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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妃?谁?他吗?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封妃呢? 也不等他理出个所以然来,就见眼前的漂亮少年一脸期待的问他:“妃子也封了一个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广纳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啊?” “到时候弄几个漂亮娃娃给我玩玩呗,反正我是不打算成亲了,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不要那么小气。” 话到个这份上,应玄渡要是还不明白小莲花这是误会了什么就有鬼了。 宁愿相信道听途说的谣言,也不来找他问一句证实一下真相是吗?难道他对郁黎的好还不够明显吗?他都要把心直接剖出来送到郁黎面前了! 应玄渡气急反笑,破罐子破摔了。 去他娘的强扭的瓜不甜,先摘下来尝尝就知道甜不甜了! 他摩挲着锦盒略微粗糙的边缘,神情讳莫如深,似笑非笑的说:“你说得对,寡人确实该为皇室开枝散叶了。” 说着起身,径直走向郁黎,而后在他呆滞不解的目光之中将其打横抱起,大步往床榻走去。 毫无防备被扔到床榻上的郁黎:“???”
第38章 直至应玄渡倾身压上前, 郁黎都还在状况之外。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应玄渡死死的扣住了腰身,而后一道阴影欺压逼近下来,温软的唇瓣便被人含住重重咬了一口。 激烈的刺疼令他本能的微张嘴唇, 却正正好让应玄渡钻了空子。 湿滑的舌头撬开他牙关长驱直入, 以不容抗拒之势在口腔内肆意掠夺, 霸道得连胸腔肺腑里的空气都要掠夺干净一般。 嗡的一声,郁黎的脑子一片空白。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万分的不对劲! “你你你!你亲我做什么!” 郁黎挣扎着推开应玄渡, 而后羞耻的捂着自己微肿发麻的嘴唇, 偏着脑袋, 目光飘忽闪躲。 他心乱如麻,思绪混乱,一时竟不知要如何面对眼前的情况。 反观罪魁祸首倒是气定神闲得很, 面不改色地说道:“我心悦于你, 为何不可?” 郁黎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骤缩。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应玄渡心悦于他?这怎么可能呢? 极度的震惊后便是从心而起的狂喜。 原来他不是在单相思, 他们是两心相悦。 可是…… “你不是要娶那什么草原来的公主吗?” 想起来这个郁黎就生气,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似的, 他气鼓鼓的质问:“你都要纳妃子了,还跟我说这些话招惹我做什么?” 那语气,酸溜溜的, 说出这话的本人却浑然不觉。 应玄渡一愣, 随即笑了。 原来莲花精这些时日的疏远和不对劲, 是因为听说他要纳妃子吃醋了。 他心情从未有过的畅快, 心中的郁气一扫而光。 应玄渡捧着郁黎的脸,一下又一下的啄吻着他的唇瓣。 郁黎被亲得晕头转向, 但他很快就找回了理智。 他偏着脑袋闪躲那密集如雨的啄吻,喘息道嘟囔道:“你先别亲了,话还没说明白呢!” 怎么平日里看起来清心寡欲又稳重自持的应玄渡像个流氓似的,不是说人类都很保守矜持的吗? 而且他们两个男人怎么能啃嘴子呢?虽然他是喜欢应玄渡不错,但亲吻这事未免也太快了点吧? 他们都没确认关系呢! 应玄渡被拒绝了也不恼,反而眼中笑意更浓。 他掌心摩挲着郁黎的滚烫发红的脸颊,温声道:“谁跟你说我要纳妃的?这事儿我这个皇帝可都不知道呢。” 郁黎闻言一滞,有些愣愣的看着他:“可是宫里都在这么传,而且我路过那公主临时住的宫殿,分明也看到贴了大红喜字……” 他话还没说完呢,应玄渡就一脸受伤的看着他:“你在我身边这么久,听到的那些莫须有的流言还少吗?” “阿黎,你宁愿相信旁人搬弄是非也不信我。” 这番指责让郁黎哑口无言,他心虚的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只是还没想好措辞,应玄渡却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只听应玄渡说:“那匈奴公主是今日出嫁不错,但嫁的人不是我,是玄龄。” “哎?” 郁黎没想到竟是这样,他心中窃喜之余,又忍不住好奇的问:“那你弟弟他能同意?” 应玄渡道:“他愿不愿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促成两国和亲匈奴臣服。” “当初争夺皇位时,我那些兄弟都死得差不多了,和亲的人选只能从宗亲之中挑选。” “一个番邦公主,背后靠着的又是骁勇善战的匈奴,即便是为和亲而来,我也不得不防。挑到最后,合适的而我又能信任的就只剩玄龄了。” 应玄渡说这些话时,语气平和淡然,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凉薄而残酷。 郁黎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权谋算计,应玄渡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只是心里还是会为应玄龄感到委屈。 他忍不住感慨:“你弟弟好可怜啊。” 从小就被母妃控制利用,如今连婚事也身不由己。 当人类可真累啊,还是当妖精好。 应玄渡见郁黎如此关心应玄龄就控制不住的吃味,他幽幽道:“你又怎知他不是自愿的呢?” “咦?” 郁黎一怔,脑子都要转不过来了。 应玄渡揉揉他的脑袋:“他可没你想的那么单纯想要得到我的看重和信任,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只是一个侧妃而已,好好养着就是了。