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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团的人倒是硬气点，但他们的报告里，充满了‘不可名状’、‘亵渎’、‘疑似更高位格存在干涉’之类的屁话，结论是——建议观察，避免冲突，祈祷。” “祈祷？祈祷有个屁用！” 一个脾气火爆的UD行动队长忍不住骂道 “那家伙现在就住在密歇根大道的酒店里！跟他那个小男朋友一起！天知道他会不会哪天心情不好，把整条街都‘抹除’了！我们得做点什么！” “做什么？派三角洲部队去？还是用导弹轰了那家酒店？” CIA的“砧”冷冷道，“看看这能量读数，常规武器对他有没有用都是未知数。而且，你们别忘了，他到现在为止，除了干掉一群吸血鬼—— 一群我们本来就想干掉的怪物——并没有表现出明确针对普通人类的恶意。酒店那晚，他还顺手救了几个差点被转化的住客。” “没有恶意？‘砧’，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另一个UD探员反驳，“他那力量本身，就是最大的恶意！那是……那是魔鬼的力量！只有地狱里才会有的东西！ 你看看这分析报告，‘负能量湮灭’、‘信息熵增’、‘存在抹除’……这他妈是撒旦才有的权柄！我们必须在他造成更大破坏前，采取行动！趁他还在酒店，趁他……” “趁他怎么样？趁他在吃早餐的时候，用圣水炸弹偷袭？” 石匠打断了他，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 “然后呢？如果失败了，谁去承受一个‘疑似撒旦’的怒火？你？我？还是让总统下令发射核弹，把芝加哥从地图上抹掉？” 这话让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核弹？对付一个住在五星级酒店早上可能还在吃煎蛋的人？ 这想法本身就荒谬绝伦，却又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真实。
第394章 路西法本人？ “长官，CIA总部和‘上面’的意见是什么？”一个比较冷静的探员问。 “上面？” “砧”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 “白宫、五角大楼、国家安全委员会……那帮大人物们，现在分成三派。一派是‘激进清除派’，认为无论付出多大代价 都必须立刻消灭这个‘不可控极度危险的超自然存在’，哪怕动用战略武器，哪怕把芝加哥打成废墟，也在所不惜。代表人物是国防部那几个鹰派将军，和几个保守派议员。” “一派是‘谨慎观察派’，认为目标目前行为可控，且展现出了对黑暗生物的压制力，或许可以尝试……接触，甚至利用。 毕竟，我们和吸血鬼、狼人、黑巫师斗了这么多年，损失惨重。如果能有一个更强的‘怪物’去对付其他怪物……”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那……还有一派呢？” “还有一派，” “砧”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禾秀那张平静的侧脸，声音更低。 “ 这帮人，大多年纪较大，信仰虔诚，他们坚信，这个禾秀，绝不是什么‘东方修士’或‘未知超自然存在’。 他们认为，他就是……路西法本人，行走在人间的化身。否则，无法解释那种纯粹的、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终焉’与‘邪恶’之力。 他们的意见是——绝对，绝对，不要去招惹。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干。只要他不把美国炸了，他想在芝加哥住多久就住多久，想杀多少吸血鬼就杀多少。 甚至……如果他需要，我们可以提供方便。总之，离他远点，千万别让他注意到我们。得罪上帝可能还有得救，得罪了地狱之主……那下场，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路西法……本人？” 有探员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虽然他自己都不信教。 “荒谬！这太荒谬了！” 那个激进派队长激动地站起来 “就因为一点无法解释的力量，就把他当成魔王供起来？那我们FBI、CIA、军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向魔鬼投降吗？！” “那你去啊！” 石匠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 “带上你最精锐的小队，配上最好的圣水银弹，去密歇根大道那家酒店，敲开他的门，然后对着他喊‘以主的名义，恶魔，受死！’你看他会不会像捏德库拉一样捏死你！ 到时候，我们会给你申请最高规格的烈士抚恤金，顺便在报告上写‘某探员英勇无畏，主动挑衅疑似地狱之主，壮烈牺牲，死得其所’！你去不去？！” 激进派队长被噎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了回去。 勇气是一回事，送死是另一回事。 面对那种完全无法理解、无法对抗的存在，再坚定的信仰和无畏的勇气，也会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土崩瓦解。 “所以，现在的命令是，” 石匠深吸一口气，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 “最高级别监视，保持距离，避免任何形式的刺激接触。收集一切可能的情报，但绝不允许主动行动。 同时，加强对其他黑暗势力的监控，尤其是吸血鬼和狼人，看看他们接下来的反应。另外，尝试通过非官方渠道，接触那个禾秀的同伴，那个叫陈知寒的设计师。 