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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射一管信息素后,桂兰·夏塔因为过度思考的苍白面孔都变得有血色了,他的力量和永不衰老的面孔,多年来是用无数只雄虫的性命堆砌。 白色的柜子里面,还堆砌着无数支黑色盒子,还有一份加密文件,加粗的红头文件,是由帝国议院讨论,还未正式公布的边星政策:《星球代言虫计划》。 这份还未通过的文件,将足以颠覆边星的局势! 桂兰·夏塔注射完虚拟信息素后,闭目靠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百年的谋划,千年的积累,居然抵不过一只雄虫的几场战斗,很可笑不是么......” 雌虫天生追捧雄虫, 雌虫天生需要雄虫, 雌虫天生臣服雄虫。 “大哥,你在说什么?”烈尼·夏塔也拿出一管信息素,放在鼻尖重重嗅了一口,不解道:“就算酷可那只雄虫在网上的影响力再大,可只要成为夏塔家族的雄主,还不是得受我们的控制。” “我们的尾巴都清理干净了吗?”桂兰·夏塔不再谈论这个可笑的话题,而是看着逐渐暗沉的夜空,眸光闪烁着复杂的光泽。 “大哥放心,所有实验室都清理干净了,”烈尼·夏塔坐直了身体,汇报道:“就是H09号工厂七天前起了一场大火,里面的所有虫都葬身火海,艾伦·海伦姆也没有再出现,估计是被烧死了。” “这就是你调查的结果。”桂兰·夏塔的神情喜怒难辨,但嘴角的笑意加深,气场变得危险起来。 烈尼·夏塔神情紧绷,解释道:“大哥,我知道这件事情有猫腻。” “是诺顿亲王的虫使要和我们交易,提出要看制作的工厂,所以我才叫艾伦那只虫子带虫使去查验,没想到出现了岔子,我推测动手的虫是诺顿亲王那边的虫。” 桂兰·夏塔笑了,淡金色的眼底却蒙上一层阴翳,“帝国的虫子还真是不屑掩饰了,我才帮他解决恩佩那只不老实的虫子,他这么快就要反水么。” 恩佩·尤蒙,白银边军荣誉上将,第一军总军长,拥有调配白银军共计十四军的调配权,也是诺顿亲王的雌君。 “雄虫卑劣自私,这种结果也不是没有预料。”桂兰·夏塔淡淡道。 “大哥,没了恩佩那只碍眼的虫子,诺顿亲王不过是一只空架子虫罢了,我们远在边星,靠的是千年驻守的军功和军队,不是帝国那种无脑追捧雄虫的蠢虫子,那只虫使,我们要不要......”说到此处,烈尼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底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桂兰·夏塔立刻抬手,阻止道:“先不要轻举妄动,这次帝国来的不仅是诺顿亲王的虫使,还有巡逻调查组,至于他们想要什么,等到延期的‘迷雾雄虫案件’审判庭上,一切皆会分明。” “谁是我们重回帝国的助力,也将一清二楚。”桂兰·夏塔眸光闪烁,那双和煦温柔的浅金色眼眸,第一次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透过舷窗外,无数颗暗色的行星中,最遥远的一颗红色星球,就像黑暗宇宙中燃烧的太阳,拥有吸引虫的温度和灼热,也将点亮所有虫心底最幽深黑暗的一面。 可即使如此,第一次见到火耀罪星,不论是谁,都无法移开视线。 半开的窗户前,窗帘微微轻扫窗沿,酷可独自站在窗口,遥望远处散发淡淡红色的星球,黑眸涣散。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与罗曼·西西弗相认的激动,夙愿已偿的满足,还有危险将来的飘摇不安,在酷可的胸腔内激荡不休。 窗口忽而吹拂过一阵热浪,然后一具滚烫有力的身体贴上酷可的后背,耳畔响起一道磁性戏谑的嗓音: “这么晚不睡,在等我吗?” 酷可呼吸都没变,而是将身后的虫拉到自己的怀里,微微蹙眉将这只神出鬼没的虫扫视了一圈,“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去找虫使换回身份吗?” 酷可本来以为,他们从那艘星舰出来后,会天下大变,但他显然又小觑了菲尼克斯这只虫子的能耐。 没想到,就连诺顿亲王的虫使都和菲尼克斯勾搭上了,好吧,用勾搭不太合适。 酷可是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交易,但是菲尼克斯之所以能从水牢中出来,并且无虫察觉熬过这七天,都是因为七天前,他和诺顿虫使替换了身份。 菲尼克斯以虫使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出了水牢,而虫使则被关在水牢里面足足七天七夜,期间无数回差点嗝屁,生生把审判的日期推迟到了明天,也就是7月8日。 “不用管他,他死不了。”菲尼克斯鼻尖轻嗅,丝丝缕缕的信息素冷香飘到鼻尖,酷可这只虫看起来刻板冷峻,可他的信息素却有一种惑虫的浓郁芳香,能将自己溺毙。 菲尼克斯没忍住,开始勾着酷可的脖子索吻,“亲爱的,我好想你。” 酷可微微扬起脖子,被对方一口咬住滚动的喉结,他闷哼一声,这声音该死的磁性又性感,他嗓音暗了一度,“你白天才见过我。” 说实话,他和菲尼克斯分别都不超过5个小时。 菲尼克斯耳尖发麻,觉得雄虫这声音该死的性感好听,大脑皮层像被电过,立刻追逐着雄虫的唇,含糊道:“5个小时好长,我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和你在一起。” 菲尼克斯这只雌虫原本就心思活络,如今又和酷可坦诚相待,生殖腔都亲密接触过了,这种程度的情话那是闭着眼睛也能说一箩筐。 “别留下印子,”酷可显然还保留着理智。 