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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你。” 风暴欲来，而他，已然做好了准备。 他倒要看看，这些传承千年的古老血族，究竟能拿出多少令他“惊喜”的手段。 希望，不要太无趣才好。毕竟，阿寒哥还等着他回家煲汤呢。
第435章 伦敦的绝望 香港，深夜，半山旧楼的客厅里灯光温暖。 禾秀刚刚将一锅散发着淡淡药材清香的龙骨汤端上桌，陈知寒就踩着点推门进来了，带着一身室外的微凉，但看到禾秀和桌上的汤，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好香！饿死我了！” 他放下包，扑到餐桌边，用力吸了吸鼻子，“今天是什么汤？” “龙骨茯苓汤，安神祛湿的，不燥。” 禾秀给他盛了一碗，汤色清亮，几块炖得酥烂的龙骨沉在碗底，点缀着几颗红枣和枸杞。 “先喝汤，饭在电饭煲里保温。” “嗯！” 陈知寒接过碗，小心地吹了吹，喝了一小口，温热鲜甜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熨帖了肠胃，也驱散了疲惫。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还是家里好，有汤喝。工作室今天忙疯了，小林他们差点跟客户吵起来……” 禾秀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工作上的琐事，偶尔给他夹一筷子青菜。 窗外的夜色宁静，仿佛几个小时前发生在中环那场短暂却决定了许多人命运的“交锋”，从未存在过。 与此同时，相隔万里的伦敦，诺斯费拉图家族的隐秘据点，那间装饰奢华却气氛压抑的书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壁炉里的火焰似乎都比平时黯淡了几分，埃德加长老依旧坐在他那张高背椅中，但此刻，他向来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着，脸上那属于古老血族的苍白，此刻透着一股近乎死灰的颓败。 他手中依旧握着那只水晶杯，但杯中暗红色的液体早已冰冷，他也浑然未觉。 长桌两旁，几位核心成员沉默地坐着，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情报主管伊莎贝拉脸色铁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天鹅绒裙摆。 “外务”负责人阿尔杰站在壁炉旁，背对着众人，平日里优雅从容的背影，此刻却显得有些僵硬。 而之前那位对禾秀不屑一顾的卢修斯，此刻更是面如土色，嘴唇紧抿，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造成这一切的，是十分钟前，刚从香港通过最高级别加密线路传回的一份紧急通讯。 通讯来自“影舞者”小队的副队长，也是这次行动中唯一侥幸逃脱没有直接参与巷内“接触”的成员。 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无法完全抑制的颤抖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们完全失去了对‘血针’的感应。不是距离过远，是……彻底的湮灭。与他一同在最佳观测点进行能量记录的‘影’和‘交枭’ 也在目标离开巷子的三分钟内，相继失去了所有灵魂体征。 我们甚至没有捕捉到任何能量爆发的波动，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预警……他们就那样，突然……消失了。如同从未存在过。” 副队长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吞咽口水，缓解喉咙的干涩。 “我按照应急预案，没有靠近，立刻撤离了预设的接应点。在我离开后不到五分钟，我留在附近的几个最隐蔽的魔法侦测节点，也全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抹除’了。 没有触发警报，没有留下任何能量残留，就像被橡皮擦从纸上擦掉了一样干净。我……我甚至不敢确定，目标是否已经发现了我，或者只是……顺手清理。” “目标的车辆返回其住所，沿途我们的常规监视点……不敢靠近，保持了极限距离。 目标……没有任何异常表现。根据远程生命体征监测，他的心跳、呼吸、体温，在整个过程中，平稳得……令人恐惧。他甚至……在车上似乎还小睡了一会儿。” 通讯的最后，副队长用近乎崩溃的语气说道： “埃德加大人，阿尔杰大人……目标……那个‘禾秀’，他绝不是我们之前评估的任何一种‘强大个体’。 他的力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畴。那不是战斗，那是……碾压，是抹除，是规则层面的否定。 我建议……立刻终止所有行动，撤回所有人员，并……向议会最高层汇报。我们……可能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存在。” 通讯结束后，密室陷入了长达数分钟的、令人窒息的 “不该招惹的存在……” 埃德加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嘶哑，仿佛几天没喝水，又像是瞬间苍老了几百岁。 他缓缓抬起头，昔日的威严、算计、高傲，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惊悸、茫然，和一丝……绝望。 “瞬间抹除三名最擅长隐匿和保命的‘影舞者’……连一丝反抗和预警都没有……” 伊莎贝拉喃喃道，美艳的脸上血色尽失 “这……这怎么可能？就算是梵卓家的那位‘亲王’，或者教会隐藏的圣徒，也做不到如此……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我们之前的评估……全错了。” 卢修斯的声音颤抖，他终于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 “美国人没有夸大！