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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淮宴动作温柔,祝时年却几乎要被他折磨疯了。 他就快要........ 祝时年用目光无声地哀求,可是这时候,江淮宴却停住了动作。 祝时年怔怔地看着他,湿润的眼睛一下子变得茫然无措。 为什么......突然要这样欺负自己。 江淮宴的深黑的眼睛却清明而冷静,那样清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让祝时年的全身都愈发滚烫起来。 就好像只有自己是那样沉沦的的,而他自始至终都清醒自持。 哥哥是想要.......自己撒娇求他吗。 祝时年恍恍惚惚地想。 “帮帮我.......”祝时年小声地哀求。 帮帮他吧。 但是这一次江淮宴没有顺着他。 祝时年茫然地看着他,想要自己....... 可像是惩罚一样,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江淮宴扣至了头顶。 “唔。”祝时年难受得有些委屈了起来,迷蒙的眼睛看向江淮宴,像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宝宝。”江淮宴很轻地喊他。 “以后想他一遍,就也要想我一遍。” “喜欢他一点,就要再多喜欢我一点。” “喜欢你,”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地流淌下来,“会想你.......很多遍。” 祝时年在那一瞬间仰起脖颈,像是濒死的白天鹅。 “啊.......” .......他彻底晕了过去。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恍惚之间,祝时年察觉到江淮宴在抱他起来。 “不,不去洗澡。” 他现在好累好累,一点也不想去洗澡。 “再休息一会儿,五分钟,”祝时年喃喃地说,“.......十分钟。” 江淮宴没有回答,只有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轻轻抚上了他的小腹。 “鼓起来了,”他说,“就好像.......怀了宝宝一样。” 听到这句话,祝时年一下子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眼睛一瞬间一酸,尽管知道那只是一句......调情的话,可他还是不争气地难过得想哭。 他不会再有自己的宝宝了,江淮宴明明知道的。 他明明知道自己很难过的。 “不要,”他哽咽着说,“不要再说这个了。” “那个孩子已经......不在了,我也.......我也不会再有自己的宝宝了。” 眼泪有些失控了,他好像越来越想哭,祝时年后悔说出了这些话,让江淮宴的无心之失变得有些难以收场。 “不是,不是怪你.......没有生你的气,”像是乌龟缩回壳里一样,祝时年把自己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我先,先休息一下,先不去洗澡。” 江淮宴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他隔着被子做的乌龟壳轻轻抱住了祝时年。 “那个孩子没有死。” 祝时年还在哭,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机械地重复了一遍不去洗澡。 江淮宴拍了拍他的背,又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那个孩子没有死。我知道你舍不得他,那个孩子我留了下来,放在培养仓里,好好地养大了。” “是你给他取的名字,叫祝庭嘉。” ....... 首都,共和国独立日,天空湛蓝如洗,晴得万里无云。 沐浴在阳光和万千民众的目光下,祝时年接过话筒,正式进行就职演说。 他平静地说自己五岁的时候父亲在矿山意外离世,却被诬陷成他和其他旷工自己违规下矿,没有得到一分钱的赔偿。 说自己的母亲在第二区做仆人,因为主家的欺压和苛待积劳成疾。 说自己少时为帝国效力,以为那样就能让自己和家人过得更好,最后却悍然出逃。 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这只是他被时代推着走的一生。 共和国是反抗区所有人一起缔造的共和国,过去,现在,未来,也许正在听演说的大家,会有远远比他更传奇的一生。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汇成一片轰鸣着的声浪。 台下聚集的观众里传来孩子的哭声,大家以为是孩子嫌无聊,在这喜庆的日子里,并没有人觉得厌烦,反而有人给那个漂亮的孩子递了糖果。 “快说谢谢姐姐。”抱着他的alpha温柔地催促道。 那是个相貌英俊的alpha,大概是孩子的父亲,路人不禁感叹,难怪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孩子。 “谢谢姐姐.......” 小孩子道谢的时候还带着哭腔,孩子的父亲无奈地拍着他的肩轻轻哄着。 “爸爸......爸爸没有.......没有爸爸妈妈.......爸爸可怜.......” 虽然听听说的乱七八糟,但是江淮宴还是听明白了他想说什么。 他应该是觉得祝时年在和他差不多大的年纪就没有了爸爸妈妈,很心疼祝时年。 小孩子还没有那么强的阅读理解能力,他听不懂祝时年想要表达的东西,只知道爸爸没有了自己的爸爸妈妈,爸爸很可怜。 “那听听以后要好好对爸爸好。爸爸有你了,有新的家了,以后就没那么难过了。” “我一定对爸爸好!”听听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顾臻拿起纸巾,帮他擦干净了眼泪。 