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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冶屈肘架在车窗边缘,手背撑住太阳穴,偏头含笑注视纪敛则认真开车的侧脸,没有心急的追问礼物是什么。 从小到大,他其实都挺喜欢过生日的,亦或是说很重视这个日子。 因为不仅能收到家人朋友的礼物和祝福,开开心心过完一整天,还能以此铭记去世的父母,让他清楚知道自己曾经也是有过爸妈的,是很多年前的这一天,妈妈辛苦把他生了下来。 遗憾的是,自从20岁之后,连续九个生日都是在那座只有幻觉和危险的监狱里度过,既不热闹也不温馨,只起到了一个加重仇恨的作用。 认真算算,这还是出狱以来过的第一个生日。 “都30岁了啊......”江冶佯装伤怀的叹了口气,“你会不会嫌我老?” 纪敛则现在应付他这套很有一手:“你不是才上大三吗?历史系?” 江冶闷闷的笑起来:“那就是你老牛吃嫩草,哥哥。” 听到那句“哥哥”,纪敛则耳朵有点热,像在玩什么奇怪的角色扮演,故作平静嗯了一声:“我运气好。” 开了四五十分钟的车,停在一汪栽种了杨柳的湖畔附近,两人下车,闻到了冬末初春的草木清香。 纪敛则把江冶带到一座铁艺大门围住的独栋建筑前,用人脸识别打开了户外门锁。 江冶端详里面的独栋建筑,差不多六七层楼的高度,外形类似于百年公馆的模样。楼顶加盖倾斜的檐顶和琉璃瓦,墙面雕刻了精细的缠枝花纹路,是亚欧合璧的复古风格。 这一幕画面,让江冶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带纪敛则去地下赌场的场景,而今角色调换,他成了跟在身后的那一个。 快走几步,江冶搭住纪敛则肩膀,问他:“你说的礼物就是这栋楼?” 纪敛则卖了个关子:“你先进去看看。” 打开第二道门锁,进入“公馆”内部,一座直观而高耸的立体空间呈现在两人眼前。 一圈圈环绕的弧形书墙伫立在不同位置,棕色檀木书架顺着流畅的圆弧向上盘旋,层层堆叠出交错的形状,蜿蜒的楼梯镶嵌在书墙之间,深色栏杆泛出金属光泽,曲折地通向高处。 每一面书墙和书架上,都整齐罗列了各色书籍。 灯带沿着书架边缘勾勒出柔和的暖色光,细碎的光影穿透空间,与沉静的檀木相互交融,带来一室静谧厚重的书卷气。 纪敛则要送的礼物,就是眼前这一座精心修建的藏书楼。 斟酌了片刻,他还是说:“其实很早之前,就想送给你了。” 早到认识江冶的第一年,计划给他过第一个生日的时候,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了。 只是还没等他想清楚,便错过了送出礼物的机会。 “这里原本是座图书馆,被我买下来后重新改建的,已经快七年了。” 纪敛则一边说,一边带江冶踏上蜿蜒的旋转楼梯,走到了最高一层。 这层的装修风格与楼下有所区别,却和塞壬驻扎地里那座藏书阁楼非常像,像到每处细节几乎一模一样,连角落里那张柔软的沙发都还原了出来。 纪敛则走到层层叠叠的书架后,手指搭在沙发上,摸了摸细腻绵软的沙发布,思绪沉溺进了回忆中。 这座藏书楼买下来改建完成后,他一个人来过几次,也没看书,单纯坐在这里发呆,记得有一回还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只是每次来了后,回去必定失眠一整晚,后面就不怎么过来了,只定期安排人打扫卫生和养护书架。 一条有力的胳膊从腰后绕过来,中断了略显沉闷的回忆,江冶的胸膛覆上他后背,手里还拿了本书,放在两人眼前,似笑非笑开口。 “乖宝宝,这里的书你都看了吗?我怎么记得有人跟我说过,他不看这种书的?” 江冶手里那本书封明晃晃写了几个大字——《AO人体契合研发之十大秘术》。 不止是这本书,这最高一层楼里放的全是市面上不允许售卖的禁书,就和当年江冶那栋藏书阁楼一样。 只不过驻扎地里的禁书早就被销毁了,目前这些都是纪敛则搜罗过来的,找了很多途经花费了很多功夫,才一本本集齐,但也不是所有书都和以前一样,偏偏江冶就挑中了他知道的那一本。 哪怕早已和对方“坦诚相见”过无数次,面对这种场合,纪敛则耳根子发热的毛病还是改不掉。 “......没看过,只是收集而已。” “没看过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正版?”江冶圈住他,很恶劣地把书摊开一页页翻起来,“我们一起检查里面的内容。” 这本书不仅有文字,还配备了相应的插图,插图内容极其夸张直白,不禁让纪敛则怀疑那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姿势吗,难怪会变成禁书,禁得好。 泛黄纸页摩挲出沙沙动静,每翻到有插图的那面,江冶就故意放慢速度,让纪敛则看清每一个细节,然后说:“乖宝宝,喜欢吗?你觉得像不像正版?” 江冶的呼吸喷洒在耳根处,温度越来越烫,纪敛则一巴掌盖住那本书,表情越发窘迫:“别看了......” “害羞什么,咱们都做过多少次了?” 江冶又要翻页,纪敛则伸手去抢,却猝不及防被对方抱着压在了书架边,气息明显重了起来。 “纪敛则,我要标记你。”江冶含住他耳垂,咬了咬,嘴唇在后颈游移,“做我一辈子的omega,永远不分开。” 这一两个月以来,他反复压抑自己的欲望,压抑自己的生理本能,不敢标记纪敛则,不敢迈出最重要的那一步。 患得患失,提心吊胆,好像只要不完全拥有,就不会彻底失去。 可是这一刻他改变了主意。 