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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时倾笑了一下。
怪不得,她想找夏初。
只不过,恐怕其他联盟都将夏初看成「燕时倾的附属品」,但这个女人,话里话外说的「夏初的队伍」。
“我会帮你问问他,不过,他对结盟的兴趣应该也不大。”
燕时倾对她的态度好了一点。
女选手却没有眼镜男那么好打发,只是说:“不结盟,当临时队友也行。”
“燕元帅你总要出去打猎吧?一个人,总有难以顾及的时候,我们可以帮忙一起照顾崽崽。”女选手认真道,“人多力量大,我们可以互帮互助,但是不必像联盟那样共同行动,你们也无需对我们负什么责任。”
她们的组队,与其说是抱团,倒不如说是「自保」。
自保反击,是她们这些「单兵」的抉择。
女选手没有眼镜男那样的利弊分析,但她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燕时倾真正产生了动摇。
燕时倾是不需要队友的。
但是夏初需要,如果崽崽还能在的话,也需要……
燕时倾的眼底波澜微起,只是面上仍然摇头,道:“傀儡人偶无法会进入下一场的比赛。”
言下之意,夏初不再拥有战力,可能就是个纯粹的拖油瓶。
不过赵钱不太在意:“那也没关系,我之前还欠了他人情,实在不行,下一场我养他。”
燕时倾本来听着还挺好,直到那句「我养他」出来。
燕时倾:所以你果然是想撬墙角!
他黑了脸色,警告:“组队可以,养他不用你。”
赵钱:哦吼(⊙x⊙;);
她懂,她明白!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你抢夏初的。”
燕时倾:?
为什么他仍然觉得,哪里不对?
他俩定下了初步的口头协议,不过具体确定,还得等明天夏初和崽崽们醒来,他们同意才行。
和眼镜男的待遇不同,女选手临走前,还被燕时倾送了一刀子野兔肉。
赵钱受宠若惊:“这多不好意思?”
燕时倾非常大方:“见面礼。”
——夏初和崽崽不吃兔子肉,也不喜欢别人吃兔子。
他敢保证,女选手吃了野兔肉,在夏初和崽崽们那里的印象分,会立刻变成负数。
女选手对他的险恶用心毫不知情,高高兴兴地拿走,回去后还对着小姐妹吹嘘了一番,连声夸赞:“元帅超大方的!”
果然。
女选手走后,四崽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原本平缓的唇角,默默往下压了一度,四崽幽幽道:“我不喜欢她。”
燕时倾老神在在:“组队而已,不必喜欢。”
四崽沉默点头。
燕时倾在心里轻哂。
你看,有时候得失并不在表面上。
对方看起来赚了一刀肉,但她却同时丢失了夏初和崽崽们的好感度。
——要将所有可能的风险,都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这个道理,他们指挥系
第一节 课,教官就再三强调过了。
作者有话说:
燕时倾:提前√
第25章 打脸未免太快
一个小时前, 燕时倾曾对眼镜男说:我对联盟毫无兴趣。
但是。
女选手只用八个字,就让他改变了心意:夏初需要,崽崽需要。
燕时倾:打脸太快。
弹幕精们, 对此发出无情的、杠铃般的嘲笑声。
【打脸来得太快,仿佛一场龙卷风——】
【啧啧啧, 这以后妥妥气管炎的节奏】
【老婆奴+孩子奴,我已经可以想象燕元帅在家里的地位了】
趁着这个空隙, 他怕今晚再有人来, 抽空把自己头发上的绿色给洗了。
事实证明, 这个决定真是务必正确。
因为在这之后,燕时倾还陆陆续续迎来了许多客人。这些人都没有恶意,唯一的诉求,都是「和夏初组队」。
燕时倾不由迷茫了起来:这些人和夏初认识吗?
其中一个大汉摆摆手,对着四崽指了指:“俺们是听说, 你们要找人组队,我和这小崽子有缘, 必须和它组队。”
燕时倾沉默片刻, 惊异地看向四崽——你还有这魅力?
谁知,四崽的脸充满了绝望——和我有什么关系?都是大哥惹来的祸。
“俺们至少都有一把子力气,以后你俩要出去打架,咱竖个人墙, 直接都能碾压过去。”那大汉爽朗地笑道,“收了咱,不亏!”
燕时倾:话虽如此……
他还没有来得及「虽」出来。
那些个大汉都没太多耐心,不知不觉间, 居然已经将两人包围, 困在了人群里。
燕时倾和四崽同时跳脚, 默契地齐刷刷拔刀而出,炸毛地看着他们:“你们想干什么?!”
