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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可以把玩弄他虫感情的事情说的这么轻描淡写,这么的理直气壮? 当初刚来首都星时在雄虫协会举办的茶话会上结识的善良朋友们,他们对于自己被骗的经历至今仍耿耿于怀,提及与此便忍不住落泪。 就因为他们无权无势,他们的真心以对就该成为他们被欺骗的理由吗? 还有他们对凯斯森的极尽侮辱,此刻的奈维已经是拼命克制自己,才没有在刚刚不管不顾的一拳砸在他们那丑恶的嘴脸上了! “你们权贵阶层简直就是披着虫皮的畜生!外表看着光鲜亮丽,里面全是恶心的脓包! 你们高高在上的随意欺骗玩弄普通虫的感情,可你们又比他们好多少?你们的权势和先天基因不过是从家族长辈那继承来的,在我看来你们完全比不上他们,他们至少还会靠自己的双手能力创造财富,努力生活! 你们就是一群寄生于帝国的可悲寄生虫!你们这样玩弄他虫,总有一天也会被阶层比你们更高的虫所玩弄!” 奈维双眸已经快要燃起火苗了,他胸口剧烈的起伏,“还有你们,我的雌君凯斯森做错了什么就要承受你们这样的诋毁?他没有任何错,他只是不愿跟你们同流合污就要被你们这样...羞辱!你们真的烂透了,对于雌虫就没有一点的尊重吗!你们这样恶语中伤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你们的雌父和雌性兄弟吗!你们,太令我恶心了!” 奈维的痛骂尖锐而直白,这一次,两位雄虫都听清了。 身为权贵阶层被百般骄纵的雄虫他们脾气并没有多好,但凡换一个虫这样恶骂他们,他们必定当场爆发,叫那虫知晓他们的厉害。 可此刻,他们看着美艳到不可方物的雄虫满脸厌恶的看着他们,宛若是在看什么垃圾一般,一股油然而起的自惭和难堪几乎瞬间将他们淹没。 他们满脸通红的低头嗫嚅着,支吾着,却什么也说不出。 因为他们后知后觉的认为奈维说的没错。 其实他们跟凯斯森也并没有交集,只是他们的一位好友曾经被凯斯森狠狠拒绝过联姻,刚刚那位好友在看到凯斯森当众求婚后便痛哭着提前离场了。 他们极其不忿,刚刚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才口无遮拦的肆意羞辱凯斯森,其实也不过是抱着替好友出口恶气的想法,好似这样贬斥对方就能让好友感觉好受点一般。 这样的做法简直幼稚又没品。 汹涌的泪意渐渐漫上他们的眼眶,他们抬眼看了看哪怕怒视着他们也丝毫不显狼狈狰狞,反而有股别样魅力的漂亮雄虫,哪怕身着的高定款式简洁,却宛若傲然虫群中的圣洁白天鹅一般,漂亮而优雅。 再看看他们自己,哪怕穿着华贵繁复,却在对方的比对下宛若拙劣的野鸡一般,他们刚刚竟然还讥讽对方是乡下的土包子,如果对方是土包子,那他们算什么? 顷刻间,被怒斥的委屈和相形见绌的巨大自卑感让他们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可是对于奈维却生不起任何的埋怨和厌恶,哪怕到现在,他们心中最大的感觉仍然是觉得奈维好好看,对奈维的本能的亲近和喜爱还未来得及实行便被对方所厌恶了。 他们呜咽着说了对不起,便低着头狼狈的跑开了,在即将跑出走廊的一瞬间,两位涕泗横流的雄虫忍不住回头遥遥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奈维,心中的悔恨和羞愧愈演愈烈,他们哭的更凶了。 刚刚的他们还在不解,可在见到奈维的那一刻,所有的不解和困惑便烟消云散了,哪怕是首都星也没有雄虫比得上奈维,这样的明月坠入凡间,有哪个雌虫能忍住本能不拥入怀中。 极致的美貌宛若飞蛾扑火一般带着天然的蛊惑,也许他们虫族的底层基因序列便带着对于美貌的不设堤防,几乎没有虫能抵抗。 在这样的极致美貌下,什么家世,基因等级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谁说凯斯森那家伙疯了? 他明明是好运极了。 * 奈维看着两个雄虫嚎啕大哭的跑开了,顿时有些懵,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他的战斗力这么强吗?他才刚开个头他们就被骂跑了。 尽管如此,奈维的眉间却并未舒展,他心中郁郁的,并未感到有多么的爽快。 想起刚刚那两个雄虫的非议,心中的担忧和苦闷就怎么也止不住。 自从凯斯森回来后他就总有些患得患失,特别在知道凯斯森的背景和家族对他的所作所为后,他始终没有实感,总担心凯斯森一如当年那般,早晨出去后就没了踪迹。 他承认自己今天凯斯森的求婚让他很惊喜,可他的开心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的纯粹,他心底深处有些隐秘的卑劣想法,凯斯森当众直播向他求婚,直播盛典有无数虫见证了他们的关系缔结以及他们的白白玫玫。 凯斯森已然与他深度绑定,没有虫能再将他们分开,包括凯斯森的家族,他们只要考虑名声和颜面就不能再对凯斯森做出那些卑劣的行径了。 奈维眸中划过一抹晦暗,可随即晦暗消散变成了深深的黯淡。 是他对权贵阶层了解的太浅薄了,他以为他们之间的最大障碍便是凯斯森的家族长辈,他从未想过原来他们面对的不只是凯斯森的家族,而是以他所在家族代表的整个权贵阶层。 一想到他珍之重之的雌君因为他被其他虫所耻笑讥讽,奈维就心中一痛,哪怕他知道以凯斯森的性格他并不在意那些非议,可他舍不得。 他舍不得他心爱的虫被那些卑劣可耻的虫肆意妄议羞辱。 可让他们的关系就这么一辈子躲躲藏藏下去先不说凯斯森肯不肯,他也是不愿意的。 