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念姐姐,孩子真可爱。”云宝宴夸赞道。
雁老爷子虽暴揍黄毛修士一顿,又把阿念骂得狗血淋头,但毕竟是疼爱的孙辈,还是给娘俩叫回来吃饭了,
若非如此,她岂敢干出这种离奇的事?
阿念抱着白软一团的小孩,笑眯眯回赞他的龙蛋也很可爱。
惊奇地问:“阿宴,你是怎么怀的?”
“怀龙蛋是什么滋味?得孵多久?蛋壳里会有龙鸣吗?”
“啊哈哈!”云宝宴耳根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起来,“此事就说来话长了……”
发丝上的金色闹蛾发扣一闪一闪。
墨铮玉冷淡的余光扫了眼阿念的孩子,心底不屑。
真是随那黄毛修士了,长得歪瓜裂枣,从小就能看出成年后的模样。
着实丑陋无比。
为后代选个玉树临风的爹,多么重要。
阿宴连这种小丑孩都能夸得出口,满面热情洋溢,实在太善良。
思及至此,墨铮玉神色微微一顿。
他喉结焦渴般上下动了动,狭长黑眸睁大了些,耳廓不自觉染上一层红。
所、所以……
阿宴其实很认可他的脸吗?
光是想到能以色侍妻子,墨铮玉心潮狂涌,忍不住得意。
忽地,一声孩童的尖锐哭闹声响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墨铮玉蹙眉。
云宝宴好脾气地把亲戚小孩抱来,放在腿上一下下颠着他哄人玩,还用重楼剑的剑穗逗弄哭泣的孩子。
这帮孩子一个传染一个,都闹起来。
墨铮玉原本还算平和的神色突然像是覆盖一层冰霜,他低着头,沉默饮酒。
云宝宴注意他眉眼间一缕郁色。
哄好小孩,压低声音说:“是有些聒噪,你头疼么?”
墨铮玉作为魔龙,体质不是一般的好。
眼下被孩子们的魔音贯耳,他罕见地感到胸口发闷,情绪低落,十分想把雁老爷子怀里的龙蛋要回来,生怕磕碎了。
他摇头,勉声道:“…许是不胜酒力。”
大世家的活动一向多,饭后,请来唱曲的戏班子也到了。
恰巧赶上外面下雪,片片晶莹雪花与晚上的湛蓝夜空交相辉映,雪花又缓缓落在红灯笼上,美不胜收。
众人干脆坐在檐下,一边听戏一边赏雪。
闹到很晚才散场。
墨铮玉是新姑爷,总要陪着讲话。
云宝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他就什么都从了。
下人们已送来沐浴的热水,云宝宴对镜拆下发扣与玉簪,问:“铮玉哥哥,你身子不舒服么,我怎么总觉得你怪怪的?”
把龙蛋擦得反光的高大男人愣了下。
“有吗?”
云宝宴转了身,目光定定瞧他:“你不许瞒我,究竟哪不舒服,我给你叫医师来看。”
墨铮玉也说不清。
可他不想让云宝宴担心,俯身从后抱住他,用自己的耳朵去贴蹭妻子戴了青玉耳坠的耳朵。
“……应当是,让那群小崽子吵的。”
“兽类一向五感敏锐,他们震得我耳朵疼,心跳都加速了。”
说着,他唇瓣已贴在云宝宴泛着幽幽花香的脖颈上,啃咬起来。
语气有些幽怨:“你还抱他们。”
云宝宴愣了下,失笑:“你连小孩子的醋也要吃?”
墨铮玉也觉有失体统,眉梢微动,不说话了,沉默代表了他的回答。
云宝宴抬脸,温软泛红的唇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朵。
稍迟疑了下,黑压压的睫羽颤抖:“你能跟我做的事……”
“不是更多?”
墨铮玉死气沉沉的眼底陡然亮了,三两下脱了衣裳,抱起云宝宴就要往浴桶走去。
就算不能大开大合的行事。
好歹能尝尝肉腥。
“等下!”
