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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9】 【8】 …… 何蕉蕉用力用指尖掐住了耳垂,最终濒临崩溃的选择了【是】。 系统似乎得意的冷笑了一声。 在何蕉蕉的视角里,有一双苍白的木偶金属手臂从虚无的边界探了出来,手臂上刻满了意义不明的花纹和文字,这双手灵活的摊开,两只手心各有一枚巴掌大的筹码。 但是筹码上的字不同。 左手上的筹码刻的【是】。 右手筹码刻的【否】。 何蕉蕉犹豫了一下,把刻着【是】的筹码拿到了手上。 那筹码一闪而过消失不见,而她感觉到脖子上一重,何蕉蕉抬手去摸,发现脖子上突兀的出现了一条牛筋绳子挂坠,挂坠上挂着的正是她刚选择的【是】筹码。 她想了想,这可能是类似身份牌一样的东西? 想不明白,何蕉蕉放弃了,把筹码塞回衣领。 就在何蕉蕉还在愣神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她惊恐的回头,猝不及防和一双笑吟吟的狐狸眼对上了视线。 拍她肩膀的人是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男生,看外貌像个男大学生,脖子上露出来的地方有一根和何蕉蕉脖子上一样材质的牛筋绳子,看来对方也已经做出赌局选择了。 清瘦的身形套着略大的校服,好像这是为了符合这个副本世界的背景故事。 他们这十个人里有大叔有小孩儿,但都被强行套上了‘高中学生’的身份,不伦不类的。 男生对何蕉蕉笑了一下,他生的极好,那双笑起来眉眼弯弯又阴险狡诈的狐狸眼是标志物,琥珀眼下垂眉,再配上他右眼下的红痣,更显得他像只精打细算的坏家伙了。 一个男人有这样一张脸,一看就是祸害人的料。 哪天被他勾引的裤衩子都不剩,也是正常的。 此刻这个祸害人的男生正对着何蕉蕉笑,他歪了歪头,单手捂着肚子,“那个……你有吃的吗?” 何蕉蕉:“……啊?” 大哥,这种情况下,你还吃的进东西啊!!! 男生好像饿的不行了,眉眼都耷拉了下来,颇为委屈,“我一天没吃饭了,又被拉入到这个游戏里,我饿的有点难受了……” 何蕉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看男生这个样子突然就萌生出一股子莫名其妙的保护欲来,连忙在身上摸出了一块士力架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个你能不能吃,我身上也只有这个了,还是我妈给我装在身上怕我考完试饿了应急用的。” 男生一看士力架立马双眼一亮,脸上挂起感激的笑容来,双手捧住士力架立马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谢谢你!你真好!你叫什么来着?” 何蕉蕉讪讪的挠头,“我叫何蕉蕉,香蕉的蕉。” 男生肚子里有了点士力架垫垫,心情都好了许多,气质都有些懒洋洋的,学她说话,“我叫谢楚,楚楚动人的楚。” 一行人来到了一栋宿舍楼下,那里站着另一个女人,穿着和安娜一样,安娜转头微笑,“请女同学们跟着这位老师进女寝。” 女孩子们都有些神经紧绷,不情不愿的脱离了大部队,谢楚才发现,十个人里只有三个女生。 安娜目送她们上楼,才带着男生走到了男寝楼下。 她从口袋里拿出几片钥匙,“这里的宿舍是四人寝,左手边四个人一间,右边三个人一间。” 谢楚是三人一间的。 他现在吃了点东西,心情好了很多,也十分配合工作,只是默默举手,“老师,我们学校食堂饭好吃吗?” “……” 在场的人包括安娜这个NPC都觉得这个人有病。 不害怕吗?! 吃吃吃就知道吃! 他们对这个谢楚是有印象的,刚刚在校外还在等最后一个女生的过程中,这个谢楚就已经把他们一圈人都问了一遍,内容还都是‘你有吃的吗?’ 是真不怕? 安娜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怀疑自己但依然保持微笑,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个快要被吓尿的男人,嗯很好,自信心又回来了,“还不错,如果遇见不喜欢的饭菜,可以反馈给窗口的。” 谢楚听见这个消息才算是真心实意的笑了。 那就行。 他们的寝室在四楼,没有电梯,纯靠人腿硬爬,那四个人在401,谢楚他们三个人在404。 ……好晦气的数字。 但寝室环境竟然出乎意料的不错,四人寝,宽敞又干净,还是上床下桌的配置,这种游戏里的逻辑无法解释,因为游戏甚至替他们把床都铺好了。 “认识一下吧,我叫李明明。”三人里戴着眼镜的男生开了口,开口还有点结巴,“18岁,是个准大一新生。” “我叫顾子北,程序员。”顾子北纠结了一下,“28岁。” 谢楚上下打量着床铺厚度,见他俩都盯着自己才开口,“我叫谢楚,23岁,大三学生。” “现在应该能暂时休息一下了,那个,你们车上的游戏是什么啊?”李明明泄了气一般坐在了椅子上,“我车上的游戏是剪刀石头布!三十个人要连胜,输了就相当于淘汰了。” 谢楚先走进了卫生间,快速的洗了个脸才出来。 顾子北靠着床架站着,瞟了谢楚一眼,沉吟道:“这个虽然有概率算法,掌握规律之后能推断出对方的出手内容,但是要和三十个不同的人剪刀石头布还要连胜,你的运气真挺不错的。” 