刻不受控制地积聚在口腔里,顺着咬胶两侧的小孔渗出。 祝时年难堪地闭眼,感觉到一滴温热液体滑过了下巴。 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对祝时年来说是莫大的羞辱,可是偏偏江淮宴从后面抱着他,清爽的雪松木信息素安抚着他的神经,让他舒服得几乎像是踩在云上。 就连低声的喘息也没有办法再抑制了,江淮宴很喜欢他发出这样的声音,会奖励一般地再放一点信息素给他。 好舒服啊。 祝时年控制不住地翻过身去,想要离信息素的源头再近一点。 “真乖,”江淮宴夸赞着,让他埋在自己的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这样是不是就舒服了,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 祝时年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不自觉地向江淮宴温暖的怀抱靠去。 江淮宴的手指顺着脊椎下滑,从他的肩胛骨一直摸到尾椎,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每一次抚摸都能带来轻微的战栗。 .......喜欢。 好舒服。 祝时年很真实地感受他在被自己的alpha抱着,被自己的alpha用信息素安抚着。 被他用手指照料着难受的地方,被他用嘴唇亲着颈后的原本难受的,发烫的腺体。 生理性的泪水流个不停,祝时年整张脸都是湿漉漉的。 江淮宴爱怜地拿来了纸巾,帮他擦干了脸,亲了亲他的嘴唇。 这是......他的alpha。 他的alpha对他很好,他是很幸福的omega。 眼前是江淮宴被自己的眼泪和津液打湿的西装内衬,祝时年还记得白天江淮宴穿上这套衣服的样子,矜贵优雅,俊美无双。 这套衣服......还在哪里见过。 祝时年的脑海里闪过一瞬间的清明。 一模一样的这套白色西装,原本还属于另一个,属于江淮宴合法的,经过神明和亲朋好友见证的未婚夫。 他也是......也是自己喜欢的人。 从十六岁.......就开始喜欢的人。 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片,祝时年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在清醒的情况下,钻进江淮宴的怀里抱他,蹭他的脖颈,被他用手指安抚。 不是刚刚分化,也不是......被迫的。 .......不对。 不该是这样的。 他做了顾臻四年的情人,他对不起江淮宴。 现在他背叛了顾臻,他也对不起顾臻。 祝时年几乎被这样的痛苦吞没了,可是也快感也每时每秒都不停歇地包裹着他,把他送上云端。 祝时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觉得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从高空坠落下来,摔得尸骨无存。 这才是他应得的下场。 眼泪流得更加凶,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其中一颗砸在了江淮宴抬起来想要给他擦脸的手背上。 “怎么哭得这样凶?” 江淮宴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低头在他泪湿的眼睫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一样的吻。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逼你的。” “是我强迫你的,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不是你天生淫.荡。” 祝时年被束缚着说不出话来,他仰起脸,似乎是想要摇头,可却很快就脱力地跌回了江淮宴怀里,连这个动作也不能很好地完成。 江淮宴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想要再说什么,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还没出口的话。 “开门。”顾臻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听起来阴冷彻骨,像是......庄园鬼故事里必备的鬼骑士。 作者有话说: 后天上夹子,想要有个好位置,明天先不更了,请个假TvT,后天23点更。
第25章 都是江淮宴的错 一秒, 两秒,房间里并没有人做出任何回应。 钥匙插进锁孔,门开了,玫瑰和雪松木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 空气既冷冽又清甜。 其他alpha的气息让祝时年难受了起来, 然后让他难受,让他呼吸愈发困难的信息素越来越近。 刚刚还清醒了一些的意识一下子昏沉了起来, 祝时年本能地觉得怕, 愈发想要往身后的人怀里躲。 那里是安全的, 是舒服的,是不会让人难受的。 “怎么这样一直躲着, ”江淮宴的声音从头顶响了起来, “顾少将好像有什么话要跟你说呢。” 祝时年模糊地意识到, 他的alpha好像在催他抬头,可是抱着他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顾少将,把信息素收一收吧, ”江淮宴淡淡地抬头看着顾臻说,“房间里有omega, 这样太不礼貌了。” 他的alpha说的对......