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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好打击老婆的持家积极性,将来他还有庞大的不动产要交给向蓁分配。 周司骋:“你朋友什么时候搬过来?” 向蓁:“明天早上,他就住在工地旁边的铁皮房里。你要帮他搬家吗?老公,你太好了。” 周司骋的比亚迪后备箱空间很大,跨城搬家都没问题。 周司骋:“……”他说要帮忙搬家了吗? 他想了想明早的安排,也不是脱不开身,如果对方居心不良,他就当场拒绝。 周司骋洗完碗筷,擦干净手:“行,明天中午吧。我先收取一点报酬。” 向蓁捂住屁股,他听得懂了。 周司骋看他的反应,只觉得好笑,掐着他的脸蛋道:“今晚不进去,你也不用脱衣服。” 向蓁来不及高兴,就看见周司骋从柜子里拿出一件雾蓝掐腰的旗袍。 他穿上仿佛量身定制,开叉那么高,一撩就翻上去了,这跟下面没穿有什么区别。 向蓁忐忑地趴在床上,旗袍勾勒出凹陷的腰线。 背后风声与热度靠近,向蓁睫毛忽闪着上下扇着,感觉周司骋骑上,居高临下欣赏他的瑟瑟。 旗袍后裾撩起卷到腰部,包裹紧致的内裤扯下三寸,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雪肤。 周司骋便在方寸之地发挥。 …… 向蓁闭上眼睛,热得脸颊透红,鬓角的乱发被一枚向日葵发卡夹住,有几根垂下来,随着他的呼吸吹起。 太阳炽热的火焰喷发没有海底裂缝包容,尽数被外面一片小小的布料兜底。 向蓁呼吸之间,都能感觉到那里有多浓稠,还不如在里面呢,里面只会感觉到满和热。 在外有种无法处理的慌张。 周司骋扶起他:“不去洗内裤吗?要渗到床单上了。” 向蓁恍恍惚惚:“洗,要洗掉。” 不然不仅会渗到床单,好像还会往里面跑。 向蓁只罩空的旗袍,细白的长腿支着,站在洗手盆前,抖着手,把一团布料递到水龙头下。 周司骋大发善心帮他打开水龙头,细细的支流,冲击力不大。 向蓁手搓着,好像能听见那什么与布料手心共同作用发出咕叽的粘稠音色。 他被周司骋盯着洗内裤,从未想过洗自己的内裤原来这么羞耻。 周司骋弄这么大的量,又只给他开这么小的水。 “一吨水五块,要节约,宝宝。” …… 第二天中午,收取足额酬劳的周司机,如约帮助向蓁的朋友搬家。 他开车比亚迪,到向蓁所说的工地,看见一间铁皮箱咖啡屋。 梵昊要找周司骋签字,发现找不到人,白跑一趟,不得不致电他:“你在哪,你的行程明明是总部大楼吃午餐。” 周司骋:“在外面喝咖啡。” 梵昊:“你还有心情喝咖啡?” 向蓁给咖啡青年介绍自己的老公:“这是我老公周司骋。” 青年看见崭新的比亚迪,又大又白又干净,跟他在工地见到的运输车不一样,“这是你老公买的车吗?” 向蓁点点头,发自内心道:“有点小贵。” 青年也发自内心道:“你老公好有钱。” 周司骋:“……” 让向蓁交到真朋友了。 梵昊听见了咖啡主理人的声音,一下子猜出周司骋在哪,他想起昨天喝的那杯苦到极致令人失眠的咖啡,谁能面不改色喝下去,绝对对店主是真爱。 “夫人请你喝咖啡是吧,喝,你多喝几杯。”
第32章 向蓁跟周司骋正式介绍他的妖精朋友:“老公,他叫——” 向蓁小声问咖啡精:“你身份证上的名字是什么?” 青年道:“窦曼宁。” 向蓁明白了,是曼特宁咖啡豆的缩写,道:“他是卖咖啡的。请你给我老公做一杯咖啡提神,午后开车更安全。” 窦曼宁去做咖啡,向蓁帮助他把行李搬到后备箱,咖啡精刚刚下山不久,还没知会桂花婶儿,自己在城里讨生活,东西很少。 很快,周司骋获得了超大杯酬劳咖啡。 向蓁眼睛圆亮地端给老公:“很正宗,你快品尝。” 这就是跟向日葵结婚的好处,可以喝到正宗的咖啡。 周司骋一时迷失在老婆的眼神里,喝了一大口。 噗。 苦到周司骋短暂回忆起了向蓁做的鱼汤。 他的评价还是两个字:难喝。 这杯咖啡里,除了咖啡豆不要钱一样放,糖啊奶啊巧克力啊都是一克千金,一克没放。 向蓁:“喝完开车就不困了。” 那确实不困了。 吐出来到底有失风度,周司骋勉强咽下,道:“你跟他真是……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周司骋四处看了一眼,没有顺手放置咖啡再假装忘记带走的位置,只好放在车顶:“有点冰,待会喝。” 向蓁眼疾手快地拿下来,“你开车的时候我喂你吧。” 周司骋不想开车的时候苦到模糊视线,先拉个垫背的:“梵昊喝完了吗?” 向蓁:“喝完了。” 周司骋:“他肯定偷偷倒了,浪费你的钱。” 向蓁:“嗯?” 周司骋不想表现出对老婆真朋友的不尊重,之前好几次向蓁想把自己介绍给朋友,他都婉拒了,次数多了难免以后掉马时,被怀疑看不起向蓁的朋友圈。 要坚决杜绝这些朋友到时候煽风点火。 周司骋于是又喝了一口,把老婆拉到车后面,让他也尝尝。 