他似乎是唯一能接近禾秀的‘普通人’，也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信息，或者……建立起某种沟通渠道。记住，是接触，不是胁迫！谁敢乱来，我毙了他！” “是，长官！” 众人齐声应道，但声音中充满了无力感。 面对超越认知的恐怖，人类引以为傲的科技、组织、武力，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们现在能做的，似乎真的只有远远地看着，祈祷那个“疑似路西法”的存在，心情一直不错。 一间弥漫着劣质烟草、血腥玛丽和廉价香水味道的狼人酒吧里。 几个肌肉虬结、身上带着新鲜伤疤的狼人正围坐在最里面的卡座，低声交谈，铜铃般的大眼时不时警惕地扫过周围。 “嘿，你们听说了吗？‘尖牙会’那帮臭蝙蝠，这次可是栽到家了！” 一个脸上有抓痕的狼人灌了一大口黑啤，咧开嘴，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德库拉那个老杂毛，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这下好了，被个东方人像掐小鸡一样掐死了！连灰都没剩下！哈哈！” “可不是嘛！” 另一个狼人压低声音，但掩饰不住兴奋 “我当时就在外围，妈的，你们是没感觉到那股气息！嘶——冷到骨子里，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扎你的灵魂！我当时腿都软了，差点尿裤子！那东方佬，绝对不是人！” “不是人还能是啥？上帝下凡？”第三个狼人嗤笑。 “上帝？上帝会用那么邪门的力量？我看呐……” 第一个狼人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神秘的恐惧，“像不像……传说里，路西法堕落时，带来的那种……代表‘终末’和‘虚无’的权柄？”
第395章 长得小白脸 “路西法？” 几个狼人都是一愣，随即脸色微变。 对于他们这些游走在黑暗边缘、对古老传说有所耳闻的种族而言，这个名字代表着比死亡更深的禁忌与恐怖。 “不可能吧……路西法被上帝打落地狱，怎么可能跑到人间来？还……还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 “谁说是本人了？也许是……后代？直系血裔？你们想，那种纯粹到极致，仿佛能否定一切存在的力量，除了那位地狱之主，还有谁能有？而且，他杀德库拉，跟玩似的。除了魔王的后代，谁能做到？” 这个猜测让卡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狼人们互相看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和后怕。 他们昨晚也在场，虽然不是主要目标，但万一那东方人杀得兴起，顺手把他们也“抹除”了呢？ “妈的……以后在芝加哥，可得夹着尾巴做狼了。” 脸上有抓痕的狼人啐了一口，“可千万别让那位‘小殿下’想起咱们。吸血鬼倒霉，咱们看热闹就行，可别引火烧身。” “对对对，看热闹就行。喝酒喝酒！” 而在吸血鬼们聚集的、更加隐秘阴暗的场所，气氛则要凝重和恐慌得多。 德库拉公爵的陨落，不仅仅是损失了一个高端战力那么简单，更是对芝加哥血族威信和士气的毁灭性打击。 幸存的几个高等吸血鬼聚在一起，脸色一个比一个苍白，不是失血过多，而是纯粹的恐惧。 “必须立刻向最高评议会汇报！不，向梵卓亲王直接汇报！” 一个穿着古典长裙容颜妖艳但眼神惊惶的女吸血鬼尖声道。 “那个东方恶魔……他一定是撒旦派来清洗人间的先锋！我们必须请求亲王的庇护，或者……立刻撤离芝加哥！” “撤离？我们能撤到哪里去？” 另一个中年绅士模样的吸血鬼苦笑 “他有那样的力量，如果真想对我们赶尽杀绝，跑到哪里有用？而且，你们别忘了，他昨晚最后，是朝着古堡深处看了几眼……那里，可是有……” 他没说下去，但在场的吸血鬼都明白。 古堡深处，沉睡着芝加哥血族真正的底牌，也是此次黑暗势力异常集结的深层原因之一。 如果连那位大人都被惊动，甚至……不敌，那芝加哥血族，就真的完了。 “现在只能希望，他的目标只是德库拉那个蠢货，他与我们血族并无宿怨。” 一个看起来最年长的吸血鬼缓缓道 “通知所有族人，从即刻起，进入最高戒严状态。停止一切不必要的活动，尤其是狩猎。约束好那些低等血仆和新生儿，谁再敢惹事，我亲手撕了他！ 另外，尝试联系狼人那边，还有那些黑巫师……也许，我们需要暂时……联手。” “联手？和那些肮脏的野兽、阴险的虫子？”女吸血鬼尖声反对。 “不然呢？等死吗？” 年长吸血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曾经的仇怨毫无意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与此同时，在芝加哥市郊一栋挂着“灵学研究协会”牌子的老旧别墅地下室里，几个穿着古怪长袍身上散发着晦涩魔力波动的男女 ——正是本地黑巫师团体的核心成员——也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他们的消息更加灵通，甚至通过某些隐秘的魔法手段，捕捉到了昨晚战场更细微的能量残留。 “不会有错……那力量的性质，与《所罗门之钥》残卷中描述的几位至上四柱中执掌‘湮灭’与‘终结’权柄的大恶魔，有相似之处，但更加……原始，更加纯粹。” 一个头发花白眼神浑浊的老巫师，用颤抖的手指抚摸着水晶球中残留的影像，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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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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