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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小师弟痴情至此,被一个畜牲抛弃,肚子里揣着孩子,还要替那个魔头说话!
云宝宴陪他演累了,掩唇打了个哈欠,打算抽回脚腕,熄灯睡觉。
谁知细嫩的脚心忽然传来一阵濡湿。
云宝宴悚然一惊,刚还游刃有余的漂亮脸蛋腾地涨红。
他捧着孕肚看去,青年神色痴痴像是品味什么珍馐。
“墨铮玉你恶不恶心!”
枕头还没捶到墨铮玉身上,男人已一路从脚心吻到小腿,顺着寝袍不住向上。
云宝宴不方便动作太大,让人压制在榻上,怒目而视。
墨铮玉像是尝到甜头,薄唇勾了下。
“让不是丈夫的男人帮你捏腿,下场就是如此。”
这不要脸的竟然要用刚舔过脚的嘴来亲他!
慌乱之中,云宝宴气红了眼,福至心灵道:“你要自荐枕席不成?我云宝宴可不要不清白的男子,你有什么法子证明?”
墨铮玉仿佛终于等到这句话。
轻哂一声,潇洒解开护腕,表情猛地僵住。
……他守宫砂呢?
云宝宴见他一动不动,一只手在背后悄悄比耶。
他虽躺在墨铮玉身下,可姿态审视,桃花眼定定望去。
“师兄,没有贞洁的男子,在我面前就是一条可怜兮兮、不值得同情的脏狗。”
“你是脏狗吗?”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今天先这些,明天继续加更!
第70章 你发烧了
墨铮玉今天一肚子火, 小腹坚硬如铁,险些炸开,憋得他额角都暴起青筋。
不让这三心二意的云宝宴瞧瞧颜色, 他可真是枉为男人!
正好,让未婚妻腹中的孽子见一见雄风, 知道日后该管谁叫爹。
等把这浪荡风流的小孕夫累晕之后, 他再翻窗而出,找到孽子的魔族生父, 悄无声息将其杀之后快!
一切都计划得很完美。
如今,全毁了。
他怔怔盯着小臂,除了几道经年累月的伤疤去除不掉外, 就什么都没了。
……砂呢?
墨铮玉漆黑瞳孔不住地颤抖, 嘴唇迅速发白。
他的守宫砂呢?
多少个日夜, 他恨那屈辱的守宫砂入骨。
那是他从小被生父打下的烙印, 是他和云宝宴有婚约的实质性证明, 眼下竟不翼而飞了。
他无凭无据去亲鹤云门少主, 不就是个厚颜无耻的登徒子吗?
“怎么?跟人睡没睡过,自己不清楚么?”
身下的美人哼笑一声, 懒懒地扭了扭头。
“那你比我无情啊, 铮玉师兄,我好歹给心上人留下个孩子。”
骄矜傲慢的眼神落在墨铮玉身上, 如响亮的巴掌,狠辣的鞭笞。
“你呢?”云宝宴眯起眼, 嘴角冷冷翘起, “把你的狗东西往裤子里一揣就走了, 好潇洒啊!”
墨铮玉脸色白了又红。
“我没有!”
云宝宴屈起膝盖,不轻不重在人身上一搡, 逗狗似的:“滚开!”
小师弟的厌弃如刀子似的戳进心底。
墨铮玉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辩。
他眼神颤抖着,即便现在回到暖玉池都洗不干净这具罪孽的身躯了,顿时心如死灰。
云宝宴小时候总让墨铮玉这张冷脸吓唬。
今天算是报复回来了,浑身每个毛孔都流淌着一股难言的快意。
墨铮玉不依不饶压过来,猩红的双眸布满阴鸷。
“我不滚,云宝宴,我是你男人,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你要我滚哪去!”
