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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阁下,我看你待会是否还能保持你高贵的面孔。” 雌虫本就追逐雄虫,更别提美丽又信息素好闻的雄虫,即使S级的军雌再维持理智,当鼻尖飘荡着甜腻信息素的时候,难免会产生一些野蛮的身体本能。 尖锐的骨刺停留在脖颈处,然后顺着平整的衣领徐徐往下,轻点在最上面的纽扣处,放肆拨动了几下,衣领下白皙纤细的锁骨若隐若现。 爱因·雪莱没有等到干脆利落的死亡,当他猛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对上了一双竖瞳虫化的棕眸,充斥着野蛮直白的欲望,令虫作呕。 爱因黑眸凝成冰霜,垂落身侧的手却微微捏紧身下的白雪,银白的冷光在指缝间闪烁,时刻准备着最后一击。 当尖锐的骨刺缓缓抬高,下一秒就要撕破他的上衣之际。 “嗡——”, 空气中传来一道尖锐的波动。 一道黑色的身影,几乎遮蔽一片白色的天空,疾驰而下,带着迅雷之势,如同鹰隼俯冲。 “老大!那......” 几只虫子艰难的眯着眼睛,从一片白茫茫的天空里,窥见一道黑色张开如夜幕的翅膀,还有一道幽邃深蓝色闪烁暗芒的眼睛。 “那是黑塔·巴士奇!” “该死的!黑塔·巴士奇来了!” “怎么可能!他最近几年不是从来不出黑塔的吗?” 原本还隐隐有组织的虫子,此刻全如同丧家之犬逃窜,哪怕头顶那道黑色的影子距离他们还有段距离。 “快跑啊——” “黑塔来了——” 多伦多·布普这只看起来毫无忌讳的白骷髅头头,此刻眼底也闪烁一抹慌乱。 别看他方才一口一个黑塔·巴士奇,可实际上他压根从未正面迎战过那位黑塔首领,不过是仗着黑塔近几年沉寂不少,也无暇搭理他这种小货色的小打小闹,外面装个逼而已。 真的黑塔·巴士奇出现,他逃的比谁都快! 晚一秒都是对对方的不尊重! 但好在多伦多·布普最后庆幸自己还有理智,他猜测那位黑塔暴君是冲着这只雄虫来的,于是立刻准备先挟持爱因·雪莱,当他再次伸出罪恶的骨刺之际。 忽然心脏一缩,仿佛无形间被一只虫爪捏住,连痛他的生死都不属于自己。 多伦多·布普被一道布满威压和阴云,宛如夜色下的大海眼眸给盯住了,那是狩猎者的目光。 翅膀煽动的声音传来,两只漆黑光亮的皮靴稳稳踏在白雪上,压出一道深深的脚印,皮鞋上是一截黑色的裤管,包裹着笔直又不乏肌肉的小腿、大腿、银色的皮带泛着冷光勾勒出人鱼线,腰间分明不佩任何热武器。 黑色衬衫稳稳没入裤子,往上是隐隐撑满衬衫的结实腹肌,领口前三颗纽扣随意扯开,露出小麦色强健的胸肌,还有中间薄薄的沟壑。 胸膛上蒙着一层薄汗,不知是雪水融化的,还是疾驰蒸腾出的汗水。 而这具身材颀长高大,每一块儿肌肉都透露着强大的军雌,深蓝色的发丝微微凌乱,贴在刀刻斧凿般的眉骨,一双幽蓝色眸子闪烁着竖瞳,冰冷、残暴,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出手的意思。 其实不论是多伦多·布普,还是黑塔·巴士奇都清楚,这等距离,还是距离雄虫面门的骨刺更快。 可是黑塔·巴士奇依旧站在原地,他双手闲闲落在身侧,披着的黑色烫金衣袍随风鼓动,深蓝色如同大海的眸子威压浓厚,却一片平静无波,谁也看不清他真实的喜怒。 这时, 薄唇微动,细细的白雾从唇齿呼出,带着一种令虫脊背发寒的冷意。 