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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刘璇出言讥讽:“不要脸的是你,就凭你现在这种身份,配和肖唯哥在一起吗?” “肖唯哥?”霍缨冷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就喊哥?像你这种没有自知之明,整天缠着一个有妇之夫的下贱东西,我们一般都喊小三,小三听到了吗?” 嘭地一声! 刘璇站起来拍了桌子,抓起一杯冰酒泼向霍缨的脸,接着将一桌子物品扫到了地上。 “你敢骂我?!你才是下贱东西!贱货!” 看着这个场景,纪敛则无声蹙眉。 倒不是他有什么情绪或者嫌吵,而是站在旁观者角度分析,刘璇的反应未免有点过于激动了。 先不说她硬要在人家情侣间插一脚的行为对不对,光是这个暴躁易怒的脾气,以及不讲理的性格,就和以前调查到的那个刘璇大相径庭。 纪敛则再次联想到了野罗兰的药剂。 据他了解,如果多次服用那种成瘾药剂,获得快感的同时,确实会让人变得暴躁易怒,严重点还会导致性情大变,就和刘璇此时这种表现差不多。 江冶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将切好的牛排推去纪敛则跟前,半真半假说:“在电视剧里,一般这么娇纵跋扈的角色,要不了两集就下线了。” 被泼酒的霍缨懵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气得七窍生烟,站起来想要泼回去,却发现桌上的酒水都被刘璇砸了。 实在忍不下这口窝囊气,她扬起胳膊就要扇对方巴掌,下一秒,胳膊让人中途截住。 霍缨看见自己哑巴了半天的未婚夫,满脸不悦的阻拦她:“行了,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我闹?你是瞎了还是怎么,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在闹?!” 霍缨面色铁青,脾气忍耐到了极点,再顾不得什么体面分寸,抽走自己的手,冲着跟前两人破口大骂。 “姓肖的,当初收购创宏让我拿着钱跟你订婚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说不在乎我家里那些事,会一辈子尊重我,现在呢?!钱拿到手就后悔了是吧,你这个见利忘义过河拆桥的畜生!要早知道你是这副德行,我就是把钱扔给乞丐,扔进河里打水漂,也不会给你一分一毫!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她嘴唇发抖的指了指肖唯和刘璇。 “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迟早会遭报应的!” 一通撕破脸,霍缨擦着眼泪跑了出去。 刘璇踢了脚地上的碎玻璃,冲包厢里几个服务员吼道:“看什么看?!去给我拿冰块和酒水过来!” 服务员赶紧低下头,快去去外面拿冰块了。 似乎是觉得丢了脸面,肖唯的表情也很差,拉住刘璇:“别闹了,我们先出去。” 刘璇不耐烦地甩开他:“别碰我!要去你自己去!” 兴许是顾及到刘璇的家世背景,肖唯没有发作,忍气吞声陪她换到了另一张桌子。 一个女服务抱了小桶冰块跑进来,放在桌上:“您要的冰块,二位请慢用。” 纪敛则看着面前的冰块,目光移向服务员,注意到她脸上魂不守舍的神情。 “你送错了。” 服务员这才发现自己送错了一张桌子,连忙弯腰道歉,把冰桶拎去了刘璇那边,动作明显有几分慌张。 第一场比赛已经开始,包厢内却没人有心情观看了。 好戏看得差不多了,江冶说:“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纪敛则又瞥了眼那个有点奇怪的服务员,点头同意,两人一起往包厢外走。 - 霍缨跑到了一处观景露台边,四下无人,远处传来赛马场上观众的加油喝彩声。 她伏在自己胳膊上,放声大哭起来,一边流眼泪一边咒骂肖唯和刘璇两人。 发泄了不知多久,耳边冷不丁响起一句:“别哭了。” 因为哭得太卖力,脑仁涨得发疼,还带有轻微的耳鸣音,霍缨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有只手碰了碰她:“擦擦眼泪吧。” 抬起糊满眼泪的脸,霍缨看见一块手帕巾挂在露台玻璃上,身边却空无一人。 迟钝地回过头,一个穿着员工服的男人正快步往露台外走,背影格外眼熟。 心脏倏然空下去半截,霍缨默念了句“李昀洲”,抓起手帕巾,朝那个背影追过去。 “站住......站住!李昀洲!是不是你?!” 背影没有停留,甚至越走越快,霍缨踩着高跟鞋追不上,跑进楼道里把人跟丢了。 停下步伐,面色空白地盯住手里的布巾,她忽地自嘲一笑,转头离开。 李昀洲躲在隐蔽的拐角里好一会儿,等到霍缨从视野中消失,才迈步走出去。 “李警官,真是好巧啊。” 刚走没两步,一道悠闲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李昀洲回头,看到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江冶站没站相,身体斜倚着搭住纪敛则,笑得阴阳怪气。 “李警官什么时候还兼职干起服务员来了?