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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说冲撞了什么的,做了法事,也没用。最后一位从粤北请来的老师傅,看了半天,说问题恐怕出在……祖坟上。” 他看向禾秀,眼神带着探究和一丝希冀: “那位老师说,我家祖坟怕是被人动了手脚,或者自身风水出了大变故,影响了后人,尤其是我这长子长孙。 但他道行不够,只能看出问题,解不了。我派人去祖坟所在地看过,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守坟的老人说,这几年坟头周围的草木莫名枯死,夜里有时能听到怪声。” “禾先生,” 七叔身体微微前倾,“我梁七在澳门几十年,看人还算有几分眼力。您不是那些江湖骗子。您身上有种……我说不出的气势。 您能在那赌台上‘看’出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说不定,也能‘看’出我祖坟的问题。只要您能帮我解决了这个麻烦,酬劳方面,绝对让您满意。” 禾秀没有立刻回答,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他之前就看出这位七叔身上缠绕着一股极其隐蔽的阴秽衰败之气,正不断侵蚀他的生机。 这气息与血脉相连,确实很像祖坟风水被破坏或施加恶毒诅咒后,对特定后人的“定向”影响。 而且手段相当高明隐蔽,若非他灵觉敏锐,寻常修士也很难一眼看穿根源。 “下周。”禾秀开口,“本周我们想在澳门随意逛逛。下周,我可以随你去看看。” 七叔眼中爆出一抹精光,立刻道: “好!一言为定!地点在中山,不远。一切行程我来安排。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他示意了一下,那位经理立刻送上一个厚厚的信封。 禾秀看也没看,陈知寒代为收下。 “对了,还未请教这位是……”七叔看向陈知寒。 “陈知寒,我的伴侣。”禾秀介绍得很自然。 七叔微微一愣,随即恍然,笑容更深了些:“原来是陈先生,失敬。二位真是郎才郎貌,般配得很。在澳门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 七叔不再谈正事,转而介绍起澳门的地道美食和风景,言谈风趣,见识广博,与楼下赌场霸主的形象判若两人。 饭后,婉拒了七叔派车相送的好意,禾秀和陈知寒漫步在澳门夜晚的街道上。 “没想到,来澳门玩,还能接个‘大单’。”陈知寒笑道,手里拿着刚买的钜记凤凰卷。 “因果际会罢了。” 禾秀看着他吃得嘴角沾上屑末,伸手轻轻替他擦去。
第312章 澳门美食 “这单接了也好。那个七叔身上的问题不简单,背后下手的人,恐怕所图非小。顺手解决了,也算了结一段因果,还能得笔不错的酬劳,给你工作室添点器材。” 陈知寒心里一暖,知道禾秀总是为他考虑。 “那这周,我们好好玩,把澳门吃个遍!” 两人相视一笑,融入澳门的夜色与人流中。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真的像普通游客一样,穿梭在澳门的大街小巷。 去大三巴牌坊感受历史余韵,在议事亭前地看喷泉和鸽子,挤在热闹的官也街品尝水蟹粥、马介休和非洲鸡。 也去了相对安静的氹仔,在黑沙滩漫步,在路环的小渔村看落日。 陈知寒买了不少特色手信,准备带回香港送人。禾秀则对当地一些老药铺里的药材颇感兴趣,购入了几样香港不易寻到的配料。 第三天下午,他们正在福隆新街一家老字号吃双皮奶,禾秀那部平时很少响起的旧式手机,刺耳地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香港号码。 禾秀看了一眼,接起。 “禾大师!救命啊禾大师!求求您救救我们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焦急的声音,是何老板那位姓杜的助理,但此刻声音完全失了方寸。 禾秀眉头微蹙:“何事?” “是、是那个东西!它、它发狂了!老板听了您的话,本来想考虑考虑,但、但实在是害怕,就……就另外从泰国请了位龙婆 又从福建请了位道士,昨晚在别墅里办法事,想……想把它打散……” 杜助理语无伦次,恐惧几乎要冲破听筒 “结果、结果出大事了!龙婆带来的佛像当场裂了,吐血昏迷!那个道士用的桃木剑断成三截,人被一股黑风卷起来撞到墙上,现在还昏迷不醒! 老板、老板他……当时就在旁边,直接被一股黑气扑倒,现在高烧不退,浑身抽搐,嘴里胡言乱语,医生来看过,说是惊吓过度引发急性心衰和脑部异常放电。 但、但用了药完全没效果,仪器也查不出原因,只说生命体征在下降!禾大师,求您了!现在只有您能救老板了!价钱好说,多少钱都行!老板快不行了!” 电话那头还隐约传来女人的哭泣和嘈杂的人声,乱成一团。 禾秀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更冷了些。 “我告诉过他,诚心化解,方有一线生机。他既然选择以暴力驱邪,便是自绝后路。怨魂复仇,天经地义。我帮不了,也没空。” “禾大师!禾大师您不能见死不救啊!老板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发发慈悲……”杜助理哭喊着哀求。 “生死有命,因果自负。”禾秀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一种冰冷的决绝,“我还有事,不必再打来。” 说完,他干脆地挂断了电话,并将这个号码拉入黑名单。 陈知寒在一旁,大致听明白了,轻声问: “何老板他……?” “咎由自取,怨灵反噬,神仙难救。” 禾秀舀起一勺嫩滑的双皮奶,送入口中,仿佛刚才那通关乎人命的紧急电话从未响起 “阿明怨气本已因复仇而染血,如今被暴力刺激,恐怕已彻底化为厉煞。何老板……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陈知寒沉默了一下,心中对何老板并无多少同情,只是对那个叫阿明的年轻冤魂的结局,感到一丝怅然。 一步错,步步错,最终酿成无可挽回的惨剧。 “尝尝这个,不错。” 禾秀将另一碗没动过的姜汁撞奶推到他面前,“凉了不好吃。” 陈知寒拿起勺子,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 他能做的,只是握了握禾秀放在桌下的手。这个世界有太多无奈与残酷,他能把握的,只有身边的温暖。
