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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温柔安抚,带着酒液的微醺和夜色催生的占有欲。 他轻易地撬开陈知寒的齿关,勾缠住他柔软微甜的舌尖,细细品尝,温柔而强势地掠夺着他的呼吸和神智。 陈知寒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禾秀的肩膀,被动地承受着,又情不自禁地回应。 浴袍的带子不知何时松开了,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颤栗,但随即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禾秀……” 陈知寒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唤他的名字,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氤氲着水汽和情动。 禾秀没有回答,只是用更热烈的吻封住他的唇,手臂收紧,将他打横抱起,朝着卧室走去。 简单的夜宵被打断,草莓和蓝莓散落,无人理会。 衣物被随意丢弃在地毯上,柔软的床铺深陷下去。 所有的疲惫、紧张、喧嚣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交织的呼吸,肌肤相贴的灼热,和灵魂深处最紧密的契合。 汗水,喘息,压抑的呻吟,交织成最原始也最亲密的乐章。 禾秀的吻和爱抚,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强势,仿佛要将陈知寒今天所有的激动、喜悦、乃至灵魂,都深深烙进自己的身体里,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渐平息。 陈知寒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酸软,像一滩水般融化在禾秀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禾秀侧身躺着,手臂环着他汗湿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光滑的背脊,平复着他过速的心跳。 房间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暧昧而温暖的气息。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相拥,听着彼此渐渐平稳的呼吸和心跳。 “禾秀……”许久,陈知寒才哑着嗓子,低低唤了一声。 “嗯?” “我爱你。” 禾秀手臂收紧,将他更密实地拥入怀中,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吻。 “睡吧。”他低声道,“明天还有专访。” “嗯……” 翌日下午,阳光正好。工作室经过简单的整理,虽然还有些凌乱,但充满了创作的气息。 《VISION》的资深编辑珞巴,带着一位摄影师和一位负责记录的助理,准时到访。 珞巴今天换了一身更休闲但依旧不失格调的浅灰色亚麻西装,内搭白色T恤,看起来比昨天在秀场后台更多了几分随和。 他先是对工作室的环境和陈设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尤其是对那些挂在架子上、尚未完全收起的“釉染”和特殊扎染面料样本,以及工作台上散落的、画满了灵感草图的设计本。 “陈先生,您的创作环境很有‘人’味。” 珞巴用流利的中文说道,这让陈知寒有些意外,也倍感亲切。 “不像很多设计师的工作室,整洁得像医院手术室。这里能闻到想法、尝试,甚至…… 一点点焦虑的味道,这才是创作最真实的样子。” 陈知寒笑了笑,最初的紧张感在珞巴专业而温和的态度下消解了不少。 “让您见笑了,最近太忙,还没来得及好好收拾。” 专访在工作室中央临时清理出的一小片区域进行。 珞巴的提问非常有水准,既深入探讨了“瓷韵·新生”系列的灵感来源、工艺难点和文化内涵,也关注陈知寒作为独立设计师的成长历程对东西方美学融合的看法,以及对未来时尚趋势的思考。 陈知寒渐渐进入了状态,用他略显生涩但足够表达的法语,结合手势和草图,认真而充满激情地阐述着自己的理念。 禾秀则安静地坐在稍远一些的窗边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随意翻看。 但珞巴的余光,却始终无法忽视那个存在。即使禾秀收敛了所有气息,看起来只是个英俊沉默的东方男人,但狼人敏锐的直觉,以及昨日在秀场后台那惊鸿一瞥的灵魂战栗,都让他无法真正放松。 他能感觉到,那位“存在”虽然看似专注于杂志,但实际上,这个空间里的一切,包括他提问的语调、摄影师移动的角度、甚至助理记录时笔尖划过纸张的力度,都处于绝对的掌控之下。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被顶级掠食者扫视的感觉。 “……所以,对我来说,‘瓷韵’不仅仅是复刻古董,而是用当代的语言,与千年前的匠人对话,让那些凝固在泥土和火焰中的美 重新‘活’过来,拥有新的生命和表达。”陈知寒最后总结道,眼中闪着光。 “非常精彩的见解。” 珞巴由衷赞叹,合上自己的记录本,“陈先生,您的作品不仅拥有令人惊叹的视觉美感和工艺深度,更重要的是,我从中感受到了属于创作者本身的‘真诚’。 这在如今越来越浮躁和商业化的时尚界,尤为珍贵。我相信,‘瓷韵·新生’系列,将会成为本届巴黎时装周上,一个被长久记住的亮点。” “您过奖了。”陈知寒谦逊道,但脸上的开心掩饰不住。 专访的主体部分结束后,摄影师开始拍摄工作照。 陈知寒在工作台前修改草图,整理面料,与模特沟通……珞巴则看似随意地在工作室里走动,目光偶尔扫过窗边的禾秀。 