兼职就算了,上班期间溜号,对着别人的未婚妻献殷勤不太好吧?” 江冶轻轻“啊”了一声,又道:“我怎么给忘了,那位霍小姐还是你的上任雇主,旧情难忘啊,是吧?” 李昀洲:“......” 对于江冶气死人不偿命的嘴上功夫,他已经领教过很多次了,没那个闲工夫反击回去,直言道:“你们为什么在这?” 纪敛则说:“这句话该我问你,金港市局的刑警,为什么千里迢迢跑到了京西市?” 联盟前阵子那些事闹得太大,直接盖过了监察长“死亡”的消息。 远在金港的李昀洲并不清楚这回事,还以为纪敛则是用联盟身份问的话。 “联盟现在管不到政府头上,我没有义务回答你。”李昀洲说,“我不掺和你们的事,你们也最好当没看见我。” 他说完就想走,却被纪敛则一句话定在了原地。 “金港市出了命案,牵扯到了这场赛马会里的人,所以你才会过来调查,是吗?” 李昀洲诧异地转身:“你......” 看见对方这个反应,纪敛则就知道自己诈对了。 身为金港市局的刑警,李昀洲不可能闲到专程为了霍缨,跑来外地的赛马会玩角色扮演。 除此之外,就只能是工作需要了。 再考虑到对方有意掩人耳目的行为,大概率是嫌疑人目前身份不明,又没拿到有力的证据,这才混进赛马会里找线索。 至于李昀洲调查的案子,纪敛则第一时间想到了最近浏览的新闻。 前阵子金港市发生了一件重大命案,某富豪之女被杀死在酒店里,死状诡异凄惨,凶手还在追查当中。 “这和你们没关系。”李昀洲硬邦邦说,“联盟现在自身难保,劝你们好自为之,否则我会以妨碍办案的理由,请你们去警局坐坐。” 已经得到想要的信息,纪敛则停止无意义交流,和江冶一起往另个方向走。 越过李昀洲身边时,江冶说:“你虚张声势的本领,还是这么让我刮目相看,勉强提醒你一句,真的想要安心查案,就别节外生枝,你那点小聪明只会带来麻烦。” ...... 回到包厢里,地面的酒水残渣已被清理干净,肖唯和刘璇两人不见了。 坐在落地窗旁,纪敛则脑子里还在回忆刚才的事,目光无意识落向下方的赛马场。 江冶同样看着场内,耐人寻味说:“今晚发生的事,是不是有点太巧合了?刘璇不在赛马会邀请名单上,非要跟在肖唯身边的目的是什么?就为了给霍缨难看?” 纪敛则没回话,表情逐渐陷入深思。 今夜的赛马比赛共有六场,此刻正进行到第三场。 环形跑道上灯光烁亮,骑手随高大的骏马一起奔腾驰骋,十几匹赛马之间咬得非常紧,你来我往的赶超,一时间难分伯仲。 观众席热情高涨,大家不停地助威呐喊。 正跑到中间的位置,半空中突然出现一个紫色的影子,从观众席抛进了激烈的赛场。 那东西滚过跑道中间,滚到汹涌奔腾的马蹄下,被无数只马蹄踩踏而过,最后撞在了拦网边。 因为这个突发状况,赛马被绊倒,骑手也跟着混乱的摔成了一片。 场面寂静了刹那,观众席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所有人唰地站起来探头张望。 包厢里的江冶和纪敛则也怔愣了片刻,从座位上起身,往前靠近玻璃窗。 他们清楚看见,那个被抛进赛场滚了数米远的紫色影子,正是刚刚还在发脾气的刘璇。 此时此刻,她身上遍布青紫交加的伤痕,胸口处插着把变形的水果刀,成了一具死气沉沉的尸体。
第145章 抽丝剥茧 赛马场惊现死者,全场哗然,许多观众大声喊着“卧槽”,争先恐后举起手机拍摄。 拥挤混乱的人群被拨开,李昀洲大步跳下看台,奔向跑道上的刘璇。 检查了下她的状态,发现还有点微弱的脉搏,李昀洲立刻拨打救护车电话,又拿出自己的警察证件,勒令其他人不许靠近。 因为提前做了部署,命案发生没多久,一队刑警进入会所,快速用警戒线将赛场围了起来。 与此同时,几个刑警来到包厢楼层,找到焦头烂额的总会长和经理,命令他们配合调查提供线索。 缓过最初那阵惊讶,江冶和纪敛则恢复了平静。 对于刘璇的突然死亡,两人并未急着交流,镇定自若坐在包厢里,看外头那些警察和工作人员们四处忙碌。 大约是顾忌到今晚有些贵宾的身份,刑警的办事效率还算不错。 初步排查了一下监控,将大部分无关人员送走,只留下最后与刘璇有过接触的肖唯霍缨两人。 从包厢出去的时候,纪敛则恰好看见霍缨被李昀洲请去单独的房间录口供。 霍缨的脸色极度精彩,明显不愿意配合,看眼神像是恨不得生吃了李昀洲。 江冶悠悠说着旁白:“剪不断理还乱,孽缘啊。” 这会儿从正门出去的客人太多,他俩不想随大流去挤,选择绕了大半个会所,往侧门那条小路走。 哪知这一绕,绕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 靠近马厩的草坪里,有个女服务员佝偻着背,脚步仓促地埋头往前走。 生怕被谁发现似的,她每走两步就要左右张望一下,眼神闪躲,随后继续加快步伐。 纪敛则一眼认出,女人正是之前在包厢里送错冰块的女服务员。 顺手拉了下江冶,两人心照不宣的跟上,保持着不会被对方发现的距离。 跟踪了几分钟,女服务员驻留在赛马场外一棵香樟树旁,躲在粗壮的树根后偷偷眺望跑道方向。 从这个角度看出去,刚好能望见跑道上刘璇躺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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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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