第313章 深爱 酒店的套房位于高层,窗外是澳门半岛璀璨如星河倒悬的夜景。 浴室的水声停了。 禾秀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来,只穿了件简单的深色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陈知寒已经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从酒店书报架取来的澳门旅游指南,却半天没翻一页,目光有些飘忽,显然还想着下午那通电话。 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禾秀坐到他身边,带着沐浴后清爽的湿气和淡淡的檀香皂味道,混杂着他本身那种清冽的气息。 他伸手,抽走了陈知寒手里根本没在看的书,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别想了。” 禾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丝沐浴后的微哑,“那是他自己的选择,结局早已注定。多想无益。” 陈知寒转过头,看着禾秀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对何老板下场的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柔和。 “我知道。” 陈知寒低声说,抬手,指尖轻轻拂过禾秀还带着湿意的鬓角。 “只是觉得……那个阿明,也很可怜。本来有大好前途,却因为别人的愚蠢和自私,变成这样……” “可怜,可叹,亦可恨。” 禾秀握住他抚在自己脸侧的手,掌心温热 “冤死成厉,复仇索命,天道尚且容他三分。但他执念太深,复仇之后不肯放下,又对试图暴力超度之人下此狠手,恐已彻底坠入怨煞之道,难入轮回。这也是他的选择。” 陈知寒叹了口气,将额头轻轻抵在禾秀肩上。 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承担选择的后果。他能做的,只是抓紧眼前人,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相守。 禾秀感觉到他的依赖,低头,吻了吻陈知寒的发顶,然后是光洁的额头,接着是微微颤动的眼帘。 吻很轻,一点点驱散陈知寒心头的怅惘。 陈知寒闭上眼,感受着那细密温柔的触感,从眼帘到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起初只是轻触,带着安抚,随即缓缓加深,撬开齿关,温柔地纠缠。 禾秀的手掌抚上他的后背,隔着轻薄的睡衣,热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来,带着渴望。 空气渐渐升温,混合着两人交融的呼吸。陈知寒仰起头,回应着这个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禾秀睡袍的布料。 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随即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禾秀的动作并不急躁,甚至称得上耐心,仿佛在品尝一道极致美味的珍馐。 他的吻顺着下颌流连到颈侧,在那里留下湿润的痕迹,引起陈知寒压抑的轻哼。 手掌抚过细腻的腰侧,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敏感的肌肤,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 “禾秀……” 陈知寒喘息着,声音染上情动的沙哑,手指插入禾秀半干的黑发。 禾秀抬起头,在昏昧的光线中凝视着他。 陈知寒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汽,脸颊泛着红晕,嘴唇被吻得湿润嫣红,微微张着喘息,全然信赖地向他敞开。 这副模样,总能轻易击溃禾秀所有的冷静自持。 他不再克制,俯身重新吻住那两片诱人的唇瓣,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炽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睡袍的带子被彻底扯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肌肤相亲的温热触感,交织的喘息与低吟,逐渐充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窗外的澳门夜景依旧璀璨,车流如织,赌场灯火通明,上演着一夜暴富或倾家荡产的悲喜剧。 而在这间安静的高层套房内,上演的则是另一场极致的亲密与交融,无关金钱,只关乎两颗紧紧相贴的心,和灵魂最深处的彼此慰藉与拥有。 当最后的浪潮席卷而过,陈知寒脱力地蜷在禾秀怀里,浑身酥软,意识昏沉。 禾秀收紧手臂,将他汗湿的身体更紧地拥住,拉过薄被盖好,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光滑的背脊,直到他的呼吸完全平稳下来,沉入黑甜的梦乡。 禾秀却没有立刻睡着。他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陈知寒恬静的睡颜,指尖眷恋地描摹过他精致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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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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