CIA的‘X级威胁’评估，恐怕……还是低估了他！阿尔杰，你的计划……你的试探……我们……我们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阿尔杰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色同样苍白，但比起其他人的惊恐绝望，他眼中更多是属于智者的惊悸。 他走到长桌前，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现在讨论对错，已经毫无意义。” 阿尔杰的声音比平时低沉 “三名‘影舞者’的损失，是家族近百年来在单次行动中遭受的最大挫折之一。这足以证明，目标‘禾秀’的力量，远超我们最坏的预估。 他不仅拥有强大的个体战力，其感知能力、反侦察能力，以及对‘规则’层面的掌控力，都达到了我们无法理解的高度。” 他看向主位上仿佛瞬间被抽走所有生气的埃德加长老，沉声道： “长老大人，副队长的建议……是正确的。我们必须立刻终止所有针对禾秀的直接行动。 ‘影舞者’小队剩余人员，立刻进入最高级别静默状态，切断与家族的一切明面联系，等待进一步指令。 香港及远东地区的所有暗线和情报网，转入深层潜伏，停止一切与禾秀相关的活动。”
第436章 在绝对力量面前 “终止？就这么算了？” 卢修斯忍不住低吼，但声音里更多的是色厉内荏 “那玛土撒拉大人怎么办？我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难道就这样灰溜溜地撤回来，然后告诉议会，我们被一个东方人吓得屁滚尿流，连靠近都不敢了？ 其他家族会怎么看我们？诺斯费拉图家族的荣耀……” “荣耀？” 阿尔杰冷冷地打断他，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卢修斯。 “卢修斯，如果你还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夜晚，就最好把‘荣耀’这个词吞回去。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所谓的荣耀，不过是加速灭亡的愚蠢借口。 三名‘影舞者’的瞬间湮灭，就是血淋淋的警告！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靠计谋、人数或者古老遗物就能战胜的‘对手’，而是一个行走的……天灾！”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埃德加： “长老大人，现在不是顾及颜面的时候。生存，才是第一要务。 我们必须承认失败，承认我们对目标的评估出现了根本性错误。然后，重新制定策略。” “重新制定策略？” 埃德加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阿尔杰，你还有办法？” “暂时没有直接获取其血液的办法。” 阿尔杰坦诚道，但话锋一转，“但是，这不代表我们彻底无路可走。首先，我们必须将此次行动的详细经过和评估，上报给血族议会最高层，尤其是……梵卓亲王。 将‘禾秀’的威胁级别，提升到与‘圣殿骑士团大团长’、‘教皇厅隐秘机关’同等的程度，甚至……更高。 这不是我们诺斯费拉图一个家族能承担的风险，必须让整个议会知晓，并共同应对。” “你是想……祸水东引？或者，借议会的力量？”伊莎贝拉若有所思。 “是分摊风险，也是集思广益。” 阿尔杰道，“议会中有些古老的存在，或许对东方神秘学、对‘规则’力量有更深的了解。或许，他们能提供新的思路。 其次，我们之前的调查方向可能需要调整。既然直接针对禾秀本人风险太高，或许我们可以从侧面入手。” “侧面？”埃德加追问。 “他的伴侣，陈知寒。” “之前的报告显示，他是纯粹的普通人，是禾秀唯一的软肋。但是，这次事件也证明了，直接针对陈知寒，风险同样巨大，会招致最恐怖的报复。 所以，我们不能用强。但是……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接触’？” “接触？怎么接触？难道去跟那个设计师做朋友？” 卢修斯讥讽道，但语气已弱了许多。 “不一定要做朋友。” 阿尔杰缓缓道，“但或许可以通过一些……‘巧合’或者‘商业合作’，与他建立一种相对‘正常’的联系。 比如，通过我们在时尚界或艺术界的人脉，对他的工作室表示‘欣赏’，进行‘投资’或‘项目合作’。 在这个过程中，尝试了解他，了解他与禾秀的相处模式，了解……禾秀是否有其他弱点或需求。 同时，这也是一个观察窗口，一个在不直接触怒禾秀的前提下，获取更多关于他信息的机会。” 他顿了顿，继续道：“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需要重新评估玛土撒拉大人的状况，以及……寻找替代方案。 禾秀的血液或许是最佳选择，但未必是唯一选择。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或许在东方，在非洲，在南美的某些古老遗迹或与世隔绝之地，还存在着其他拥有特殊灵性血脉的存在。 我们必须启动所有备用方案，不能再将所有希望寄托在一个如此危险的目标身上。” 阿尔杰的话，条理清晰，虽然承认了失败，但也指出了可能的后续路径。 这让密室中近乎凝固的绝望气氛，稍微松动了一些。 埃德加长老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就……按你说的办吧，阿尔杰。”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挫败，“立刻终止所有直接行动，上报议会，启动备用方案……至于接触陈知寒……要极其谨慎，不能引起任何怀疑。你……全权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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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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