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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阿飘后我和祖师爷HE了

作者:至紫   状态:完结   时间:2022-12-08 21:08:18
  应春晚对这说法啼笑皆非,分家有一支曾经和他交恶的独苗男丁确实前阵子出了事丢了命不假, 但族里的人看过了,分明是寻花宿柳, 染上了那些花柳病所致。
  但他并没有出声去刻意修整那些惶恐不安的流言。让分家的这些人因此忌惮他, 也不是件坏事。
  更何况, 他如今确实学了不少风水之术,白咎手把手地教出来的。
  白咎。
  应春晚想到这个人, 温和却凉薄的眼神都柔下来了几分。
  柔软过后, 却又是一抹微不可查的羞赧和自惭爬了上来。他虽然自小在应家过得不好,但一应该念的书也从没有漏过。
  从小听的是孔老之言,学的是程朱理学,没有一句话说过男人可以和男人做那事, 那是有悖天道纲常,不为人齿的腌臜。
  白咎不是人, 不会为这些夫子定下的条条框框所束缚。
  但应春晚是应家的家主。
  他脸上笑容黯淡了许多, 最终消散。
  “春晚哥哥。”中堂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提灯微弱光芒旁的人影晦涩不清,宋时景的表情拢在阴影里。
  应春晚的心事尚未解开,跨过门槛时没有留心去看。
  “时景?”踱步至堂内,应春晚才注意到宋时景一直撑着那盏琉璃灯在门旁,身形未动,但视线随着应春晚的动作一路追了过来。
  划过应春晚线条清晰又温润的侧脸,交领露出的白皙脖颈上的喉结,包裹在衣衫内单薄但挺拔的肩背,还有那双温润却暗藏锋芒的眼眸,长睫斜下搭拢时会多一分说不出来的美感。
  背手于后腰轻拢的十指仍旧白皙,松散搭着,平日里应春晚一直最爱带着的那枚玉坠,恐怕都不如这带着隐约旧伤的十指莹润。
  宋时景的视线一路往下,目光一冷。
  应春晚眉头轻蹙,看着半个身子笼罩在阴影里的宋时景一声不吭。但他能感觉到那双和他略有相仿,和母亲与姨娘像极了的秀美双眼在上上下下的扫视他。
  本就心虚,松散搭于腰后的十指微紧,喉结轻滑,还没来得及继续张口,没入阴影中的人先有了动作。
  宋时景大步走到应春晚身前,秀美的眼睛微微睁大平视着他,脸上表情不知道是烛火黯淡还是什么原因,僵硬至极。
  “春晚哥哥,你那枚玉坠呢?”
  腰间除了丝络外空荡荡的,哪儿还有那抹青绿色的影子。
  应春晚喉咙一紧,没在他身上,自然是在白咎身上,他晕头转向地亲手给白咎系上去的。
  宋时景的目光亮得吓人,像是一眼看穿了应春晚掩在心里的羞惭之事。
  应春晚也是在这种极近的距离里突然发现,他走时,宋时景尚且还只是到他肩膀处的小小郎君,如今早已抽了个头,竟也和他差不多一般高了。
  他没办法再垂眸看这个表弟,而是要抬起头,才能对上那双眼睛里逼问一样的目光。
  “并不是日日都佩着,何故问起这个?”声音还算平静镇定。
  宋时景那双眼睛又睁大了一些,脸上的表情应春晚隐隐约约觉得很熟悉。仿佛是从前那个下雨天,他和宋时景作别要离开应家时,站在他面前的宋时景有一瞬间就是这个表情。
  一种有什么话要破茧而出,却又极力压着不愿道破的神情。
  应春晚不懂,也没有细想过,现在看着却忍不住一个心悸,不易察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时景?”
  宋时景脸上的表情消退,半晌后又是平常那样一脸书卷气的模样,“春晚哥哥,白咎什么时候走啊?”
  应春晚眉心刺痛了一下,“他于应家,于我有大恩,便是一直住在这里也无妨,时景何故出此言?”
  宋时景的目光直勾勾地,“便是于我们有大恩,却也不至于要和春晚哥哥到形影不离的地步吧?”
  应春晚一滞,“时景,不得胡言!”
  宋时景一把抓住应春晚的手腕,“表哥,我胡言?你知道族内的人都是怎么说的吗,表哥你...你可是正经人家的公子!怎能和外头不三不四的人厮混在一起!”
  应春晚心中大震,却不是因为宋时景这些关于族人的话。族人背后嚼的舌根他全都知道,比这更难听的也有,但于他来说不痒不痛,根本算不上什么。
  比起这个,更让他心慌的是宋时景的眼神。
  一种带了侵略意味的,又溢满了嫉恨的眼神。
  他不会在意旁人怎么说他,但在一起互相扶持了好些年的宋时景面前,这些话无疑像是一桶冰水兜头而下,让他心里一下子冷静透亮了起来。
  宋时景咬牙切齿,“凭什么是他......”
  应春晚后背一凉,脱手挣开了他,“表弟。”
  一声如珠玉坠地。
  宋时景松开手,目光却依旧和他直视着。最后先按捺不下去的是应春晚,他转过头,掩去脸上难堪面色,心里一团糨糊,脱口而出道:“权宜之计而已......”
