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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是……是‘睡美人’计划……潜伏人员名单……和联系密码……在……在一艘今晚离港的货轮‘海明珠’号上……船长是我们的人……船……晚上十点……从葵涌三号码头出发……” “名单上有多少人？目标是什么？” 禾秀追问，同时指尖在艾瑾和身上又拂过几下，稍稍缓解了他一部分痛苦，让他能说清楚话。 “不……不知道具体人数……都是……都是长期潜伏的……回归后……继续为……女王陛下服务……搜集情报……必要时……制造混乱……” 艾瑾和喘着粗气，脸色灰败，“禾大师……我知道的……都说了……给我个痛快……” 禾秀看着他，确认他没有撒谎。他站起身，对陈知寒道：“找根结实的绳子来，把他捆好，嘴堵上。我去打个电话。” 陈知寒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连忙照做。禾秀则走到里间，拿出那部特殊加密的电话，直接拨通了韩正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韩sir，是我，禾秀。有紧急情况……” 他言简意赅地将艾瑾和的身份、M15的招揽与灭口计划以及“海明珠”号货轮上载有潜伏特工名单的事情告知了韩正。 电话那头，韩正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他凝重而迅速的声音： “我明白了。艾瑾和这个人，我们内部档案有记录，没想到他竟然敢直接接触你。病毒的事，我会立刻上报并安排最高级别的医疗戒备和排查。 ‘海明珠’号……晚上十点，葵涌三号码头……时间很紧，但还来得及。我马上协调国安和海关，必须截下那艘船！禾秀，你立了大功！艾瑾和现在在你手里？” “嗯，捆着呢。” “看好了，我的人半小时内到。这次，一定要把这条线背后的蚂蚱，全都揪出来！”韩正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决心。 挂了电话，禾秀回到客厅。艾瑾和已经被陈知寒用登山绳捆成了粽子，嘴里塞了毛巾，瘫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已经认命。 “知寒阿哥，你没事吧？”禾秀走到陈知寒身边，握住他有些冰凉的手。 陈知寒摇摇头，看着地上的艾瑾和，又看看禾秀，眼中满是后怕和担忧： “他们……竟然用病毒……太狠毒了。你之前接触过他，还有那天的饭菜……” “放心，我没事。他今天来，主要是试探和招揽，还没到下手的时候。而且，寻常病毒对我无效。” 禾秀安慰道，心里却也提高了警惕。 英国情报部门，竟然已经将他视为需要清除的威胁，甚至动用生化武器，这仇是结大了。不过，既然对方先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接下来怎么办？”陈知寒问。 “等韩sir的人来接管他。然后……” 禾秀看向窗外，天色已近黄昏，“我们去葵涌码头看看。有些账，得当面算算。”
第357章 对方必须付出代价 韩正派来的人很快赶到，是几个穿着便衣的男子。他们显然受过专业训练，对客厅里被捆成粽子艾瑾和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 只是向禾秀出示了证件，简短交流几句，便迅速而安静地将人带走。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留下客厅地板上几道拖曳的痕迹。 陈知寒看着空荡荡的客厅，长长舒了口气，但随即又为禾秀接下来的行动担忧起来。 “你真要去码头？太危险了！那些是特工，有枪的！而且船上不知道还有多少他们的人！” “正因为危险，才要去。” 禾秀正在检查随身布袋里的物品，符纸、药粉、法器一应俱全，最后将那块温润的太极纹籽料玉贴身戴好。 “他们既然敢用病毒对付我们，就必须付出代价。阿哥，你在家等我，锁好门，除了我和韩sir的人，谁叫门都别开。虎哥的人也在楼下。” “我跟你一起去！”陈知寒抓住他的手臂，眼神坚定，“我帮不上忙，但至少……我能开车接应你，远远看着也好。我保证不靠近，不给你添乱。” 禾秀看着他担忧而执拗的眼神，知道不让他去，他只会更煎熬。 “好，你开车送我到码头附近，然后留在安全的地方，用这个保持联系。” 他将经过简单炼制的传讯符石递给陈知寒一个。 “有紧急情况，捏碎它，我会知道。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靠近，不要下车。” “嗯！”陈知寒重重点头，抓过车钥匙。 夜色已浓，陈知寒驾驶着虎哥提供的一辆不起眼的旧车，载着禾秀，驶向葵涌货柜码头。 “就在前面转弯，能看到三号码头了。” 陈知寒将车停在一个废弃仓库的阴影里，从这里可以隐约看到停泊在泊位上那艘灯火通明的中型货轮“海明珠”号。 船上有人影走动，隐约传来装卸机械的轰鸣。 “在这里等我。” 禾秀推开车门，几个闪烁，便消失在集装箱堆场的阴影中。 陈知寒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海明珠”号的方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将那枚微凉的传讯符石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禾秀并未直接登船。