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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选者？” 卢修斯冷哼一声，“阿尔杰，你是不是被美国人的夸大报告影响了判断？一个东方人，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 德库拉那个废物，说不定是中了什么阴险的东方咒术或者毒药，才被暗算。 徒手捏扁手枪？哼，一些古老的东方硬气功或许能做到，没什么稀奇。” “值得与否，取决于玛土撒拉大人能否恢复。” 阿尔杰看向埃德加，目光锐利 “长老大人，如果我们坐视玛土撒拉大人继续衰弱，甚至……那么诺斯费拉图家族在欧洲议会中的地位，将一落千丈。 那些一直觊觎我们位置的家族，那些在阴影中窥视的狼人、巫师，甚至教会……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与整个家族的存续相比，尝试获取一个东方强者的血液，所冒的风险，是可以接受的。更何况……”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我们并非要与他正面对抗。获取血液的方式有很多种。下毒，偷袭，绑架他在意的人进行要挟……或者，我们可以尝试……‘交易’？ 东方人不是最讲究利益交换吗？或许，我们可以用他感兴趣的东西，换取他的一些……‘馈赠’？” 埃德加的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摩挲水晶杯。 阿尔杰的话，像毒蛇一样，钻入他焦虑的内心。 是的，家族的存续，玛土撒拉大人的健康，高于一切。 那些关于种族和血脉的古老骄傲，在生存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但是，那个禾秀……美国人的报告虽然可能夸大，但“瞬间抹除德库拉”这件事，恐怕并非空穴来风。 这样一个危险的存在，去招惹他，真的明智吗？ “他的力量……如果真的如报告所说，触及‘规则’层面……” 埃德加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那他的血液，或许真的……非同凡响。但是，获取的难度和风险……” “长老大人，请下决心吧。” 阿尔杰趁热打铁，“我们可以先进行更详细的调查，摸清这个禾秀的底细、行踪、弱点，特别是……他在乎什么。 然后制定周密的计划。我们可以从香港开始，那里现在是他的大本营。我建议，派出‘影舞者’小队，先行潜入香港，收集情报。 同时，准备好几套方案，包括接触、试探、以及……必要时，雷霆一击，取血即走。只要我们计划周密，行动迅速，得手后立刻撤回欧洲，他再强，又能如何？ 难道还能为了几管血液，杀到伦敦来，与我们整个诺斯费拉图家族，乃至英国血族议会开战吗？” 玛土撒拉大人……家族的未来…… “阿尔杰。” “在，长老大人。” “由你全权负责此事。调动一切必要资源，启用我们在香港和远东的所有暗线。 我要在三天内，看到关于这个‘禾秀’最详细的评估报告，包括他的力量特性、人际关系、日常行踪、以及……可能的弱点。 ‘影舞者’小队，立刻出发，前往香港待命。记住，” 埃德加的声音变得森寒，“我要活的，至少，我要他最新鲜、最充满活性的血液。至于手段……你可以便宜行事。 但务必确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不能让他提前警觉。如果失败……你知道后果。” 阿尔杰优雅地起身，右手抚胸，微微鞠躬，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冰冷交织的光芒： “遵命，长老大人。绝不会让您和玛土撒拉大人失望。” 他转身，迈着轻快而无声的步伐，离开了密室。 埃德加重新靠回高背椅中，端起那杯早已冰冷的血液，一饮而尽。 暗红色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能量，却无法驱散他心中那愈发浓重的不安。
第432章 你的计划是什么？ 香港，半山旧楼。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静。 陈知寒的工作室接了几个新项目，他忙得不亦乐乎，经常在工作室待到很晚。 禾秀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研习那本无名古册，或是等陈知寒下班，两人一起做饭、吃饭、散步、看影碟。 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新的暗流已然涌动。 这一次的暗流，来自遥远的大西洋彼岸，来自那些自诩血脉高贵、历史悠长的古老存在。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伦敦诺斯费拉图家族的密室里，阿尔杰再次向埃德加长老汇报。 这一次，他面前的投影仪在墙壁上投射出清晰的照片和资料，都是关于禾秀的。 “长老大人，根据‘影舞者’小队从香港传回的初步情报，以及我们通过其他渠道收集的信息，目标‘禾秀’的基本情况如下。” 阿尔杰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如同在分析一笔投资。 投影上出现了禾秀的照片，有在纽约街头被偷拍的，有在东京参加发布会的 甚至有几张看起来像是从陈知寒工作室对面大楼用长焦镜头拍摄的禾秀在旧楼阳台上的模糊侧影。 “目标目前常居香港半山区。独居，但与其伴侣陈知寒关系极为密切，几乎形影不离。目标表面身份是……‘风水师’和‘中医师’，在当地某些圈子小有名气，但行事低调。 其名下近期继承了一笔来自其生父的、数额巨大的海外资产，包括美国一家科技公司的股权，使其具备了相当的经济实力，但并未表现出对财富的特别热衷。” 阿尔杰切换了一张图片，是陈知寒的工作室外景。 “目标的主要社会关系非常简单。伴侣陈知寒是其核心。此外，与香港本地一个名叫‘虎哥’的涉灰产业头目有来往，似乎是其‘客户’或受其庇护。 与香港齐家也有联系，齐家处理庶务的齐绍安近期在帮其处理资产事宜，态度恭敬。目标似乎没有其他亲人或深交朋友。” “力量评估方面，” 阿尔杰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些 “‘影舞者’小队尝试了多种远程观测和能量感应手段。结果……很不理想。 目标周身似乎存在一种无形的、极高层次的‘场’，能扭曲、屏蔽甚至吞噬大部分探测手段。 小队中最擅长能量感知的成员反馈，仅仅是在目标住宅附近尝试感知，就感到灵魂层面的强烈不适和警告。 此外，小队在香港本地的‘线人’那里得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传闻。” “说。”埃德加沉声道，碧绿的眼眸紧盯着投影上禾秀那张平静的脸。 “传闻一，约两个月前，香港曾发生一起涉及南洋邪降师和‘灵光会’残党的冲突，最终邪降师全军覆没，‘灵光会’据点被连根拔起，现场残留的力量气息…… 与目标在芝加哥展现的部分特征有模糊的相似性。 传闻二，约半月前，本地几个不开眼的小帮派试图勒索陈知寒的工作室，第二天，这几个帮派的核心成员全部离奇暴毙 死因是突发性心脏衰竭，但尸检显示他们生前遭受了极大的恐惧。传闻三，也是最近、最确凿的，” 阿尔杰顿了顿，“深水埗福荣街那起‘死人点外卖’事件，警方列为悬案，但我们从特殊渠道得知，最终解决此事并让涉事茶餐厅恢复正常的人，正是禾秀。 据茶餐厅老板描述，禾秀只是去了一趟，回来就说‘解决了’，之后一切怪事消失。而我们的队员冒险接近那栋出事的唐楼 虽然无法进入，但在外围感受到属于高等净化之力的残留痕迹，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能‘抹除’存在的力量余韵。” 密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之前阿尔杰转述的美国简报，或许还有夸大和情报失真的可能。 但如今，来自自家精锐小队“影舞者”亲自侦查和本地线人提供的情报，都指向同一个事实—— 这个禾秀，绝非等闲。他不仅拥有强大的、无法理解的力量，而且行事果决，对威胁毫不留情。 “他的那个伴侣，陈知寒，有什么特别？”埃德加忽然问。 “初步调查，陈知寒是纯粹的普通人类，没有任何超自然能力或背景。身体健康，精神力与普通人无异。 他似乎是目标唯一的‘软肋’和情感寄托。目标对他保护极为严密，两人几乎同进同出。 根据观察，陈知寒本人对目标的‘特殊之处’似乎有所察觉，但了解不深，更像是……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 阿尔杰分析道，“如果要针对目标，陈知寒是最佳突破口。但风险也极高，一旦触动，可能招致目标最疯狂的报复。” 埃德加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着，陷入沉思。 情报显示，这个禾秀比预想的更麻烦，也更……有价值。 那种能净化凶地、抹除存在的力量，其血液中蕴含的生命能量和“灵性”，恐怕远超之前的预估。 或许，真的能对玛土撒拉大人有效。 但相应的，获取的难度和风险也呈几何级数上升。 强攻？从美国人和本地传闻看，成功率低得可怜，很可能损失惨重。 智取？下毒？ 对方是“风水师”和“中医师”，恐怕对药物和毒理极为精通。绑架陈知寒要挟？ 成功率或许高些，但一旦失败或走漏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阿尔杰，你的计划是什么？” 埃德加最终问道。既然已经决定动手，就必须有周密的计划。
第433章 视线 “长老大人，我的计划分为三步。” “第一步，继续深入调查。我需要动用家族在亚洲，特别是中国大陆的关系网，尽可能追溯禾秀的出身和成长经历。 一个拥有如此力量的人，绝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了解他的过去，或许能找到他的弱点或牵挂。 同时，‘影舞者’小队继续近距离监控，但要格外小心，绝不能被察觉。重点记录他的生活规律、能力使用习惯、以及……他是否有需要定期获取或使用的特殊物品，比如药材、法器。” “第二步，试探与接触。我们需要确认，他是否真的拥有我们所需的那种‘高品质’血液，以及他对血族、对西方超自然世界的态度。 我建议，可以派出与家族关联不深、可以随时舍弃的血仆，伪装成偶然相遇，尝试与他发生‘冲突’，观察他的反应和力量展现方式。 通过香港本地的中间人，以‘求医’或‘解决灵异事件’的名义，向他提出一个涉及‘血液’或‘生命力’的、报酬丰厚的‘委托’，试探他的态度和底线。” “第三步，才是正式行动。根据前两步的结果，制定最终方案。如果他的血液确实符合要求，且他本人对血族并无特别敌意，或许可以尝试……‘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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