  余光中,宋时景似乎仍旧在阴恻恻地看着他,看得他无地自容,甚至想推开他直接奔出这间中堂。
  宋时景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他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昔日怯怯不安的表弟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站在屋内忍不住疯了一般大吼大叫了起来。
  而他本就心中有惭,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轻声重复那一句话。
  “权益之计而已。”
  只是到最后,他躲着宋时景眼睛而四处游移的视线忽然定格在未合拢的那扇窗外,看到一抹缥缈而过的银光,恍若错觉。
  白咎一定无意中听到了,不然不会在那之后一连消失了好几日。
  以往白咎也有过不在的时候,但一定会和应春晚说清,从不会不置一词就离开。
  那几日应春晚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手中的程朱之言似乎变成一门看不懂的鬼画符,翻开不过寥寥几行,脑海里却是白咎的那双眼。
  最后等他冲动到想要故地重游去寻找白咎的时候,白咎回来了,带着一柄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纯银匕首。
  “阿晚,权宜之计?”
  应春晚滞住,最后只能学着白咎以前和他说话的样子,轻声细语地哄着白咎。
  “这匕首是做什么的?”
  白咎看了他很久,笑了起来,眼神里并没有应春晚设想过的冰冷,“权宜之计也罢,起愿也好,你总归是我的人。”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提到过初见时那句“以自己来起愿”话,偶然提到,应春晚耳尖微红,看着白咎腰间佩着的那枚青玉坠子。
  “阿晚,可愿和我结契吗?”
  丢在书案上未合拢的程朱理学在微风里哗啦啦地翻动着,拂过那些纲常论理的一字一句,轻飘飘散在风里,咻地一下吹散了。
  应春晚忽然觉得自己一颗心一下子就松快了许多,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
  还不等他多想到其他,先听到自己这么迫不及待的一句,听得他自己五指紧蜷,被另外一只手一根根拨开,握在手里。

  结契订在一个下午,应春晚挑的日子,挑之前有意无意地翻了玉匣记,选了个看起来没那么露骨的良辰吉日,白咎知道日子后看着他直笑。
  族内的人早就习惯了应春晚如今今非昔比,原本在他们眼中应春晚就不是个什么好人,如今再差一些,应春晚倒也不计较了。
  应家家大业大,分家并非那么一支,也有和宋时景与应春晚一样的孑然一身的年幼族人,尚不懂那些圣人之言的弯弯绕绕,只凑着热闹开心,愿意帮着一起忙活。
  应春晚不大明白结契要什么样的仪式,全部交给白咎操办。直到当天,才看到和白咎惯常呆的小院和书房里折了许多红梅,两张红色软垫并排放,红得鲜艳。
  应春晚看得面红耳赤,心里砰砰直跳。小孩子们的声音在院外叽叽喳喳,但他顾不上那些,只看见了白咎眼里深深的柔情笑意。
  族内其他人也一颗心砰砰直跳,是看得心惊肉跳,但没人敢多说什么。
  而宋时景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竟也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来找应春晚理论,只是偶尔路过这边的时候表情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结契的日子在接近傍晚的时候,族内许多人不敢凑这个热闹,反而小孩子来得最多。
  应春晚垂眼看了眼自己掌心中的一道长长的新伤,却并不觉得痛,反而有种踏实的感觉。
  太阳落山,天边渐暗,应春晚正准备步入小院的时候,忽然隔着窗户看到漫山遍野升起幽幽光团,五光十色,几乎照亮整片山。
  又漫起了小雨,光团却并不熄灭。
  无数狐狸从山林中窜了出来,涌到应家屋檐上,树间,石景中,望着那栋小院,仰脖长鸣。
  是狐火。
  应春晚看了很久很久,才撩开下摆跨进院内。
  然后异变突生。
  之后就和他见过无数次却没有回忆起来的梦境一模一样。
  明黄的符纸,血红的朱砂,浅金的双瞳。
  白咎揽住身形不稳的他,应春晚抬头,看见浅金双眸中的水雾已经散去,金眸边缘却隐隐发红,像是在强行克制着什么。
  然后是冰冷一句。
  “你知道今日我会结元,所以特意挑在这日设下阵法?”
  白咎放开他,起身。
  一切鲜明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连同应春晚自己的心绪一起再现。
  不行...不能那样做...如果那样做的话——
  这个阵法他认识,万冤阵,他和宋时景最难捱的时候曾经在古籍里面翻到过,宋时景甚至想过要不要用这个来报复那些欺压他们的分家。
  但最终还是压下了。
  可是没想到居然会用在这一天。
  万冤阵,以怨气和煞气催动阵眼,来炼化祭品。阵内怨气极强,任何术法都会催动千万倍的怨煞反噬回来,一个不慎,就是魂飞魄散的结局。
  应春晚拼命挪动身体,却碰不到白咎分毫。
  万冤阵会催化任何怨念,白咎又在结元期,本就状态不稳,任何恶念都会被阵法放大数倍,根本无法维持本念。
  一只手从背后绕了过来,不由分说地箍住他,将他强行从阵法里拖了出来。
  应春晚疼痛之间转眼,看到宋时景疯狂又快意的脸。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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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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