轰隆一声闷雷炸响。
森白电光照亮了青年轮廓分明的面孔,同时照亮了云宝宴微微受惊的眼眸。
大雨倾盆,墨铮玉语气软下来。
“阿宴,你信我,我不是贪恋肉。欲之人。”
“……”云宝宴垂眼看向自己圆润隆起的肚子,“哦。”
“我早知云大公子家大业大,一定瞧不上我这小乞丐,这桩婚事是委屈了你。”墨铮玉眼眶渐渐红了,嗓音压抑颤抖,“但你再给我些时间,我会变好的……”
他是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
却一次次在云宝宴面前放低身段,模糊底线,理智上他不该说今晚这些话,可情感早已丢盔卸甲。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打风吹之声渐大。
云宝宴敛眸低头,表情瞧不真切。
墨铮玉只能看见美人张扬的眉眼与细窄的鼻梁,一颗心慢慢坠入谷底,狗东西却不受控地昂扬抖擞。
小孔雀抿着唇。
心说,这么认真?
自己是不是玩得过头了?
再逗下去,这人怕是要哭了。
云宝宴眸光流转,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刻,墨铮玉的每个字都敲在他心头,令他心尖发颤。
夫君脑子撞坏不要紧。
要紧的是,他借着这次机会,竟真能从墨铮玉嘴里撬出来些他不曾听过的真实想法。
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178章
要不干脆告诉他真相?
忽地,大腿上的异物感不容忽视,云宝宴一愣,就听墨铮玉语气委屈地说:
“我连自。渎时想的都是你。”
“可能是上次想你想得太过了,守宫砂以为我已跟你行了周公之礼,自动消失了。”
“我发誓,往后都积攒起来,交给妻子,绝不乱来。”
云宝宴:“……”
美人面无表情用力一推他,卷着毯子翻身躺好。
“闭嘴,我睡了。”
迷迷糊糊间,云宝宴听见墨铮玉开门出去的声响,心脏不免紧了紧。
很快,外面传来这人舞剑的飒飒之声。
……原来是一边淋雨一边清洗肮脏的身体呢。
云宝宴舒舒服服把薄毯拉上来。
夫君去外面玩水而已,不用着急。
又过一阵,舞剑声停了下来,云宝宴半梦半醒之中感到有人亲了亲他的脸颊,动作温柔,缱绻依恋。
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琉璃花瓶,很是珍惜。
亲完之后也不走,就坐在床头定定凝望着他。
云宝宴鼻尖嗅到些湿漉漉的水汽。
他眼睛都不用睁开,就能想象到墨铮玉此时定是阴郁落魄、黯然神伤的表情。
……还是养妙妙好啊。
养狗好累人。
云宝宴倦怠地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谁知卧房空无一人。
人呢?
他披衣而起,墨铮玉的寝室连同着书房,云宝宴走进去才发现这厮竟找来三尺白绫,要把自己吊死!
他厉喝一声:“墨铮玉!”
“你大半夜胡闹什么?”
青年吓了一跳,他浑身雨水,宛如落汤鸡。
瞧见云宝宴,眼神先是亮了下,旋即垂下眼皮,抱着白绫起身往外走。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死外边,碍不着云大公子的眼。
“是谁告诉你遇到点小事就要寻死的?”云宝宴气醒了,一把拽住他,“我从前怎没发现你心思这么重?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墨铮玉薄唇微动,表情仍是倔犟的。
一种诡异的爽感如电流般渐渐冲上大脑。
……阿宴为他生气了。
“这不是小事。”他眉眼漆黑冰冷,表情隐忍而屈辱,“这是事关我清白的大事。”
“没了守宫砂,往后我没法……”
“赘给你”三个字尚未出口,云宝宴就啪地给他一耳光,不轻不重,提神醒脑。
“……”
墨铮玉偏过脸,眼珠转动,愣愣看向满身焦躁气息的美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广袖扇动的淡淡桃花香。
“是我。”
云宝宴认栽般叹了口气。
“你可能不记得了,但确实是我把你的守宫砂弄没的。”他语气不大好,“我还没嫌你笨手笨脚,让我屁股疼呢,你倒是在这寻死觅活的!”