黑塔·巴士奇终于开口,低沉的嗓音隐含霸气和笃定的自信,道: “我给你选择,融于大雪,或生不如死。” 选? 选择什么? 北域终年大雪,这里有个不成文的习俗—— 终日在刀口舔血、背叛虫神的他们,死去后即回归不了虫神的怀抱,亦无法化为宇宙星尘,他们的尸体被大雪掩埋,融化这片冰封之地,成为北域的养料。 “选?” “我选哪个都是个死!” 多伦多·布普狞笑,带着疯狂道: “黑塔·巴士奇,你当我是煞笔啊!” “看来你是真的不在乎这位美丽的阁下啊,也是,你可是堂堂北域的暴君,怎么会在乎区区一只雄虫,死在你手里的雄虫可多的去了!” 黑塔·巴士奇的蓝眸幽邃,表情深不可测,就像一只等待猎物露出马脚的冰冷狩猎者。 多伦多·布普也许打算豁出去了,他因为情绪不稳,身子抖了一下,连带着骨刺也朝那片白皙柔软的脖颈下刺去,险些划破爱因·雪莱的肌肤。 在无虫注意的角落,黑袍下微微掩盖的手,抽搐了一下,指尖划过锐利的白光,一闪即逝。 “既然你不打算救这位阁下,那我就收下你的礼物了!” 多伦多·布普抬起脊背后虫化的骨刺,就要刺穿爱因的肩膀,突然爱因旋转身体,右臂衣袖里划出一道银白的匕首,直刺多伦多的眼睛。 于此同时,一直像野兽一般冷冷注视这一幕的黑塔·巴士奇,身如惊雷而张开翅膀,激荡白雪,他朝前飞去的速度。 这一刹那,仿佛空气都被黑色的虫翼划破。 多伦多·布普的心脏跳的飞速,感受到了死亡的直觉,他都来不及报复突然转变战局的爱因,快速用骨脚插入雪地,跑出了残影,下意识吼道: “靠!黑塔你犯规了!” “你忘记北域的规矩了吗?是那只雄虫自己跑出来的!是他先过线了!” “这可是自由竞猎,你不能怪我们吧——” 下一秒,一旦低缓的嗓音几乎就在他后脑勺,带着一片冰冷反冲的寒风,杀意无声弥漫。 黑塔·巴士奇深蓝色的眸光,一瞬间从平静的海面变成席卷惊涛骇浪的海啸,隐隐藏着一股暴戾无控的疯狂,宛如恶鬼索命道: “你也说了,北域的规矩,” “弱肉强食,自由竞猎。” 所以这一次,化为猎物的虫是你自己。 “我他妈......”多伦多·布普立刻明白黑塔的潜台词,支支吾吾道不出来话,脸色煞白,有些欲哭无泪,开始说一些废话道:“这里是红线外啊——” “黑塔红线以外,不是凭实力说话吗?” 那只雄虫自己跑出来的啊天爷啊! “这还是你之前定下的规矩啊!” 可惜,黑塔·巴士奇没有说废话的习惯,也没有给多伦多·布普活命的余地。 他身后的利爪穿刺,血色四溅,生撕了对方的古翼,又捏碎了对方的心脏,确保这只虫子充分体会到痛苦,捏断对方的脖子,那双几经转换的眼眸彻底黯淡了下去。 但是这还没有完,蓝色幽邃的眸子微微眯起,亮起蓝色竖瞳的光泽,隔着几百米的距离,锁定了那几只逃窜在外,彻底松了一口气的白骷髅余孽。 黑色如袍的虫翼扬起,在地面俯冲,白雪如浪花激荡。 爱因·雪莱听见远处传来虫子的嘶吼,到最后变成了野兽的嘶吼,在这片白茫茫的世界里回荡,宛如鬼魂的呜咽。 来回不过几个呼吸,那道黑色的身影就回来了,原本随风飘荡的黑色笔挺的西装三件套,重重地垂落,似乎沾满了粘腻的鲜血,不堪重负。 黑塔·巴士奇蓝眸锁定,脚下淌血,艰难支撑身体站起来的爱因·雪莱,眸光闪烁暗色,快步走上前。 那双蓝眸因为经过杀戮,本就威压甚重的眸子,此刻紧紧地盯着你,宛如野兽的捕猎,残忍冰冷,但凡是被盯上的虫子此刻都毛骨悚然,恨不得跪地求饶。 爱因·雪莱不喜欢仰着头看虫,他微微垂落眼睫,视线里闯入一只鲜血淋淋的手,想要搀扶自己。 “爱因,下次不要再鲁莽了。” 黑塔·巴士奇声音低沉,隐隐带着下意识地命令。 爱因·雪莱抿唇,一把挥开那只干燥比自己还大一寸的手,也是能活掏虫心的手,指甲修剪得再圆润,挂在毫无防备的手背上,依旧留下一道红痕。 爱因小腿刺痛,却强撑着站起身,不想仰视这只讨厌强横的雌虫,态度冰冷: “你以为你是谁,谁准你命令我了!” 即使被虫翼划破脊骨,都不皱眉的黑塔·巴士奇此刻却微微蹙眉,然后他直接伸手,强硬地拉住那只过分纤细,一折就断地胳膊,将爱因·雪莱从地上抱起来。 因为右脚跟用不来力气,爱因·雪莱双腿无力被对方托在坚实的臂弯里,满满栽进对方矫健又硬邦邦的胸脯上,鼻尖微微钝痛。 爱因·雪莱一愣,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瞬间盛怒: “谁准你碰我了!” 他抬手就是一扇,几乎是下意识的,手掌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啪’的一声,空气中传来清脆的声音。 黑塔·巴士奇的脑袋微微偏移,舌尖似乎顶了顶右侧的腮帮子,本就深沉威压的面孔,此刻越发阴沉。 眉骨冷硬,微微低压,深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爱因·雪莱没有丝毫愧疚和后怕的眸子,一双竖起的虫瞳就像野兽一样残忍。 空气略微沉默。 但显然这只从帝国偷跑出来的雄虫,是压根儿不怕死的虫子,爱因·雪莱毫不避让,几乎用更冷的语气命令道。 “你看我做什么,不想被我再扇一巴掌,就松开我!” 即使黑塔·巴士奇想,可以捏碎十个百个爱因·雪莱,事实上对方也有这个实力。 可是爱因·雪莱知道,对方不会杀自己,起码在这半个月以来,亲身测评过,对方对他的忍耐力极高,不论他做什么都不会引起对方怒意。 如果说他第一次见到黑塔·巴士奇动怒,就在前一分钟,他亲手捏碎那几只白骷髅的虫子,不过对方即使发怒,似乎也会很好的潜藏起来。 果然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虫子,都成妖精了。 爱因·雪莱话音刚落,一只略微粗糙的大手直接卡住他的下巴,迫使自己抬头看向对面,不是错觉。 略微粗糙滚烫的指腹,微微碾过唇角,擦去上面的血迹,就像晕开一朵儿红色汁水的花。 爱因·雪莱微微不适,下意识偏头,却被强硬控制住下颚,直视对方。 呼吸交织间,滚烫的气流几乎撒在鼻尖。 他听见黑塔·巴士奇不带任何情绪,一字一句道: “爱因,” “我应该告诉过你,” “离了黑塔,” “你一天也活不下去。” 这个‘黑塔’,可以是那座在北域,象征着最古老强大势力的黑塔组织,也可是是北域最强大凶残的‘暴君’黑塔·巴士奇。 或者两者都有。 不知道是不是大脑缺氧,还是失血过多,爱因·雪莱的大脑开始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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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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