云宝宴小心翼翼拿出护心麟,轻声说:“这个太贵重了,要不你……”
“不行。”墨铮玉很强硬。
将人放在床边,他蹲身下去,拿起护心麟。
暗红魔气涌起又散开,墨色护心麟已化作一串极细的小珠子,他温柔而倔犟地握住云宝宴的脚踝。
字字坚决。
“能予我生杀之人,只有你,任何人都不行,我自己都不行。”
妻子的脚踝白皙骨感,太细,珠串绕上两圈才行。
墨铮玉垂首,眉骨深邃,在眼睑投下阴影。
云宝宴:“……”
他见丈夫神色如此,只觉心中一阵酸楚甜蜜如炸开似的,紧抿住粉润的唇。
铮玉哥哥年幼时过的太苦,以至于影响到现在。
想到丈夫时常夜半惊醒,反复地摸他抱他,云宝宴心口发疼,眼圈泛起水色。
“那我,便收下了。”
“不过……戴在脚上会不会太轻佻了?铮玉哥哥,这可是你的命……”
墨铮玉死死凝视着他戴了玉珠的雪白脚踝。
毫不犹豫:“不会。”
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199章
悄悄吞了吞口水。
€€€€这样舔着带劲。
……
又住两日,云宝宴显然发觉了墨铮玉的异常。
终日郁郁寡欢,夜不能寐,神经质地给龙蛋更换干草与襁褓。
云宝宴但凡少亲他一口,墨铮玉神色立时黯然,怀里抱着龙蛋就来啃他。
小孔雀当即风风火火找了医师。
并且严肃警告墨铮玉,不能讳疾忌医。
医师诊断一番,拱手道:“仙君这是患上了产后郁症。”
“产后郁症!?”云宝宴与墨铮玉俱是一惊。
墨铮玉俊脸铁青:“胡说八道,这不是产妇才会患上的病症?当心我杀了你。”
医师冷汗涔涔。
“仙君稍安勿躁!男子患上产后郁症的虽少,却不是个例。”
“这位仙君心系妻儿,日夜忧虑,以至于身心俱疲,此病,是心病,若不能解开心结彻底放松,怕是药石难医。”
送走医师,云宝宴扭过脸来,眼眶湿红一片。
第一次认错如此迅速。
“铮玉哥哥,我再也不拿孩子演杂技了,都是我把你逼疯了,是我的错!”
墨铮玉忙否认。
但云宝宴是真挂心他的病情,当天就把龙蛋送到了搓麻将的雁夫人那里,让她跟爹爹一起看顾。
他要带墨铮玉去赏花灯,尽情地放松。
年关接近尾声,繁华城镇依旧川流不息,到了夜间竟比白日更热闹几分。
云宝宴早知墨铮玉心事重,却不知会到生病的地步。
墨铮玉很想解释他什么事都没有。
但妻子频频投来关爱怜惜的眼神,亲密无间挽着他。
胸口挨蹭在墨铮玉结实坚硬的手臂上。
墨铮玉的话又咽了回去,老实受着。
外人面前是年少有为的小云掌门,在他面前是黏人的小猫,可爱漂亮的小妻子。
“铮玉哥哥……”
云宝宴炫耀他刚买来的妙妙造型糖画。
墨铮玉视线一直流连在云宝宴的胸口,心不在焉,还以为他又吃不下了,头一低就啃掉了妙妙的猫耳朵。
嘎嘣脆。
“好吃。”他说。
云宝宴愣愣盯着糖画:“……”
要是搁小时候,他得哭。
不过看在墨铮玉带孩子带疯了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
廊下彩灯遍悬,游人观灯猜谜,答对者可以领取香囊玉佩之类的小彩头。
前方正在招人玩飞花令。
墨铮玉瞥见燕子造型的花灯,唇角多了丝笑意。
他身边,也有只小宴儿。
云宝宴察言观色,以为他喜欢,当即挤过人群:“还差最后一人是不是?让本公子上!”