大汉一愣,随口说出了真相:“你们俩还挺有父子相。”
燕时倾:他的刀把被人按住,对方还咧嘴笑了一下,淡定道:“别紧张,我们就是,好久没见小人偶了,想它了。”
一边说着,一边这些人就伸出了手,你摸一把耳朵,我揪一把小手,将四崽从头到尾,豆腐蹭了个遍。
“小崽崽,有没有想你虎哥啊?”
“你也没良心,说好来看我的,这都多久没来看了。”
也有比较沉默的硬汉,不出声,却趁着人不注意,摸上了它的脑袋。
摸一把,手感挺好。
再来一把,咦感觉很妙。
再来一把,越摸越顺……
【这也许,就是海王翻车的修罗场吧……】
【笑死,修罗是挺修罗,可是海王的是大崽,修罗的却是四崽啊】
【怪就怪,这几只傀儡外表都太像了,一般的选手又分不清】
【渣男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乱放电的下场】
【不行了,再让我去笑一会儿哈哈哈——】
四崽就像个被轻薄的良家妇女,没一会儿,就变得凌乱而狼狈。
燕时倾知道找的不是他,早早就安心地退出了包围圈。看到四崽的囧样,他忍不住弯了眼,今晚被夏初陷阱坑到的郁闷感也一扫而空。
果然,治愈伤心的最好办法,就是看别人更倒霉。
四崽被蹭的面红耳赤,向来严肃冷淡的脸上此刻全是慌张,直喊救命:“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只崽啊……”
燕时倾抱着胳膊,作壁上观,颇有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休闲感。
四崽怨念地看向干爹。
燕时倾无情挑眉,那意思——爱莫能助。
过了好久,在四崽不断地解释下,这些人终于搞清楚,原来之前和他们互动的那只娃娃不是它,而是它的大哥。
硬汉们闻言,遗憾地收回了手。
不能再摸,可惜了。
四崽喘着气,对这些没羞没臊的人怒目而视。
某大汉被那眼神一看,心虚地转开眼,却还忍不住嗔怪:“谁让你咋不早说啊。”
四崽要气死了!
这是它没说吗?
它都说了多少次了,问题是这些人听、了、吗?!
燕时倾见四崽实在太生气,想了想,拍上了那大汉的肩:“你要找的人偶,应该在帐篷里。”
大家都是男性,那大汉又是个粗线条的,根本没多想,闻言还以为燕时倾是好意。他愣了一下,就朝着帐篷走了进去。
叮呤咣啷。
大汉恍惚地顶着一头绿毛出现。
这机关,居然还是可循环的!
燕时倾顿感惊喜,今晚的所有郁闷一扫而空。
“哈哈哈!”
那些同伴们,一个比一个笑得大声。
大汉打着喷嚏,邦邦硬的大腿肌肉上,好几根刺扎在上面,随着他打喷嚏的动作一晃一晃,别提有多凄惨了。
“兄弟,你绿了。”
还有关系好的选手,非要在他的心上戳一刀。
大汉郁闷得要死,只好向燕时倾借水洗头。
燕时倾忍着笑,就快憋不住,只随手给他指了指。
大汉磨磨蹭蹭地过去,他看着豪放不拘小节,却没想到,内里还挺细心。
他发现了旁边泥地里的一点绿。
大汉「咦」了一声,大嗓门大咧咧地响起:“好像有谁洗过头,是不是有人之前就中招了啊?”
燕时倾的背影陡然一僵。
其他选手们闻言,立刻围了上去,绕着那处绿痕啧啧称奇。
“是啊,看起来你不是第一个倒霉蛋。”
“也不知道是谁,和你一样惨。”
“到底是谁呢?”
他们大胆猜测,小心假设,但是完全不敢往燕时倾身上猜。
这主要,也是燕时倾的形象实在太「妖魔化」了。
他们再厉害,也就是个野外求生的好手,不像燕时倾,有战场上一个比一个诡谲的传说故事。而且今早屠夫那一段,可是谁都看见了。
所以,他们觉得,如果燕时倾遇到这种陷阱,理所当然能避开的吧?
至于燕时倾因为走神,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种事……
自然是只有本人自己知道了。
燕时倾任由那些人随意发挥想象力,默默地转头,冷冷瞥了四崽一眼。
那眼里,充满了警告:不许说出去。
四崽淡定移开眼:哦,好的。
燕时倾想了想,仍觉不放心,再次警告:包括你爸,也不许提。
四崽翻了个白眼。
它才不是大崽,才不会向爸爸说这些呢。
燕时倾看得忍不住咬牙——
你说这兔崽子,这倒霉性格。
到底是哪儿学的!
……
第二天,夏初看到自己的陷阱没了一半,第一件事就是问四崽:“昨晚谁进来过了?”
“一个大膀子叔叔,诺,就在外面。”
四崽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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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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