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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一屋子人又泄气了。
到晚上时,临林涧月又想到了主意,跑过来跟他说:“为什么抱着就能输送灵力,是不是挨得近,效果好?”
祈宴点头:“按道理来讲,是这样。”
“跟我想得差不多。”林涧月一拍大腿,“你们脱衣服了没?”
两人:“……”
“越近效果越好啊,把衣服脱了抱啊。”眼前人很认真,“不要有屏障,能多近就多近,这是我依旧小球的数据得出的结论,你们要相信我。”
两人对望一眼。
其实,他说得是有道理。
“今晚试一试,明天我再看看效果怎么样。”林涧月好生叮嘱了他们一番,关门离去。
殿内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不知过了几许,祈宴轻声问:“要按照他说的来吗?”
陆青余不好意思,垂眸点了点头。
“那……”
“我……我先躺下。”陆青余钻入被子中,在被褥下将衣物褪去,叠放在床头。
他未着衣物的样子祈宴见过,流渊谷替他洗过澡,为他修补魂识需他尽褪衣衫,而前几日……他自己也脱过。
可都不及此时让他心絮起伏,他意识到自己也喜欢着对方时,便是欲与爱交织,那与之前只动欲截然不同,昔时能把持住。
如今心之所爱,这爱恋不断催生着他的欲,任他自制力再好,也觉实难控制。
他不太敢掀开被褥,解衣衫的手也犹犹豫豫。
陆青余闭了眼,又睁开,看他不动,心中微凉。
他不愿意吗?
他从被下探出手,轻轻拉了拉那人衣袖:“只是相拥而眠,没有别的,你……”
你能不能别这么抗拒?
祈宴心内叫苦,就因为没有别的,他才不敢啊。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把那清心咒念了一百多遍,又去洗了个澡,才敢脱衣上床。
肌肤相碰,温暖灼热,起先贴得很近,后来,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些,过了会儿,才又挨在一起,然后,再退一点。
要了命了,这样相拥简直是种折磨,祈宴只觉此夜比昨晚不知漫长了多少倍。
作者有话说:
林涧月:“输灵力时,敢问二位在想什么?”
陆道长:“失而复得,三生有幸。”
祈宴:“我想口口口。”
林涧月:“宗主,你们在救苍生啊,能不能正经点!”
第78章 那我们试试 ◇
天刚刚亮, 两人就起了床,速速穿好衣,祈宴还又去洗了澡, 陆青余在那小球上试了一试, 果然魔气消融得比昨晚多了不少。
林涧月拿纸张噼里啪啦地算了一阵子:“按照这个进度来看, 你们俩不吃不喝,抱一百年, 就可以了。”
众人:“……”
林涧月蹙眉:“一百年对你们来说也不长啊。”
是不长,可是抱在一起什么也不做,还得压制着汹涌澎湃的情愫, 一刻钟都比一百年还长。
“那还有别的办法吗,还能更近一步吗?”小金锤道,“我去翻话本看看有没有……”
“行了,不要闹了。”祈宴打断他,面色阴沉, 不笑的时候,一圈人都不太敢说话了,几人当即闭了嘴,不解地互望,不知他为何不悦。
祈宴不但不悦, 还甩甩袖子, 转身走了。
林涧月在后喊:“宗主那这办法你们还用不用啊?”
没有回应,宗主好像真的生气了。
他们只好问陆青余:“这是怎么了?”
陆青余盯着祈宴远去的背影, 眼眸暗了暗:“我也不知道。”
这次是真不知道, 任凭他再怎样会脑补, 也想不通他怎么会突然不悦, 明明早上醒来, 他还是冲自己笑的,那说明他不排斥这种方法啊。
是觉得,一百年时间等不了么?
更快的办法,还有么?
祈宴回了琉金殿,陆青余犹犹豫豫不敢过去,正有族中事宜需要处理,他心不在焉地忙到晚上,抬头看朦胧如纱的月已升,山中若笼薄烟,远处偶有花香袭来。
他纠结了许久,手攥得生疼,最终咬了咬牙,施洗涤术洗了好几回澡,又用人界最为传统的洗浴方式,弄了浴桶和水,泡了一会儿。
那眉间的红花在点点水汽氤氲中分外明艳,他着了一件红色单衣,外罩披风,长发以一根墨簪挽起一部分,临走时,特地照了照铜镜,抚抚耳畔,确定耳坠还稳稳妥妥地在耳上挂着。
他走出大殿,定定神,一个闪身,落在琉金殿外。
祈宴正端着茶盏,听到脚步声,微勾嘴角笑了一下。
他仍旧是那白绸压银丝滚边的中衣,松松垮垮,领口露出大片的肌肤,好像也才洗过澡,长发未束,全都散落在衣上。
墨发白衣,人如金玉,陆青余有一瞬恍神,不敢多看,在他对面坐下,局促地端起面前一盏茶。
因为不安,他并没有察觉,这盏茶不是才倒的,是已提前斟好,不热不凉,时间刚刚好,好像,这里的主人知道会有客人在此时到来。
陆青余捧着茶,自那丝丝缕缕的水雾中,才敢抬头看对方:“你不喜欢这样消融魔气吗?”
