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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我考虑不周。”墨铮玉很快调整好心情,“那就边奖励边罚。”
大手一拽,两人直接面对面。
他一口咬上云宝宴的唇,恨恨地眯起狭长黑眸,含混地哼笑道:
“…放进去再打,阿宴一定满意。”
==作者有话说:==
来喽来喽!
第63章 没用的龙
云宝宴又气又恨, 手腕让人束缚,只得仰着小脸,被迫承受墨铮玉凶狠的索吻。
作为彼此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道侣。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与惯用的温存姿势, 皆是一点点探索与磨合出来的。
墨铮玉早已激动得双眸赤红。
印堂处一抹诡谲魔纹散发淡淡雾气,线条流畅的墨色龙角斜向上飞起, 峥嵘霸气。
云宝宴本有些怕他身上出现的龙形特征。
可让人日日黏糊着, 也就习惯了大半。
要知道。
这男人从前在这方面只能用猪八戒吃人参果来形容。
没亲两下就闹开了。
急得很。
巴不得泡着不出来。
墨铮玉急得脑门冒热气,跪在他两腿间, 沉重凶悍的龙尾自长袍下探出,焦急地圈住怀孕的妻子。
躲着他的孕肚不敢用力拥上来的样子,着实有些好笑。
简直像条咬着尾巴团团转的大型犬类。
……好傻。
云宝宴一个没忍住, 喉咙间逸出声娇气的笑。
“刚打的那下不疼是不是?”墨铮玉眸色微暗, 大手覆上去, 恶劣地捏住, “你可知多少人看见我就吓得浑身发软, 云大公子倒是一点都不怕我。”
云宝宴还真就不怕他, 骄矜地瞧过去。
“怎么,你舍得让我疼?”
他唇瓣让人亲得红肿, 更加娇艳欲滴, 嘴角勾起个惑人的弧度。
笑眼弯弯:“就比我大两岁,语气比我爹爹还老成。”
墨铮玉挑眉。
“大一天也是大, 你夫君如何,你最清楚。”
对这种又皮又娇纵还大了肚子的小混蛋, 他有办法治。
“还是说, 阿宴喜欢老夫少妻么?”他叼住对方细腻微凉的颈, “……那便叫一声爹爹,乖乖认错, 我现在就放过你。”
“不要脸。”云宝宴闷哼一声,痒得偏过头去。
他让人吻得餍足,眼下泛起浅浅的脂粉色,不甘示弱地说:“我若叫了,将来宝宝叫你什么?”
“这不一样。”
墨铮玉带有薄茧的指腹滑过肌肤,云宝宴颤栗不止。
“阿宴是我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宝宝。”
“……”云宝宴让他肉麻了一下,“你从小修无情道,断情绝爱,我都不知你讲情话一套一套的。”
说实话,小孔雀心里很受用。
他喜欢被夸奖,被高高捧在掌心。
想不到他夫君还是只会谈论风花雪月的猪猪墨鱼兽。
有些本事在身上。
墨铮玉发觉他岔开话题,眉峰扬了下,引导阿宴在他怀里撒娇并不急于一时。
“宝宝,你有没有发觉怀孕后身体有了些变化?”
他嗓音哑哑的有些性感,低垂着冷淡的黑眸看来。
云宝宴面上立时烫了下。
……爹娘早都不叫他宝宝了。
他称呼换得倒快,坏狗一条。
“嗯……应当有一些吧,可我又没怀过孕,除了肚子变大些,分不清哪里变了……”
墨铮玉边抚弄他身体让人放松警惕,边凝神盯着云宝宴的反应。
没反抗,没骂他不要脸,也没扇他踢他。
看来是接受当他的宝宝了。
口是心非的小孔雀。
分明喜欢他这样对他。
男人叹息:“这样稀里糊涂,若是我不在你身边,你可如何是好?”