演说的最后,广场中央,帝国第一任君王的雕像轰然倒下。 同时共和国涂装的战机利落的划过广场上空,留下绚丽的彩烟。 凡是过往,皆为序章。 “从今往后,不会再有压迫我们的人了。”祝时年说。 “这是属于我们的,新的时代。” 他笑着对观众鞠了一躬,台下再次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然后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他准确无误地看向了自己爱人和孩子在地方。 他温柔地朝他们的方向笑了笑,走下了演讲台。 就像祝时年在演讲时自述的那样,他幼时失孤,少时入歧途,平生几经浮沉。 而他的感情从始至终地真挚热烈,也因此而痛彻心扉过。 所幸最后,他爱的人们也都爱他。 这一生,也再没有什么缺憾了。 作者有话说: “凡是过往,皆为序章。”出自莎士比亚《暴风雨》 很抱歉连载的时候因为身体和现生原因没有做到答应大家的日更,在这里和大家道个歉。这段时间贫血特别严重,总是没干什么事就累了,也特别容易心跳得很快和头疼。很抱歉没有给大家带来合格的追更体验,特别感谢追更的宝宝一路支持,评论区会掉落红包。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可以在本章评论区点梗,合适的话我都会写。角色卡原图放在wb了,大家可以随便用作非商用途。
第101章 春雪(女装慎入)[番外] 战争之后的首都恢复了旧日的繁华。 从前的反抗区军民联合委员会, 现在正式更名为共和国民主协商委员会,江淮宴继续担任主任,并和林闻远一起被任命为共和国副总督。 顾臻则受林闻远的邀请,来到第一军校的指挥学院担任教授和院长。 共和国有条不紊地被建设着, 和举国的欢庆不同, 只有首都城中没来得及出逃的贵族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害怕自己落得个被送上绞刑架的结局,还没等新政府有什么行动, 他们就主动上交了大部分资产, 只求新政府高抬贵手, 放他们一条生路。 祝时年不是嗜杀之人,既然拿了钱, 自然不会再为难他们。 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雪花般的诉状, 控诉他们这些年对平民的非法行径。 资产充公一回事, 可他们自己多行不义,新政府就只能秉公处置了。 共和国宣布成立之后,以中立国著称的圣加伦率先发来贺电, 并提出建交。 说起来,圣加伦其实有恩于祝时年。 在他从帝国叛逃被追兵通缉几乎被逼入绝境的时候, 他带着A2小队的其他成员,想要改道圣加伦,从圣加伦进入反抗区。 圣加伦与帝国相邻, 两国一直以来相安无事,甚至关系还算得上友好,圣加伦当然不能明着和帝国作对, 放祝时年过去。 于是圣加伦暗示祝时年挟持了一个普通守卫, 借此“不得不”放祝时年借道来到反抗区。 如今一切安定下来,祝时年知恩图报, 亲自来到圣加伦举行建交仪式。 江淮宴作为副总督,同行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但是顾臻想要一起同去的话,那就没有那么名正言顺了。 祝时年看出了他的不开心,主动哄了他一会儿,还答应回来的时候给他带礼物。 但是当晚回到酒店的时候,在酒店的大堂里,祝时年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顾臻的身影。 顾臻和校长请了年假,自己买了机票,加钱订了和他同一家的酒店。 “还说我对年年占有欲强,”江淮宴见到他自然不怎么高兴,“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会住这家酒店的?” “圣加伦就这一家五星级酒店。”顾臻没好气地说。 三月份,尽管共和国已经是春天了,纬度和海拔都不低的圣加伦却还在隆冬。 房间里提前开着暖气,大家穿得都不少,刚红着脸吵了几句,两个人就不约而同地各自休战,停下来脱掉了外套。 窗外下着雪,为了增加情调,套间里放着一个壁炉形状的取暖器,炉火温暖地燃烧着。 祝时年已经很习惯他们这样了,知道现在自己劝阻起不了任何作用,坐在壁炉旁边,安静地拆起了礼物。 那是他感谢圣加伦教皇的时候,教皇送他的私人礼物。 温暖的炉火映在他的脸上,把他本就柔和的五官轮廓映照得更加温柔。 安静的美人坐在炉火旁,解开礼物的绸带,美满得就好像是一部电影的结尾,似有温柔静谧的片尾曲响了起来。 顾臻和江淮宴没有再争吵,安静地往同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教皇送的什么?” 祝时年拆开了绸带,有些讶异地看着里面的东西。 是一条白色的裙子,一字肩上是重工的荷叶边,点缀着粉色的碎花。 祝时年博闻强记,知道这样粉白的蚕丝裙子,名叫春雪。 就像古时的礼帛,一些地方的哈达和鹰羽,用来表达对客人的美好祝愿。 蚕是所谓天虫,对于远道而来的尊贵客人,他们会赠送由教皇亲自赐福的衣裙,以期给客人带来幸运。 alpha和男性beta是粉白的披风,omega和女性beta则是粉白的裙子。 节日的时候,圣加伦人会穿着这样的衣服上街,向见到的每一个人问好。 但是和圣加伦不一样,帝国没有男性会穿着裙子上街。 祝时年知道教皇没有恶意,共和国富有四海,圣加伦只是弹丸之地,没有什么是祝时年需要,而只有他能给得起的。 教皇应该也是苦思冥想,才挑选出了一样既能代表圣加伦特色又有美好寓意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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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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