祝时年想。进来的alpha的信息素,真的让他好难受。 身后,那个alpha的目光也一点都不礼貌, 盯得祝时年莫名觉得不寒而栗。 江淮宴提醒过后,alpha放出的信息素反而变本加厉。 不要这样,这样让我好难受, 祝时年想要开口提醒他, 可是他忘了自己嘴里还衔着东西,他想要说话, 可是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顾臻脸色一下子更难看了。 什么烙铁一般的东西猛地碰到了祝时年光裸的肩背,把他从自己alpha的怀里用力地拉了出来,就像是把新生的蚌肉硬生生从贝壳中撕开一样,他太用力了,祝时年觉得疼,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陌生的alpha强硬地把他拦腰抱了起来,脱下带着他体温和信息素的衣服盖在祝时年身上,刺激的信息素让他难受得呼吸困难,浑身都在发抖,却逃无可逃。 祝时年难受得厉害,想要请他放过自己,可是口枷束缚得他说不出任何话来。 我.......做错了什么吗。 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少将不也看到了,他不想跟你走。少将现在来得倒也是时候,我刚好有话想对少将说。” “我和小祝是两情相悦的,反正我听小祝说少将不喜欢omega,那不如就请少将成全一下我们了。少将若是觉得亏,江家的产业遍布帝国,我再给少将找一个漂亮的alpha,应该不会找不到的。” 顾臻看也不看他,就会像把他当成了空气一样。 他把祝时年在床边放下,从祝时年自己的行李里找出了换洗的衣物递给他。 “祝时年,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换衣服跟我走,我不追究了。” 离开alpha的怀里让祝时年觉得好过了一些,可是他还是没能明白alpha说的话。 为什么自己要跟他走,他身后的.......不才是他的alpha么。 祝时年很害怕眼前的男人,只想离他越远越好,他慌乱地下床,可是双腿一软,整个人失去重心,膝盖瞬间磕在了地上。 地上铺了上好的羊毛地毯,可是那也不可能全然不疼,祝时年疼得又呜咽了一声。 顾臻用指背探了探他的额头,额头烫得厉害。 祝时年似乎很怕他,自己一碰他就发抖。 “祝时年,”他冷笑了一下,但还是找来抑制贴给自己贴上,“你自己看看,你选了个什么人?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什么时候把你做得发烧过。” “是么,”江淮宴很快冷嘲热讽了回去,“那你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想过要给他名分么?” 是吵架的声音...... 热潮逐渐褪去,那种难受的,很恐惧的感觉也渐渐消失了。 恍恍惚惚地,祝时年意识到,应该是空气里另一种alpha信息素消失了的缘故。 他清醒了过来,看见顾臻盛怒的脸。 一瞬间,祝时年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他想起了顾元帅把自己叫到病床前时的锐利的眼神,想起了那枚短暂戴在自己指上的戒指,想起了情.热的时候,江淮宴犹如冷玉的怀抱。 还有.......自己哭着扑在江淮宴怀里求欢的丑态。 他背叛了顾臻,是他对不起顾臻。 也是他引诱江淮宴的,是自己挑拨了他们的关系。 对不起...... 他想跟顾臻道歉,但是因为口枷的缘故,说出口的最后却只有难耐的呜咽。 口球不大,可是戴得太久了,口腔酸软得厉害,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祝时年一向喜洁。 他低下头去,眼圈一下子红了,顾臻没忍心再看他这样,拿纸巾帮他擦干净了脸。 “好了,别怕我,”顾臻伸手想要抱他,清醒过来的祝时年凭借着意志力强行控制住了自己没有躲开,“都是江淮宴的错,我知道,我不怪你,好了,跟我回家去。” “我贴抑制贴了,我抱你回去。” 顾臻没有再把那件沾了他很重信息素味道的军装外套给他披上,只是拿了一件祝时年自己的换洗外套盖在他身上,把他重新抱了起来,然后回头看了江淮宴一样。 祝时年是他的人,他带回去天经地义。 如果他执意要拦,顾臻不介意跟他打一架,除了不会出人命之外,他不敢保证自己会把江淮宴打成什么样。 可惜江淮宴并不识相。 “他被我做了临时标记,”江淮宴站了起来,拦在了门口,“你现在把他带走,是要让他难受死么?” 顾臻冷冷地盯着他,一个C级alpha,还有把柄被捏在自己手上,也敢碰他顾臻的东西。 “江淮宴,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你现在再多说一个字,明天难受死的就会是你......” 袖子很轻地一沉,祝时年流着眼泪,祈求一般地向他摇了摇头。 顾臻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还有脸帮他的奸夫求情的,他甚至相信如果不是口枷的存在,祝时年真的会开口把全部罪责揽在自己身上,然后拼了命一般地为江淮宴开脱,说都是自己勾引江淮宴的,江淮宴只是好心在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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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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