他先绕着码头外围快速移动，灵觉全面展开，感知着周围的气息。 码头上除了“海明珠”号的船员，还有几个明显气息精悍带着警惕的“暗桩”分布在集装箱缝隙和塔吊控制室里，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着武器。 而在“海明珠”号的驾驶舱和几个关键舱室，他感知到与艾瑾和同源但更隐蔽的“特工”气息，大约有五六人。 其中在船中部一个封闭的货舱里，有一团被特殊力场保护着的“信息”波动，应该就是那份潜伏名单的存储介质。 “守卫不算严密，但反应会很快。” 他目光扫过码头上那些巨大的储油罐和输油管道，又看了看“海明珠”号船舷吃水线附近一个用于排放废油的阀门。 他先从布袋中取出几张绘制着扭曲水纹的蓝色符箓，这是“御水符”，可小范围操控水流。 他将符箓贴在码头几处关键的排水口和“海明珠”号附近的缆桩上，指尖清光一闪，符箓无声融入。 顿时，码头附近一小片海域的水流开始发生极其细微的紊乱，仿佛有无形的手在轻轻搅动。 接着，他拿出几枚用特殊药水浸泡过的黑色药丸，屈指一弹，药丸精准地射入“海明珠”号那个废油排放阀门的缝隙中。 药丸遇水即化，迅速与残留的废油混合，产生能顺着通风管道弥漫的怪异气味，这气味能让人产生轻微的眩晕和烦躁感，虽然不致命，但足以干扰普通船员的判断。 做完这些，禾秀从阴影中走出，径直走向“海明珠”号的登船舷梯。 他没有隐藏身形，就像一个深夜来检查货物的码头工作人员。 “站住！什么人？” 舷梯口，一个眼神锐利的壮汉立刻拦住了他，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腰间。 “海事处的，临时抽检消防和防污染设备。” 禾秀亮出摸出来证件，语气平淡，带着一丝官僚特有的不耐烦，“快点，查完你们好开船，别耽误事。” 那壮汉狐疑地看了看证件外壳，又打量禾秀。 禾秀气质沉静，衣着普通，确实有点像公职人员。 而且“临时抽检”这种事在码头也偶有发生。 壮汉用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似乎在请示。对讲机那头传来带着杂音的指令： “带他去轮机舱看看，快点打发走，别节外生枝。” “跟我来。”壮汉示意禾秀上船，自己跟在后面，手始终没离开腰间。 禾秀坦然登船，在壮汉的“陪同”下，走向船舱内部。 一路上，他看似随意地观察着船体结构，实则已将几个关键通道和人员分布记在心里。 经过一处通风口时，他嗅到了自己投放的药丸产生的淡淡异味，几名正在忙碌的普通船员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动作比平时略显毛躁。 陪同的壮汉似乎也有些被那异味影响，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松了松领口。 “就这里吧，看看消防栓和油污分离器。”禾秀指着几个设备。 壮汉点点头，站在一旁监视。禾秀装模作样地检查着，趁其不备，指尖一弹，一点细微的药粉悄无声息地飘入壮汉的鼻腔。 那是强效的安神散，吸入后会在几分钟内让人精神恍惚，反应迟钝。 果然，不到两分钟，壮汉的眼神开始涣散，打了个哈欠，靠着舱壁有些摇摇欲坠。 禾秀迅速上前，在他颈侧轻轻一按，壮汉便软软地瘫倒下去。 禾秀将他拖到角落的阴影里，迅速剥下他的外套和帽子自己换上，又调整了一下面部肌肉，看起来与那壮汉有了五六分相似，在昏暗光线下足以蒙混。
第358章 名单到手 他拿起壮汉的对讲机，压低声音，模仿着对方略带口音的粤语，呼叫道： “控制室，控制室，海事处的人检查完了，没问题，我送他下船。” “收到，快点。”对讲机里传来回应。 禾秀拿着对讲机，快步向船舱中部那个存储着名单的货舱走去。 路上遇到其他船员或暗桩，他都微微低头，用帽子遮住大半张脸，对方见是“自己人”，也没多问。 很快，他来到目标货舱外。这里守着两名气息精悍的特工，见到“同伴”过来，其中一人皱眉： “阿强？你不是在下面吗？怎么上来了？” “海事处的人有点啰嗦，问东问西，老大让我上来看看这边有没有异常。” 禾秀含糊道，脚步不停，靠近两人。 另一人似乎察觉有些不对：“你声音怎么……” 他话未说完，禾秀双手齐出，快如闪电，分别点中两人胸口膻中穴！ 这一指蕴含了截脉手的内劲，两人只觉胸口一闷，眼前发黑，哼都没哼一声便向后倒去。 禾秀迅速从一人腰间摸出钥匙，打开了货舱厚重的铁门。 货舱内堆放着一些普通货物作为掩护，中央有一个焊死在甲板上的银色金属箱。 箱子有密码锁和生物识别装置。 禾秀没有尝试解锁，而是将手按在箱体上，灵觉深入，感知着内部的构造和那份“信息”波动。波动来自箱内一个防磁防震的固态存储器。 “直接带走箱子太显眼，也容易触发警报。” 禾秀心念电转，从布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法器，这是他结合古册中新学知识自制的“拓影盘”，能在短时间内复制存储介质上的非物理信息。 他将拓影盘贴在金属箱的密码锁附近，输入一丝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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