“什、什么如何是好?除了腰酸些,我、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颜色。”
垂着长睫小口喘气的云宝宴顿了顿,肩膀瑟缩了下:“什么?”
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瞪圆了。
“什么颜色,你说清楚些!”
里面的惊慌与焦躁无法掩饰,他想抓住墨铮玉,可双手被束缚,只得扭动着腿去蹭他。
“我变黑了吗?还是肤色变黄了?”
他像只发觉尾羽脱落的小孔雀,扭动着身子满眼慌乱,碎碎念叨。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山门里那么多事迟早把本公子累丑!”
“不是。”男人摇头,硕大龙角在云宝宴面前晃啊晃。
“情况正与之相反。”
墨铮玉说他问过医师,耐心解释起来。
“阿宴的皮肤本身就是白里透粉,皮肉又薄又软,怀孕后血气在身体游走,柔软脆弱之处变化更甚。”
“软肉都变得粉殷殷的,漂亮得很。”
云宝宴总觉得他的话哪里怪怪的。
不像是好话。
可他夸他漂亮。
“这些变化都是正常反应,无需担心,不信我帮你托着,你自己瞧瞧?”
墨铮玉长指来回游曳,顺着他弧度柔和的孕肚摸下来,又反手向上滑去。
姑苏三月,桃苞正是稚嫩之时。
云宝宴让人一把掐住,惊呼了声:“……!”
好、好像还真……
他羞耻到嘴唇发抖:“不用你,你把我手松开,我自己看!”
“阿宴这儿也是。”墨铮玉十分热情,“同为男子,我就没这么秀气。”
“从前只知阿宴喜欢穿浅色衣裳或是粉色衣衫,从不知由内而外都是如此颜色。”
“当真如玉雕般精美,为夫喜欢得紧。”
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150章
墨铮玉夸人的角度太独特。
云宝宴从没想过会被人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这几个位置,挨个评价夸赞,如一场赏玩珠宝的宴会。
稀里糊涂间,把他哄得晕晕乎乎。
这亲一下,那啄一口,夸到动情之处还握着不撒手。
尤其对方眼神热切。
其中的狂热与欣赏绝不是作伪。
这混账东西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直到墨铮玉腻歪在耳畔,趁云宝宴意乱情迷之际,引诱道:“想叫哥哥还是爹爹,都听阿宴的,好不好?”
“……”
这狗东西!
一阵重物贯身之感传来,云宝宴大脑陡然空白了下。
他也没想到,墨铮玉那猪八戒吃人参果的行事风格变了,这次格外有耐心。
温水煮青蛙,一口一个漂亮就将小孔雀拆吃入腹。
“不行、不行…!”
吊起来的红绸缎猝然松开,可云宝宴连勾着墨铮玉肩膀的力道都没了。
双手绵软无力地搭在枕上。
“一半,阿宴乖些,只一半就好……”
墨铮玉忍得额角青筋乱跳,不能大开大合地进食,他腹中饿得很,眼底都爆出血丝。
云宝宴歪在榻上。
胡乱嚷嚷着,什么一半,那分明是四分之一!
还有一个撞在他刚夸过漂亮的位置,存在感极强!
