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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果然冷笑一声,立刻开始阴阳怪气。
“两位斗战胜佛回来了?”
“为何不早些通知,云某人也好下山相迎才是!”
“生死簿撕没撕?最好让我们鹤云门弟子都有无边寿命,干脆都不用修仙问道了!”
没等云宝宴编点好话。
墨铮玉一撩衣摆,咕咚一声跪下了。
背脊笔挺,不动如松。
“师父息怒,弟子擅自行动,未能教导好师弟,甘愿领罚。”
双拳捏起,手背青筋微跳。
垂眸斟酌几番,终是将困惑尽数压了回去。
云宝宴一个滑铲跪到墨铮玉身边,护着他,嚷道:“爹!娘!别罚铮玉哥哥!”
“你我二人一同去的冥界,又不是你自己的错,铮玉哥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你快解释,就算有祸也是我们一起闯的!”
云掌门和雁夫人一同瞪大了眼。
儿子几乎整个人扑到墨铮玉身上,仿佛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是拔下玉簪就能划出银河的王母娘娘。
小孔雀不敢跟爹娘高声讲话,方才已是极限。
“要罚就罚我一人好了!”他喊出来,又怯怯眯起眼,眼看要涌起薄泪,死咬着牙关。
墨铮玉被迫埋在小师弟胸口:“……”
脑袋都让人广袖罩住,沉默了下,缓缓把人薅下来。
“阿宴,我受罚是理所应当,你听话些。”
云掌门负手而立,疑惑的低低“嗯?”了一声。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孩子们小时候关系平平,长大后为何忽然一路好转。
不应该……
哪里出了问题?
丈夫百思不得其解,雁夫人看得太阳穴猛跳。
这画面,与她表姐最近发生的糟心事如出一辙。
表姐的女儿阿念本就是世家小姐,吃喝不愁,整日弹琴写字,生活惬意毫无烦恼。
近来不知从哪认识个不务正业的散修。
散修有几分凶狠手段,不知修炼了哪门子邪路,头发黄澄澄的,驾驭一把骚气冲天的低等佩剑整日飞来飞去,还甩着音爆符轰轰乱响!
此人在当地的修士圈子里小有名气。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世家小姐遇到这种下九流,让几句江湖话逗得毫无招架之力,很快倾心。
有日,阿念领着黄发散修回来了。
哭着对爹娘喊道:“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爹娘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并且,肚子鼓了好大一个包。
散修不羁地对老丈人点了头:“哟,哥们儿。”
搂着阿念,转身就站上佩剑,轰隆隆地燃烧着音爆符私奔了!
雁夫人的表姐当场便晕了过去。
她还去照顾了好一阵子,宽慰以泪洗面的表姐。
“……”雁夫人闭了闭眼,压住天旋地转之感。
两人撕撕扯扯,互相袒护,溪明月一进殿便是一句:“呀,小师弟在和二师兄拜天地?”
雁夫人细眉轻皱,扶住额心:“不要争了,一起受罚。”
她补充道:“分开罚。”
……
两人被关在御书楼旁边的角楼小阁中,幽禁时常半个月,之后还有些体力杂活。
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衣食住行由溪明月最新研制的机关人送来。
日常起居所需的东西一应俱全,可关了大概一周,云宝宴就憋不住了。
托着腮在宣纸上画小人,把他跟墨铮玉最近的所见所闻都画了一遍。
小孔雀盯着嗤嗤笑起来。
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精雕玉琢的面庞满是愁容。
好几天没见到铮玉师兄,也不知他的情毒如何了,分开太久,万一加重了可怎么办?
可惜,他连娘亲的面都见不到,想求人都没办法。
“阿宴。”青年熟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云宝宴神色一喜,不可置信,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过去推开窗,那道颀长有力的身影已翻了进来。
“师兄!”他像拦路捉人玩的猫,张开手臂扑过去,“没有灵力还能爬这么高!?你好厉害!”
墨铮玉顺势搂住他,糊弄过去。
“想你就来了。”
他不会告诉云宝宴,他这几天已研究出如何控制龙形本体。
刚才,是飞上来的。
“快坐!”云宝宴将人按到桌前,斟茶递去,“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多无趣,偷偷带进来的小人书都翻烂了,脑子明显不灵光,一天洗好几次澡都发现不了……”
“是么?”
云宝宴细腰一紧,眨眼的功夫就让墨铮玉抱到腿上。
青年埋在他怀里,高挺鼻尖磨蹭着他脖颈软滑的肌肤,低冽声线透着暧昧的沙哑。
“让夫君闻闻。”
如一点冷水滴进滚油。
气氛瞬间狂热。
青年精壮身躯蓄势待发,几乎要将香气扑鼻的美人揉进骨血。
“先别……!”
云宝宴勉强维持一丝理智,玉白指尖摸向他手臂。
“让我看看你的伤。”
“好阿宴,蛇毒难耐。”墨铮玉单手反剪住他两只细瘦的手腕,倾身啄吻他唇角,“先可怜可怜师兄,好不好?”
“再晚些,你夫君就要变作相貌丑陋的怪物了。”
云宝宴明显感到墨铮玉比先前更大胆。
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92章
也更焦渴疯狂。
简直要把他吃了似的。
他吞咽两下,乖乖点头:“那你先松开我,我、我帮你……”
墨铮玉非但没松手,反而捏得更紧。
姿态侵略,眼神凶狠,压抑得泛起暗红。
他回想嵬山君那不要脸的东西,模仿着,示弱道:“阿宴待我这样情深义重,师兄当真不知如何报答。”
“那就奖励阿宴一个好夫君吧。”
“少废话……!”