终于,在摄影师调整灯光的间隙,珞巴状似无意地踱步到窗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以中文低声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试探: “禾先生,昨天的大秀,非常成功。陈先生才华横溢。” 禾秀从杂志上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珞巴,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他精心维持的人类伪装,直达他狼人的本质。 “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珞巴心头一凛。 他稳住心神,继续道:“巴黎……是个很有趣的城市,历史悠久。陈先生在此发展,想必会遇到不少……‘热情’的关注。” 这话说得隐晦,但意思很明显。是在提醒,巴黎的水很深,各方势力都在看着。 禾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关注可以。别伸手。” 珞巴呼吸微微一滞。对方果然知道! 而且这警告,平静,直接,不容置疑。 他立刻点头,语气更加谨慎: “当然。真正的美,值得被欣赏,而非亵渎。《VISION》以及我个人,都非常期待能与陈先生有更长久的合作。我们只关心时尚” 禾秀看了他两秒,缓缓点了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手中的杂志。 这意味着,这次接触,暂时被接受了。 珞巴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背后却已出了一层薄汗。 与这位“存在”的短暂交谈,比和任何时尚巨头政要会面都要耗费心神。 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向正在拍摄的陈知寒,重新换上专业编辑的笑容,讨论起下一组照片的构思。 专访在友好而专业的气氛中结束。送走珞巴一行人,陈知寒长长地舒了口气,虽然累,但心情极好。 “怎么样?我表现得还行吧?”他跑到禾秀身边,期待地问。 “很好。” 禾秀放下杂志,伸手将他被摄影灯烤得有些汗湿的额发拨到一边,“说得清楚,有重点。那位编辑,眼光不错。” “是吧!我也觉得珞巴先生很专业,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而且人也很nice!” 陈知寒开心地说,完全没察觉到刚才窗边那场短暂而危险的无声交锋。 “晚上想吃什么?庆祝专访顺利?”禾秀问。 “嗯……想吃法餐了!” “我打听了一家,据说还不错,去试试?” “好!”
第448章 橄榄枝 陈知寒在巴黎时装周的首秀获得空前成功的消息,在香港这座对时尚和名利极度敏感的国际都市,激起了截然不同的浪花。 深水埗,陈记茶餐厅。 清晨的茶餐厅人声鼎沸,弥漫着奶茶、菠萝油和通粉的味道。 电视里正播放着早间新闻,女主播用字正腔圆的粤语播报着国际要闻,其中一条赫然是: “本港年轻设计师陈知寒,于巴黎时装周大放异彩,其‘瓷韵·新生’系列获国际时尚界高度评价……” “喂!陈伯!快看!是知寒啊!上电视了!巴黎时装周啊!” 一个老街坊指着电视,激动地喊道。 老板陈伯正端着两碟干炒牛河,闻言手一抖,差点把碟子摔了。 他抬头看向电视屏幕,上面正播放着陈知寒在东京宫T台谢幕时,被掌声和闪光灯包围的画面,以及那件惊艳全场的“冰裂”长裙的特写。 陈伯呆呆地看着,嘴巴张了张,眼眶竟有些发热。 “哎呀!真是知寒!出息了!大出息了!” 旁边桌的阿婆拍着大腿,“我早说这后生仔有灵性!” 他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还因为冥币的事吓得魂不附体,是禾秀出手解决了那邪门事,还让知寒安心去追梦。 如今看到电视上神采飞扬的知寒,陈伯心里骄傲。 他转身对伙计喊道:“今日下午茶,我请!菠萝油、蛋挞,随便食!当贺一贺知寒!” 茶餐厅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中环,某顶级写字楼内的设计师工作室。 几个穿着时髦、神情倨傲的年轻设计师正聚在休息区的咖啡机旁,人手一部平板或手机,屏幕上全是巴黎时装周的报道和陈知寒作品的图片。 气氛有些微妙的沉寂。 “哼,运气好罢了。踩中现在西方对‘东方神秘主义’的猎奇心态。” 一个扎着小辫子的男设计师撇撇嘴,语气酸溜溜的。 “什么唐瓷、釉染,不就是玩概念、卖弄异域风情?工艺?巴黎那些老匠人,给钱什么做不出来?” “就是,他那个品牌,之前在香港都没什么水花,去日本镀了层金,转头就抱上巴黎大腿了。听说背后有神秘金主力捧,说不定……” 另一个女设计师压低声音,意有所指。 “金主?我听说他那个‘伴侣’,来头才吓人。” 一个消息似乎更灵通的设计师插嘴,眼神闪烁,“齐家对他客客气气,虎哥那种人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之前芝加哥、纽约,好像也搞出过不少动静……总之,不是简单人物。陈知寒这次在巴黎能这么顺,恐怕……” 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嫉妒中又掺杂了一丝忌惮。 他们可以鄙夷陈知寒的设计是“运气”或“噱头”,却无法忽视那个站在陈知寒身后、令人无法忽视的“禾秀”。 那个男人,总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半山,某奢华会所。 几个穿着定制西装、喝着威士忌的年轻富二代,正凑在一起看着手机上的走秀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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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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