他们又不是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虫,为什么就不能堂堂正正的站在太阳下呢。 如果,他的身份不在是来自低等编号星的孤虫,而是......想必那些虫的态度也会转变吧。 奈维嘴角勾起一个有些讽刺的笑容。 权势真是动虫啊。 既然他们看不上自己的身份,那他就努力爬上去,给凯斯森一个更尊贵体面的身份,让那些耻笑他们的虫闭紧他们满嘴喷粪的臭嘴,再也说不出什么! 悄然间,奈维眸中闪过一抹坚决,他心中已定,所有的犹豫纠结顷刻间烟消云散。 * “雄父!雄父!” 伴随着一道由远及近的稚**音以及翅膀快速扇动的轻微破音声,奈维便被一只肥嘟嘟的“抱脸虫”扑脸了。 奈维猝不及防下被扑的踉跄后退了几步,他迅速收敛自己繁杂的思绪,伸手稳稳扶住埋趴在自己脸上的玫玫,撸了撸玫玫凌乱汗湿的发间。 感受着雄父的动作,玫玫显然极为受用,他像只小奶猫一般亲昵的用肉乎乎的脸颊蹭着奈维的脖颈,不时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 奈维被玫玫蹭的这几下蹭的心都软了,他捏着玫玫的小肉爪亲了亲,随即顿了顿,伸手往脖颈上摸了摸,果不其然摸到了与小肉爪里残留的相同蛋糕渣渣。 奈维不动声色把玫玫从脑袋上摘下来抱在怀中,果不其然看到玫玫顶着满嘴的食物残渣冲着他笑。 直到奈维轻轻点了点玫玫的嘴角,玫玫才后知后觉的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试图掩盖什么,扑棱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躲闪,拉长的小奶音无辜又心虚,试图通过撒娇来掩盖。 “雄父~我就只吃了一点,雌父,雌父也同意了......” 玫玫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奈维已经伸手摸上了他滚圆的肚皮。 “奈奈/雄父!” 看着玫玫的肚皮已经把衣角撑开,露出半截白皙的肉肉肚皮。奈维好气又好笑,转头瞪了一眼没管住胖崽的溺爱雌君。 凯斯森摸了摸鼻尖,当即认错,“抱歉奈奈,我下次会看住玫玫的。” “雄父雄父!我下次不会再偷偷吃啦!”玫玫眨了眨眼,奶声奶气的承诺着。 “雄父,我也会看好弟弟的!”白白搂着雌父的脖颈附和着。 看着眼前的一大两小,奈维哪里还有什么气,他哪里真的舍得。 但胖崽总不能就这么纵容,奈维沉吟片刻,故作严肃道:“好吧,雄父这次就原谅玫玫了,但是下次不能在饭前再吃那么多零食了,玫玫如果你再犯,雄父就惩罚你三天不能吃零食。雌父和白白负责监督。若是谁敢包庇,惩罚如上,哼。” 听着一大两小乖乖的应了,奈维忽视玫玫那道恹恹的小奶音,终于满意的笑了。 此刻凯斯森顺势把白白放下来,从奈维怀中接过了玫玫,奈维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暗暗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胳膊。 玫玫的肉真的没有一斤是白吃的,随着他的长大,肉乎乎的玫玫也愈发的坠手了,像个实心的秤砣一样,奈维已经抱不了玫玫太久了。 奈维松了松胳膊便伸手抱起了眼巴巴看着他的白白,猛猛的亲了几大口,直把白白亲的咯咯直笑才肯停下。 奈维颠了颠怀中的白白,又开始忧心白白太轻了,看着怀中明显不如玫玫壮实的白白,奈维不动声色的暗忖回去也要治一治白白挑嘴的毛病。 虽说雌雄有别,可白白这体重放在同龄小雄虫中也算是偏瘦的。 养儿300岁,常忧299。 身为雄父,总是不可避免的操心忧虑。 可抱着怀中的崽崽,奈维的内心却无比的充实和心甘情愿。 这大抵是身为雄父幸福的烦恼吧。 就在奈维慌神的片刻,凯斯森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已然轻轻抚上了奈维微肿的眼周。 皮肤被触碰的些微刺痛让奈维忍不住轻嘶出声,凯斯森的手指立即如触电般放下。 “奈奈,刚刚发生什么了?”凯斯森温柔低沉的嗓音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刚刚奈维在求婚时是忍不住落泪了,可他分明记得在他们分开时奈维的眼圈是只是微红,可此刻却肿的明显。 而且凯斯森感觉到奈维的眼周的温度是不正常的冰冷,很显然奈维应该是用冰袋敷过。 奈奈他......并不想让自己发现。 奈维感受着雌君的关心,暗叹到底是藏不住。 他眨了眨眼,半真半假的说是刚刚遇上了一个雄虫粉丝,太开心了没忍住才哭了。 凯斯森心疼的叹息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道了句回去吃完饭帮奈维好好敷敷,不然明天起来眼睛就会很痛了。 奈维垫脚亲了亲凯斯森的嘴角,应付着怀中崽崽们的关心,哄得凯斯森又重新露出浅笑,这才莞尔,轻声道:“我们回家吧。” 凯斯森从善如流的附和,“好的雄主,我们回家。” 奈维在转身的那一刻松了一口气,暗喜幸好自己提前想了个借口应付了过去。 他并非有心瞒着,既然已经下了决定,他当然会告诉凯斯森,只是不是现在,这事太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而这里又非安全的私密场地,更不适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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