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美人突兀地打断道: 雪美人·冬霜霜:“此事事关重大,牵涉两位美人,请六殿下不要偏袒任何人!公正处理,给花美人解释的机会。” 沈常乐听到雪美人动听的声音清晰地落在每个字上,她特意重读了“任何”二字。 六殿下随即收敛了笑容,正襟危坐在王座上,目不转睛地看向沈常乐,等待着他的解释。 沈常乐:“要把‘玉坠是四殿下相送’的事实说出来吗?说出来的话,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四殿下‘有一腿’了……”
第27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沈常乐:“唉,这个雪美人,一定是在帮倒忙。” 沈常乐缓缓道: 沈常乐:“回六殿下的话,我可否就玉坠,跟玉叶对峙几个问题。” 六殿下点了点头,沈常乐深吸一口气,疾言厉色问道: 沈常乐:“玉叶,既然这块玉坠对你很重要,想必你定会反反复复的观摩端详,对它了如指掌吧?” 风美人婢女·玉叶:“这是必然,自离家那刻起,我日日夜夜手捧着玉坠,睹物思人,没有人会比我更熟悉这块玉坠了。” 沈常乐:“那我问你,玉坠上有几朵虞美人?” 风美人婢女·玉叶:“两朵。” 沈常乐:“对,确实是两朵。每朵虞美人上有几片花瓣?” 风美人婢女·玉叶:“这还用问,每朵虞美人上自然有四片花瓣。” 沈常乐:“这些花瓣是什么样子的?” 风美人婢女·玉叶:“这……每片花瓣都均匀饱满,弧度圆润,几近完美。” 沈常乐:“你确定吗?” 风美人婢女·玉叶:“我确定。” 沈常乐的嘴角扬起轻蔑的笑容,他豪赌了一把,果真赌赢了。 沈常乐:“我断定那晚风美人只端看了一会儿,根本不会注意到两片花瓣上,有着细小的缺口。” 沈常乐昂首挺胸,笑语盈盈,道: 沈常乐:“六殿下,我接下来的话,足以证明玉坠是我的,而非是玉叶的。” 六殿下同样笑着,他的心情似乎轻松了很多。 六殿下·皇未央:“本王愿洗耳恭听。” 沈常乐:“玉叶说虞美人的每片花瓣都均匀饱满、弧度圆润、几近完美,可我的玉坠,两朵虞美人最上方的花瓣并不圆润,反而有细小的缺口,请六殿下仔细瞧瞧。” 玉叶方寸大乱,慌慌张张地辩解道: 风美人婢女·玉叶:“六殿下,这缺口一定是花美人偷了去,怕丑事败露,故意毁坏的!” 六殿下·皇未央:“闭嘴玉叶。” 六殿下将玉坠稳稳放下,并装模作样的为沈常乐鼓起了掌,肃然说道: 六殿下·皇未央:“本王看得清清楚楚,有两片花瓣的顶端,确实存有细小的缺口,若不仔细观摩,根本察觉不到。而且缺口十分规整,不像是有人特意毁坏的,乡野村夫没有这么好的手艺,能凿出两个毫无偏差的缺口。” 沈常乐:“六殿下睿智,正因为小缺口的存在,这花瓣仿若心形,十分精巧。” 沈常乐的心中一阵欢愉。 沈常乐:“这大概是唯一一次六殿下嘲讽我,我却很赞同他的观点,并感到非常开心。” 沈常乐:“所以说,这块玉坠不是玉叶的宝贝,而是我的宝贝。” 风美人紧抿着唇,心烦意乱地说道: 风美人·金枝:“六殿下,我注意到殿外一直有个护卫在徘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禀报。” 六殿下·皇未央:“传上来。” 只见护卫仓皇不安地走了上来,他略过司徒煜,局促地望了一眼风美人,胆怯地说道: 圣殿护卫:“六殿下,小人有事要禀报。小人在花美人贴身婢女如花的房间里,也发现了一块华美的玉坠。” 这块玉坠与沈常乐的玉坠十分相似,唯一的不同,便是玉叶所描述的那样,玉坠上每片花瓣都均匀饱满、弧度圆润、几近完美。 沈常乐不由感叹: 沈常乐:“风美人的手段果然高明,连退路都早早备好。只是,可怜没有心计、向往富贵的如花,成为了这场博弈的牺牲品。” 此时的如花涕泪直流,努力解释着这块玉坠的由来,好像在说“玉坠是玉叶送给她的”,但她哭哭啼啼、口齿不清、说话又有严重的口音,没有人听懂她究竟说了什么。 婢女·如花:“呜呜呜……卜是的……” 短暂的气恼不甘后,玉叶装作喜极而泣的模样,双手捧着玉坠,捂在心口,颤抖地说道: 风美人婢女·玉叶:“六殿下,这正是玉叶丢失的宝贝玉坠!由于两只玉坠实在太过相似,所以玉叶情急之下,错认了……玉叶错怪了花美人,玉叶对花美人深感歉意,还望花美人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小婢女一般见识。” 她装得有模有样,楚楚可怜,沈常乐只能顺应局势,冷眼瞥着她,并点了点头。 如花百口莫辩,所有人都认为是她偷走了玉叶的玉坠,人们各个成了“事后诸葛亮”,用着恍然大悟的语气议论着: 殿堂众人:“难怪前几日,一直见如花和玉叶走得亲近,如花确实是最有机会行窃之人。” 所有人都在同情玉叶,怜悯她真心善待的友人,竟是个狼心狗肺的贼人。 沈常乐能感受到如花深深的绝望,此时的她不再哭闹,而是软绵绵地趴在冰冷的地砖上,失魂落魄,万念俱灰,在等待着命运最后的裁决。 六殿下没有低头看她,像是在嫌弃她会污了自己的眼睛,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 六殿下·皇未央:“杖毙。” 许是,平日里和六殿下斗嘴习惯了,沈常乐竟鼓起勇气,斗胆对六殿下说道: 沈常乐:“求六殿下饶如花一命。”