“没有啊。”祈宴淡然品茶,慢悠悠地道。
那就好,应该还是嫌时间太长了,陆青余紧张地几乎要把手里的杯盏捏碎:“其实……按照这个理论,我想到有更快的办法。”
“哦?”品茶的嘴角又弯了弯,抬眼时很快收回,只留问询神色,“什么办法?”
“就是……再近一点接触。”
“可是,昨晚我们已经很近了。”祈宴蹙起眉头,一脸无辜。
“那就……深入一些。”陆青余脸上红透,说完后连忙低了头。
他低头看不见,不知对方又现笑意。
祈宴放下杯盏:“怎样算是深入一些?”
陆青余抿抿嘴:“肌肤相亲。”他的脸垂得更低,耳垂也更红。
简直是奇怪,之前想要强逼他都不害羞,现在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反而越发羞怯与不好意思。
带着恨,与带着爱,两种感受。
恨可以让他抛弃羞涩与自尊,只想要决然的沉沦,爱又让他恢复了初时心动的纯澈,想要两个人美满契合。
祈宴转着桌上的杯子,露出为难状:“这太亏待你了,犯不着如此,让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没有没有。”陆青余连忙摆手,他明明早就想,如今还找到了堂而皇之的理由了呢。
“你真的不觉得委屈?”
“不委屈啊。”陆青余说完又脸红,想着自己也太不矜持了。
不过,他转瞬又凄然一笑,从他想要强逼祈宴开始,哪里还有矜持可言。
这个人,他到底会不会喜欢如今的自己?
但那又怎么样呢,他既然深爱着这个人,总该有一些刻骨铭心的纠缠,让骨骼,血肉,都烙印上彼此的气息。
“那……”祈宴按了按鼻子,十分地踌躇,“那我们试试?”
陆青余又颤了一下,险些忘记回话,好一会儿后才僵硬点头:“好。”
“嗯……你是留在这里,还是我去你那儿?”
“就在这里吧,琉金殿比我那寝殿还要华丽些。”陆青余连忙道,他可是大肆装葺了一番的。
“行。”祈宴缓缓起身,抖抖衣摆,往烛台边走去,正要将一烛香点起,想了一下,又回头问:“这个要点吗?”
那是避子香,祈宴今天从集市上买来的,这个在修界很容易买得到,只起避子作用,对两个人没有伤害。
陆青余认得,可他也浑然想不到去问为何这个也提前准备好了,只想到自己的体质,更是脸红心跳,话也说不稳:“点上吧。”
他们这是为了消融魔气,没打算有孩子,就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祈宴便将香点燃,而后慢慢向他走来。
陆青余四肢都僵硬,忘记起身,及至扫到那白色衣摆,压制着呼之欲出的心跳,慢慢抬眼。
魅惑之力全都不会用了,他甚至已经不记得怎样散发香气。
祈宴在这眼眸中只看到惶然与羞涩,像极了受惊的小白兔。
他升起点点心疼,俯身靠近对方的脸,低低的声音扑在耳边:“我会很轻很轻。”
陆青余又攥紧了手,他哪里会怕疼。
可是,到底在害怕什么,为何惶恐,为何战栗,为何不安?
是心心念念终有所得,反而不敢欢呼,只有倾山倒海的感慨,忍不住嗟叹这一路的悲喜,是到底还没有尘埃落定,唯恐这一瞬欢喜来去匆匆,天明时会不会又是另一番天地。
紧攥的手被拉过,落在温暖掌心,那温热在他手上轻轻抚着,而后,天旋地转间,人被抱起,朝床榻而去。
他没有留意到,这床上被褥,也都是新铺的,柔软若那人衣上绸缎,他也没看到,床边烛台下,挂着他曾戴过的青色铃铛,殿内无风,而那流苏却轻轻晃动。
祈宴真地很轻很轻,他的指端捻过眉心红花,摩挲过那耳坠上的玉珠,轻轻点在心口,看他曾种在这里的一朵心上花。
再一路往下,拉开。
人若花,今晚没有花香,却也动人。
看身下人蹙眉,他就停下,可是又听得那铃铛响,起先有些疑惑,后来就了然,微弯嘴角,要让那铃铛更响。
眼前人也终于听到了铃声,之前其实听到过很多次,但都没当回事儿,一个铃铛有风或者随便一动,就很容易响。
他断断续续问:“那铃铛挂到哪儿了,怎么一直在响?”
若是在殿外应该听不清楚啊,若是在殿内那也没风吹进来啊。
祈宴抽空回答他:“就挂在烛台边,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一直在响。”他加重后面的语气,再俯身,只听那铃声响声更大,清脆悦耳,回荡在帷幔轻拂的大殿之中,烛火跳跃,洒落一地的淡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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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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