向蓁苦得眉毛都皱了起来,他向来爱吃甜的,咖啡也喝全糖,他赶紧踮脚和老公继续接吻,企图稀释苦味。 “有了。”向蓁突然想起比亚迪的后备箱有他们去公园露营时剩下的甜牛奶。 他拿出两瓶,咕嘟咕嘟都喝掉半瓶,然后把咖啡分别倒满,变成两杯拿铁了。 “老公,你记不记得,我们相亲就是在咖啡厅,那一天你没喝,我喝了两杯。” 周司骋目光一远,看着天际回忆起那天,近在眼前,又好像过去很久。 “那一天该定义为幸运日。” 手里的咖啡被赋予了纪念的意义,周司骋喝了一口,牛奶中和了咖啡的苦涩,口感变得顺滑醇厚。 窦曼宁的东西都抬上车了,他问向蓁有没有纸笔。 向蓁从周司骋车上翻出来。 窦曼宁认真写上了“本店搬迁”四个字,夹在门缝里。 这里没有什么生意,他要换一个地方了。 工地赚的都是血汗钱,那个人坚持喝40的咖啡可攒不下钱。 三个人上车后,向蓁给窦曼宁抓了一把瓜子,都是前公司拿的,他不吃,周司骋也不吃。 向蓁:“新店要开在哪里?你要不要去写字楼卖给上班族?” 窦曼宁:“写字楼租金太贵了。” 向蓁突然开心道:“老公,我有个好主意。” 周司骋直觉是个馊主意。 向蓁:“老公,我们可以搞代购。你看,我们都在写字楼上班,同事每天都点咖啡,为什么不从曼宁这里点呢?我们前一天统计数量,曼宁在出租屋做好,放在后备箱,我们带去公司分一分。” 这几天向蓁被梵昊陆续拉进了很多工作群,每个群都有几百人,都是潜在客户。 周司骋有点后悔“换工作”,还不如开网约车呢。 出车比出餐好。 向蓁:“老公,你之前不是还说想支持我开个奶茶店什么的吗,我们可以试试水,千万不能租店铺。” 周司骋的话被堵死。 周司骋艰难道:“定价偏高,没人买。” 其实以兑了牛奶后的后感,也不贵。 “我们打折,卖9.9,我们附近最便宜的就是9.9。”向蓁转过头对窦曼宁道,“我很尊重你的咖啡豆的价值,所以你只要把一杯40的兑成5杯就好了。” 解决了咖啡太浓的问题。 周司骋承认资本家的老婆有一点商业头脑,但是这个企划他绝对不会投资。 窦曼宁也很为这个商业计划着迷:“可以搞一点活动,没关系。” 向蓁:“那就这么定了。” 周司骋双手开着车呢,兜里的手机被向蓁顺走了,微信很流畅地被打开。 向蓁仿佛二度开智:“老公,这个微信是你生活号吧,都没有工作群。” 周司骋:“……” 向蓁要检查一下老公有几个工作群聊:“我切换一下工作号。” 周司骋有种这车开着开车就裸奔的感觉。 他保持着呼吸平稳,没有人做出抢手机的过激举动——装穷相亲是一回事,结婚之后刻意掩饰是另一回事。 如果被向蓁发现,周司骋只能投降,他不会再次叠加谎言了。 滴答。 向蓁进入了一个全新微信。 光是页面上就有看不完的消息,一溜下来,好多个“收到”。 他没有点进去细看,因为隔行如隔山,他看不懂。 大家都说,回答的“收到”越多,越是顶级牛马。 老公真的很不容易。 他点开群聊,发现群聊的备注都是“叉叉事业群”。周司骋一个普通程序员,居然加入了这么多项目部,老公赚钱太辛苦了。 资本家真是太坏了。 向蓁决定,他要投资窦曼宁的咖啡店,实现财富自由,不要再让老公当苦哈哈的程序员了。 他要让老公当老板。 周司骋目光看着路,呼吸却全系在身边人身上,随时准备靠边停车,并说出台词“你听我解释”。 然而,向蓁并没有出现疑惑。 因为无论是列表里的公司高层,还是其他行业的总裁,他一个都不认识。 向蓁喃喃道:“在工作群里卖咖啡不会不合适?” 周司骋松了口气,能考虑到这一层面,不是智障,他道:“对,不合适。” 向蓁看见周司骋的工作微信也有梵昊,啪地点进去。 “我问问梵昊。” 周司骋:“不是问我了吗?” 向蓁:“我的行员职级是12,你在公司刚入职应该也差不多吧,但是梵昊的评级是2,2比12高,他说的更有参考价值。” 向蓁已经研究透了,梵昊说他没有学历,要是本科毕业,可以直接评9级。 周司骋:“……”谁发明的职场等级,无不无聊,他是1他说了吗。 “别问他。”周司骋发出最后的挽救声。 向蓁已经开始打字了,速度比老公的语速还快。 向蓁看见梵昊跟周司骋的最后一屏聊天记录,是梵昊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问周司骋为什么不在办公司也不在食堂,签个字找都找不到人。 向蓁连忙帮助周司骋回复。 [周司骋:我跟我老婆去喝咖啡了。] [梵昊:用不着再强调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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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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