云宝宴唇瓣让他啃咬得如蜜桃般水润欲滴,饱满微肿。
轻轻喘气,眼睑一片湿润的红。
“等等…!”
“铮玉哥哥,不该是我摸你吗……为什么,摸我的……?”
没几下小孔雀就神魂飘摇,几近晕眩。
这时,阁楼让人不轻不重叩了几下,雁夫人的声音传来€€€€
“宴儿,娘来看看你,开门。”
==作者有话说:==
宴儿好吃!
将来小小龙出生以后:我娘亲是鹤云门掌门,我爹是魔界至尊,我外公,我外婆,我舅舅,我姨姨…
第46章 恶龙衔玉
“……我娘来了!”
云宝宴霎时清醒, 忙乱去系腰带,晕红的小脸一副大难临头的神色:“师兄你快躲起来!”
墨铮玉让他骑在身下一动未动。
雁夫人的敲门与问询不断响起,他还有闲心哂笑一声:“阿宴, 我们像不像在偷?”
“你有病呀!什么时候了!”
他连骂人都不敢高声。
慌不择路从青年身上爬下来,像只炸毛花猫, 四下乱撞, 若不是墨铮玉一手挡着,云宝宴后腰和小腿保准磕青。
“快快快!”
腰带尚未系紧, 小孔雀就揪着他想往床下或木柜里塞。
可墨铮玉好大一只,小阁楼压根没多少空间,放在哪都显眼。
男人想到什么, 玩味神色逐渐冷下来。
他们注定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如今倒是要偷偷亲热, 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娃娃亲分明是父辈们定下的。
这群长辈想一出是一出, 瞒了那么多事, 态度又模棱两可, 害得他们一对有情人好苦!
“铮玉哥哥,你还能从这跳下去吗?”
云宝宴看了眼窗外, 急得脑袋发晕。
墨铮玉抱臂:“……”
“你铮玉哥哥还没摸几下, 连命都要搭进去了么?”男人一手向下,一手去搂泪汪汪的小孔雀, “再让我摸摸,我就跳下去, 摔死也无悔。”
云宝宴方才不过是一时情急才问的。
这次, 是真想把人丢下去了。
雁夫人侧耳细听, 屋中明明有动静,这臭小子就是不给她开门。
难不成是跟爹娘怄气, 嫌罚他了?
美妇人轻轻叹息。
傻孩子真是不懂为父母者的良苦用心。
算来算去,还不是怕他错爱了人?
“宴儿,娘带了你爱吃的红枣桂圆燕窝。”房门没落锁,她没用力便推开了,“你不说话娘就……”
“嗯?”
房间不大,一眼便可窥得全貌。
一扇纱质梅枝屏风后摆放着书桌,桌上铺了竹叶帘布与毡板,云宝宴朦胧的影子透过来,上身微微伏趴在桌面,艰难动了动。
“娘……”
他嗓音微哑,软绵绵的。
不知是刚睡醒还是不舒服。
云宝宴干脆把两个都编上去:“孩儿身子不适,衣衫不整,不能起来行礼了,娘亲别见怪。”
儿大避母,再寻常不过。
雁夫人起初还没发现异常,将食盒搁在一旁的矮桌上,自顾自落座:“宴儿是在跟娘怄气?”
母子俩隔着半透的屏风讲话,画面很是诡异。
“我没有……”云宝宴刚一张口就紧张得不像话,唇瓣快要咬破也不敢吭声。
眼看雁夫人关心他身体,命他穿衣出来讲话。
云宝宴忙低低说:“是让蚊子咬的,身上都起包了,难受的紧。”
无法,雁夫人只好坐回去。
比云宝宴还魁梧雄壮一大圈的墨姓蚊子,正藏身桌下,死死咬着。
青年也无这方面的经验,牙齿才轻磕到他一下,云宝宴便娇气得直抖。
这疯子!
把他塞到桌下,可不是让他肆意妄为,掀开衣摆乱吃的!
娘还在啊……
若非形势危急,他一定让墨铮玉赶紧滚。
疼死他了!
可表面只能保持镇定自若地样子,继续跟娘亲对话。
“我、我真没生爹娘的气,受罚是、是应该的……”
云宝宴又羞又臊,想叫不能叫,十分难捱,极想晕死过去。
墨铮玉不会放过这种时刻。
冷冽黑眸透着精光,如饿狼一般。
“宗门大比…?孩儿定会尽心尽力……”
云宝宴两条细白匀长的小腿让青年抓着,上下摩挲,仿佛在欣赏和田白玉。
当然,墨铮玉最爱的是口中的玉。
最开始是冰种剔透的芙蓉石,通体都是浅浅的蜜桃粉。
渐渐地,讲话的美人微带薄汗,氤氲出沐浴后的香气,变作颤巍巍的玫瑰红,恶龙衔玉,红得发艳。
云宝宴实在想哭了。
默默祈祷娘亲快走。
雁夫人劝他吃燕窝,他也不动:“还有一事娘想问你。”
“你和铮玉……近来如胶似漆,跟一个人似的,是发生了什么吗?娘知道你们要好,也要注意分寸,月满则缺,太要好反而会生出矛盾。”
“君子之交淡如水,宴儿可明白?”
云宝宴快要死了。
他从未遭受过这种刺激,假模假样抓着的书本都变了形。
“明白,孩儿自、自是明白…!”
雁夫人忧心忡忡,点了头:“那就好。”
“你过完年也有十九岁了,可有中意的姑娘?娘可为你去说亲。”
墨铮玉眼神一冷。
“……!”云宝宴脊梁陡然窜上酥麻,就要抽搐,反应激烈地叫道,“不用不用!我还没、没获得灵剑,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怎好意思想那些?”
“娘,您先回去,等孩儿处罚期过了就去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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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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