娇弱的人不安分地挣扎着,墨铮玉眼疾手快往他腰下塞了软枕,小心翼翼托抱住他。
一只温热大掌罩住圆润光滑的肚子。
火系灵力让他的手掌升温到一个适宜的温度。
舒服的热意徐徐传进肚子。
原本紧张到有些痉挛的小腹倏然放松下来,一跳一跳的感觉消失了。
墨铮玉:“我心中有数,不会伤到你和孩子。”
云宝宴水雾朦胧的眼睛半睁着,分不清他是哄自己还是在欺负自己。
显然,墨铮玉在同时做这两件事。
不过确实如他所说。
一半。
再多些都没了。
云宝宴食髓知味,让人糊弄得找不着北,墨铮玉说要替孩子先尝尝哺育之处,他半推半就,还是让人尝到了。
呜咽着捏住两根虬结峥嵘的龙角。
“铮玉哥哥……”
他眉眼低垂,不由自主地流泪。
整张脸都让雾气蒸腾得粉白柔软,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乌发披散开来,云宝宴无力地抱住肚子。
有种这一切都让尚未出世的孩子看见的懊恼与无地自容。
“呜……”
“宝宝的眼泪怎么从嘴角流出来了?”墨铮玉低低笑着,细细吻去。
云宝宴抬起潮湿的眸子,小声问要不要盖上被子。
这话不知戳中了墨铮玉哪根神经,男人伏在他颈间笑得一颤一颤。
“你笑什么?!”云宝宴用力拧他背上的肉。
墨铮玉比之前更皮糙肉厚,这一下对他来说毫无杀伤力。
“没有被子能盖住你夫君的尾巴。”
“另外,谁敢偷窥本座和夫人不成?”
云宝宴最后热腾腾地躺在墨铮玉怀里,任凭他给自己喂水擦汗。
他翻出今日去黑市买来的小东西。
一个装满暖髓清露的白瓷小葫芦瓶递到墨铮玉眼前,男人挑眉,没想到他还有礼物。
云宝宴视线匆匆在他心口处的疤痕一扫而过。
撅嘴嘟哝:“…给你,治伤祛疤的。”
墨铮玉沉默了会儿才接过去。
云宝宴有些惴惴,以为他还记恨一剑之仇。
谁知墨铮玉闻了闻:“是好东西。”
“我忽然想起白医师的叮嘱,说孕期以侧卧的姿势侍奉为佳。”
云宝宴忽然被抬起一条腿:“……?”
难道是他记错了?
当初砍的不是墨铮玉的心口,而是给他净身了?
把他灵石换来的暖髓清露往哪涂???
剩下的事,云宝宴记不清了。
只记得迷迷糊糊间被墨铮玉喂饭喂水,抱去沐浴,醒来后已是第二天,除了放纵得腰酸些,竟是神清气爽。
“夫人,您醒了!”
两只兔魔为他更衣洗漱,一左一右梳头发。
云宝宴眼睁睁看着黄铜镜中的自己逐渐变成双马尾。
“……”
一看墨铮玉就没使唤过他们做精细活。
好在云宝宴一向喜欢小孩子,并不会责骂他们。
他从乾坤囊中取出昨日买的两支胡萝卜灯笼:“送你们的。”
“此物无需点燃,入手即亮,使用寿命极长,拿去玩吧。”
两个半大孩子提着胡萝卜灯,两双红红的兔子眼望着他,有些呆:“谢、谢谢大人!”
“这是我们第一次收到礼物,愿为夫人肝脑涂地!”
“肝脑涂地就不必了,把胡萝卜茶换成白茶就好。”
不过一大早就不见墨铮玉,也不知他又在忙什么。
倒显得他偷懒了。
云宝宴吃过早膳立刻闲不住,扶着肚子转来转去,门外幽幽飘来半个身子,唐之恒小声“噗呲噗呲”了几声。
“……!”
“之恒哥,你怎么在这?让墨铮玉抓来的?!”
云宝宴快步过去。
唐之恒立刻摆手:“别别别,当不起这声哥!叫我‘余杭太和丹宗的那位大夫’或者‘那男的’就行了!”
云宝宴一怔之后,表情略带歉疚。
“抱歉,我夫君脾气有些急。”
“哈哈!”唐之恒抖开折扇,扇面后悄悄撇嘴。
……是是是!
你夫君踢我一脚。
你那天要拿剑把我劈死!
一个被窝果真睡不出两种人,个顶个的疯子。
“哪里的话,墨……魔尊请你过去一趟,我来传个口信。”
云宝宴一出门,就见一队手持长枪的魔族亲卫兵押住唐之恒,唐之恒则是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看向他,独自开朗:“走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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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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