“你要脸吗?我们谁吃亏?”
墨铮玉双眼睁大:“当真?”
这么大的事,他竟半点都不记得!
云宝宴料定精力旺盛的男人又要闹一阵,从前没怀孕就把他折腾得够呛,如今他们不能肆无忌惮的行房,墨铮玉一身牛劲更是无处发泄。
索性他先发制人。
手上运了灵力,半真半假地将男人推倒在地。
“什么真的假的?”
云宝宴姿态居高临下,睡意惺忪的一双桃花眼睨视而去,鼻尖挺翘,红唇饱满。
“你自己不都说了,你是个穷小子,身上脏兮兮的小乞丐,是我云宝宴赘来的未婚夫婿?”
“既然是我的狗,我想怎么对你,还要向你解释?”
“墨铮玉,你的自知之明呢?”
“……”墨铮玉呼吸一凝,硬是看愣了。
一身雨水的青年浑身湿透,狼狈躺在地上,半撑着身子,目光隐忍阴郁。
果然,云宝宴的话刺激到了他。
墨铮玉原本灰败的脸瞬间气血上涌。
两个龙物险些一起跳出来,他需要集中全部精神,才能维持人类的形态。
他恶狠狠瞪去,美人半抱着孕肚,唇瓣莹润。
墨铮玉呼吸不自觉加重,青筋一跳一跳,蓄势待发。
“云大公子,你未免欺人太甚。”
云宝宴刚走的着急,鞋都掉了一只,闻言,他抬起雪白的脚,试探着下移,踩住墨铮玉。
对方浑身一震,沙哑闷哼时表情都变了。
云宝宴惊异又别扭,耳根悄悄红起来:“呸,果然是变态!”
“变……”墨铮玉噎了下,黯然失笑,“见我没了最重要的东西,云大公子就这般凌辱我,将我视作脚下泥,随意践踏么?”
“践踏?”
云宝宴向后靠坐在桌檐上,双手后撑,乌发披散在肩头和胸口。
“你有种别给反应。”
“……呃!”
有一搭没一搭,磨人得很。
云宝宴好奇地掀唇笑问:“墨铮玉,你喜欢的东西可真奇怪,为什么?你恶不恶心?”
“……不许侮辱我!”
墨铮玉此时周身滚烫,但心境悲凉,咬牙忍耐不发。
他如一条落水狗般摔在地上,让高高在上、如同明月的鹤云门少主踩在脚下。
更可耻的是,他像是闻到香味的狗。
只要云宝宴在他面前,就会自动分泌口水。
遑论当下这个场面了。
云宝宴让墨铮玉伺候惯了,虽说这次是姿态傲慢地踩着对方,可到底不得其法,把人钓得青筋暴起,几乎发疯。
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清澈了一瞬。
“……?”
他乖乖抿起唇,差一点就发出“铮玉哥哥接下来怎么做”的求助了。
云宝宴站累了,坐在桌沿上。
捏着妻子袍角痴痴嗅闻的墨铮玉忽然说:“…踩我。”
“什么?”
墨铮玉咬紧牙关,顶着那张总是对一切都流露出淡淡讥讽的俊脸。
“我说另一只脚……”
眼底迸出血丝,神情凶恶,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踩我的脸。”
云宝宴单薄的肩背僵住了,脑袋嗡一声,下意识蜷缩回去。
眼神凶戾的青年将云宝宴衣摆叼在口中,让他跑不掉。
云宝宴脸颊滚烫,但为了让墨铮玉早点消停下来,只好任他牵着两只脚腕。
待到结束,小孔雀已没有力气开屏。
墨铮玉擦干身子,换好干净寝衣,扶着迷迷糊糊的云宝宴睡下。
自己也小心翼翼躺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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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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