明天还要出门见虫呢。 尤其是罗曼·西西弗也在这栋住宅内,虽然对方出门处理自己的工作,但对方明天肯定要来见自己。 如今菲尼克斯的身份和案子还没解决,他还没组织好语言和罗曼·西西弗说明这一切。 雌父, 我找到伴侣了, 我的伴侣目前从事的工作有:疑似血翼星盗首领、迷雾雄虫案件主犯、北托风大斗场老板...... 虫神,他已经想象不到罗曼·西西弗得知一切后的表情了。 酷可一边思索,一边扣着雌虫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回吻着,昏暗的房间内时不时响起闷哼声和水泽厮磨的响声。 也许是因为那七天的标记,总之二次觉醒后的酷可就像突然开了窍,不论是精神力和体力都变得游刃有余,包括某些特殊技能,几乎没持续几分钟,菲尼克斯就抵着雄虫的额头,气喘吁吁,唇瓣分开处有一抹晶亮的丝线断裂。 菲尼克斯舔了下红肿的唇角,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酷可光泽闪闪的唇珠上,“你开心吗?” 酷可一时没反应过来。 “终于找到雌父了,你开心吗?”菲尼克斯的红眸在黑暗中,宛如最犀利的捕猎者,毫不掩饰地看着酷可的眼睛。 酷可沉默一瞬,目光向下四十五度,浓密的睫毛垂下淡色阴影,他道:“开心。” 菲尼克斯抵着酷可的额头,胸膛震动,笑了:“撒谎。” “我从不撒谎。”酷可微微蹙眉。 菲尼克斯这只细致入微的虫子,从刚一照面就察觉到雄虫的隐秘情绪,他伸手抚去酷可眉间的褶皱,嗓音带着不自知的宠溺,“那你也只说了一半的真话。” 酷可拉过菲尼克斯的手,缓缓收紧,“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雄虫少有这么犹豫纠结的时候,但菲尼克斯没有催促,就这么默默等待着,就像最好的倾听者。 酷可良久,闭上眼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雌父,雄父已经病逝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罗曼·西西弗的态度让他看不明白,就像荷风·夏塔问的那句话: 他信了吗? 罗曼·西西弗信了吗? 仅凭荷风·夏塔情绪失控的一句话,很像是疯子的报复,若是罗曼·西西弗真的想求证这句话,怎么不来问自己? 酷可才是知道一切答案的虫。 可罗曼·西西弗今天一天,只问了温如歌过的好吗?然后就忙于处理外界的杂乱工作,再也不曾提及这个话题。 所以酷可不明白。 “你想听我的建议吗?”一只手缓缓抚向酷可的下巴,抬起他低垂的脸。 酷可抬眸,对上了一双炙热却又暖和到不可思议的血眸,像是温柔的日光,菲尼克斯语调莫名道:“如果你的雌父不问,永远不要告诉他答案。” 不然, 是会死虫的。 这一刻,菲尼克斯想,他也许是最理解罗曼·西西弗的虫子。 其实很简单,只要带入一下罗曼·西西弗的视角稍微想象一下,那只虫子能保持二十年的清醒理智直到今天不疯不死,足以令虫敬佩。 而支撑他二十年的动力是什么? 也不难想象。 所以,千万不要叫醒一只装睡的虫子为自己营造的美好梦境,因为现实是死亡的地狱。 “好。”酷可抿唇,似乎经过了剧烈的思想挣扎,重重点头。 “现在能专心了吗?”面前响起菲尼克斯幽幽的语调,“雄主。” “嗯?”酷可微微不解,某种意义上,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风情。 菲尼克斯叹了一口气,故意委屈道:“等我回到水牢的监护,度过审判期,我们得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见了。” 酷可略微一思索,耿直道:“你不是说审判期最多一周吗?” 一周也还......好吧。 菲尼克斯心肌梗塞,哪里看不出雄虫的意思,他沉默不语,可是幽怨的目光令酷可自己都有些心虚,于是咳嗽了一声,“那就再......亲一下?” 标记是来不及了。 “就一下?”菲尼克斯更委屈了。 酷可是个实诚虫,略微思索,就知道雌虫需要什么,修长的指尖解开扣子,一丝不苟的领口缓缓解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骨感的锁骨,尤其是在月色的照耀下,莫名有股色气和禁欲。 菲尼克斯没出息的吞咽一口口水。 “吸点儿信息素?”酷可偏头。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淡淡夜色的照耀下,淡色的青筋在流淌,叫虫舌尖痒痒。 菲尼克斯这还能忍住,那他绝对爱的不深,于是他直接将酷可扑到后面的大床上,将脑袋埋在脖颈后那块儿信息素的腺体,略微湿润的舌尖重重地舔舐。 酷可呼吸加重一瞬,一只手扣住雌虫的后脑勺,自动散发出信息素,丝丝缕缕缠绕向对方,让菲尼克斯吸个饱。 可他显然低估了信息素对雌虫的诱惑力,几乎没有几秒,菲尼克斯直接缴械投降,甚至开始拨拉自己的衣物。 “雄主......”他眼神迷离,喘息道:“标记我。” 想被标记,想被填满,想酷可。 不得不说一只开荤了的雌虫也很危险,可他们明明早上才来过一场深刻的标记,酷可十分理智道:“不行,你不能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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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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