谢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又不需要真的和那三十个人都玩剪刀石头布,这样失败的概率肯定大啊。” 李明明红了红脸,“没错,我没有和他们都玩了这个游戏,而是只需要赢一次就够了。” 顾子北恍然大悟,“你是等他们互相决出胜负了,你再KO最后留下的那个胜家?” 李明明嘿嘿笑,“他们玩的时候很混乱,我就先躲在了座位底下,等他们比完了我才冒出来的,还把那个剩下的人吓了一大跳,虽然有点胜之不武……” 谢楚笑笑,打开衣柜,发现里面果然有两套睡衣和两套校服,甚至连贴身内裤的尺寸都是十分合身的。 谢楚心里一沉,面上却不显。 这代表着,这个游戏已经完完全全的接管了他们的身体。 所以才能这么正大光明的做出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举动,比如合身的贴身衣物,符合每个人喜好的毛巾颜色,还有每个人的生活习惯。 谢楚喜欢睡软床,他刚刚观察到了,自己的床铺比别人的都要厚。 太理直气壮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游戏在示威,得意洋洋的告诉玩家,你别想有什么事瞒着游戏主办方。 你的三围、尺码、爱好都掌握在主办方手里! ……这游戏好猥琐。 谢楚拿出一套睡衣,一边走向厕所一边高声说话,“游戏不能认死理,你这也是合理的过关手段。” 顾子北认同的点头,“这个就和打破信息差是一样的,游戏主办方没有说禁止,那就代表你可以这么做。” 李明明看向顾子北,“你呢?你车上的游戏是什么?” 顾子北脸色有点难看,“我车上的游戏,叫做数字炸弹。” 谢楚探了头出来,“这个游戏我玩过啊。” 李明明却有点迷糊,“什么叫数字炸弹?” 顾子北道,“是一种酒桌游戏,就是游戏主办方背地里设定一个数字,然后给我们一个比较大的数字区间,我们需要一个个的报数,而系统会根据我们的报数而逐渐缩小区间,直到你精准的爆出游戏设定的数字,那就是输了,视为淘汰。” “我们玩了29局,每局死一个人,最后一局的时候,另一个人成功猜中炸弹,我就赢了。” 李明明似懂非懂,“那你为什么脸色这么差啊?” 顾子北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让他压力巨大的场面,“因为,我们脖子上真的绑有一个炸弹,说中炸弹数字,就会爆炸。” “啊???”李明明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摸了摸自己还健在的脑袋瓜。 与此同时谢楚也换好了睡衣走了出来,十分利落的爬上床铺,还有心情说谐音梗,“水调割头啊?29局揣着这个炸弹,你的神经竟然还没崩溃。” 顾子北苦笑,“可能是被难缠的甲方折磨了好几年,习惯了高压环境吧,但也差不多快崩溃了。” 他说是这么说,但在车上的真实情况肯定复杂多了。 大家都不傻,知道这个游戏会死人之后肯定是尽全力的活下来,于是就有人会耍小心眼。 比如一开始就报大数,故意把区间缩小到很少很少,那么后续的人就不够数了,死亡速度会大大提升。 顾子北捏了捏鼻梁,不愿再去回忆这些勾心斗角,“你呢谢楚,你的车上游戏是什么?” 谢楚换好了睡衣,是一件黑色真丝的上下装,他生的漂亮,因为洗漱过,导致发尾有些些湿润,看起来十分无害,挂着赌局筹码的绳子横亘在纤细白皙的脖子上,黑白分明,扎眼得很。 顾子北看得一哽,在心里暗暗感叹,这种人真的太适合当爱情骗子了。 但可惜,这个骗子只骗吃的。 谢楚趴在床上托着腮,笑的双眼弯弯,“我的游戏叫做你有我没有。” 李明明连忙举手,“这个我看别人玩过!” 顾子北点头,“应该是那个每人十根手指代表十条命,各自说出一件自己做过但别人没做过的事情,以此达到惩罚对方掰下手指的游戏。” 谢楚微笑,“但是有点不同。” “不同?”顾子北有点疑惑,“这种酒桌游戏每个地区规则是会有差异,但也大差不差吧?” 谢楚点头,整个人揉进床铺中,“规则的确是你说的那样,但是,游戏主办方以防有人直接爆雷故意为难人,规定玩家只能一对一进行。” “但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想说点自己做过而别人没做过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但是如果提条件的不是玩家,那就公平多了。” “我发现了这个事,所以和主办方谈了谈。” 谢楚坏笑着从被褥里露出一双狐狸眼,弯弯的勾着人。 “我运气不错,成功的让主办方改变了游戏规则,所以正式开始游戏时,是主办方出的条件,由车上的所有人一起参与。” 谢楚修长好看的十根手指摊开,他的一双手上戴了两个素圈的银戒指,伴随着他清爽的嗓音而正反翻动。 “我把规则改了,没做过主办方说的条件则往下收一根手指,反之不收,第一个十指全收的玩家直接胜出,其余人就地处决。” 顾子北死死拧住眉,这个原本是单打独斗的游戏被谢楚改成了多人游戏啊。 “……主办方都说了些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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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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