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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木味的甘甜混着浓烈的圣光气息,顺着喉咙滑下去,烫得他浑身发颤。 亚瑟的呼吸在牙关间泄出一丝压抑的、滚烫的闷声。 洛维尔的獠牙刺破更深一层的肌肤,温热的血泉涌入,洛维尔的吸吮随之加重。 血液从齿缝间溢出,顺着亚瑟的脖颈往下淌,滴落在温泉池壁上,殷红刺眼。 洛维尔的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越咬越深,越吸越狠。 亚瑟支撑在池边的手臂肌肉绷紧,呼吸的节奏彻底乱了套。 他没有推开洛维尔,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腰,将人从水里捞起来,抱在怀里。 洛维尔的双腿被迫盘住他的腰,湿透的银发贴在两人之间,血从他唇角溢出,沿着下颌线滑落,最后坠在亚瑟赤裸的胸膛上,晕开一小片深红。 “殿下。” 亚瑟的声音哑得几乎碎裂,“轻一点。” 洛维尔充耳不闻,或者说,此刻除了血的味道,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的獠牙还在往深处钻,血核疯狂地吸收着圣骑士的本源精血。 干涸的血核开始膨胀,空虚的骨缝被滚烫的血液填满,寒毒被血气冲得节节败退。 亚瑟扣在他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将人更牢地锁在怀里。 “洛维尔。” 这一声带着压抑的颤音。 洛维尔的獠牙骤然一顿。 他松开嘴,抬头看向亚瑟。 亚瑟的灰眸烧成了暗红,里面翻滚着杀戮后的暴戾,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滚烫的渴望。 他的脖颈上留着两道深深的齿痕,血从伤口涌出来,染红了他的锁骨和胸口。 他死死盯着怀里的吸血鬼,胸口起伏,喷出的呼吸沉重滚烫。 “殿下的血核,满了。” 洛维尔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掉唇角的血,猩红瞳孔里水光潋滟,是饱足后的慵懒。 “满了。” “那我呢?” 亚瑟的声音很轻,“殿下的血核满了,我呢?” 洛维尔盯着他。 亚瑟的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银发,扣住后脑,将他缓缓拉向自己。 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与呼吸交融在一起。 “我刚才杀了十个人。” 亚瑟说,“我走到门口,听见殿下的呼吸声,站了三十秒才敢推门。” “你说过了。” “没说完。” 亚瑟的拇指擦过他的嘴角,把那点血迹抹干净,“那三十秒里,我想的不是殿下的渴血症,不是寒毒,不是血核。” 洛维尔的呼吸屏住了半拍。 “我想的是,”亚瑟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烫得惊人,“殿下咬我时,嘴唇贴在我脖颈上的触感。” 洛维尔的呼吸停了。 “我杀了十个人,满手血腥,走到温泉门口,脑子里全是殿下咬我的样子。” 亚瑟的灰眸盯着他,瞳孔里的暗红烧成一片,“殿下,我是不是病了?” 洛维尔喉结滚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亚瑟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颈窝。 “殿下的血,是甜的。” 他的呼吸喷在洛维尔的皮肤上,滚烫,“殿下的嘴唇,是凉的。殿下的獠牙刺进来的时候,我一点都不疼。” 洛维尔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揪住他后颈的短发,力道很轻。 “亚瑟。” “嗯。” “你是狗吗?” 亚瑟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拂过他的皮肤。 “是,”他答,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滚烫的顺从,“是殿下的狗。” 洛维尔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攥住了,骤然一紧。 洛维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垂落,看向亚瑟脖颈上那两道新鲜的、深深的齿痕。 血已经止住了,伤口边缘泛着圣光自愈的微光。 但齿痕还在,很深,会留疤。 他伸出手指,指腹极轻地拂过那两道齿痕的边缘。 亚瑟的身体绷紧了。 “疼吗?” “不疼。” “骗人。” “真不疼。” 亚瑟抬眸看他,目光灼灼,“只要是殿下的齿痕,落在哪里都不疼。” 洛维尔没有移开视线,那双猩红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张开嘴,獠牙抵上亚瑟脖颈上那两道旧齿痕旁边的位置。 没有咬下去。 獠牙的尖端轻轻压在皮肤上,没有刺入,只是抵着。 亚瑟的喉结在他獠牙下滚动了一下。 “殿下。” 亚瑟的声音哑得像碎了的玻璃,“要咬就咬,别停在那里。” 洛维尔的獠牙缓缓收回,隐没于唇间。 他抬手,擦掉嘴角最后一点血迹,从亚瑟怀里站起来,踩回温泉水里。 “……饱了。” 亚瑟看着他,没有动。 “你出去。” 洛维尔背对着他,“本王要泡一会儿。” 亚瑟沉默了三秒。 