看到这份纪敛则为他准备了快十年的礼物,一比一复刻当年场景的心意,江冶想,如果他还忍着不标记他,不把这个omega完全据为己有,那这三十年都算白活了。 这么爱他的阿则,比一切一切都重要的阿则,怎么能不属于他? 谁也不能把他从他身边带走,哪怕是死亡也不能把他们分开,他要缠着他,生生世世缠着他。 江冶脱下大衣扔掉,单手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打横抱起纪敛则,双双跌进了那张宽敞又柔软的沙发。 仿佛被绵软的云层包裹住,纪敛则脖子脸颊迅速染上一片绯红,修长的眼尾都带了不自知的缱绻。 他捧住江冶的脸,亲吻额头与眼睛,低声说:“想做你的omega,想被你永久标记。” 江冶心脏舒爽地抖了起来,喉结滚动,嗓音又涩又沉:“你只能是我的omega,只有你,必须是你。” 他埋下头,轻舔了下纪敛则嘴唇,随后再也忍不住,重重含了上去。 将舌尖往对方口腔深处送,找到纪敛则濡润的舌头,品尝甜点一样吸吮,卖力而珍惜的厮磨含咬。 湿漉漉的水声在厚重的书架间起伏,两人亲吻得动情又投入,身影密不可分,恨不得与彼此水乳交融。 江冶的吻技已经很熟练,纪敛则被亲得呼吸急促浑身发热,书楼里开了暖气,不一会儿身上就起了层层薄汗。 “要不要......先去洗澡?”纪敛则在深入又凶狠的吻里喘了口气,“这里有洗漱间......” “做完再洗。” 江冶堵住他的唇,再次加重力度。 纪敛则感觉自己的呼吸快调节不过来了,马上就要溺死在浓重的情愫里,江冶的唇终于向下游移,从脖子啃咬到了锁骨。 纪敛则的汗很薄,带了特有的体香,浅浅铺散在清晰的锁骨上,细腻的皮肤纹理像一块精美的玉,白玉莹润清透,却又极其敏感,凡是被江冶触碰的地方,都迅速透出淡淡的粉色,没一会儿又晕出了更多殷红。 “宝贝、宝宝、老婆......你怎么这么漂亮。”江冶动情的喊他,“你好香,我要吃了你......从哪里开始呢?告诉老公,最想让我碰你哪里?” 纪敛则面红耳赤:“......你别说话。” 江冶:“我就要说,你好热,好软,我好喜欢。” 每当这种时候,江冶的话总是格外多,骚的、假正经的、低俗下流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要讲,好像不把纪敛则逼得臊得慌就不满意。 纪敛则没有一次能抵挡住,每到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只能嗯嗯啊啊的求饶。 江冶嘴上恬不知耻,眼睛直勾勾盯着纪敛则,眼底情.欲重得好像真的想把纪敛则生吞活剥了,却又透出无比的认真。 他动作越卖力,眼神就越专注。 把纪敛则每一次轻轻皱眉、承受不住的咬嘴唇、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的各种微表情,都用目光勾画记录下来,再烙进心底反复品味。 江冶垂着眸,凤眼上挑的弧度明显,意乱情迷的浪潮生出一滴滴汗液,打湿了浓密的睫毛,潋滟的菱唇勾起一抹满足的浪笑,性感又妖冶,像个道貌岸然的败类。 他把纪敛则翻了个面,暴露出后颈的腺体,弯腰埋头,身躯完全包裹住怀中人。 “阿则,我要开始了。” 突如其来的,纪敛则生出一丝紧张,攥住自己被汗水打湿的手心:“好。” 握拳的掌心又被人打开,江冶的手指挤了进来,十指相扣。 “别怕,我会轻点。” 江冶张开唇缝,衔住后颈那块觊觎已久的皮肤,闻到了淡淡雪松与奶油交融的香气。 嘴唇轻轻摩挲了一会儿表皮,牙齿咬住整块腺体,旋即缓缓用力。 纪敛则的手臂肌肉随之崩绷起,他并不怕疼,只觉得莫名紧张,想着会不会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还是标记不上该怎么办? 噗呲—— 没有给他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alpha的牙齿咬破腺体,腺体骤然传来尖锐的痛觉,温度瞬间升高,鲜血和信息素一起狂涌了出去。 雪松信息素横冲直撞,下一刻,迎面遇见了焚乌香信息素,气息快速被覆盖吞噬,继而往回推进。 大量alpha的信息素犹如蜜液一样灌入腺体深处,不容拒绝地侵略着omega的每个腺体细胞,贴近、深入、纠缠,直到融合为自己的一部分。 纪敛则后颈滚烫酥麻,脊背又酸又软,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江冶牙齿咬住腺体不放,动作越来越重,一只手与纪敛则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温柔的安抚他,让他放松身体。 江冶的信息素侵略和攻击性都太强,在细胞里肆意冲撞,纪敛则放松不下来,全身肌肉紧绷,无处不在的潮热从皮肤流淌而过,小腹也开始酸胀发疼。 他呼吸紊乱,剧烈耳鸣起来,大脑乱糟糟的近乎一片空白。 “江冶......江冶......” 纪敛则无意识呢喃alpha的名字,一寸寸感受被对方入侵的过程,煎熬难耐却又有种逼到了极限的痛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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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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