更何况玄龄擅蛊,无论那匈奴公主有没有包藏祸心,于大楚,于他而言都没有任何威胁。” “未来继承大统的血脉绝对不能掺杂番邦血脉,玄龄娶了番邦公主,他自己就没了登基上位的资格,其血脉后代也会受限于此。” “于我而言他就彻底没了威胁,如此既能助我解决一件麻烦事,又能得我信任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应玄渡条理清晰的给他分析着其中的利弊关系。 郁黎恍然大悟,虽然听着还是一知半解的,但也明白应玄龄并非被迫。 他听完了始末心里的大石落了地,与此同时也忍不住心虚起来。 这次确实是他错了,竟在听了谗言之后就误会了阿渡,实在是不应该。 他低下头,拉着应玄渡的衣袖轻轻扯了扯,诚恳的认错道:“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而是应该先跟你证实的。” 应玄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确实错了,你得补偿我。” 老狐狸摇晃着无形的尾巴,悄悄的挖了个坑,就等着傻乎乎的猎物自己往里跳。 小莲花精毫无防备,深以为然的点头:“好哦,你想要什么补偿?” 话音刚落下,郁黎眼前一暗,唇上一热,再次被应玄渡吻住了。 这回比之之前更为热烈霸道,舌尖被勾缠着共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直到快要窒息时,应玄渡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 郁黎喘着粗气,漂亮的眼睛湿漉漉雾蒙蒙的,失焦的望着帐顶。 应玄渡抱着他,两人鼻尖相抵。 “阿黎,你是心悦我的对吗?” 莲花精被心黑的老狐狸亲晕了头,也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就点了头。 应玄渡控制不住的笑了笑得肆意张扬,勾人心魄。 他嗓音微哑,低声呢喃:“阿黎,当我的皇后吧。” 郁黎瞬间清醒,瞳孔骤缩,可应玄渡根本就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随即而来的,是拖拽着他无法逃离的,深沉而炽烈的欲望漩涡。
第39章 郁黎觉得自己的腰大约是要废了, 也没人告诉他和人类谈恋爱会这么累的! 他趴在床上,肚皮上垫了个软乎乎的软枕,哎呦呦的哼哼着,蔫哒哒的像是丢了半条命。 “小公子, 您忍着点儿, 奴婢给你上药, 揉一揉就不疼了。” 春桃说着话时小心翼翼的给他推高了上衣下摆,露出大片青紫交错的肌肤, 看着触目惊心, 没一处好皮肉。 一旁端着药的夏榴原本还揶揄地偷笑, 瞧见这一幕顿时满是心疼。 她小声抱怨:“陛下也太过分了,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小公子。” 郁黎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附和:“就是就是!太坏了!” 下次应玄渡再这样啃他, 他就咬回去! 不对!还要踹他下床! 主仆三人嘀嘀咕咕的谴谪着应玄渡, 浑然没注意到被他们蛐蛐的对象就在门外听着。 苏明胜为春桃夏榴捏了一把汗,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应玄渡脸上的表情, 见他眉目含笑似乎并未因此动怒, 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 扬声道:“陛下, 您怎么不进去?” 既是提醒陛下,也是让屋内口无遮拦的两个丫头赶紧闭嘴。 屋内窃窃声顿止,鸦雀无声。 应玄渡侧目睨了他一眼, 似乎是嫌他多闲事。 苏明胜佝偻着身子, 低眉顺眼的垂着脑袋。 应玄渡倒是没说什么, 抬手抖了抖衣袖, 抬脚大步走了进去。 屋内两位小宫女已经跪得板板正正的,身躯微微发颤, 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应玄渡还没开口发落她们呢,一个软枕迎面砸来,好在他眼疾手快抓住了软枕,再慢上一拍,软枕可就砸他脸上了。 这寝殿内,敢袭击皇帝的除了郁黎还能有谁? 皇帝被袭击,身边跟着伺候的奴才却没一个反应过来护驾的,这可是死罪。 跟着应玄渡进来的侍从们纷纷跪下,春桃夏榴头都快埋到地上去了。 “陛下!您没事吧?” 苏明胜着急上前,上下打量着他确认有没有受伤,而后转头怒视那些没眼色的侍从:“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传太医!?” 为首的长庚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奴才这就去。” 他还未站稳身子,应玄渡却先一步开口将他叫住了。 “寡人无碍,不必这么兴师动众。” 他说着扫视了众人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摆了摆。 苏明胜眼珠子一转,瞬间就意会了他未言明的意思,连忙带着侍从和春桃两人一同推了下去,生怕晚了一步他就改了主意。 应玄渡的暴君之名不是白来的,他也就只有在郁黎面前才显得宽厚仁善了些,若是今日这软枕不是郁黎砸的,换是刺客,他们殿内所有人全都得人头落地。 此时让他们离开,乃是皇恩浩荡,所以没人敢耽搁一秒,只怕自己走得不够快。 不过几息,偌大的寝殿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应玄渡无奈的笑着,“阿黎,你砸我作甚?” 只见郁黎就着侧卧的姿势半撑起身子,右手依旧维持着扔软枕的姿势,气鼓鼓的眯着眼瞪他:“你还好意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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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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