他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锁甲衣,走到石门口。 “殿下。” 洛维尔没回头:“说。” “我杀了十个人,满手血腥,走到温泉门口,脑子里全是殿下咬我的样子。” 亚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很轻,“殿下,我是不是病了?” 洛维尔肩头的线条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刹。 “你刚才问过了。” “没得到答案。” 亚瑟说,“殿下,我是不是病了?” 洛维尔转过脸,猩红的瞳仁在昏暗光线下转向门口,准确地捕捉住亚瑟的身影。 “是病了。” 他说,“病得不轻。” 亚瑟的嘴角慢慢扬起来。 “那殿下的药呢?” 洛维尔盯着他,一字一顿:“滚出去。” 语气凶巴巴的,却没什么威慑力。 亚瑟笑着推开门,走了出去。 石门关上的那一刻,洛维尔听见他在门外低声说了一句话。 很轻。 “殿下的血,是甜的。” 洛维尔把脸沉进水里,耳朵烫得发麻。
第89章 黑狱死阵,神明跪落 温泉的硫磺气还在洛维尔的耳蜗里残留,冰凉的水没过胸口,却暖不进骨缝。 他盯着水面,倒影里那张脸白得吓人。 殿下的血,是甜的。 那句话还在耳边萦绕,搅得他耳根子烧起来,连带着脖颈的皮肤都泛了一层薄红。 他抬手泼了把水,把倒影砸碎。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洛维尔没睁眼:“滚远点,本王说了要泡。” 没有回应。 脚步声停了。 洛维尔皱眉,正要发火,一股极其微弱的、带着铁锈与腐朽混合的阴冷气息,顺着温泉池壁的裂缝渗了进来。 他的血核骤然一缩。 不对。 这味道不是猎魔人的。 不是血族的。 不是任何活物身上的气息。 是死气。 纯粹的、浓郁的、专门针对血族的黑狱死气。 洛维尔猛地从水里撑起身,水花溅起,披在池边的黑色外袍瞬间被浸湿。 他赤脚踩上冰凉的石阶,湿透的银发贴着脊背,领口松垮地挂着,锁骨下方的毒纹在昏暗光线下浮出暗红的影。 他推开石门。 亚瑟站在门外,单膝跪着。 他没有受伤,没有流血,呼吸也只是比平时略重。 只是跪着。 洛维尔的视线落在他的膝盖上——黑色锁甲裤的膝盖位置,布料焦黑,边缘泛着一圈诡异的、粘稠的暗紫色光泽。 那光泽正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爬,顺着小腿,爬向大腿。 死气已经在侵蚀他的圣光护体。 洛维尔的喉结滚了一下:“你什么时候——” “三分钟前。” 亚瑟抬头看他,灰眸平静,“教廷的人在古堡外围布了黑狱死阵,阵眼刚激活。死气从地底渗上来的,先接触的是古堡下层结构。” 洛维尔的视线扫过他焦黑的膝盖,又扫过他毫无波澜的脸。 “你跪着干什么?” “等殿下泡完。” “死气都爬到你大腿了,你让本王泡完?” 亚瑟站起身,膝盖处的布料碎裂,露出下面已经开始发紫的皮肤。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拢了拢洛维尔领口松垮的衣襟,指尖擦过锁骨下方那片毒纹边缘。 洛维尔抓住他的手腕。 “你在挡死气。” 不是问句。 亚瑟没有否认:“死气对低阶血族有致命污染,但对纯血亲王只是侵蚀。殿下刚吸完血,血核在消化期,不能硬抗。我可以用圣光构筑结界,把死气隔绝在三米外。” “所以你用膝盖跪在地上,替本王当肉盾?” 亚瑟的视线落在他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指节泛白,指甲掐进皮肉。 “殿下。” “说。” “三米之外有十二个人。” 洛维尔的瞳孔微缩。 “领头的穿着红袍。” 亚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枢机院的红衣主教,高阶死法师。他带来了专门剥离生机的黑狱死阵,阵法已经覆盖了整座古堡。” 他顿了顿。 “他的目标是殿下。我的目标,是让殿下的目标变成废墟。” 洛维尔盯着他。 亚瑟的灰眸平静,瞳孔边缘却烧着一圈极淡的暗红——那是杀意。 洛维尔松开手。 “带路。” 主厅。 月光从破碎的穹顶漏进来,照亮十二道身影。 他们穿着纯黑的长袍,兜帽遮住脸,只露出苍白的下颌和暗红色的眼瞳。 每个人的脚下都踩着一个复杂的、泛着暗紫光泽的法阵。 法阵之间光线流转,结成一张巨大的网。 网的中央,站着一个穿着猩红主教袍的男人。 他很老。 皮肤干枯得像树皮,眼窝深陷,瞳孔是浑浊的暗紫色。 他的手里握着一根白骨法杖,杖尖镶嵌着一颗拳头大的黑色晶石,晶石里封着一团翻滚的、浓稠的黑雾。 黑狱死阵的核心。 红衣主教的视线扫过洛维尔,最后落在亚瑟身上。 “亚瑟·克莱恩。”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某种金属摩擦的质感,“枢机院的叛神者,教廷的耻辱。” 亚瑟站在洛维尔身前半步的位置,没有拔剑。 “你叛离神的荣光,堕落成血族的走狗。” 红衣主教举起法杖,杖尖的黑色晶石开始嗡鸣,“今天,我会用黑狱死阵洗清你的罪孽,再把那个血族亲王的血核挖出来,献给神。” 洛维尔打了个哈欠。 “废话真多。” 红衣主教的眼皮跳了一下。 亚瑟的视线扫过那十二个黑袍法师,又扫过红衣主教手中的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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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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