墨铮玉一愣,拦都没拦住。
四人凑齐,主令定下令字为月,一旁有人以纸笔记录,以免诗句重复。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对答开始。
云宝宴从小跟墨铮玉较劲。
不管是剑术还是功课,一样不差。
没想到今日场上的都是高手,还有参加春闱的书生,掉书袋比谁都厉害。
云宝宴斗下两人,那书生还梗着脖子念念有词。
看来是真喜欢那燕子花灯。
云宝宴桃花眼闪烁着,急得冒火,他是不会认输的,他家有个积郁成疾的可怜夫君!
此乃荣誉之战!
眼看小孔雀答不上来,书生神色愈发得意:“认输的话,罚酒三杯。”
台下看客们各自起哄。
云宝宴面红耳赤:“我再想想!”
墨铮玉眉头微蹙,他也想不出了。
但是……
样貌很不好惹的青年佯作脖子痒,不经意露出个银锭子,给书生使了个眼色,这钱两,不知能买多少个花灯了。
书生眼睛一亮。
谁知云宝宴喊道:“海上明月共潮生!”
书生捶胸顿足,比输了比赛还难受,他灵机一动,连连拱手作揖,给云宝宴好一顿夸,说他是李太白再世。
天上有地下无。
云宝宴拎着燕子花灯:“哼。”
下巴越抬越高,孔雀尾巴哗地一下就开屏了。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将花灯随手递给墨铮玉:“拿去。”
刚悄悄给书生打赏的墨铮玉怔了一下:“给我?”
“你一直盯着,不是想要吗?”
云宝宴笑了声。
墨铮玉握着长柄,灵动轻盈的小燕子花灯摇摇晃晃,明亮灯光仿佛照亮了他幽暗的心。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云宝宴忽地拉住他衣袖,神色不太自然,眼尾泛起两抹€€丽的绯红。
垫脚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你身体可以吗?”墨铮玉有些惊讶。
云宝宴跺脚:“不是那种事!”
二人匆匆去客栈开了间上房,步履如飞地上了楼,客栈老板磕着瓜子:“小年轻真着急。”
一讲话瓜子皮乱飞。
“做最爱的人,得跑着去!嘿嘿!”
砰地一声关上门,墨铮玉目光沉沉盯着惶急脱衣服的云宝宴,眉心魔印红光乍现,昭示着他的心绪并不像表情一样平稳。
声音沙哑:“怎么了,让夫君帮你。”
云宝宴单薄的肩一颤,捏着濡湿的衣襟,犹豫着转过身来。
漂亮的人有些狼狈,如同一张只有奶白粉红的水墨画。
他窘迫得几乎要哭了,一张小巧的脸粉红一片,手足无措道:“孩子一直没有孵出来,就……”
“我没想到在外面就……”
==作者有话说:==
小宝:好尴尬,尴尬哭了
馍蒸鱼:宝宝,哥什么病都好了
第77章 为夫错了
“……”
怔怔凝视着眼前这一幕, 墨铮玉黝黑的眸子由暗到明,平和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他张了张嘴。
只觉得唇瓣忽然干得厉害,急需滋润。
喉咙焦渴灼热, 仿佛在沙漠中苦行了十年一般,等待一场甘霖。
他这几天沉湎于孵蛋的焦虑中, 竟连妻子身体上发生如此重要的变化, 都未曾发觉。
这不是丈夫的失职,是什么?
“铮玉哥哥?”
云宝宴无措揪着衣襟的动作顿了下, 面颊火辣,咬了咬唇。
他接连叫了男人几声,男人都毫无反应。
云宝宴光顾着看墨铮玉那张冷淡锋利的脸, 没注意到他眼底的痴痴神色。
反倒觉得他的沉默, 代表他也无计可施。
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200章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0 首页 上一页 1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