六殿下·皇未央:“为何?如花偷人财物,害主子身陷险境,视若无睹,她不是个合格的奴仆。本王收回之前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根本不配伺候你。” 六殿下冷淡地说道,他的语气十分坚决,也十分温柔。 六殿下·皇未央:“乡野村夫你且放心,本王日后严格把关,再为你挑个好的。” 沈常乐摇了摇头,一边向六殿下展示浮夸的演技,一边感激涕零地说道: 沈常乐:“如花犯下今日之错,全都是我的过错,我没钱没势,给不了如花任何东西。爱慕富贵是人之常情,如花不过是一念之差。想平日里,如花每每与玉叶呆在一起,总会露出淳良的笑容,我相信她们之间真挚的情谊。求六殿下再给如花一次机会,如花犯下今日之错,全因跟错了主子。” 论演技,装可怜,博同情,合欢宗出生的沈常乐绝不认输。 沈常乐:“卖弄茶艺,谁不会呢……” 六殿下被沈常乐逗笑了,他轻咳一声,故作严肃地回道: 六殿下·皇未央:“那你的意思是,本王要宽恕如花,并对症下药,给她换个有钱的主子吗?” 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沈常乐可是六殿下口中泼辣的乡野村夫,怎甘白白受他人欺凌。于是,将计就计,整蛊风美人,他露出了得逞的微笑,高声回道: 沈常乐:“六殿下高明,六殿下宽厚仁德。” 六殿下·皇未央:“(一怔)欸?被夸了么?好开心啊……” 六殿下·皇未央:“咳……行吧,今日之事你受了委屈,本王便依你这乡野村夫一次。” 六殿下像只狡猾的狐狸,兴致勃勃地俯视着压抑情绪的风美人,缓缓道: 六殿下·皇未央:“本王自然不会看走眼,如花的本性并不坏,只是跟在乡野村夫身边,难以满足。想必唯有跟了家世显赫的风美人,她才能改过自新。” 六殿下·皇未央:“风美人,你可要——善待她啊。”
第28章 有了“好兄弟”和“情夫” 沈常乐:“太解气了!” 若不是殿堂之上,要注重规矩,此刻的沈常乐真想扑过去,与六殿下痛痛快快的击掌庆贺! 沈常乐:“小六怎么可以这么优秀!完完全全迎合了我的心意,简直是我同仇敌忾的好兄弟!我们俩真的太合拍了!” 系统:“恭喜宿主,与六殿下的好感度新增2点,目前总值29点,加油哦!” 沈常乐:“嘿嘿。” 沈常乐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沈常乐:“果然好感度又涨了,也就是说,六殿下此时此刻一定也很开心。” 谁敢相信,高高在上的风美人,竟然会有一个口音极重、行为不检、土里土气的乡野村夫做贴身婢女!这事传出去,无疑极大的贬低了风美人。 娇生惯养的风美人从未受过此等羞辱,气得全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只能屏气凝神,暂稳心智,故作贤德地回道: 风美人·金枝:“六殿下放心,我谨记于心。” 风美人谨记于心,沈常乐则大快人心。 就在沈常乐欢天喜地,以为“玉坠”一事完美了结之时,月美人的一句话,直接将他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月美人眉头紧锁,轻摇着脑袋,怯弱地说道: 月美人·林迟予:“六殿下,月美人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这块玉坠价值连城,花美人贫寒,怎会有如此宝贵的玉坠?” 六殿下·皇未央:“乡野村夫虽出身偏远,但好歹是一宗之主,有些祖传的宝物,不足为奇。” 若有所思后,六殿下耀武扬威地看向沈常乐,像个寻求夸奖的孩子一样。 六殿下·皇未央:“乡野村夫,本王猜得对不对?” 沈常乐低头沉默不语,他不喜欢说谎,不想欺骗任何人,更不想欺骗孩子般纯真的六殿下。 风美人·金枝:“如此说来,我也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想要向花美人讨教。” 风美人高昂着头,用清晰洪亮的声音问道: 风美人·金枝:“我听说,花美人未到圣殿之前,可是地下拍卖场里囚禁的商品,赤身示人。倘若按六殿下所说,玉坠是花美人的祖传之物,价值连城,为何没有被卖场里的管事者夺走?” 玉叶接话道: 风美人婢女·玉叶:“这不合常理。依我看,在地下卖场之时,花美人并没有这块玉坠!此玉坠许是前不久,花美人偶遇情郎,二人私下幽会,所赠的定情信物!不然花美人怎会将玉坠放在枕边,夜夜相伴呢?” 六殿下·皇未央:“放肆!” 六殿下怒喝,震得风美人、玉叶身体猛然一颤。他如同一只护犊的猛兽,低吼道: 六殿下·皇未央:“本王还未说什么,廉贞殿岂容你们多嘴,罚!风美人亲自掌玉叶的嘴。” 风美人·金枝:“遵命……” 六殿下的眼神不再轻松愉悦,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六殿下·皇未央:“乡野村夫,本王问你,玉坠从何而来?” 响亮的耳光声回荡在宽敞的殿堂中,沈常乐不懂六殿下为何突然间大发雷霆。他很生气,疾步朝自己走来,迫切地需要自己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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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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